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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祯悻悻起身,一步三回头离开秀女宫。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魏秋瑾,从头到尾,他都没看见魏秋瑾露出笑容,不像另外几个女孩儿那么欢天喜地。别的女子都是想方设法要成为太子妃,为什么她却闷闷不乐?她有什么心事?或者已经有心上人了?
月含羞看他心神不宁的样子,也不点破,任他发呆,自己转身去内侍省了。
黄德贵看见月含羞亲自跑来,赶紧忙不迭起身相迎:“公主殿下金枝玉叶,怎么跑到掖庭宫这种地方来了?有事儿您叫人传奴才过去就是了。”
月含羞让黄德贵把周围的人都屏退,这才附在他耳边如此这般说了一番。
黄德贵听完,脸都变了:“殿下,您这可是”
“这事儿公公要是不帮忙,下回为太子选妃,我就推荐公公主持。”
黄德贵思虑再三,终于下定决心:“公主放心去吧,这事儿就交给奴才,保证天衣无缝。”
入夜,心神不宁的太子庆祯坐在灯下,拿着本书发呆。心腹衅门忽然急匆匆进来禀报,秀女宫出事了!
一听说秀女宫出事,庆祯哪里还坐得住?赶紧差人打听到底出了什么事,自己来来回回走圈子,就像有一百只猫爪子在挠他的心。
半个时辰后,去打听的人终于回来了,说是宛嫔丢了支孔雀蝶翠钗,怀疑是五名秀女所为,正在搜查秀女宫。
庆祯一听说是宛嫔去秀女宫闹事,当时就慌了,嫔妃中,数宛嫔脾气最火爆,她的父亲是柱国大将军,大概是随了父亲的火爆脾气,做什么都是直来直去,加上尚宫局的司正是她本家姑姑,平常连皇后都少有去招惹她。当下,也顾不得什么宫规禁令,大步前往秀女宫。
秀女宫被司正带来的人封了个水泄不通,掌推宫女正在到处搜查,几乎把秀女宫翻了个底朝天。五名新选秀女被勒令跪在院子当中,不知所措。
“太子驾到!”
侍从还来不及通报,庆祯已经闯进秀女宫大门,指着满地的杂物问:
神僧与皇帝的小妾1()
“你竟然把你的丈夫踢下床&太子感染风寒!”
原来是这回事啊,魏秋瑾放心了:“回母后,是太子先动手动脚,儿臣不得已才让他在地上睡了一晚。”
“”皇帝皇后月含羞全都无语。
魏秋瑾还一肚子委屈:“男女授受不亲,他身为储君,应当做万民表率,怎么可以那样子?儿臣也没想到他一个男子汉,体质怎么这么差,我还给了他被子呢,居然会感染风寒,大不了以后我睡地,他睡床。”
月含羞忍俊不住“噗嗤”笑出声,旁边随侍的宫女太监使劲憋着不敢笑。
皇帝清了清喉咙:“皇后,太子还病着呢,先让太子妃回去照顾太子,回头让宫里的女官好好教教太子妃宫规,免得她老犯错。一个护国公主就够让人头疼了,再来一个,朕的皇宫就要乱套了!”
皇后无语,这她还真的没话说
偏偏魏秋瑾不识时务,临走多了一句嘴:“公主,女军的事怎么样了?你答应过我的,必须得给我一个交待!不然这个太子妃我真的不当了,一点也不好玩!”
月含羞自杀的心都有了,让皇帝听见她办女军的原因是因为应允了太子妃,还不把她整死啊!
皇后很少这么震怒:“女官何在!从今天起,教会太子妃所有宫规,女则、女训要倒背如流,错一个字,哼哼学会宫规之前,不许出东宫一步,至于你们那个什么乱七八糟的女军,想都别想!”
魏秋瑾不知道自己又说错什么了,总之,她意识到,现在不是提女军的时候,好像她把事全都弄砸了。
临走,皇后恨恨瞪了月含羞一眼:“也不知从哪里整来个女大王做太子妃,这皇宫,以后就难消停了!”
月含羞跪在哪里快一个时辰了,膝盖桶,腿发麻,脖子僵头上那凤冠假髻实在是最最难受的,好困
眼皮又开始不听话了,一个劲儿打架,迷迷糊糊不知怎么就合上了,身子一栽猛然清醒,张开眼,却见暴君的脸就在眼前,吓得她一个激灵,他什么时候跑到跟前了?
“累吗?”
含羞这次学乖了,没说累,也没说不累,只是道:“陛下有何吩咐?”
景弘将她的下巴托在掌心,居高临下看着,半晌,才道:“起来吧。”
她起身,可是跪得太久了,居然站不稳,一双大手及时扶住了她的腰,她才没有再次摔倒。
她的腰那么纤弱,那么柔软,握在手里,让人止不住的想要去爱怜。
景弘推开她:“换身便装,陪朕微服出宫。”
“啊?”
“啊什么?想要将功赎罪,就快点!”
第一百章神僧与皇帝的小妾
“为什么扮小妾不扮闺女?”月含羞已经是第七次质问皇帝了。
景弘闭目养神:“你不是早就困了吗?不趁这会儿好好睡一觉?路还远着呢。”
月含羞无奈,反正现在小命和前途全捏在皇帝手里,他老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神僧与皇帝的小妾2()
既然反对无效,她便凑到车窗口往外看风景,看着看着,困意上来,不知不觉歪在那里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身上多了一件披风,外面天色已黑,空气潮湿清冷,似乎是到了山里。皇帝大老远跑山上干什么?
扮成管家的黄德贵提着灯笼扶着景弘下车,道:“老爷,前面都是石阶,马车上不去了。”
景弘回头叫含羞下车:“羞儿,下来走几步,陪老爷登山。”
月含羞下了车,举目四望,黑压压也不知道是哪里:“这儿是什么地方?”
“回四夫人,这儿是万佛山。”
“万佛山?没听说过我们来这儿干什么?”
“万佛山上有个观音寺,观音寺里有尊送子观音,坊间传说特别灵验,只需虔心拜佛,由寺中神僧施法,定可求得一男半女。”
“”月含羞晕倒,求子
上山的石阶到底有多少阶,月含羞没数,反正挺长,开始是她搀扶着“老爷”,后来歇了几回,变成了“老爷”搀扶着她,才算勉强爬到观音寺。上完那些台阶,她腿都是发抖的。
寺门外早有知客僧在等候,看见一对人上来,便念了个佛号,迎上前来:“是黄老爷黄夫人吗?”
“正是。”
“客房已经准备好,老爷夫人请。”
知客僧将景弘一行人引至一单独的小院,随从安排住在两边的厢房,景弘和含羞住上房。
月含羞环视那间不是很大的客房,只有一张床,一张桌,两把椅子,墙上挂着观音大士的绣像,此外别无家具。她蹙眉:“没有多余的房间了吗?”
“夫人的意思是”
“拜佛求的是个诚字,既然已经到了这佛门清净地,怎么可以男女同室而眠,会玷污了佛祖的。”
“阿弥陀佛,”知客僧微笑:“夫人放心,这只是本寺下院,专为接待俗客而设,可不必遵守清规。”
待那知客僧退下,月含羞蹙眉:“我怎么觉得那个和尚笑得好古怪?”
景弘只是一笑,没说什么,吩咐随从各自休息,关门,这才对含羞道:“爱妾,我们也熄灯安歇吧。”
月含羞发愁地看看那张并不宽裕的床,其实就是一张单人床,再看看土坯地面,想睡地板都没得睡
“妾身不想睡,想坐一夜,可以吗?”
“不可以。别忘了我们出门前的约定,不听话你们那个什么什么就没有了。反正诏书还没正式下发。”
月含羞赌气合衣在床里躺下,面朝墙不搭理暴君。
景弘宽衣,熄灯,在床外侧躺下。
两人都不吭声,相安无事躺了一会儿,月含羞的脑子就又开始乱转。暴君肯定不会无缘无故跑到这荒山野岭的寺院里来,估计没什么好事,只是她实在想不明白这个地方有什么古怪,不管怎么,把这趟差事做好,顺顺当当拿下女军,就算大功告成。
正想着,暴君忽然翻身压在她身上,含羞大惊,刚要出言反对,却被暴君捂住嘴巴,
神僧与皇帝的小妾3()
指了指窗户。她顺着暴君手指看过去,只见窗外月光铺洒,影影绰绰印出一个人影来。含羞惊讶,这怎么回事?什么人这么大胆竟然偷偷跑到皇帝的窗户底下?奇怪的是,皇帝随身所带的几名大内高手居然鼾声如雷睡得像猪,没一个起来护驾的!
暴君却咬着她的耳朵密语:“叫几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