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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羞说完,转身往回走,边走边说:“时间不多了,自己考虑,考虑清楚了,就大喊一声‘我要嫁给太子’,他们就会把你带回去。”
月含羞还没走进午门,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句响亮的吆喝:“我要嫁给太子!”
隔天,皇城为太子举办了盛大的纳妃礼,整个京都都沸腾起来了。
当所有人都沉浸在喜悦中时,月含羞却悄然离开热闹的喜宴,掂着一壶酒,独自晃悠回皇帝的寝宫。
她倚在寝宫门口的照壁上,举头望着那一轮明月。
参加别人的婚礼,对她来说显然是个刺激。
太子妃大王9()
想到自己可能一辈子也做不了新娘,免不了郁郁寡欢。
无争啊无争,此刻,你怀中拥着的,不知是哪个幸运的女子。能入你怀,不知是那个女子的幸运还是不幸。
她果然不能让自己闲暇下来,只有一有机会,那个妖孽就会死死纠缠不清,撕裂她的心。
她举起酒壶欲饮,却被人一把夺去。不用看,她也知道,是皇帝,除了暴君,在皇宫里,现在谁还敢招惹她?
“你醉了。”景弘看着她虚浮的脚步,蹙眉。
她边走边回话:“臣女已经交旨了,太子也已大婚,陛下就别再来打搅含羞了,就让含羞一个人待几天,行不行?”
“不行。”
“我很累,我想睡了,陛下求您别再来烦我了!”她的确醉了,变得心浮气躁。
腰间一紧,进了暴君的怀。
景弘帝目光微微迷离,怀中温香软玉,从她每一寸肌肤、每一缕长发中散发出来的,是曾经无比熟悉的软香,那是无争最喜欢的香,千金难求。而这十几年来,无争就是用千金难得的东西养着怀中的妖女。他闭上眼,深深呼吸一口:“羞儿可知你身上的异香来自何方?叫什么名字吗?”
她笑了一声,却不做答。她不想提他的名字,而他也从未跟她讲过这个香的名字和来历。
“此香名叫业火孽缘香,相传魔界中的业火魔君喜欢上一位天界的仙女,然而仙女对他无动于衷,魔君便配得此香献于仙女使用,久而久之,仙女被此香中的魔性迷惑,对魔君渐生情愫,不惜违犯天规,遁入魔界与魔君私会。得到仙女后,魔君移情别恋,又喜欢上了别的女子,仙女郁郁寡欢,终因常年隐于魔界不能得到日月精华滋养,元神枯竭而亡,死后化作孽缘花,长于地狱业火之畔,花开只短短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便被业火炙烤而枯萎,极为难得,因而孽缘香比黄金还要贵重。黄金有价香无价。”
月含羞心一阵割裂,这传说,跟自己还挺像,自己不就像那个仙女一样,用了妖孽的香,结果爱上了妖孽不能自拔,可妖孽得到自己后不过半年,便移情别恋,跟另一个女人住在了一起
景弘感觉到她的心在颤抖,她的身冰冷。莫名地有种冲动,想给她温暖,于是把她拥紧,错误地说了一句:“把他忘了吧。”他感到怀中的人一震,立刻醒悟,自己说了句不该说的话。
月含羞用力推开景弘,从他怀中挣脱,没有哭泣,也没有愤怒,反而笑,笑得如风中的花枝一样飘摇,直到笑得没了力气,软软地倚在殿前的龙雕上喘息。
尊严受到极大的挑战,暴君的面色逐渐阴沉下来,高大的身躯逼向那个柔弱的人儿,她居然还在笑,居然还敢挑衅:“忘了他又怎样?陛下想要取代谁?是他?还是我?”
下一秒,她便被暴君扛在肩头,然后扔进寝室那块比草坪还厚的地毯中。
太子妃大王10()
心一横,硬着头皮迈步进去。
殿门关上,殿内一片昏暗,有点看不清皇帝的表情。
脖子一紧,被暴君掐住:“朕想了一路,要不要治你的欺君之罪。给你个机会,为自己辩解吧。为什么谎称楼兰女国要跟我朝勇士比试武艺?”
月含羞立刻跪倒:“请陛下治罪,含羞愿受一切责罚,只要只要陛下别取消女军”
暴君一脚落在肩头,将她重重踹倒:“治你的罪?你想的真简单,若是被朝臣发现你的欺君之罪,连朕都保不住你!”
含羞捂着肩头,怯怯道:“含羞确实见过楼兰女王,只不过不是在不久前,是在少时,楼兰女王也确实说过想跟我朝勇士比试武艺的话,只是她以为我朝皇帝不会答应含羞也不完全算是欺君,就是时间有点”
暴君俯身蹲下,盯了她好一会儿,阴森森道:“有人说,要想让一个女人乖乖听话,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占了她的身子。不要逼朕用这种手段!”
月含羞瑟瑟。
“陛下,皇后娘娘求见。”门外传来黄德贵的声音,算是暂时替月含羞解了围。她刚想爬起来溜掉,却被皇帝吼:“跪着!朕没让你起来!”
她只好又回到原地,跪在那里。
“传皇后。”
皇后进殿,看见跪在那里的月含羞,先是一怔,接着面露愠色:“臣妾参见陛下,正好公主也在,省得本宫到处去找人了!”
“皇后有什么事?”
“公主所选太子妃,太让臣妾失望了!她昨晚居然把太子踢下床,让太子在地上睡了一晚!现在,太子受凉染了风寒,御医正在为太子诊病!”
月含羞头大了三圈,该死的魏秋瑾,比自己还能惹麻烦!新婚之夜,居然把太子踹下床!完了完了,女军的事儿要糟她正想着怎么为秋瑾辩解,外面却一阵大乱。
皇帝蹙眉:“黄德贵!外面吵吵嚷嚷怎么回事?”
“启禀陛下,是太子妃来了,吵着要见护国公主。”
皇后闻言大怒:“本宫正要找她,她到送上门了,传!”
魏秋瑾一直在金銮殿外等候月含羞的消息,可朝会散了,大臣们都走光了,也不见月含羞的影子,于是一路找到皇帝寝宫,嚷着要见含羞,可她却不知皇帝也在,皇后正四处找她算账。
一进寝殿,就看见月含羞狼狈不堪跪在那里,心里暗叫不好,要坏事。在她印象里,这位护国公主是无所不能的,连太子和那个凶巴巴的什么妃都拿月含羞没辙,可见护国公主地位尊贵。可今天这位“尊贵”的公主居然狼狈地罚跪,看来皇宫真不是好玩的地方,风云叵测,说变天就变天。魏秋瑾老老实实跪下参见父皇母后,可她心里却想着怎么找机会询问月含羞关于女军的事儿。
“太子妃,你怎么可以那样对待太子?”
“啊?什么?”魏秋瑾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太子妃大王11()
如果你不想要这个身子,朕现在就可以毁掉它!”
暴君挪开膝盖,把浑身颤抖的女孩儿抱在怀中,一一接好她小指脱臼的关节,每接一下,她都情不自禁用另一只手拽紧他的衣襟,等到关节接好,已痛得半昏,软软瘫在暴君怀中。
她被暴君轻轻抱起,放在柔软的锦被中。
景弘用一根手指轻轻划过那张如仙如幻的脸庞,转身离去。
“起床了&都叫三遍了!”
月含羞翻了个身,连眼睛都懒得睁开:“别捣乱,皇宫里哪儿来的鸡”
“五更了,不要再睡了”
“才五更,天还没亮”月含羞用被子捂着头嘟囔。
被子“唰”地被人拉下来,然后就被人硬是拽起来。
月含羞大烦,谁这么大胆,居然敢把她从被窝里拖出来!迷迷糊糊睁开眼一眼,晕:“太子妃?!”这女人,洞房花烛新婚之夜,不在东宫陪太子,不到五更天就跑出来折腾啥?自己好像跟她不是很熟哦
“嗯,是我,公主睡醒了吗?”
“没”月含羞打算倒头继续睡,却被魏秋瑾一把托出后背,没能躺下。
“别再睡了,你怎么这么懒啊?大家四更就起来洗漱,大臣们五更就上朝了,公主已经迟到了!”
“迟到?什么迟到?”
“上朝迟到了!”
“呃我从来不上朝”月含羞郁闷。
“皇上不是赐给公主玉笏,让您位列朝班,可临朝议政吗?”
“是有这么回事可是我一次也没去过啊”
“以前去不去我就不管了,今天公主一定要去。”
“为什么啊?”
“我是因为你才嫁给太子的,所以,公主一定要对我负责到底!”
“啊!?”月含羞完全懵了,要负责到底也该是太子负责到底,跟她有什么关系?这魏秋瑾也太不着边际了吧?
“您答应过我,只要做了太子妃就可以参军,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