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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帮他。”
含羞摇头,眼中已经有了泪花:“别去,你们两个都别去,我能忍”
“你能忍,可胎儿不能忍,他不喜欢那个噪音,这会要了你的命。”
“可是无争,那太危险,我不能没有你”
“放心,我知道怎么对付这里的机关。”
“准备好了吗!”甬道里传来无声的催促声。
无争在她唇上轻轻一吻,转身离去。
无声揣着手懒散地站在第九十七道地砖上,具体是不是他也没查,只是凭步伐估计了一个大概位置,倘若站错了,那就
一道白影闪电般从他身边掠过:“向后三步!”
不等无声开口搭话,白影已经消失。无声有点愣怔,也有一丝说不出的骄傲,毕竟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弟弟,当年也是自己手把手教会了他第一套功夫。现在,无争的功夫远非当年可比,自己早已望尘莫及。只可惜
那轰隆声又隐隐传来,他挺了挺腰板,等待跟一块石头生死对决。
想想真的不可思议,他东宫无争居然会为一个小女人冒生命危险,太狗血了!在他眼里一向卑微底下肮脏的女人,怎么能让他这个堂堂昆仑侯、天下城城主用生命去保护?而且还是因为那女人偷了弟弟的种!
对,应该这么想,他不是为了保护那个女人,而是为了保护弟弟的骨肉,为了不让无争痛心。因为,他要让无争好好活着,没有人可以伤害无争,没有人可以让无争痛苦,无争属于天下城,而天下城,属于他这个天下城城主。只有他有权利让无争痛苦!
月含羞啊月含羞,说起来,她身上的味道真的很好闻,跟那些女人一点都不一样,弟弟在她身上没少下功夫啊。还有她的呼吸,她的声音,她那明灭的眸今天,那个一向如受惊小母狼一样的丫头,居然像只悬一样勾引自己,虽然很生涩,虽然中途吓得失了魂,但那种感觉真的很很受用。
他突然对女人有了兴趣,也许女人比他想象中更复杂一点。
轰隆声越来越近,东宫无声稳稳站着。他不是没有恐惧,而是信任无争。
他已经能看到那大家伙滚滚而来。
他做好了准备。
脚下依然没有动静。
无争啊,你在干什么?不会刚才真的跟那个悬一样的女人乱搞了吧?搞得手软脚软,干正事反倒不利索了?那个悬一样的女人的确挺招人疼的,连他都心动了,难怪弟弟会那么宠爱她。
他已经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风。
月含羞,这次为你涉险,本城主一定要找回来,得让你加倍偿还!
石球携带的风已经鼓起了他的衣襟,现在扭头跑掉,还来得及不,要相信无争
艮宫困杀7()
脚下终于一陷,机关启动了,电闪之间,他借力在石球上一点,向后横飞出去。
陷阱洞开,石球带着巨大的冲力,前后来回弹了几次,才不甘心的坠落,半腰卡在陷阱口。这家伙个头实在太大,居然掉不下去,陷阱机关也就合不上,张开在那里,从四个角往下看,黑暗中隐隐有寒光闪动,大概是钉锥之类的尖锐物。
一条白影又从身边掠过,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无声郁闷,这个妖孽,居然也不关心一下大哥是否受伤,重色轻友,有了女人就没了兄弟,十八年前是这样,十八年后还是这样。女人到底有什么好?
回到窄巷,那悬已经被弟弟扶了出来,脸色惨白得吓人,额上全是冷汗,有这么痛吗?太夸张了吧?女人就是这样,生个孩子总是整得死去活来,把男人也吓个半死。这还没生呢,看样子已经把妖孽吓得不轻了。妖孽是真的迷上了悬吧?该不会是认真的吧?会吗?妖孽会认真吗?
“喂,无争,羞儿好像不行了,她必须马上出去。”无声突然发话。
“天时未至,要想启动艮宫,只有一个通道能到达艮宫枢纽。”
“你是说”
月含羞问:“是藏在那条窄巷里的东西吗?”
两人沉默不语。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无争轻轻道:“那是守护宝藏的其中一条神兽。”
“怪兽还差不多!”无声哼了一句。
“既然是神兽,那就一定很厉害,别再为我冒险了,我可以坚持。”
两个男人直接无视她。
“你照顾羞儿,找个地方躲起来。”
“为什么是我照顾她?她肚子里是你的种。”
“那好,你去唤醒那东西,让它出来,然后你去重新启动艮宫枢纽。”
“好吧,我帮你照顾羞儿,作为交换,把我要的那样东西给我。”
“不行。”
“就这么绝对?”
“宝藏里的每一样东西都不能带出地面,这是祖训。”
“是不经守护人的许可,不能带出地面。”
“宝藏是被下了毒咒的,带出去会招来灾祸。”
“那是不经守护人许可,才会带来灾祸。立过血誓的守护人,是可以解除毒咒的。”
“大哥为何对那东西念念不忘?”
“你又何必那么死心眼?那东西原本就不是宝藏的一部分,拿出来不算违背了东宫家的荣誉。你自己考虑,是要羞儿,还是要那个东西!”
“我把那东西可以给你,但现在不行,它不在艮宫,在震宫,现在不是打开震宫的天时,我们根本看不到震宫的入口。”
“明白,一言为定!”
无争低头看了含羞一眼:“去吧,大哥会照顾你,我们很快就能出去了。”
“无争,不”
“听话。”
无声拦腰抱起她:“没时间了,无争你快点!”
无声抱着含羞回到那间校场大小的兵器库,关门的时候看到那支钢弩,他顺手夹在门缝里。看看月含羞虚弱无比的样子,脱下自己的皮氅铺在地上,让她坐下。
艮宫困杀8()
“早知道你有了,说什么我都不会碰你。”
这算是道歉吗?如果是,月含羞勉强接受吧。难得,东宫无声还算有点人性。
“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什么?”
“守护艮宫的神兽啊?”
“哦,一条地龙。”
“蚯蚓?”
“地龙!”
“地龙不就是蚯蚓吗?你们居然用一条小蚯蚓当神兽守护宝藏?而且还那么一副严肃的神情,还以为是什么狼虫虎豹呢”
“嗯,对,一条小蚯蚓,一条比寻常的蚯蚓大了那么一丁点的小蚯蚓。”无声的语气着重强调了“小”字。
月含羞摸不着头脑:“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不对,一定有什么意思,你说话的语气怎么怪怪的?”
“你肚子不痛了?”
“痛啊。”
“痛还有力气说这么多话?痛还有力气跟我顶嘴?”
“我有顶嘴吗?”
无声一头黑线:“我可不是妖孽,没那么好耐心对你!要不是你有了哼!”
两个人谁也不搭理谁,难得东宫无声距离月含羞十万八千里远,这还真是自从她惹上他之后,他头一回不对她有任何危险意图。
月含羞裹着无争的锦氅躺在无声的皮裘中,歇了一会儿,感觉好了点,有了力气便又开始惦记无争:“那个地龙有多危险?”
“是小蚯蚓。”
“”含羞无语,男人都这么小气吗?“是地龙”
“蚯蚓。”
“地龙。”
无声把头扭到一边。
“城主?”月含羞试探地搭讪,她还是想知道无争的情况。
无声装没听见。
“大哥”
无声忽然觉得月含羞很奇葩,其实自己对她挺过份的,她居然不记仇?女人心真是海底针。
“东宫无声!本郡主命令你转过身来!”
这突然一句发飙,倒把无声震了一下,阴翳地转过脸:“你又发什么疯?”
“说话注意分寸,别忘了本郡主品级比你高!”
“都说怀孕的女人不可理喻,果然!”说完这句,东宫无声索性对月含羞来个充耳不闻。
月含羞忽然眉头一皱,双手按着肚子,弯下腰,蜷缩在一团,神情极为痛楚。
无声先是侧目看着,后来感觉不像是装,那丫头一副强忍痛楚不吭气的样子,还是慎重点吧,走过去,俯身:“怎么回事?你可千万别这会儿出事,那个妖孽阴晴不定的,我可得罪不起,免得他以为是我把你怎么了”
“你敢说你今天没把我怎么着吗?反正我要有三长两短,你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