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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四5()
“我――想――杀――人――灭――口!”
影四居然做了个捂脸的动作:“其实,郡主也不必如此,在我向少主复命的时候,少主就嘱咐属下,没必要说的细节可以略去。属下自认为还是能判断清楚什么细节应该略去。”
这话让月含羞稍稍心安了一点,但还是不放心地解释了一句:“有些事,真的不是我愿意的,身不由己,你懂?”
影四稍稍停顿了一下,回答:“少主懂。”
月含羞这下彻底无语。小风吹了一会儿,含羞渐渐平复刚才的错乱,仔细想想,应该也没做过什么太离谱的事吧?或许不用这么担心无争会生气。忽然又想起一件一直很迷惑的事,问:“影四,在骊山的时候,我记得被天狼从树上推下,然后就昏迷了,那时候,你在吗?”
影四点头:“嗯,属下在,不过,推郡主下树的不是天狼,是另外一个人,但是那人动作太快,又裹在帷幕中,我没看清模样。当时想着救郡主,也没追他们,让他们跑了。”
“然后,你就把土狼赶走,我把放在大路边上了?”
“是。”
“晕,你就不怕我昏迷不醒,遇到坏人怎么办?天狼又折回来怎么办?那些土狼又来了怎么办?”
“回郡主,属下接到的命令是保护公子和郡主两人,当时的情况是郡主已经脱离危险,公子情况不明,权衡之后,属下认为更应该去保护公子。而且属下知道城主要从那里路过。”
月含羞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影四,想想人家做得也没错,只好道:“不管怎么说,你都救过我一命,搞得我一直奇怪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还以为时间错乱了呢。那后来我遇到城主之后,又昏迷了,醒来时却被皇上救了,他说是在狼窝里发现的我,那又是怎么回事?是你干的吗?你看到那个把我和城主迷昏的人了吗?”
“郡主之后又遇险了吗?这个属下真的不知道了,属下刚才说过当时去追公子了。属下还奇怪郡主怎么没跟城主在一起,反而跟皇上进了宫。”
“哦”含羞不免失望,本以为影四会看见那个跟栀子花香有关的神秘人,结果,又是阴差阳错。说了一会儿话,至少解开了一个困扰多时的谜团,让月含羞郁闷的心情好了许多,她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走,回去。”
月含羞站在东宫府一丈多高的院墙下,抬头仰视:“我一直很奇怪,东宫府为什么没留后门?”
影四知道这话不是问自己,所以,也就没回答。
关于后门的事儿,月含羞的确纠结过一阵子,就因为没有后门,有时候就不得不走上整整一条街绕到前街再走上整整一条街来到前门。小时候她无数次建议开个后门,都被无争一笑而过。
现在长大了,偶尔还是会小小纠结一下这个问题。
“影四,如果你碰到什么难题一直想不到解决的办法,你会怎么办?”
影四6()
“属下会回到事情发生时的起点,从新再来一遍。”
含羞稍稍停顿了一下,转身就走。
再次回到那晚跟影四相撞的地方,月含羞站在原地,闭上眼,静心,静心,再静心,深呼吸。
她睁开眼,回忆着当时的情况,她往前走,影四迎面撞过来,很短的几秒,再抬头,余德利就不见了。当时余德利在什么位置?月含羞除了擅舞,最大的长处就是记性好,过目不忘。她指了一个位置,让影四站上去:“当晚,余德利正好走到这里,然后你撞了我,再抬头,他就不见了。这么短的时间,他可以闪进哪条胡同?”
影四环顾,目光锁定其中一个胡同口。
两人一起前往,这是一条建城时设计预留的隔火通道,并非主要出入过道。建城时考虑到如果民居过于密集,一旦一家失火,必然会连成一片,很难控制火势,所以每一排民居之间都会留下防火带,不管火势再大,也影响不到周围的拽,将损失降到最低。有个别拽会在这样的通道里打上一扇后门,方便出入。这条喧同里就形形色色开了不少后门,但大都从里面紧锁。后门常开的只有一家十二个时辰不间断营业的澡堂,因为每天烧水需要运进大量木炭,运出大量炭灰,这些东西又不方便从宾客出入的前门运进运出,后门便常年洞开。
影四拦了含羞一下,示意她走在后面。
澡堂的后院堆满柴炭,烧火工在一排巨大的炉灶前挥汗如雨。
“这位师傅,前天晚上将近子时,有没有看见一个商人打扮,这么高,这么胖的人从这里经过?”
烧火工连头都没抬,继续望灶里填炭:“没看见!”
“那个人被杀了。”
听到这话,烧火工才停下来,回头看两人:“原来是郡主啊,我说过了,没看见。”
“你再仔细想想?”
“郡主,您也看到了,这么多炉灶,我一个人看,随时要保持火烧得旺旺的,前面水温不够,老板是会骂人的,我忙得连头都抬不起来,哪有功夫注意后门?那扇门一天到晚开着,随便什么人都能进出,多躲债借道的,有被老婆捉奸逃遁的,各种原因,更多的是借道的,穿过澡堂,可以直接从那条街到前面的花街上。”
含羞和影四对望一眼,一同穿过后院去前门,却在穿堂里跟褚随遇碰个正着。
“郡主?”
“褚随遇?”
“郡主这是”
“褚大总管怎么也在这里?”
褚随遇弯腰捏起地上的炭灰:“我在余德利的鞋底发现了这里的炭灰。郡主又是为何在此?”
“我通过蛛丝马迹查到余德利死前曾经经过这里。”
“哦。影四兄弟这是奉命保护郡主?”
影四不回答。
褚随遇立刻摆手:“哦,明白,我不问了,郡主和影四兄弟请便。”
月含羞很难适应褚随遇这种什么事情都看得透透的表情,这个人经历太复杂,随无争出生入死大风大浪见多了,所以,深谙人间万象。
影四7()
太透彻太聪明心机太重的人,总是无法让人喜欢起来。
三个人擦肩而过,分头按各自的线索查案。
除了澡堂前门,斜对面就是花街。
月含羞原地愣了一会儿:“我真笨,其实那天只要躲在洗金店不出来,说不定真能看见余德利跟谁碰头。”
“如果大家都知道结果,也就没那么多当初值得回忆了。”
月含羞想想也是,谁又能预料的到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一边往发生命案的胡同走,她一边问:“无争既然把案子交给褚总管来办了,为什么还要你继续追查?”
“少主自有他的道理。”
“这是什么道理?难道合在一起追查不是更方便更集中吗?”
“少主跟褚总管要追查的不是同一件事。”
“那是什么事?”
影四不回答。
“我明白了,不方便说,我不问了。这个妖孽,整天神神秘秘的”
“嗯?”影四被含羞突然蹦出来的词汇搞得有点小懵。
含羞捂嘴:“呀!不好意思,整天听别人说他是妖孽,听顺耳了随口就说出来了,不是故意冒犯你家少主哈。”
“这种无关任务的话,是不会出现在汇报给少主的信息中。”
“恩恩,那就好。”
走进刚刚发生过谋杀的胡同,地上的血迹依然可辨,月含羞相信在这里已经找不到有用的物证了,褚随遇是不会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月含羞走到乞丐婆平时栖身的柴禾垛前,这个李婶,到底躲哪里了?当晚如果她真的睡在柴禾垛里,简直就是个绝好的窃听隐蔽所,他们是不会发现柴禾垛里面会藏着一个人。
显然柴禾垛也被褚随遇滤网般搜索过了。
“郡主,小五是在哪里看到杀人凶手的?”
月含羞指了指其中一间瓦房:“他说他当时在房顶看到的。”
“房顶?”
月含羞叹口气:“反正小五已经死了,也不怕被老板解雇,其实那晚,他趴在房顶偷看大厨跟老板的女儿嘿咻。”
“嘿咻?”
“就是做那种事嘛。”
“哦”
“结果被他看到一个黑纱女人从胡同里出来。”
影四略一皱眉,一个箭步过去,几下爬上房顶,朝含羞指的那间房子过去。过了一会儿,影四回来。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影四道:“郡主刚才能看到我的位置吗?”
含羞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