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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羞实在没法把那个无争跟现在这个无争联系到一起,拒有时候她能感觉到他残酷的一面,可,还是相去太远,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
十八岁的浩然,却心肝宝贝的被一群人捧着哄着,唯恐照顾不周,这对父子反差也实在大的可怕。
她不知不觉多喝了几杯。最近,无争不像过去那么坚决厌恶反对她饮酒了,也许她长大了,也许是她郡主的身份有时候在特殊的诚不得不小饮几杯,以示“皇恩浩荡”。总之,酒,有时候是个好东西,只要不喝得太多,它反而能带来一种飘然若仙的感觉,让人觉得开心,高兴。至于过后会怎么样,还是不要考虑了,今朝有酒今朝醉呗。
易骨之毒8()
夜已经很深了,老太君还在拉着浩然絮叨个没完,月含羞半醉,头晕晕的,酒力越发让她觉得花厅里又闷又热,便起身到外面透透气,吹吹风。
月含羞倚坐在雕栏上,望着夜空中皎洁的皓月,不觉有了几分倦意,那晚宴不知道还要拖到什么时候,不如回去睡觉。她站起来,径直朝界河方向过去。
那条东西府之间不可逾越的界河,只对别人有约束,至于她,嘿嘿,从小就没把它当一回事,放着近路不走绕远路,傻瓜才干。
夜深人静,石影重重,那些假山怪石,被月光和黑暗勾勒成一幅幅怪异恐怖的图画,仿佛藏了无数只鬼怪。只是,这鬼怪也只能吓吓孝子和那些胆小的女孩儿,至于月含羞,嘿嘿,她不扮鬼吓人已经算格外乖巧了。不过,现在她也不再扮鬼吓人了,毕竟长大了,一个无争就让她焦头烂额应付不来了,哪有闲情逸致再去招惹别人?
就在她穿过石林将要越过界河的时候,突然从怪石深处传来一声女孩子的惊呼,静夜中格外刺耳。
含羞一激灵,酒醒了一半,这怎么回事?半夜三更怎么会有女孩子在这石林中?东宫府不算小,偏僻安静的地方也挺多,这石林就算一个,大白天要是想躲个清静来这里还差不多,半夜,呵呵,没胆量的人还真不敢来,黑漆漆怪吓人的,女孩子就更不敢来了。
女孩子又尖叫了几声,还伴着哭泣声,这下月含羞怒了,怎么回事?听上去像是一个女孩子遭遇了不测,这东府的守卫也太差劲了吧,女孩儿都叫了半天了,怎么也不见有一个护院保镖什么的出现?她决定循声找过去。
在一块形似巨兽的怪石后,含羞看到,一个年轻的女孩双手被反剪着吊起来,衣衫不整,一条腿垂在半空,另一条腿托在一欲行兽事的男人掌中,顿时怒不可遏,居然敢在东宫府行凶,这还了得!于是喊了一声:“住手!淫贼!来人啊,抓淫贼”
她这一喊,倒是真的喊出护卫来,护卫也出手阻止了,只不过阻止的不是兽男,而是她。
“有没有搞错?你们不去抓淫贼,抓我干什么?”月含羞一边挣扎,一边转头看那兽男,生怕放跑了他,当那兽男转过头来面对她时,借着月光,她愣住了,天啊,又是那个混蛋变态城主!难怪,除了他,谁敢在东宫府如此嚣张?
无声挥手让护卫放开含羞退下,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继续折腾手中的玩物,少女不时发出呻吟。
含羞走也不是,阻止也不是,看看场面越来越污秽,堵住耳朵背过身去,道:“喂!这可是在东宫府,你可是天下城的城主!”
无声一副戏谑的腔调:“对啊,是在我的东宫府,怎么了?”
“你,你,你先把人放了再说话!”
“放人?放什么人?我不问世事很多年了,要是天下城抓了什么人,你也该找那个妖孽放人。”
易骨之毒9()
“我是说,这个女孩儿!”
“哈!羞儿是说这个小妖精啊,那你可得问问她愿意不愿意。”
月含羞郁闷,没听说过被绑了凌辱的女子不愿意被放的可是,偏偏就让她遇到狗血无比的事,只听那女子嗲嗲地娇憨道:“城主,快来嘛,不要停哎呀,讨厌了,半夜三更,好好不睡觉到处管什么闲事”
月含羞晕,不由自主回过头,想要看清楚这个“脑子进水”的女孩儿,不过,她又迅速转过去,场面越来越总之,少儿不宜。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都这样了,自己还傻傻待在这里搞什么“打抱不平”,太不识时务了,还是赶紧闪人吧。
可是,她刚走了几步,眼前一花,变态城主已经挡住她去路。她不想纠缠,转身要走另一条路,可变态城主犹如冤魂不散,不管她走哪里,都被他抢先一步阻挡,最后,还是躲闪不及,一头撞进他怀中,纤腰一紧,被紧紧箍住,吓得她差点叫出来,使劲推搡:“放手!放开我!变态!淫贼!放手啊呜呜”她被他毫不客气地吻上,肆无忌惮侵袭。
想想这个变态男刚刚还抱着另一个女人亲热,转眼就月含羞想吐
她使劲咬了他,尝到咸咸的血。
无声掏出手帕拭去嘴角的鲜血,似笑非笑:“小母狼,咬人真狠q儿这事儿可不怪我,是你自找的,干嘛要坏我好事?”
她瞪着他:“谁知道你们这么变态,居然居然让谁看见都以为那个,总之,反正我要回去睡觉了!”
“别走这么急,”无声又一次拥她入怀,“我还没尝够”
不知道是不是酒醉的缘故,月含羞明明有了防范,却依然没能躲开。这次,他有了防范,含羞几次袭击都没能奏效,反而节节败退,最终,被他抵在怪石上,动弹不得。
“你再这样,我就不帮你弄龙匙了!”
他笑:“不弄就不弄,我倒更喜欢看见那个妖孽生气的样子,喂,要是让他知道我们如此亲密,会不会”
“疯子!变态!”
“本城主还有更疯狂的,羞儿想要吗?”
月含羞赶紧岔开话题,转移无声的注意力:“龙匙有门路了。”
“哦?真的?”
“城主到底要不要听?”
无声放开她,抱臂靠在一边的山石上:“现在可以说了吧?”
“我不确定看到的那个东西就是龙匙,不过跟你给我看的那张图挺像。”
“哦,你在哪里看到的?”
“在他卧室的密室里。”
无声笑得很暧昧:“他居然让你进他的密室了。”
含羞的脸一红,她其实压根没见过那个卧室里的密室,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个密室,至于开启的机关在哪里,如何进入,里面什么样子,一无所知。她脸红是因为说谎,虽然她很会演戏,可说假话的时候还是禁不住要紧张。幸好,跟无声那个暧昧的笑配合起来,脸红倒像是因为另一种原因。
易骨之毒10()
“但是,无争他很警觉,如果我拿走龙匙,一定会被他发现,那该怎么办?”月含羞只是故意把事情说得很复杂很艰难,其实龙匙早就在自己手上了,而且无争压根就没把龙匙当一回事。
无声笑了一声,从怀中掏出一把龙形钥匙:“放心吧,我早就为你准备好了,你只需把这个放进去,把真的换出来就行了。”
月含羞接过钥匙,心中吃惊不小,居然和无争那把一模一样!这是怎么回事?无声不是说他也没见过真的龙匙吗?那他怎么会有如此相似的仿制品?
“城主怎么会有这东西?您不是说从未见过龙匙?”
“这个你就不需过问了,只用照办。完事之后,我们就算扯平了,我帮你救浩然,你帮我盗龙匙,交易就此结束。”
月含羞翻白眼:“没见过这么当人家伯父的!”
“我也没见过你这么当人家女儿的,当着当着,就跑人家被窝里了。”
月含羞懒得跟他争辩,晃了晃假龙匙:“拿到东西后,别再来烦我!”说完,扬长而去。
回到梅林小筑,月含羞关起房门,把三把龙匙摆在一起比较,怎么看怎么都是一样的,以她的智慧,是研究不明白这小小钥匙的区别在哪里,还好,她做了标记,不然混在一起真的要搞混了。她把嵌了一小粒碎钻的龙匙藏回水仙花根须里,收起无声那把,另外一把仍旧放进荷包。然后开始每天必做的功课,把鲁一留下的那把扇子展开,一边压腿拉筋一边研究那把“破扇子”。
她早就将这把扇子看得滚瓜烂熟,不放过每一个细枝末节,至今,仍旧一无所获。鲁一啊鲁一,你到底藏了什么秘密在这把扇子上?要命啊,这些大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