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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王似乎在判断:“是吗?量你也没胆量冒充天下城的四秀。不过,此事重大,本王要修书一封,让无争少主亲自来认领你。”
“啊!不要啊,王爷,千万不能让爹爹知道我在京城!”含羞的眉头蹙得更紧。
“为什么?”
“我我不想就这样被他带回天下城”
魏王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轻轻笑了:“倘若东宫无争把你训练成一件武器,那将是致命的杀手锏,本王不明白为什么时至今日无争依旧把你养在深闺。”
“我说的都是实话,你还是不相信我?我就知道这些事情匪夷所思,不会有人相信”
“本王没有说不信。”
“真的?那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
魏王审视着她,这忻娘刚才还惊恐万分、痛不欲生,这一转眼又楚楚可怜、娇羞乖巧起来,真不可思议,在这种状况下她居然还能镇定下来,跟自己讨价还价。
“本王也没说相信你。”
“要怎么样你才肯相信我是无害的?”
魏王笑,这丫头居然说她是无害的,她要是无害,那么“红颜祸水”这句话就该改改了。他一松手,放开她,忽然道:“做本王的女人吧。”
“不!”月含羞拒绝得干脆利落,刚才他那么对自己,才不要做这个变态王爷的女人呢!。
魏王一点也不在乎她的态度,早料到她会拒绝,不过他不担心,女人的欲拒还迎他见多了,最终她们都会顺从。他嘴角浮现一丝邪佞的微笑:“本王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是在告诉你,本王要你做我的女人。”
“痴心妄想!”
“你迟早都是本王的,逃不掉。”
看着那张自负自恋又邪佞的脸,月含羞大为头痛,最近自己这是触什么霉头了?只好佯装恶狠狠的语气道:“王爷既然已经知道我是月含羞,那就应该清楚,没有他的认可,谁也得不到我!”
魏王居然不屑一顾地大笑:“你居然用东宫无争来吓唬本王?本王是吓大的吗?本王倒要看看他怎么阻拦,看看他打算用什么阻挡本王手上这王朝中最精锐的二十万铁骑,天下城,永远不败,哼!本王就不信这个神话!”
变态王爷5()
二十万铁骑,踏平一个国家易如反掌,赤(裸)裸的威胁啊,虽然没明着说,月含羞也懂,言下之意他要想灭了天下城太简单了。难怪皇帝都不敢得罪这位王爷,原来他重兵在手,还是王朝最有战斗力的铁骑她只好来了最后一招:“但是进宫前王爷亲口答应要我见到舞倾城,并且活着出宫后才做你的女人,这是我们的交易,不是吗?”
魏王又笑:“哈,月含羞,你居然跟我谈交易?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你是否能见到舞倾城,是否能活着离开皇宫,完全都在本王的掌控下?知道什么叫欲擒故纵?从你出现在本王的马车中那刻起,我就知道你不是舞女月儿,你很不简单,本王没有马上拿下你,拆穿你,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放你入宫,把你单独留在夹道里,就是想看看你会不会老老实实待在那里,如果你存有目的,一定会有所行动。你的确有所行动,不过让本王意外的是,你居然会是月含羞。”
月含羞有些愠怒:“原来你一直在捉弄我!”
“哼,因为本王觉得有意思啊,生活太乏味,本王需要找些乐趣找些刺激。”
“好,是你说的,我们之间不存在交易,那我出宫之后也就不用担心是否要做你的女人了!”
魏王的眸子意味深长:“哦,看来你认真想过要做本王的女人,这么说你心里还是有本王的,不是只有东宫无争一个人。”
“你,你说什么”魏王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把月含羞吓懵了,她瞪大了眼睛。
魏王的笑更有味道了:“本王的意思是说,这没出嫁的女儿心里眼里只有自己的爹,总是喜欢把外面的男人跟爹做比较。可四秀刚才的反应也太难道,在你心目中,不仅仅是把无争当成父亲?”
月含羞彻底绝望,这个魏王是什么人啊,才几句话就窥测出自己隐藏最深的心事!
“但是本王最好奇的是,不知道东宫无争是不是真的只把你当女儿。”
“不要再说了!”她脸色苍白,胸脯剧烈地起伏。
“怎么,心痛了?对了,本王看到你手腕上有一道刀伤,还很新鲜,没有完全康复,应该是不久前吧,让本王猜猜,是在你要出嫁的前夕吧,这一点你没有撒谎,你不想嫁人,但是他非要把你嫁出去,你很绝望,很痛心,所以,就拿出刀来,在自己手腕上割下去,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解脱,可惜,他不让你死,你还得嫁给孟子文,不过老天帮你,孟子文死了,孟家灭门了。你可以为他去自杀,真是‘父女情深’啊。”
“求你不要再说了”她心如刀割,无争永远都是她心口上的痛。
“好了,天亮了,这是个非常美好的夜晚,本王收获颇丰,心情很好。月含羞,不管你怎么想,把这看成交易也罢,被本王戏弄也罢,但是有一件事是必然要发生的,本王要定你了。本王知道‘将欲夺之,必固予之’的道理,想要讨得美人欢心,自然也要为美人做些事情。舞倾城已经带来了,你可以见他。不过,你要想为他脱罪,与其想别的办法,不如试着在本王身上下点功夫。”
变态王爷6()
舞倾城进门看见月含羞,显然吃了一惊,她怎么进宫了?而且是跟魏王在一起。
“师傅!”含羞轻轻唤了一声,“你还好吧?”
舞倾城看看魏王,迟疑着。
“王爷已经知道我的身份。”
“含羞,为什么不走?为什么不回到无争身边?反而要把自己送进皇宫?这件事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千万不要掺和!”
魏王看两人欲言又止的模样,轻轻咳了一声:“你们两个慢慢说,本王要早朝去了,一会儿回来带你出宫,不要再给本王添麻烦了,记住了吗?”
月含羞微微点头,待魏王离开,才上前扑进舞倾城怀中,嘤嘤哭泣。
舞倾城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含羞乖,不哭不哭,你怎么会求魏王带你入宫?他那个人冷酷无情,是不是他为难你了?”
含羞摇摇头,偎在师傅胸前,感受着那份安宁:“没有,含羞是替师傅难过,师傅这些天一定受苦了。”
“傻孩子,师傅这不是好好的吗?那件案子还没有定论,我只是因为是燕嫔的师傅所以才被羁押,事情一定会水落石出,我相信一定不是燕嫔要毒杀太后。咦,含羞,你这脖子上的伤”
“没事,昨天在宫里迷路了,不小心被梅妃抓伤,她完全疯了。对了师傅,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我只想早点查明真相,让师傅得到解脱。”
“宫中的事,你怎么可能帮得上?你是无争最最宠爱的女儿,真的不应该来到这个地方,你知道在他心里你有多重要吗?不要再让他担心了,其实师傅知道你是背着他跑出来的,对吗?”
“含羞只是想帮爹爹,他总是瞧不起人,总认为我还是孝子,整天就想着把我嫁出去。”月含羞撅起小嘴,此刻她的神态十足千娇百媚的小女孩。
舞倾城笑了。他是个极为阴柔的男子,与无争同岁,可看上去依旧像二十岁的青年,他如果扮上女妆,比女人还要妩媚。在月含羞心目里,从来跟这个师傅没有男女上的障碍,假如舞倾城真的是女人,她就能把他当做母亲一样看待。舞倾城搂着含羞坐下,让她的头枕在自己腿上,用指尖轻轻为她梳理长发:“含羞,你爹爹他从来没有瞧不起你,他只是担心你受到伤害,你虽然聪颖机智,可太单纯,太善良,容易被人利用,江湖生涯容不得半点怜悯。出宫以后,哪里也不要去了,乖乖回天下城,这儿的事你帮不上忙,孟家灭门案,你更处理不了。”
含羞抬起头:“师傅已经知道那件事了?”
“这么大的事,早就传遍了,师傅哪能不知道。听话,回家吧。”
含羞心中踌躇,回家?现在她被魏王攥在手上了,她还能回得了天下城么?糟糕!魏王没有把解毒的药给自己,他说如果不能及时服药就会毒发,现在的时辰已经到了一天了
忽然间,胸腹间一阵绞痛,随即,那阵绞痛蔓延开来,犹如万箭攒心,痛不可当。
看着突然间痛苦不堪的月含羞,舞倾城吓坏了:“含羞,含羞,你怎么了?”
变态王爷7()
月含羞勉强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