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谁是你女儿!少胡说八道!”
“哎呀,我知道,你都这么大了,突然冒出个爹来,是很难接受,没关系,不急,什么时候郡主想通了,能接受了,咱们再父女相认也不迟。”
“闭嘴!你拿什么来证明我就是离歌的那个女儿?”
“呦,证据,我现在倒没有,不过,你长得真的跟年轻时的离歌很像,
误遇食人魔1()
“你怎么会成了拓拔乌的肥羊?”
“说来话长,一个月前我就奉义父之命化妆成牧场镇守使家的厨娘,随同那些被抓的女人一起潜入拓拔乌的大营,刺探军情。”
“一个月?你就那么在羊圈里待了一个月?”
春带愁笑笑:“怎么,不相信?”
“大姐你受苦了,他怎么可以让你做那个食人魔的肥羊?你随时都可能成为餐桌上的一道菜!”
“这不算什么,出道前接受的训练比这残酷十倍,出道后没少经历比这更危险的事。先不说这些了,我来就是要带你们逃出去。”
一直插不上话的浩然终于有机会开口了:“含羞伤得不轻,外面守卫那么多,能走得了吗?”
“放心,我自有安排,这一个月我利用晚上,已经把拓拔乌的营寨和布防情况摸清了。”春带愁取下手上的乌金指环,掀动机关,拔出一根一尺长的细丝,耳朵贴在后帐听了听,迅速在帐篷上划开一道口子,用细丝缠住看守兵士的脖子,用力一绞,那兵士的脖子便软软垂下,无声无息丢了性命。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不过一眨眼的功夫,那么高大强壮的男人便死在花过雨手上,含羞看得愕然,她第一次见到大姐杀人,不敢相信那双能做出美味佳肴的手,杀起人来竟然轻松熟练地像杀鸡切菜。
春带愁依法炮制,干掉了三个守卫,让浩然和含羞换上守卫的衣服,拿着长矛假装那三名守卫站在帐外。
很快,有人来换班,三人故意走在最后,趁人不备脱离队伍,春带愁领路,朝马厩方向摸去。
走到一半,含羞忽然停下:“我们得回去,有件事一定要办。”
“什么事这么重要?耽搁久了我们会被发现,再想逃就难了。”
“我们要把城图拿回来,或者毁掉。”
春带愁犹豫了一下,道:“我一个人回去取城图,公子带着含羞先走。”
浩然道:“不用去了,城图是假的。”
“假的?”含羞松了口气:“你什么时候变聪明了?也学会骗人了。”
“我哪有那么多心眼,这本来就是爹和褚随遇设下的圈套。他们说拓拔乌的三万精骑是虎狼之师,各个彪悍勇猛,骑术更是了得,两军对垒,一个冲锋就把对手给冲得七零八落,很难对付。但他们最不擅长的是攻坚战,所以,多采取游击闪击战术,在草原戈壁上跟他们打,一点都不占光,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们引到狭窄险恶之地,让他们的战马骑兵不能发挥优势,才有必胜的把握。拓拔乌早就想拿下天下城,苦于天下城地势凶险,易守难攻,才迟迟没有发兵。如果能有人把天下城的城图送给拓拔乌,他必然会大喜过望,只是谁来送,怎么送,才会让他相信到手的是真图?正巧,含羞误入敌营,褚叔叔马上就想到这是个好机会,可若是随随便便派一个人来,不会引起拓拔乌的重视,也很难取信,并且也不清楚含羞的状况。
误遇食人魔2()
月含羞打了个冷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马儿也不安起来,突然一声长嘶,自己跑掉了,含羞追了一会儿没追上,气喘吁吁靠在一棵松树上,什么马啊,这么快就背叛了,要是无争的紫骝就好了。
只剩她一个人时,黑暗、孤独和恐惧便一同袭来。
入夜,温度下降得很快,她跑出来的时候太急,绣裙外只罩了件软缎薄袄,骑马狂奔的时候不觉得冷,这一停下来,立时感到了北国彻骨的寒意。不行,这种情况下,她不能停下来,必须不断地运动,保持体温,不然用不了一夜就会被活活冻死在这荒野中。没关系,褚随遇一定会派人出来找自己的,就算自己找不到方向迷路,褚随遇也能找到自己。天气还算不错,没有大风,没有下雪,马蹄油足迹不会很快消失。
她抱着双肩在雪野中深一脚浅一脚地行进,寒冷和疲倦接踵袭来,这会儿她后悔了,冲动是魔鬼啊,怎么就没控制住情绪?还是无争了解自己,一天不惹麻烦就过不去
好累,好困。
她实在走不动了,靠着一棵大树坐下,叮嘱自己就歇一嗅儿,千万不能睡着。可眼皮就是不听使唤,不住地打架
恍惚中,她好像听到了马蹄声,又好像来到无边无际的青海湖,躺在一叶扁舟中,随波荡漾,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好暖和
一股辛辣的液体流进喉咙,从咽喉烧到肠胃,她剧烈咳嗽着醒来,差点被呛死。
“她醒了+军,她醒了!”
月含羞睁开眼,看到几个婢女打扮的人围在四周,刚想问这是哪里,那些婢女的脸忽的一下消失,一张满脸横肉的大脸出现在眼前:“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为什么在我军营外游荡?是不是细作?”
一连串的问题把月含羞问得一懵一懵的,她茫然问:“请问将军,这是哪里?”虽然没见这男人穿甲胄,不过听那些婢女叫他将军,他又说这是军营,所以尊称他为将军应该不错。
“这是本将军的大帐!快些回答,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的马受惊了,把我扔在荒郊野外,然后我就迷路了,我绝不是什么细作!”
男人一把抓赚羞的双手,仔细翻看:“细皮嫩肉的,连个茧子都没有,会骑马吗?”
“会一点点”
“是汉女?”
“啊?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也许是,也许不是,我是孤儿,被人收养的,不知道爹妈是哪里人,嘿嘿”含羞这一年来也经历了不少事,在不知道对方根底的时候,绝不会把自己的根底和盘托出。
“看你这打扮,胡不胡,汉不汉的,这衣服的料子不错,不像是一般人家。那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月儿。”
男人上下打量着含羞,眼中冒出淫邪的光:“忻娘生得倒是挺美,既然无父无母,不如给本将军做个姬妾吧,本将军可以照顾你,让后辈子锦衣玉食,享尽荣华富贵!”
误遇食人魔3()
含羞讪笑:“将军想纳我为妾?您出得起聘礼吗?”
男人目露凶光,拔出匕首架在含羞颈上:“小美人想要什么样的聘礼?本将军没有出不起的,我手下有三万精骑,各个都是能征善战的勇士,只要你说的出,本将军就弄的到,不管是抢还是劫!”
含羞笑笑,伸手用食指和拇指小心地夹住刀锋,向外推开:“将军的刀太锋利,我怕一不小心会隔断我的喉咙,将军也不想纳一具死尸为妾吧?”
男人突然对这个女孩有了兴趣,以前他见过的那些女人,一看到他就吓得体如筛糠,见了刀更是怕得要死,这个女孩不但看不出有丝毫惧意,还跟自己讨价还价起来。他收起匕首,把一只烤羊腿和一壶马奶酒推到女孩面前:“饿了吗?吃!”
含羞想军营里除了这个,估计也不会有别的更好吃的东西了,反正先填饱肚子,有了力气再说,剩下的走一步算一步。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恐怕要给无争惹更大的麻烦了。
男人看女孩一小口一小口撕着羊肉细嚼慢咽,满腹疑问:“瞧你这吃东西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像汉女,我们胡人的女人才不会如此作秀!”
含羞白了他一眼,放下羊腿,推开:“我吃饱了。”
男人看看几乎没动的羊腿,皱眉:“还说不是汉女?吃东西跟只小猫一样,这能吃得饱吗?”
含羞悻悻道:“这是人吃的东西吗?”
“什么?你敢说这不是人吃的?本将军天天吃这个!”
“哼!”含羞哼了一声把头别倒一边,“连顿像样的饭都没有,还大言不惭说什么养我,保我后半辈子衣食无忧,我看用不了半个月,我就被将军饿死了。”
“你!”男人几乎要爆发了,眼珠一转,却忍住:“好,你想吃什么?只要你说的出,本将军一定满足你。”
含羞歪着脑袋想了想,道:“我看将军这里条件艰苦,太复杂的菜就算了,也不为难你,随便做几个小菜就行了,嗯来个清蒸鲈鱼,红烧狮子头,香菇冬笋,溜鹅肝,再来一碗百合银耳羹,就这些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