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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扑在痒痒肉上,弄得她浑身一阵莫名的颤栗。
“不要陛下,求您”她楚楚的哀求声近乎呢喃。
“不要什么?说,朕听着呢。”他温热的气息扑在她耳畔,那种强烈的,充满霸气的,成熟男人独有的阳刚,令她一阵眩晕,相比之下,魏王太过不羁,无争太过魅惑
再别帝都4()
双颊莫名的滚烫,软软的声音丝丝缕缕:“陛下说过,羞儿只能属于无争”
“朕还说过,羞儿的身体属于朕。”
“陛下”
暴君的目光忽然变得凛冽:“是羞儿先违背了承诺,让除了无争之外的男人碰了它!”
“我没”
“别以为朕不知道你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含羞语塞,有苦难言。腰间一松,束带被扯下,双手被束带缠绕,暴君有意用力扎紧,高举过头顶,牢牢拴在床头。新痛加旧伤,她发出一阵哀鸣,鼻尖上渗出细密的冷汗。秋衫被撕裂,娇躯半隐半现,粉缎肚兜下,猩初露尖尖角,却惨遭魔掌蹂躏。她紧咬牙关,却还是难禁柔软被凌虐的异痛。
“刘景弘!等着被你临幸的女人多得是!可是能帮你坐稳江山的东宫无争只有一个!”
空气死一般凝固。
暴君走了,月含羞捧着依然疼痛的手腕,心有余悸。
“师傅!您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月含羞对舞倾城的突然造访感到又开心,又意外,激动地挎着师傅的胳膊不管不顾地撒娇。
“我梨园教坊的舞者遍布皇宫和显贵家中,这么大个郡主府,焉有不知道之理?是燕嫔通知为师,说你惹怒了当今天子,所以我这个做师傅的就来看看宝贝徒弟还好不好。”
月含羞嘟起小嘴:“如果燕嫔姐姐不通知师傅,师傅就不来看羞儿了吗?”
“怎么会?我只怕羞儿的郡主府门槛太高,不让我进来。”
“谁敢不让我师傅进来?看我怎么修理他!”
师徒二人在水榭中坐下,宫人奉上茶点后便被含羞遣开。倾城问:“陛下为何要将此处赐予郡主?”
含羞摇头:“我哪里猜得透那个阴晴不定的暴君的想法,莫名其妙就把这么大一个宅子给了我,我看着都发愁,还说不要就是抗旨。幸好不用我打理。”
倾城嗔怪:“口无遮拦,怎么能这样说话?被人听了去,你这可是欺君犯上。羞儿可知这原是谁的王府吗?”
“这里原先真的是王府?难怪这么气派,是谁的?”
“齐王府,就是去年被你和魏王设计擒获后自尽的齐王。”
“啊?是他?这次从泰安回来,还路经一处齐王的庄园被灭了族,尸骨堆积如山,无人掩埋”
倾城叹息一声:“总之,以后你要处处小心,最好跟在无争身边,不要再跑出来惹祸了,你这脾气,我真担心哪一天做出让你后悔终身的事来。”
“哦”含羞应了声,眼睛却一眨一眨的:“师傅,你是不是跟无争闹什么矛盾了?上次在泰安,看到你们两个都怪怪的”
舞倾城一笑:“孝子家,你懂什么,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生无争的气。”
“噢,那离歌呢?”
舞倾城的目光一跳,半晌,才道:“你都知道了?”
“也不算知道很多,只知道离歌是师傅的妹妹,无争为了她曾经舍弃了一切,可没多久,无争又回到天下城,忍辱负重;离歌却嫁给了别人,生下一个女儿。”
再别帝都5()
“是有这么回事,我一开始就不看好他们。我曾经告诫过离歌,她若执意跟无争在一起的话,一定会害了无争。”
“两个彼此相爱的人在一起,怎么会害了对方?”
舞倾城用微笑掩饰了内心的苍凉:“事实不正是如此吗?”
“为什么?我一点都不明白。”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舞倾城淡淡道:“离歌只是一个身份卑微的舞者,可偏偏想拥有光芒四射的无争,还想把他带走独自占有,结果如何,还用去想吗?”
“您就是因为这个反对他们在一起?”含羞心中不由升起一丝惆怅。
“也不完全是因为这个,只是从一开始我就看到了他们的结局。”舞倾城目光中多了几分凄迷:“每一个在梨园教坊学舞的女孩子,我都会告诫她们,不要企图得到超过自身价值的东西,包括荣耀、地位、身份。有些人听了,所以活得长长久久,平平安安;有些人听不进去,下场都惨淡无比。离歌虽是我妹妹,但我同样对她说过那番话,她没听进去,却迷信自己找到了真爱。”
“那师傅对过雨姐姐也说过这番话?”
“说过,她似乎并不相信这些,她想要的实在是太多了。”
“可,师傅从来没对羞儿说过。”
“因为羞儿不需要这番劝诫,你身后有一个力量强大到足矣让你拥有一切的人。”
月含羞沉默,托着腮,一脸愁苦。
“怎么了?什么事让我们的含羞郡主如此愁眉不展?”
含羞叹气,自言自语:“如果你是我的亲舅舅”
“什么?!”
含羞意识到说漏嘴了,只好道:“唉,前些日子有了个意外的发现,或许,可能,我是说,有可能,你是我的亲舅舅。”
舞倾城呆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你是说,你是离歌的不,这怎么可能!无争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多年都不知道自己身边的人是离歌的女儿!”
“也许只是他潜意识里不想承认我会跟离歌关系吧,”月含羞愁容满面,“我也不想承认我跟离歌会有关系。可惜,遇到他之前的记忆全都消失了,空白得比白纸还干净。”
“那你凭什么认为你会是离歌的女儿?”
“我遇到了一个叫天熊的人,他说他是离歌的丈夫,他亲手给他女儿做的衣服,恰巧穿在我身上。没人知道我遇到无争时穿的那身衣服,那身衣服我一直藏着,可天熊竟然连上面手工绣的小孔雀都说的分毫不差。”
“也许只是巧合”
“我也希望是巧合,我拼命想回忆起洪水前发生的一切,一直想回忆起我怎么会有离歌的银镂栀子花,怎么会穿着那身衣服,可,什么都想不起来。”
舞倾城沉默了很久,才道:“他叫谷金满,原本只是一个街头的无赖,除了赌博、斗殴,一无是处。我到现在都弄不明白,离歌怎么会嫁给他!离歌瞒着所有的人嫁给谷金满,当我找到她时,她已经挺着大肚子,怀了七个月的身孕了。
再别帝都6()
那个男人根本就不把她当人看!堂堂弃爱宫的二秀,京城最美丽最有名的舞者,竟然那么委屈地生活在四面透风的破茅屋里,挺着个大肚子还要做苦工挣钱养活那个好赌成性的无赖!我跟她大吵一架,要接她回弃爱宫,可她态度那么坚决,我劝不动,就说要找无争来,她急着追我,从台阶上摔下来,早产。等我带着城里的大夫来为她治病时,她已经带着刚出世的孩子走了。我知道,她不想见无争,不想被无争看到她落魄的模样。两年后,谷金满突然找到我,说知道离歌母子的下落,要我传给他一套弃爱宫的武功绝学和三千两白银,就把离歌的下落告诉我。等我赶到那个茶园时,她又一次消失了,从此杳如黄鹤,音讯全无。”
月含羞抱着双肩,很冷,两颗珠泪滚落。
舞倾城静默如一尊雕像。
很长时间,含羞才幽幽道:“我很怕,怕自己真的是离歌的女儿,那样,我还怎么面对他”
舞倾城心中一阵酸楚,伸出保养得极好的手指,轻轻抚摸含羞的长发:“不管你是不是离歌的女儿,我都愿意当你的舅舅。那年在天下城第一次看到你,我就情不自禁喜欢你,总觉得有种亲切感,你长着跟离歌相似的眉眼,当时真吓了我一跳,以为见到了童年的妹妹。你的骨骼同离歌一样柔软,天生就是个舞者,所以,我才软硬兼施磨着无争答应让我教你学舞。”
“我很高兴无争能把心思放在你身上,不再去纠结离歌的事,虽然我知道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你眉眼酷似离歌,不过那也没什么,当初无争爱上离歌,也是因为离歌长得很像他去世的娘亲。我相信迟早有一天你会彻底取代离歌,占据无争的心,你跟离歌不同,离歌太好强,太单纯,太极端;而你,聪明伶俐,就像一块晶莹剔透的水晶,有时候又透着无伤大雅的小衅诈,所以,我断定你不是无争找来的离歌替身,你就是你,这世上独一无二的月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