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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狼跟那两女在屋子里闹了一会儿,一起倒在床上。
床下,月含羞正努力撑着胳膊肘,尽量把背心往床板上贴,试着看能否与浩然之间留出点距离,可那三个人同时倒下的份量,一下子压弯了竹制的床板,生生将两个人紧紧挤在一起,别说空隙,现在挤得连喘气都困难了。最糟糕的是,这措不及防的挤压,竟让两个人的唇来了个亲密接触。
浩然触电般,所有的血液都涌向大脑,丹田中也升起一股莫名的热流。
月含羞赶紧把脸扭向另一边。
上面那三个男女*的话越来越露骨,越来越污秽。月含羞长这么大,第一次听到这些乱七八杂的东西,越听越害怕,越听越紧张,可又没办法不听,想堵起耳朵都不行,生怕有一点点动静就会惊动天狼,暴露行踪。她现在最担心浩然落在天狼手中。
随着上面发出一些异样的声音,浩然身体某处忽然跳动了几下,迅速膨胀。他感到含羞紧张了一下,天,她一定是感觉到了,这下惨了,以后可没脸见她了
上面其中一个女子发出含糊不清的娇喘,像是含着什么,很容易让人联想起某种事情,另一个女子娇滴滴喊着“我也要,我也要”
浩然觉得某处越来越涨,很难受。他手指动了动,犹豫再三,小心地抬起手掌,轻轻放在含羞纤腰两侧。她没有动,也许她不反对。
含羞不是不想动,不是不想反对,是不能动,也不能出声。她能感受到从那双掌心传来的热度,那热度,让她害怕。手掌缓缓游弋,最终将她整个环入臂弯。
浩然生平第一次这样抱着女孩子,她的腰肢好纤细,柔软的让人情不自禁想要怜爱她,他微微侧脸,用温热的唇轻轻厮磨桃花般香美的腮。
月含羞心中狂跳,越发不敢动,生怕被旁边的慕容喜发现这些异样。她小心地侧过头,冲浩然轻轻摇了摇,眸中带着痛苦。
浩然意识到行为不妥,可那种难以自持的炙热又把他烧得无比难受,又是矛盾又是歉疚。上面的游戏激烈程度不断增加,女人夸张的娇喘越发急促,床板“咯吱咯吱”地叫嚣、摇摆、颤抖一股热血冲上来,他无法控制这股邪火,双股肌肉越发紧张,不由自主夹紧怀中的女孩儿,双臂用力箍紧,仿佛要将女孩嵌进自己的身体
月含羞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如果不是天狼激战正酣,如果不是上面那两个女人毫无顾忌的呻吟掩盖了她不小心发出的声音,这会儿,估计死定了她知道浩然已经很努力地在克制,她被他的手臂箍得很痛,从不知他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更难堪的是被某变得坚硬如铁的东西抵得很痛,很难受,也很尴尬,如果上面还不停止,她宁愿从床底下爬出去暴露给天狼,再想别的办法脱身。
还好,一番剧烈的摇曳后,上面终于歇战,床板精疲力竭停止了疯狂地叫嚣。
又停了好一会儿,含羞才感觉到浩然的肌肉逐渐放松,箍紧的手臂换成温柔地拥抱。她不敢看那双闪着异样光彩的眼睛,慌忙尽量扭转角度,去看慕容喜。
慕容喜也正小心翼翼掉转角度要与她交流,重复做着几个手势,直到含羞领会。含羞转过头,用唇语告诉浩然,闭佐吸,慕容喜要用迷香。
慕容喜小心地掏出一个瓷瓶,探出床沿,瓶口朝上,打开片刻,合上瓶盖收起。三个人一动不动静静等了会儿,慕容喜谨慎地先伸出一只手,再出去一只脚,上面没有动静,他这才把整个身子翻出去,但没有立刻起来,躺了几秒钟,确认上面的人熟睡不醒,这才站起来,发出安全信号。
捕狼3()
“还好,没被发现,我们赶紧撤。”浩然因为刚刚的尴尬而显得有点慌乱。
含羞双颊依然滚烫,但却很快做了一个决定:“把天狼带上!”
“啊?我们只有三个人,要是被其他人发现就惨了,万一他醒过来怎么办?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啊?”
“一个时辰内,他绝不会醒。”慕容喜表示支持含羞。
“动作快点。”含羞看了那张床一眼,赶紧又背过身,伸手捂了捂发烫的脸颊,定定神。
浩然深吸了口气,胡乱扯下床单把天狼裹上,帮着放到慕容喜背上:“最好在他醒来前赶紧回别院。”
“不行!”含羞反对:“我们不能回别院,立刻出城!”
慕容喜疑问:“这是不是有点不妥?我们只有三个人,他们是七个人,都是练家子,其中两个不弱,天狼更非一般角色,万一我是说万一有差池,我们恐怕对付不了,还是回别院,派人通知少主处置,比较稳妥。”
“我们必须马上离开汝州,而且不能让别院的人知道。”含羞面色严肃,不像是一时头脑发热做出的决定。
“郡主能告诉属下原因吗?”慕容喜想知道这样冒险是否值得。
含羞摇摇头:“我不能说。总之,很严重,在搞清楚之前,我什么都不能说。”
慕容喜盯着含羞的眼睛看了一会儿,选择了信任:“好。”
变化太快,浩然一时适应不了:“我们就这么离开汝州?还没跟老太君打招呼,她会生气的,我们的行李还在别院,我们没有车马,你们身上有带银子吗?怎么走啊?扛着这么一个大活人走得了吗”
“闭嘴,浩然!马厩里有七匹骏马,足够用了!”
含羞三人带着七匹骏马和被迷昏的天狼,向北奔出五十里,才放慢速度。
浩然一口气喝了半壶水,喘着气道:“我们原本只是打探消息,现在却变成劫持天狼使逃命”
“怕什么?王母教现在是朝廷要剿灭的魔教,到处都在通缉他们,炸了泰山争霸擂台,可真是一鸣惊人了。”
“那我们还偷偷摸摸躲什么?加上天狼,不过七个人,无论是通知汝州别院还是通知官府,都能把他们制服。”
“此事不能让别院知道|不能通知官府,江湖事江湖了,我们天下城的事,什么时候轮得到官府插手?”含羞一再强调不能让韬晦别院的人知道天狼的事。
“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和喜子听你的就是。不过我们走得这么匆忙,老太君发现我们突然不见了,一定会担心。最重要的是,我们的行李都没拿,身上也没带多余的银两,这路上只怕吃饭住宿都成问题。”
含羞扬起一个钱袋晃了晃:“我看过了,这里面满满的金银,随便路上我们怎么花都行。”
“啊,羞,你居然偷天狼的钱?”
“这不叫偷,这叫替他保管财务,路上可以为他付吃住的账,多余的钱就当是我们照顾他的辛苦费。”
“哦可是,含羞,你把七匹马都带出来干嘛?我们只需要四匹马就够了,余下三匹还要费心看管照料。”
“笨!留三匹给他们好让他们追上我们?除了慕容喜,你觉得我们两个谁比较能打?”
捆在马背上的天狼忽然哼了一声,浩然色变:“不好,他要醒过来了,喜子,你那个什么东西再给他闻一闻。”
“费那个劲儿干嘛?”含羞拎起那包鼓鼓的钱袋,使劲在天狼后脑砸了一下,天狼便又昏迷过去。
浩然和慕容喜对视一眼,都不吭声了,继续赶路。
天亮时,三人停在路边一个茶肆休息,慕容喜担心带着个捆绑成粽子的天狼赶路太扎眼,便寻了几张草席把他严严实实裹起来,搭在马背上,乍一看,倒像是货物。
浩然喝茶吃东西,含羞却找到几个赶路的脚夫也不知跟他们说了些什么,那几个脚夫兴高采烈从含羞手里接过一些碎银子,其中两个从七匹马中牵走两匹,向西边的岔道绝尘而去;另外两人牵走一匹,赶着一辆大车,向东边的岔道下去。
含羞这才上马,招呼浩然和慕容喜出发。这次浩然倒没有问愚蠢的问题,一看就知道是含羞故布疑阵要引开王母教的追踪。
又行了二十里,前面已至龙门,含羞却突然拐上向西的岔道。
这下浩然不解:“前面不远就到洛阳城了,为什么突然改道?难道我们不继续北上去跟爹娘汇合?”
“既然连你都知道继续北上可以跟爹爹汇合,别人难道都是笨蛋不成?我们离开大梁时,爹爹他们已经北上取道吕梁再向西出嘉峪关回天下城,就算他们一天只行五十里,我们行二百里,至少也要五六天才能赶上,随时都可能被王母教追上,那些疑兵只能拖一时,王母教发现上当,定然会沿着大路向北追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