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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争嘴角带着好看的微笑,靠近阴弃爱的耳垂,低语:“如果你以为离歌母亲这层身份,就能在东宫无争面前为所欲为,那就错了。”
阴弃爱也压低了声音,迎上无争的目光:“你在威胁我?”
无争的目光变得格外柔和,泛着神秘幽深的紫光:“虽然你比我多了三十年功力,但,不见得比我强。你应该明白那个无争是多么冷血残酷,所以,千万不要企图唤醒他!”
阴弃爱的眸光渐渐弱下来,她后退一步,把目光投向擂台:“你说的没错,我不见得比你强,不过,赢了台上那小子,做一回霸主应该是够了吧?这就是我今天来要做的第二件事,打擂。”
“你?做霸主?看来女人的玩性跟年龄无关也许你可以找点其它好玩的事情取乐。”
“我不是在玩,我是认真的!”阴弃爱真的一本正经地望着无争,那神情,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你真的要争霸主?”无争的目光凛冽起来。
阴弃爱立刻摆出副小女人一般怕怕地模样:“别用这种眼神看着人家,人家好害怕c吧,我不争霸主就是了,大不了输给上面那个小子。”
无争抬头看褚随遇,褚随遇耸肩,一副我搞不定你丈母娘的样子。他只好又低下头看着阴弃爱:“倾城知道你来吗?”
一提到舞倾城,阴弃爱明显底气不足,瞪无争:“别总拿他出来说事,你不是很多年都不怎么理会他了么?你不是要跟他绝交吗?”
“我跟倾城之间的事,用不着你来管!”无争的语气明显不善。
“哼!我才懒得管你们的破事,我今天来,就是要打擂,你想让我输?还是想让我赢?”
无争深吸一口气,语调柔和下来:“阴宫主,今天你不该来,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如果你恨我,过了今天,你仰时间,想怎么出气,我东宫无争一定奉陪。”
争霸10()
阴弃爱语调也柔和下来:“无争少主,别总把自己想的如何了不起,以为人人都恨你爱你,我一点都不恨你,今天就是兴致来了,想打擂!”说完,纵身跃向擂台。
无争轻叹一声,身形一晃,后发先至,挡住阴弃爱。阴弃爱左冲右突,始终不能冲破无争的阻拦,心中恼怒,手中突然多了两把闪着蓝光的峨眉刺,直刺无争要害,口中同时喝道:“小凡!”
擂台边上忽然多了个不起眼的小女孩,她一直藏在距离擂台最近的人群中,只等阴弃爱一声令下,便以最快的速度鬼魅般跃上擂台。
无争被阴弃爱缠斗,突现杀招,此刻根本无暇顾及,而大家的目光都被无争和阴弃爱吸引,等注意到阴小凡,她的脚眼看要落在擂台上了。
无争怒,眼眸中掠过一层暗黑,指尖突然发力,弹在阴弃爱的峨嵋刺上,精钢打造的峨眉刺竟应声而断,那阴弃爱亦被震退数步,心口一阵翻腾,吐出一口鲜血。而无争身形也是一晃,虽然表面看不出什么变化,但脸色显然有些苍白,竟无法立时提气奔向擂台阻止阴小凡。
关键时刻,一条蓝影掠过,堪堪挡住阴小凡,阴小凡甚至没有闹明白怎么一回事,就身不由己飞了回去,一个屁股墩坐在地上,痛得龇牙咧嘴,半天才缓过来,抬头看去,只见阳光下伫立一人,蓝袍锦冠,英姿勃发,正是魏王刘景龑!
独霸正在为阴弃爱的搅局暗暗窃喜,原本以为只要那小女孩落在擂台上,把她打败,自己就稳坐霸主之位,却不曾想半路杀出个魏王,这魏王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按理说,自己是魏王府的幕僚,应该是一条线上的,怎么他会横加阻拦?
台下,月含羞的心竟一阵狂跳,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每次见到景龑,总有一种奇特的感觉,他还是那副狂放不羁的臭脸,只是眉宇间有些倦怠,一定是那七日痛反噬之苦,这半年他是怎么挺过来的?
景龑手上托着一道明黄色的圣旨,环顾擂台四周后,方道:“圣旨到!”
众人纷纷跪下,含羞一边跪下,一边疑惑地看景弘帝,他又在耍什么阴谋?这时候弄了一道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有郡主含羞,秀外慧中,淑良温婉,待字闺中。唯天下英雄方能与之匹配,得霸主者”景龑停顿了一下,后面的语速明显慢了下来:“得郡主,即为驸马。钦此。”
整个会场鸦雀无声。
含羞一直没缓过来,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什么是“得霸主者得郡主”?她抬起头,碰上魏王同样疑惑不解的目光,看来,他事先也不知道圣旨的内容,这就是刚才景弘让人送出去的东西吗?她质疑地看向景弘帝,景弘却泰然一笑:“朕是在帮羞儿,让羞儿可以名正言顺嫁给无争。当然,除非他不想得到这个霸主。”
“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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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卑鄙,只是一种手段,确保不伤害大家的状况下,利益最大化。无争即做了霸主又抱得美人归,继续做朕最得力的左膀右臂,羞儿有名有份嫁给自己最爱的人,多完美的结局,难道羞儿不喜欢?”
“我”含羞无语,这的确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也是她梦寐以求却不敢想不敢要的结局,可是,无争无争他会怎么想?
阴弃爱发出一阵轻笑:“无争啊无争,你还是算不过那个人”
“闭嘴!”无争忽然蹙了下眉头,身形又是一晃,轻轻咳嗽了两声。
褚随遇立刻从身后扶了他一把:“少主”
无争站直身子:“我没事。”
阴弃爱嘲笑:“无争的功力这些年好像没什么进步,反而还退步了,不会是这些年竟顾着温香软玉、风花雪夜,忘了练功了吧?”
浩然忍无可忍反驳了一句:“我爹才没你想的那么龌龊,他是因为昨天为含羞妹妹疗伤驱毒损耗大半真气才会这样,不然就凭你也想”
“浩然公子!”褚随遇狠狠瞪了浩然一眼,打断了他的话。
浩然有点茫然,不知道自己又错在哪里,他是在为父亲抱不平,维护父亲的名誉啊。他怯怯看向父亲,以为又要遭到父亲严厉的斥责,可这次,无争却只是对他轻轻笑笑,目光中没有半点责备。越是这样,他心里反倒越没谱,求助的目光转向母亲。武美凤握住他的手,心中不由一声长叹,但表面还是柔和慈祥地安慰儿子,低声私语道:“浩然,娘知道你想维护爹爹,可是,这个关头,你怎么能告诉别人他元气已伤了呢?”
浩然闻言,羞愧难当,自己怎么就这么笨?要是有含羞在一旁提醒自己就好了,也不至于犯这么大的错误。他不禁回头在人群中搜索含羞的身影,没错,是她,她正一脸无助地朝这边看,只是,她的目光只锁定在一人身上,那人却不是自己。跟她在一起的男人又是谁?为什么她没有跟大家在一起,反而同一个陌生的男人待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道圣旨又是怎么回事?
阴弃爱一边赏玩着自己鲜红的指甲,一边问:“无争啊,要不要本宫主上台帮你一把?我可真担心你的小美人嫁给独霸,听说他在某些方面非常非常非常的病态”
“闭嘴”无争的声音很轻,但阴弃爱感觉得到杀气已起。所以她很识趣地闭嘴,找了把椅子坐下,看热闹。
擂台上,独霸听得清清楚楚也看得清清楚楚,东宫无争确实伤了元气,并且看样子跟阴弃爱那一搏显然受了内伤,至于伤到什么程度他看不出来,但,这对自己绝对有利。
擂台下,更没人敢上去了。那道圣旨说的清清楚楚,谁夺得霸主谁就是含羞郡主的东床驸马。若是换了别的公主、郡主,或许大家真就跃跃欲试放马一搏了,但这可是含羞郡主,无争少主的掌上明珠心头肉,谁敢去碰!
争霸12()
再说,独霸还有一局就满十局了,眼前的形势明摆着天下城即不上台打擂,又不打算让独霸门夺得霸主,谁会那么愚蠢这个时候跳上擂台?输了得罪天下城,赢了得罪独霸门,一个是根深蒂固称雄武林多年的魔,一个是近些年异军突起大有后来居上之势的霸,谁都不好惹啊。
魏王在瞪无争,那意思很直截了当,你还在犹豫什么?
景弘在含羞耳边轻语:“朕很好奇,无争会如何收拾这个局面。”
无争依旧淡定,再次把目光转向独霸,唇角微微上扬:“独霸,你确定要留在上面?”
“为何不?”独霸的目光闪着阴翳。
“确定要娶我的羞儿吗?”
“”这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