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终的结果,却还是无法抵挡他的诱惑,贪婪地吸食他带来的痛楚,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们之间的爱确实存在,不是做梦,不是虚幻。
现在无争在干什么?一定是在安慰他那位弱质纤纤的夫人,他们的儿子失踪,夫人一定很伤心很难过,作为丈夫,他责无旁贷要给妻子温暖和安慰。唉,她又开始动摇了,她恨自己这种摇摆不定。
“秀,您哭了”
含羞惊醒,胡乱抹去腮边的泪珠,背过头去:“我没哭,只是眼里进了沙子!”
“秀是不是在想少主?”
“啊没有,我在想怎么救浩然。”
“其实,大家都知道,秀喜欢少主”
含羞转回来瞪着喜子:“大胆z说八道什么!他,他是我爹爹,我怎么可能”
喜子低下头闷声不语,好半天才嘟囔了一句:“谁都看得出,秀连为你出生入死的魏王都不肯嫁,肯定是因为少主。”
“你还说!”
“属下只是说了句实话”
含羞垂下头,苦笑,连喜子这么笨的人都看出来了,自己还在否定什么?
四大圣使2()
她低声问:“喜子,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坏,不知羞耻,居然喜欢自己的义父,会不会看不起我”
喜子毫不犹豫地摇摇头:“以前会,以后不会了,虽然属下只跟了秀一天,但属下认为,秀是个值得男人用一生去爱的女子。”
含羞笑了:“你还是个大男孩儿呢,懂什么是爱?别逗我开心了。”
喜子认真起来:“秀,属下不是开玩笑哄您开心,如果这次我们能活着回去,秀就跟少主在一起吧,人这一辈子说没就没了,我也讲不出什么大道理,就是觉得既然秀喜欢少主,少主也喜欢秀,那就痛痛快快在一起。”
含羞笑着,眼泪又落下来:“喜子,好羡慕你这么简单,如果他也能这么简单就好了。”
“秀怎么又哭了?”
“喜子,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喜子再看到四秀的时候,她已经恢复常态,完全看不出刚刚哭过。
“秀,想到办法了?”
含羞只是在前面走,其实现在她什么办法也没想到,但她又不想把这种一筹莫展的情绪扩大,这个时候,只有不停地走路、走路、再走路,才能释放心头的压力。
喜子很识趣地闭上嘴巴,不言不语跟在秀身后游逛。就在一天前,打死他都不愿意跟着这位四秀闲逛,觉得这简直是浪费生命,无聊至极。有时候,世事就是这么无常,这种变化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含羞忽然站住:“前面好像出什么事了。”
“属下去看看。”
喜子挤到人群前面,只见一个女孩儿吊在一根麻绳上,脸色乌青,舌头吐出老长,显然已死去多时。
“你们这些人只会看热闹吗?还不赶紧把她放下来!”月含羞不知什么时候也来到跟前,她认出吊死的女孩就是在天熊圣使房间里看到的那个女孩。
喜子在几个人的帮助下将女孩儿解下,平放在地上。
女孩发髻凌乱,衣衫不整,半张脸淤肿,嘴角残留着血迹,眼角尚有泪痕,裸露的肌肤上随处可见伤痕,和斑斑血迹。
人们悄悄议论着女孩儿的死因,有同情的,有当笑话的,有幸灾乐祸的,有说女孩儿太傻的
“这是怎么回事!”昆苏丝露分开人群来到前面,俯身检查女孩儿的尸体,抬起头,用愤怒的眼神看着众人:“她怎么死的?是谁把她折磨成这样!”
没有人回答,全都低下头。
“我再问一遍,她怎么死的!”
有人小声说:“是她自己上吊的,是自杀,跟大家没有关系,没人杀她”
“混蛋c好的她为什么要自杀?你们眼睛都瞎了?没看到她浑身都是伤吗?你们的良心都叫狗吃了不成!”
终于有人怯怯道:“一个时辰前,好像她哭着从天熊圣使房中出来”
“天熊!又是这个魔鬼!”昆苏丝露站起来就要去找天熊,却听有人高声喝问:“是谁在背后说本座啊!”
五大圣使3()
【笔误,是五大圣使,前面两章小标题错误,抱歉,可惜v章节不能修改,笔者深感歉意。
人们“哗”的分开让出一条路,全都垂下头,面露惧色。
高大强壮的天熊踱着方步,嚣张地撇着嘴,木空一切来到昆苏丝露面前:“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昆苏丝露啊。”
昆苏丝露指着地上的女孩,怒问:“你为什么要害死她!”
天熊瞟了一眼地上的女孩,一脸厌烦:“我当出什么大事了呢,原来是这个丫头啊,她怎么了?有什么想不开的,好端端的上什么吊?真麻烦!”
“你”昆苏丝露气得说不出话来,“天熊圣使,你太过分了,她为什么要死,这要问你!你都对她做了什么!”
天熊眼睛瞟着天:“本座什么也没对她做过,本座怎么知道她要死?”
“你敢说你什么都没做!”
“本座做过什么?本座只是想好好疼爱她,她不识趣,自己没这个福分,本座就让她滚蛋了。她死不死的,跟我没关系。”
“她这一身的伤是怎么回事?”
“哼!本座哪里知道。”
“难道不是你强暴了她!”
“哎呦,昆苏丝露,本座是看在你是个不懂事的忻娘才让着你,你可别仗着教主的宠信血口喷人,污蔑本座啊,有谁看见本座强暴她了?谁能证明她身上的伤是本座造成的?”
昆苏丝露还想力争,手腕却被月含羞轻轻拉住,她冲昆苏丝露微微摇摇头,解下披风,小心地盖在女孩儿身上:“给她换身干净的衣服,好好安葬了吧。是她自己没福气,不珍惜自己的生命,怨不得别人。”
昆苏丝露虽然一肚子火,可看到含羞沉静似水的面容,把所有的不理解暂且压下,找人收敛女孩儿的尸体。
天熊看有人为他撑腰,更加得意:“还是圣女讲道理,昆苏丝露,好好跟圣女学学吧!”说完扬长而去。
月含羞坐在平台边缘,抱着双腿,下巴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望着下面那根深红色的图腾柱,巨大的铁翅狰狞地张扬着它的力量,嘲笑着含羞的弱小无力。
“喜子,其实,我亲眼看见那个女孩被天熊欺负。”
喜子立在她身后,低着头没吭气,他的拳头攥得紧紧的。
“我很后悔当时没有制止,如果那时候,我不要计算那些得失,跳下去,或许可以救活一条人命,我以为她能等到我带无争来解救她。她才十几岁,这个年龄的女孩儿应该无忧无虑,应该还在父母身边撒娇”
“那不是秀的错,但属下不能理解刚才秀为什么不站出来指证那个恶魔!”
“喜子,你看到没有,除了昆苏丝露,所有人的眼睛里都充满恐惧,他们的心被恶魔禁锢,你觉得,我的指证会让恶魔得到应有的惩罚吗?”
喜子的身形不似刚才那般僵硬了,他松开拳头:“属下明白了,褚总管也常说,不要以卵击石,不要做无谓的牺牲。”
含羞苦笑:“我们现在还不就是两个小鸟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粉身碎骨了。”
五大圣使4()
“这可不像秀说的话,您不能泄气,现在您是浩然公子和属下的主心骨。”
含羞深深吸了口气,回头望着喜子:“你真的信任我,肯把生存的希望交给我?”
“属下相信秀一定能行!”
含羞的眸子从新燃起了光彩,她站起来:“你随身带的有天下城的信物吗?”
“有。”
“给我。”
“秀要干什么?”喜子一边问一边从怀中取出一块刻有兽头的铁牌。
含羞一笑:“跟我来,就知道了。”
来到天蝎圣使所在,含羞努努嘴,示意喜子看一个黑铁塔一般的壮汉:“你是不是看他不顺眼?”
喜子莫名其妙地摇头:“没有啊。”
“你就是看他不顺眼。”
“我没啊”
“总之,你看他不顺眼。”
“哦”喜子一头雾水。
“一会儿我进去跟天蝎圣使聊天,然后你就走过去找他,因为你看他不顺眼,所以,你要教训他,动静闹的越大越好,只要让天蝎圣使出来调停,你就完成任务了,拖住他,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是,属下遵命!”虽然喜子不知道秀要干什么,反正现在他相信秀所做的一切都是有道理的,秀让他打架,他就去打架。
天蝎圣使对月含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