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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美凤恍然惊觉:“哦,没什么,只是一时间想起了一位故人。哦,郡主不必这么称呼贫尼,叫我的法号慈音即可。”
含羞有些无措,抬头看无争,无争轻轻点头:“就照夫人的意思吧。”闻言她心中不禁有些酸涩,他依然称那个女人为“夫人”,却让自己称女人为“慈音师太”,他们才是亲亲密密的一家人,而自己只是个外人。
“义父召羞儿来有何吩咐?”她第一次对无争这么客客气气规规矩矩地说话,那声音,仿佛不是自己的,连她自己都糊涂了。
无争目光微微跳动了一下,但很快淹没在平静中:“是夫人想见你。”
含羞情绪稍稍好转了点,原来叫自己过来不是他的意思。可是好端端的,武美凤为什么要见自己?她隐居佛门十七年没有下过山,突然间跑来就为了见自己一面?
武美凤拉着含羞的手坐下,目光越发慈祥:“浩然经常在信中提起含羞,贫尼一直好奇是什么样的女孩子让他那么着迷?这一次,他干脆跑到山上,非要我下山一起来看看他的含羞妹妹。现在,贫尼终于明白了。”
月含羞一愣:“浩然也来了?”
“是啊,他怕他爹爹责怪他擅自跑出来,不敢进城,别担心,白羊先生已经去城外接他了。”
月含羞心更乱了,浩然跟武美凤同时出现,这意味什么?她抬起头,求助的目光望向无争。无争也正望向她,目光中是她熟悉的坚定。她安慰自己,没事的,只要有无争在,她什么都不用担心。可这一次,无争面对的是他的妻子和儿子,他能过得了这一关吗?
无争站起来:“已经很晚了,夫人一路劳顿,早些安歇吧,有什么话,明日我们再说。”
含羞跟着无争回到卧室,到了门口却止步不前,犹豫片刻,鼓起勇气道:“我我还是搬回我原来的住处吧。”
无争不语,只是盯着她,直到把她看得浑身发毛,垂下头去。
手腕一紧,被他扯进屋中,扔到床(上)。她蜷缩在一起,心很乱,不敢看他。
他的元配夫人4()
烛火被一阵风吹灭,两个人在黑暗中僵持着。最后,还是他主动走过去,将她拥在怀中:“别再折磨我了,好吗?”
她呼吸着他的气息,心却是痛的:“无争,看到她,你知道我是什么感受吗?我竟然也是那种抢别人丈夫的坏女人”
“不,羞儿,是我的错,我欠她的太多,她救了天下城,救了我,是浩然的生母,所以,我不能负她。我能给你所有的宠爱,唯独不能给你名分,你懂我吗?”
她望着他的眸子:“如果她求你把我嫁给浩然,你会同意吗?”
他的眸子燃起一火焰:“到现在你还不懂我?居然问我这样的问题!”
“可我真的好怕”忽然间被他压倒,在他的炙热中,慢慢融化,融化
“少主!”外面传来白羊的声音。
又一次被打断,无争的神情有些可怕:“什么事!”
白羊显然被他愤怒的声音震住了,好一会儿才诺诺道:“是公子,属下没有接到浩然公子。”
空气瞬间凝固了。好半天无争都没有出声,武美凤终于忍不住道:“无争,我可以进去吗?”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轻轻被打开,让武美凤意外的是,开门的竟然是月含羞。含羞的眼眸依然红红的,显然刚刚哭过,她低着头也不看人,侧身让大家进来。
武美凤顾不得想更多,赶紧来到无争面前:“白羊先生已经把那周围十里都找遍了,浩然会不会出事啊?”
无争让自己恢复冷静:“浩然已经不小了,他自己会照顾自己,也许是不想见我,躲了起来,夫人不必担心,我让随遇他们加派人手到处找找。”
“真的不会出事?”
“放心,一切有我。白羊,送夫人回房休息。随遇,你留下来。”他看一眼含羞。含羞不等他开口,便转身离开,替他们关上门,来到院子里。
武美凤并没有马上离开,看见含羞出来,便道:“郡主,贫尼能跟你谈谈吗?”
含羞愣了一下,轻轻点点头,跟着武美凤来到楔园。
雨后的空气带着浓重的闷湿,厚重肥大的缁衣把武美凤的身躯衬得更加瘦弱。
“贫尼虽久居深山,可含羞郡主的大名,却早有耳闻。”
“师太还是叫我含羞吧,那个郡主做得实在勉强。”面对这样一个柔弱温和的女人,含羞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倘若对方是个悍妇泼妇,她倒不惧,不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可偏偏武美凤是那么和善,那么客气,那么柔弱,搞得她同情心泛滥,总觉得对不住这位早已遁入空门的少主夫人。
武美凤淡淡笑笑:“听说,你原是个孤儿,在街头卖身葬母时,遇到了他?”
“嗯。”
“他就是那样,表面上看冷冷淡淡,什么都不能让他动心,骨子里却总是同情弱小,尤其是那些没娘的孤儿。许是他爹娘死得早,感同身受吧。”
含羞觉得武美凤的圈子越绕越大,完全猜不透她到底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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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尼已经十七年没有下山了,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的无争已如日中天,天下城更是威震八方。这次下山,贫尼还真是不适应,江湖面目全非,而我垂垂老矣,站在你们这些年青健康,貌美如花的女孩子面前,都有些自卑呢。”
含羞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些话,说些同情的话吧,人家毕竟是名正言顺的少主夫人,不太合适;说些你看上去还很年轻美貌之类的恭维话吧,又太假,实在不是她月含羞的性格,只好闭着嘴巴不吭声。
武美凤忽然自嘲地一笑,问含羞:“我是不是太罗嗦了?”不等含羞回答,马上又解释:“是啊,你们这些年轻孩子怎么会喜欢跟我们这一代人聊天?闷都闷死了。”
含羞愣了一下,觉得这话好像说起过,对了,前几天在去师傅舞倾城庄园的路上,跟无争说过类似的话,无形中,觉得同无争的距离又拉开了。
沉默了一会儿,武美凤小心翼翼看着含羞的脸色道:“听说,他非常宠爱郡主,无论郡主想要什么,他都会满足。”
含羞有点慌乱,她怎么突然这么问?这话什么意思?是她听说了什么?还是看出来了什么?对,刚才他们在外面叫门,过了很久自己才去开的门,一定被她猜到了什么,这可怎么办?
武美凤却显得比她还慌乱,急忙解释:“郡主不要误会,贫尼没有别的意思,无争疼爱郡主,江湖上人驹知,贫尼只是有一事想求郡主帮忙。”
武美凤越是客气谦卑,含羞越是手足无措,明明人家是正牌夫人,却小心翼翼看自己的脸色说话,生怕惹自己不高兴,还要“求”自己帮忙,这实在是
“师太千万别这么说,您是少主夫人,有事拒吩咐含羞去做,含羞一定遵从!就只怕含羞能力有限,做不好,让师太见笑。”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以郡主在他心中的份量,一定可以办得到。”
“我”含羞万般为难,武美凤别是求自己去跟无争说嫁给浩然吧?要是那样,无争非杀了自己不可!
“是这样的,我来的路上,遇到了过雨。”
“啊?”含羞一愣。
“哦,就是你二姐,花过雨。”
二姐?武美凤怎么突然提起了二姐?二姐那天跪在院子里求无争原谅,无争不肯,后来就不知去向。二姐怎么跟武美凤搅到一起了?
“无争大概没有告诉你,其实,过雨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
什么?花过雨竟然是武美凤的妹妹!这下含羞可彻底懵了,这算什么?无争收养了自己的小姨子做了干女儿!天啊,真是越来越乱!他为什么要隐瞒花过雨的身份?二姐的嘴巴也好紧,相处这么多年,竟然一点蛛丝马迹也没让人看出来!
武美凤赶紧解释:“郡主不要怪无争隐瞒实情,其实那也是情非得已。当年,我们武家是被朝廷下令满门抄斩的,当时我已嫁人,自然逃过一劫,
他的元配夫人6()
可小妹过雨那时才七岁,尚在处决名单之内。侥幸的是,碰巧她跟着二娘回外婆家,逃过一劫。之后便东躲西藏,失去音信,直到五年后,无争才找到她,为了不暴露她的身份,隐姓埋名改头换面,做了他的义女,谁也想不到他的义女竟然会是我们武家的后人。”
月含羞没想到花过雨跟无争还有这么复杂的一层关系,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