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又如何?春、花、秋,不都是东宫无争的干女儿吗?只要出得起价,照样把她们睡了?剩下一个月,也不会是什么贞洁烈女吧?”
“那可不一样,听说,月含羞是东宫无争一手养大,就是为了给他自己享受的”
月含羞起身低下头匆匆离开面摊,阿忠扔下几个铜钱赶紧跟上。
“秀,要是你心里不爽,我可以去教训那两个家伙!”
“教训了他们,就能堵得住所有人的嘴吗?”月含羞的目光望向天际:“来泰安好些天了,天天都听他们说要变天了,要来一场暴风雨,可到现在,一滴雨都没有”
阿忠迷惑,想不通秀突然说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他觉得,四秀说话也越来越像少主,让人琢磨不透。
“阿忠,我请你喝酒吧?”
“啊?可少主一定不会喜欢秀喝酒”
“不是说过,今天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许阻止,也不许向他汇报q天我偏要做他不喜欢的事!”
“哦秀,这不是酒楼吗?怎么不上去你要去哪里喝酒?”
“妓院!”
月含羞往大厅里一坐,把老鸨为难坏了:“忻娘,这不是你们姑娘家来玩的地方,赶紧回家吧!”
“你这儿有规定不许女孩子来吗?”
“这倒没有,可谁都知道这是男人找乐子的地方,你这姑娘待在这里真不合适。”
“怕我给不起钱吗?”月含羞将那块御赐的免死金牌拍在桌子上,“今儿无论我花了多少钱,都会有人付账。”
老鸨颤巍巍伸着头看了半天,又叫来师爷看,师爷耳语一番,她立刻脸上笑成了一朵菊花:“哎呦,我这老眼昏花的,原来是郡主驾到!郡主想做什么?听歌?看舞?”
“先把你这里所有的酒,每样来一壶。”
各种各样的酒壶摆了满满一桌子,摆不下,就又拉来一张桌子。
含羞郁闷,看不出这老鸨还藏了这么多酒,比天下城酒窖里的酒还多。她选了一个雕刻华丽的银壶,尝了一口,立马喷了出来,好辣,什么东西嘛
老鸨赶紧递上玫瑰茶:“郡主,这是西北的烧刀子,不适合您,这个好,江南的桂花醇,温和甜润,还有馥郁的花香。”
含羞尝了尝,点头:“嗯,还不错。这个白瓷瓶呢?”
“这是桂林的三花酒。”
“是用三种花酿成的吗?”含羞没等老鸨说明,就喝了一口,结果,还是喷了出来,“一点也不好喝y本没有花香!”
“这个,这三花酒是用大米酿的,也是烈酒”老鸨一脸郁闷,跟这个一点不懂酒的郡主,实在解释不清楚。
含羞皱眉,指了另一个酒壶:“那个呢?”这次她不会傻乎乎地先喝了。
郡主赌酒3()
“这个啊,是用一些名贵的药材泡制的鹿鞭酒。”
“路边酒?在大路边做的吗?这么奇怪的名字。”
“”老鸨笑得好尴尬,这个还真不好解释,“郡主啊,这个是给男人喝的,要不您尝尝这种西域的葡萄酒?”
含羞看也没看一眼,直接推开,伸手去拿另一种酒。可就在这个时候,一只拳头重重砸在桌子上,震得满桌酒壶乱颤,最靠边的一壶酒“啪”的一声坠落,摔得酒花四溅。一张醉醺醺的脸伸过来:“这里有这么多好酒,为什么不卖给我!”
扑鼻一股酒气熏得含羞简直要吐出来,她抬起袖子遮住大半张脸,远山微锁。
老鸨赶紧赔笑:“郡主受惊了,这醉汉没有银子还想吃花酒,老身这就让人把他轰出去!”
“谁说大爷我没有银子!大爷在翠竹身上花了上千两银子了,连喝口酒都不行吗!”
“切!大爷这话说的,那是您以前花的银子,总不能您以前花了钱以后就白吃白喝白玩吧?难不成您昨儿吃了饭,今天,明天,后天,以后都不用吃饭了吗?”
那人又重重一拍桌子,桌上的酒壶又一阵晃动:“你这老鸨子狗眼看人低!知道大爷是谁吗?我可是江湖上响当当的‘赛公瑾’王庆堂,我大哥‘赛霸王’王庆光是乌衣教的教主!乌衣教知道不?整个巴蜀,唯我乌衣教独尊,我大哥跺一跺脚,整个蜀山都要颤三颤!”
老鸨白了那人一眼:“我才不管什么教主不教主,就算皇帝来了,想睡我家的姑娘,也得真金白银!”
含羞忍不住“噗嗤”一声乐出来,她虽极讨厌读书,可常年跟着无争,周瑜周公瑾她还是知道的,这个王庆堂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就他那德行,居然自比周公瑾!就不说文韬武略了,单单这相貌气质,就唉,周瑜要是知道了,还不给气得再死一次才怪。
那醉汉被这一声嗤笑激怒,隔着一大堆酒壶看过去,这才注意到对面竟坐了一位仙子般的少女,那微颦的远山下一双明眸,仿佛装满了甘醇的美酒,看一眼就要让人醉掉了。
“这姑娘真是尤物啊,那翠竹给她提鞋都不配!老鸨子,今儿大爷就要她了!美人儿,来来来,先陪大爷喝光这些酒”
老鸨吓得赶紧阻拦:“这可不是我们这里的姑娘,你不能招惹!来人啊,快把这家伙扔出去!”
含羞却道:“你想跟我睡觉是吗?好啊,只要你能一口气把这桌子上所有的酒统统喝掉,我就陪你睡一夜!”
阿忠吓得脸都白了:“四秀,少主”
含羞瞪他:“不许提他!说好的我今天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阿忠只好把后面的话吞回肚子里。
王庆堂两眼放光:“好,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他当真拿起酒壶就喝。
头两壶还马马虎虎,可这些形形色)色的酒一旦掺到一起,酒劲上来,人可就开始难受了
郡主赌酒4()
第三壶下去王庆堂开始找不到北了,勉强喝下四壶,第五壶还没拿起来,人便钻到桌子下面去了。
月含羞一脸胜利的微笑,对老鸨道:“现在可以把他扔出去了,我讨厌看到醉汉。”
“天下城的四秀含羞郡主在醉红楼摆下酒阵,谁能一口气喝光酒阵里的酒,她就跟谁睡一夜!”
这种香艳的消息一向传得飞快,不到一个时辰,泰安城大街小巷都在议论纷纷。什么?一个小女子竟然敢在自古好汉出山东的地界挑战男人们的酒量,简直疯了!天下城果然目中无人,如果没有东宫无争撑腰,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怎么敢做这样的事?不争这口酒也要争这口气,睡了月含羞,就是睡了东宫无争,睡了天下城!看那位无争少主还敢目中无人!
无争当然是在第一时间收到这个消息,但是,他始终缄默。
连褚随遇都有些沉不住气了,刚刚对月含羞有点好感,现在是全盘推翻,真是红颜祸水,这丫头始终是个祸害,只会给少主添麻烦。
“少主,真的不管吗?现在可不是四秀一个人的荣辱了。”
无争靠在椅背上,头向后仰起,双目微阖。
“少主!”
“我答应过她,今天无论她做什么,都不过问。”
“可这祸闯大了”
“也许,我就是被她闯祸的模样给迷住了吧。她每次闯祸都闯得那么理直气壮,也只有她一个人敢那样顶撞我。随遇,是不是最近我对她太严酷?她已经很久没有那样理直气壮地顶撞过我了。”
褚随遇无语,只有一个解释,人有时候就是犯贱,连无争少主也不例外。这个表面上完美如神话般的男人,也有犯贱的时候。
月含羞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又闯下祸事了。
她不过就是想教训一下那个冒犯了自己的酒鬼,怎么就成了挑战全天下的“英雄好汉”了?看着那一张张或义愤填膺,或包藏祸心的嘴脸,她觉得头好大。
无法收场,她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该死的无争,平时阴魂不散,现在需要他的时候他怎么就死活不出现?
万幸的是,始终没人能闯过这酒阵。醉红楼门外已经躺满了醉汉,场面蔚为壮观。
月含羞捂着嘴打了个哈欠,伸伸倦怠的四肢,看看虎视眈眈的阿忠,想着如何收场。那些“英雄豪杰”们似乎并没有知难而退,反而“愈战愈勇”。只有老鸨儿眉飞色舞数着银子。
月含羞已经站起来想要准备散场,还没等她开口,一男人挡在酒桌前:“就是这个女娃娃灌醉了庆堂?”
“教主,就是她,天下城的四秀月含羞!”
月含羞打量着来人,生得也算是高大威猛,这就是那个什么乌衣教的什么赛霸王王庆光了,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