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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争终于放开她,斜眯着舞倾城:“这样是不是表达得非常清楚、明了?你还怀疑我的决心吗?”
舞倾城缓缓垂下眼睑:“无争,我们曾经是最要好的朋友,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你觉得有必要这样吗?你想证明什么?证明你已经忘了过去?还是证明你已经变得心如冰铁?”
无争的眼眸中又闪动那丝神秘的紫光:“我什么都不需要证明,我曾经发过誓,没有人可以再把我打入地狱,因为我将会带所有的人一起进到地狱!”
马车平稳地行使,偶尔会有轻微的震动,鬓边的步摇凌乱地跳动着。
含羞的心跟那步摇一样凌乱,她知道自己又开始七上八下了,她很烦恼自己如此善变,可又没办法欺骗自己的心。
他倚在坐榻一端,微闭双眸,仿佛一尊静默的石像。“石像”却突然开口说话:“你动情时的吟声很醉人。”
含羞的双颊滚烫,呼吸也变得凌乱。车厢里好热,她转身想要打开车窗透透气。
“别动,坐过来。”他依然闭着眼,语气很淡却不容抗拒。
含羞不得不坐过去了一点,但依然跟他保持着距离。他微微蹙了下眉:“我有那么可怕吗?以前你总腻在我身边,撵都撵不走,怎么现在反而生疏了?”
含羞垂着头不说话,她觉得现在不但快不认识无争了,就连自己也快不认识自己了。
断绝父女关系8()
“羞儿”他的声音变得轻柔深沉起来。
“嗯。”她很轻地用鼻音应了一声,等着他的下文。
“吻我一下,我喜欢你的吻,虽然青涩,却很真,跟她们不一样。”
她涩涩道:“才不!你都跟那么多女人在一起过,这样我很吃亏。”
他忽然间沉默了,过了一会儿,用冰冷地音调道:“你跟独倚楼,南智,还有魏王,没有吻过吗?可我只吻过两个女人,其中一个就是你。”
听了这话,含羞觉得比打自己耳光还要难受,如此直白的羞辱,第一次从无争口中说出。她紧紧咬着唇,低着头,努力不让眼泪掉出来。手腕一紧,挣扎了几下后,她还是顺从地贴近他,伏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回到泰安城的时候,已是凌晨。马车稳稳停下,含羞醒来,从无争怀中坐直身子,只是睡意正浓,迷迷糊糊下了马车,刚要进门,忽听到墙根传来娇弱的喷嚏声,空气中弥漫着茉莉花香。她清醒了许多,让无争先回去,自己朝那装满香花的推车走去。
满满的,新鲜的,雪白的茉莉花,花香沁人心脾。
墙根下,一个瘦弱的身影依着车轮睡着了,睡梦中紧紧搂着双肩。含羞看到,小女孩的衣服被晨露打湿,难怪听到她在打喷嚏。
含羞弯下腰,轻轻拍了拍女孩的肩膀,把她叫醒:“小妹妹,别在这里睡了,会着凉的。”
卖花的女孩醒来,看见含羞立刻露出笑脸:“姐姐总算回来了,我等了一个晚上了。这一车花,够吗?”
“够,够,太多了!你真是个好姑娘,那个夜明珠步摇是你的了。”
女孩眼睛闪着光彩:“哇,要值很多钱吧?那我弟弟就可以读书了,娘也不用那么辛苦了!”
“嗯,是的,你还可以买几件漂亮的新衣服,打扮起来,你一定很可爱”含羞忽然觉得头有些晕,身子摇了一下。
“姐姐怎么了?”
含羞勉强笑笑:“没事,可能是没休息好,有点晕。你赶紧回家吧,天都要亮了,娘亲一定很担心”含羞觉得晕得更厉害了,眼睛都快睁不开,好困好困,然后身子一歪,倒进堆满香花的推车里。
卖花女孩嘴角露出一丝邪异的微笑,用香花把含羞埋住,推起车子就走。
然而在巷口,褚随遇低着头,抱着双肩,斜倚在墙上,似乎已等候多时。
含羞恍恍惚惚醒过来,捧着发胀发晕的脑袋,直皱眉头。
无争把一片鄙放进她口中:“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头好晕”她不由自主倒进他怀抱,又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微微张开一条缝,面前的地板上似乎跪了一个人,努力张大眼睛,才看清是卖花的小女孩,她怎么跪在这里?无争又哪根筋不对了?
“为什么你还不回家?”
那女孩低着头,但却一点畏惧都没有,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
“四秀,”褚随遇把一串香花扔在那女孩面前:“她在这花上洒了迷)魂香,想劫持您。”
断绝父女关系9()
“”含羞无语,江湖中的伎俩她经常听大家说,可真正碰上,还是头一回。这忻娘才十来岁,怎么看怎么不像啊
“少主,属下把这女子带下去审问。”
“不必,”无争看着含羞道:“羞儿已经不是小女孩了,随遇,你说得对,过去我是过份宠溺她了,是该让她知道一些人情世故,江湖险恶。”
那女孩子突然抬起头,目光带着刺:“你们不用浪费力气,我什么都不会说。”
褚随遇刚要说话,被无争制止,示意他退下。
女孩儿哼了一声:“没想到我竟如此幸运,居然劳动无争少主亲自审问。不过,不管你问什么,我都不会回答。”
无争语气淡淡的:“我不会问你任何问题,也不需要你回答,只需要你做一件事。看样子你早将生死置之度外,既然一心求死,我成全你,做一回活靶子。”他拔出含羞随身携带的寒刺,放到她手心里:“羞儿,杀了她。”
“啊!”含羞一下子懵了,杀人!?没听错吧?
“杀了她-湖中永远弱肉强食,你今天不杀她,她将来就会加倍害你。”无争魅惑的声音此时冰冷无情,充满杀气。
“可她”含羞捧着寒刺的手在发抖,她看看无争,又看看那女孩,再看看幽幽发光的寒刺:“她还是个忻娘,她或许有不得已的苦衷,或许被人胁迫,或许有什么误会我们是不是应该问问她为什么?或许,她确实家境贫寒,有年幼的弟、妹和重病的亲人需要很多很多钱来照顾,所以她不得不”
“我不需要知道为什么,我只要你杀了她!”无争无情地打断她。
“我无缘无故的,我为什么要杀她?”
“她要害你!就算什么缘故都没有,现在我要你杀了她!”
那女孩儿再也忍受不了,大声道:“东宫无争你个变态,干嘛要这个蠢丫头杀我?你一根手指头就可以把我捺死了!我不要死在这么蠢的女子手里,你要是不动手,我一头撞死算了!”说着还真的跳起来往墙上扑过去。
可是,墙没撞到,女孩儿倒是整个摔在地上,还磕了下巴,门牙都要掉了,嘴唇被自己的牙咬到,满嘴都是鲜血。
无争一只脚踩在女孩儿背上,一手拽过月含羞:“寒刺无坚不摧,割断她的喉管易如反掌,你只用从这里下去,轻轻一下,她的气管就会被切开,如果够准确,连血管都不会伤及,她不会流很多血,更不会喷溅出来,她只会无法呼吸,你在心里默默数上一百五十下,她一准断气。或许用不了这么多,就断气了。”
“变态!魔鬼!为什么不痛快一刀杀了我!”
“哦,我忘了,羞儿没有杀过人,连一只鸡都没杀过,或许她需要多练习几刀,才能找到喉管的正确位置。”
女孩儿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脖子,口中胡乱咒骂着“变态”、“恶魔”、“无耻”之类的字眼。无争很轻松便把那女孩儿双手反剪,蹙眉道:“反正你也是要求死的,与其死得毫无价值,不如让我的羞儿拿来练刀。”
断绝父女关系10()
又一个霸道的吻覆盖下来,含羞狠狠咬了他的唇,逃脱,一口气跑出房间,逃到院子里。侯在院门口的阿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刚要开口,就看见白影一闪,含羞已被少主挡住。
无争轻轻舔了舔唇上的鲜血:“什么时候学会咬人了,嗯?”
“让我走!”
“你想去哪里?找魏王?”
“不干你的事!反正你说的,我们不再是父女,你管不着我!”
“可你要做我的女人。”
“我没同意”又被他的臂膀禁锢,他居然又来,于是她依然毫不客气咬下去,但,这次可没得逞,他已然掐住她的双颊,贝齿不由自主开启,成了他肆虐的领地。
他的吻太霸道,让她无法呼吸,觉得要窒息过去了,他才稍稍放松,让她喘上一口气。酥酥的感觉顺着她白皙纤细的粉颈向下,落在玲珑的锁骨上,难以言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