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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争不经意地蹙了下眉,打断她:“今晚你回去后,就开始让黑虎门掌门输,输得越多越好,最好是三辈子做牛做马也还不起;把这个紫玉箫送给松鹤门;把你那个舞姬送给金沙帮;至于流花派把小乐工吊到悬崖上,告诉流花派门主,想救他只有一条路。都明白了吗?”
“义父放心,过雨一定办好。”停了一下,花过雨见无争低头翻阅那些信函,试探地问:“义父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无争抬起头,望了花过雨的眸子一眼,起身从书架上取下一个盒子:“哦,差点忘了,专门为你配置的麝香雪蟾膏。”
花过雨接过麝香雪蟾膏,欲言又止,终于还是没有勇气向他表白什么,她还是不敢轻易打破这种默契,万一触怒了他,那就连接近他的机会都没有了。
花过雨走后,无争一抬头,却看见月含羞一脸忧郁站在卧室门口。
“怎么了,羞儿?睡不着吗?不会是又想让我哄你给你讲故事才肯睡吧?”无争放下手中的信函,来到她面前。
“为什么要那样做?”含羞的目光中显然很痛心。
“什么?”
“麝香雪蟾膏!二姐她是不是一直都在服食麝香?”
惊艳飞天舞2()
明明下了决心要离开他的,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就全忘了?天啊,又给自己找了个天大的难题,以后她怎么面对二姐,面对无争?她那么决然地说不嫁给魏王,说自己想嫁的人是他,那他还不吃定了自己?郁闷啊。
“含羞你先坐着,我去那边看看。”幸好花过雨没有细问什么,她现在的注意力全在魏王、无争和那几个江湖上堪称泰山北斗的人身上,这才是她过来的目的,跟含羞打招呼不过是客气一下而已。
含羞看到花过雨翩翩走到那些人当中,时而浅笑,时而凝神倾听,时而又插上几句,真是如鱼得水,游刃有余。二姐天生就是社交的料,而自己,同那些人根本没有半句共同语言,对他们的话题更是不感兴趣。
草坪上爆发一阵喝彩声,夹杂着此起彼伏的口号声,引得魏王、无争他们几个人也扭头转向舞台。
表演鼓舞的孩子们已经下去,舞台四周的灯笼全都灭掉了,一圈精致的琉璃盏将一妖娆的女子围在当中,女子穿着镶满金片的胸衣,金色紧身鱼尾裤,柔软灵活的腰肢裸在迷离的灯光中,随着舞曲缓慢地扭动辗转,模仿蛇的形态,极尽所能将肢体摆出各种挑战人体柔韧极限的姿态,
月含羞知道,那些叫好的男人并非是欣赏舞者技艺高超的柔骨功,他们眼里看到的只是女人性感的大腿,柔韧的腰肢和高耸的胸。她厌恶地皱起眉头,一颗颗揪下果盘里的葡萄,狠狠扔出去,头上的步摇跳动着,不时打到额角,挂乱了发海。
一个瘦弱单薄的忻娘提着花篮,穿梭在人群中推销香花,宽大的粗布衣极不合身,钉着好几块补丁,已经洗得发白,但还算干净。可那些人根本对她篮子里的香花不感兴趣,总是不耐烦地挥手把她打发掉。忻娘转了很久一无所获,神情又疲惫又失望,却又不甘心离开这么热闹的地方。忽然,她眼睛一亮,看到一对男女在角落里卿卿我我,也许那个男人愿意为那个女人买上一串香花吧。
可是,男人显然对打断了好事的卖花女充满了厌恶,挥手打翻了花篮,雪白的香花撒了一地。女人只是皱了皱眉头:“谁媳这野花!”
忻娘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蹲在地上拣散落了一地的香花,不时有人路过,香花被鞋底无情的踩踏。
一双纤细雪白的手帮着把还算完好的香花捡进花篮,忻娘擦了一把眼泪,抬头看见一张闭月羞花的容颜:“谢谢姐姐。”
月含羞柔柔一笑:“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家?”
“我的花儿还没有卖掉,不能回去”
“为什么?”
“家里要供弟弟念书,娘说,不卖完这些花就不给饭吃。”
“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娘?”
“姐姐,这不怪娘狠心,爹死得早,娘一个人拉扯我和弟弟,白天给人洗衣服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晚上还要帮人磨豆子到半夜这些花如果卖不掉,明天就蔫了,娘以为今天这里有好多人,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惊艳飞天舞3()
含羞心疼地拉起忻娘,走到那一对男女面前,换了一副面孔,声色俱厉道:“喂!你为什么打翻人家的花?这么多都被踩坏了,你说怎么办!”
那男人刚想发飙,抬头一看是位貌若天仙的少女,便做出一副无赖样:“是我打翻了怎么样?你想替她出头?好啊,来吧,咱们过两招,哥哥今天心情好,陪妹妹练两手。”
含羞冷笑:“原来你皮子痒了,想找人挠挠痒?好,阿忠,给我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
阿忠“忽”地从后面冒出来,抱着胳膊往那男人跟前一站,足足比那人高出大半头,他眼睛一瞪:“你想怎么练?”
那男人看着阿忠裸在外面的胳膊上全是大块的肌肉,胸键是鼓鼓的,似乎里面的力量按捺不住马上就要爆发出来一般,吓得又矮了半头,赶紧赔笑:“我开玩笑的,这花,我赔,我全赔!”说着匆匆把一锭银子扔到卖花女脚下,拉着女人就溜掉了。
含羞捡起银子,放到忻娘手上:“快回去吧,这么晚,你娘会担心的。”
忻娘含着泪点点头,从花篮里找出几串完好无损的香花,塞给含羞:“姐姐真是大好人,这个送给你!”
含羞接过花串,想了想,拔下头上的步摇放进花篮:“如果明天这个时候,你能采摘一车香花给我,这个步摇就是你的了,你弟弟就有钱读书,你娘就不用那么辛苦,你也不用半夜出来卖花了。”
忻娘使劲点头,兴高采烈地回去了。
直到忻娘的背影消失,含羞这才回到座位上,闻了闻用茉莉花和栀子花串成的花串,全部戴在手腕上,伸出来借着灯光看看,感觉还不错。
舞台上乐声一转,四周全部换成了蓝纱灯,一群身著湖蓝色舞衣的少女鱼贯而入,手中长绫此起彼伏,仿佛波涛浩淼。水波中,花过雨徐徐现身,华丽的舞衣在灯光下闪闪发光,随着白雾升腾,如仙似幻,若龙女降临,在碧波间嬉戏。
全出然寂静下来,除了乐曲声,听不到一丁点杂音。
含羞知道,这是二姐最擅长的舞曲之一凌波曲。只听花过雨朱唇轻启,唱到:“情深意真。眉长鬓青。小楼明月调筝。写春风数声。思君忆君。魂牵梦萦。翠销香暖云屏。更那堪酒醒。”歌声幽怨,藏着无尽的相思之苦。月含羞一阵心悸,这分明是唱给无争的!
刚刚平复下来的心湖又乱了,白天她还下定决心就这么不管不顾跟他在一起算了,现在又开始摇摆,她怎么可以把自己的幸福建在姐姐的痛苦之上呢?可是,她又怎么可以再伤无争的心?
难以排遣的矛盾啊!她忍不住端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饮而尽,觉得不过瘾,又斟了一杯。
直到第三杯,站在身后的阿忠开始不安:“秀,别喝得太多,少主他”
压抑,郁闷!无争哪里都好,就是太强大太*了
惊艳飞天舞4()
压抑,郁闷!无争哪里都好,就是太强大太*了,在他面前,没有一丁点自我空间,表面上,自己无比娇宠,实际上,自由仅仅是在他许可的范围内。看吧,连喝点小酒都有人替他盯着呢,还有那个平安公公,以后连穿什么衣服梳什么发式的自由都没有了。这就是自己以后的人生吗?
凌波曲落幕,草坪上爆发热烈的掌声。
含羞站起来,二姐的压轴表演结束,意味着宴席也接近尾声,她不想在这里多待一刻,还是先回马车上坐着吧。
“这凌波曲虽排演的华丽恢弘,却未免美中不足啊!”
这一声叫板让已经谢幕准备离去的花过雨停下,回身细看。人群也顿时安静下来,居然有人敢质疑花过雨?!谁都知道花过雨是舞倾城的得意弟子,她的舞蹈在时下早已成为最高水平的代表,能到楼船上目睹她的舞姿,那是莫大的荣幸。更何况,她身后还有个天下城,有个东宫无争呢!
挑战花过雨,那就意味着要挑战天下城。
含羞也止着步,回头看,竟然是那伙儿服饰特殊的人,其中有个姑娘,含羞注意她好久了,她的身段,她的举止,她的气质无一不显现她是一名出色的舞者。
花过雨保持着优雅的微笑:“我倒是很愿意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