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时而急促如飞花泻玉,时而舒缓如月静星稀,女性的柔美与雄壮的鼓点融为一体。那鼓点忽然一变
肩上的月光13()
那鼓点忽然一变,如铺天盖地的千军万马,又如无边无际一张天网,含羞眉头微蹙,裙裾随着鼓点旋转,似在怒海中沉浮、挣扎,她的额角渗出汗珠,百花裙散发出一种似梦似幻的异香。鼓点越来越急促,最后一记重锤,含羞本应一个急旋停下,侧卧在花朵般展开的裙裾上,可她只旋了半圈,忽然眼前一黑,竟虚脱栽倒。
就在她刚刚要跌落在坚硬的地板上时,腰肢堪堪落入景弘帝坚实的臂膀中。她喃喃呼唤一声:“无争”双眸便无力地阖上。
一片凉凉的东西滑入口中,含羞睫毛跳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
“是掺了鄙的冰片。”景弘把一粒冰片制成的药丸递到含羞唇边,她稍稍犹豫了一下,微微张开粉唇,把冰片含在口中。她想坐起来,却发现四肢被绳索禁锢,根本动弹不得,眼眸中顿时流露出惊恐。
“多么完美的一副身躯,它原本应该是白璧无瑕,可惜却多了一道伤痕。”
含羞这才意识到身上已是一丝不挂,完全暴露在这个莫测的男人面前。她更加慌乱,胸脯剧烈地起伏。
一只粗糙的大手按在她左胸上:“鸟儿一样柔软、惊慌,心跳得很快,郡主害怕了吗?是在怕朕吗?”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陛下到底想对含羞做什么?”
景弘一笑:“郡主别怕,朕是不会碰无争的女人的。你来看。”他捏住她的下颚,转过她的脸。
含羞看到旁边的托盘中,摆满了各色颜料、画笔,还有一排金针。
“朕只是觉得,无争留下的这道齿痕,有伤郡主的完美,相伴在无争左右的,应该是天底下最美最美的女子,绝不能有一丝一毫的瑕疵,所以,朕要在这道伤痕上,刺上无争最喜欢的花儿,让他每次看到的时候都能赏心悦目。”
“不要”含羞徒劳无力地哀求着,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景弘在自己左肩用工笔画下一枝衬在月光下的牡丹。
景弘拿起一根金针,在药水中浸了浸:“郡主放心,朕的这些颜料跟江湖上那些粗陋的纹身刺青不同,不仅色彩丰富、逼真、鲜艳,并且无论用任何药水都无法洗去,永不褪色,即便你年老色衰白发苍苍,这花儿依旧鲜艳如初。”
金针刺下,起先,含羞还咬着牙忍着那刺痛,可她毕竟只是个弱质纤纤的女孩子,到后来汗水和着泪水一起淌落,长发丝丝缕缕沾在修长的粉颈间,急促的呼吸伴随着压抑的呻吟声,因为疼痛而不时绷紧的肢体这一切都激发着人类原始的*。
景弘的神情变得有些恐怖,久握兵器生满硬茧的大手摧残着少女婴儿般娇嫩的肌肤。
“好痛不要!陛下”她泪眼汪汪哀怜地望着景弘,拼命摇头。哀声连连,疼痛和耻辱,让她顿生绝望。
“真不明白,如此诱人的尤物,为什么无争和魏王都不痛快地要了去呢?连朕都动心了。
不想拆穿的谎言1()
“真不明白,如此诱人的尤物,为什么无争和魏王都不痛快地要了去呢?连朕都动心了。如果你不是无争的女人,朕今天真会要了你。不过,这个恶人,朕是不会做的。”
不知过了多久,景弘终于修补好最后一针。他满意地看着这幅杰作,道:“好久没有作画了,自从朕登上王位,就几乎没再碰过画笔,这是朕有生以来画得最完美的一幅国色天香月照图。”
第三十七章不想拆穿谎言
含羞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离开行宫的,她拼命地逃,想要逃出这密不透风的山林,可除了树林还是树林,分不清方向,她已经筋疲力尽,依然不愿意停下来,直到跌倒在冰凉的溪水中。
溪水温柔地冲刷着她,柔软的发丝,花瓣样的裙裾,在水波中轻轻荡漾
很久很久,她才渐渐有了一些知觉,痛楚从心底升起,迅速扩散到每一寸骨骼,太痛了,她无法忍受,如果人生就是活在这样的痛楚中,还不如一死!
她颤抖着拔出无争送给她的“寒刺”,寒刺闪着寒光,它是如此锋利,只需轻轻一下,便可割破喉管。但是,一缕淡淡的,独特的栀子花香忽然飘进她的鼻翼,心神一阵恍惚,来不及把寒刺举起来放到喉管上,便已经痛昏过去。
清凉的溪水再次把她从死亡边缘唤醒,她动了动手指,感觉到自己还活着。痛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这莫名透骨的痛,最近时常纠缠她,来的突然,去的也突然,只是一次比一次痛得更甚。
她慢慢坐起来,倚着一块巨石稍稍休息片刻,看看掉落在一旁的寒刺,捡起,努力回忆起昏迷前嗅到的那股香气,没错,在春秋城,在丽妃身上,在保定侯府的深井,就是它,她以为它从此就消失不见了,却又莫名地出现在荒山中。
冰凉的溪水让她冷静下来,景弘帝说的没错,她不能死,天知道她若莫名地死去,无争会变成什么样。她必须要回去,她答应过无争,不再出逃,不再莫名失踪;她还答应过鲁一找回七种武器;她还发誓要找到银镂栀子花的主人,破解孟家的灭门案,还有自己的身世究竟跟银镂栀子花有什么关系太多的事情要做,可是
左肩阵阵刺痛,含羞抬手扶住,这纹身如何跟无争解释?除非永远不要他看到
不想那么多了,先把这身该死的百花裙换掉再说吧。
含羞用一根簪子跟山上的村姑换了一身衣衫,随手将百花留仙裙抛进深涧,看着那一团粉色随着溪水飘走,这才缓过一口气。意识恢复后,发觉浑身痛楚,景弘帝虽然没做什么,却比做了更可怕,他编织好了一张网,躲在一旁冷眼看他的猎物如何绝望挣扎,直到最终猎物们耗尽所有的力气。
她扶着树歇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朝山下走去。
“小妹!”
月含羞刚进泰安城就被花过雨挡住去路。
不想拆穿谎言2()
“这两天你跟着魏王到哪里去了?”
含羞身心俱疲,此刻只想倒在床(上),看都不看二姐一眼,绕开她继续走。
花过雨不由分说,捉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僻静处:“含羞,今天你必须跟我清楚,为什么这半年突然对我不理不睬?我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你?”
含羞转过头望着远方。
花过雨咽了口气:“好,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你,不管你怎么对我,我还当你是最好的姐妹。你怎么这身打扮?神色又如此憔悴?前天晚上你离开楼船后,有人看见你被魏王带走了,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含羞依然沉默。
“小妹!你到底怎么了?你一向不是这样的,过去那股子张扬霸道都哪里去了?有什么事你倒是说出来啊!如果是那个魏王欺负你,我们一定会为你做主讨还公道。”
“你们?你和谁?”
“当然是我和小妹,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我和谁’?”花过雨警觉,“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含羞毕竟是含羞,不是那种能把心事深藏不露的人,她把目光收回,看着二姐:“我全都看到了,你跟他在一起。”
花过雨头脑一阵空白,拒她做过这样的设想,可被含羞当面说破时,还是一阵慌乱。她目光闪烁:“小妹,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用再掩饰!我知道你们在一起已经很久了,你对我好、接近我,其实就是为了他,对吗?”
沉默之后,花过雨做了个大胆的决定,她决定不再对月含羞隐瞒自己对无争的爱慕,她清楚地知道,如果打破无争跟自己和月含羞之间的平衡,无争一定会为了含羞舍弃自己,若不想出局,得到含羞的同情显然比得到无争的爱情要容易得多。
“没错,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因为从我第一眼看到他就爱上了他!可惜,上天是那么不公平,他身边已经有了一个你,我一直不明白那么一个小不点究竟哪里让他着迷,他的目光总是毫不吝啬地停留在你身上,对别人视而不见。你得到了他全部的溺爱,而我却连一丁点的奢望都不敢有!我爱他有错吗?你我都是他的干女儿,凭什么你就可以与他朝夕相处,无所顾忌地享受他的宠爱,而我只能苦苦相思、暗暗吞泪?我接近你确实是想更多地了解他,可我对你好也是真的,凭心而论,我有伤害过你吗?即使我跟他在一起之后,也一直不敢声张,小心翼翼隐藏一切,不都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