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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是男人,不服可以做实验。但是我真的不能喝酒,第一口入嘴,满口的辛辣,于是赶紧下咽,温热过后胃里一阵翻腾,下意识地抬手咬了一口大葱,然后整个人都不好了,想要吐出来,又怕被王娇妹纸嘲笑,瞬间哭笑不得。
对面的王娇美女一边抽动着双肩,一边把嘴里的大葱嚼得“嘎吱”作响,仿佛是世间难得的美味。
出于“不能被妹纸看扁”的考虑,我又咬牙喝了两大口,二两酒下肚之后,开始进入状态,脑袋变得眩晕,味觉逐渐麻木,声调有些跑偏。
人在喝醉的时候喜欢讲故事,或者叫吹牛逼,所谓“酒后吐真言”其实是卸下了防备,刚好被有心的人听了去。
“娇儿,我也跟你讲个故事,怎么样——”说话的时候因为嘴里嚼着大葱,瞬间被浓烈的味道呛了个正着,紧接着眼前一阵的模糊。
“好啊,来吧,我最喜欢听故事了!”王娇妹纸说话间把凳子搬了,挤到我的一边,豪放地把手臂搭在我的肩上,像“兄弟”一样。我下意识地转头过去,目光刚好落在对方宽松的衣领上。
“那个,娇妹,我觉得你还是坐到对面去比较好,咱们这谈人生呢,还是正式一点——你这样容易打乱我的思路!”对于我的建议,王娇妹纸完全无视,呆萌的表情显示根本没有明白我的“潜台词”。
“我是说,阿娇,作为一个‘生理’健康的男性,你这样,很容易分散我的注意力!”王娇妹纸终于“领会”,“咯咯”笑了两声,卖萌问“为什么”,还作势要把上身往前探,我马上转向了一边。
开玩笑,本帅也是有身份证的人,怎么可能那么随便。
王娇妹纸总算坐了回去。这样被打断之后,又闲扯了老半天,酒劲更浓了,思维更飘忽了,才正式进入“讲故事”的话题。
作为网络写手,我自认为是一个合格的“叙述者”,虽然言语表达并不像文字那么娴熟,也不至于很渣,但对于老妈电话里的“故事”,我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去转述。
那一次我至少喝了半斤的白酒,是我平时最大酒量的两倍还多,竟然没有当场吐出来也算是奇迹。那大概是我最失败的一次“叙述”,是我作为写手职业生涯的耻辱。
但事后王娇说她懂,这就够了。
啰里啰嗦之后我还做了总结,说王娇妹纸的故事比我好,而且精炼,跌宕起伏,稍加处理就是一篇不错的小小说。这些当然是听王娇妹纸事后的回忆,那时间我早已酩酊大醉,七晕八素。
酒精的确能瓦解人的心理防线。卸去伪装之后我开始大哭起来,王娇妹纸一边嘲笑我矫情,一边破口大骂,具体骂些什么没有印象,事后回想都是些模糊的画面。
酒精的另一个作用是激发人的本性,比如某些原始的**。
事后王娇美女揽去了主要责任,理由是她才喝了六分的量,理论上自控能力比我强,而且第一个吻也是她主动方,虽然紧接着是我把她抱去了沈雅彤的床上。
但作为一个男人,要有起码的“担当”,这样的事情于情于理都应该由我负责。听完我的观点,王娇妹纸轻笑了一声,表情认真地看过来,说道:“那你娶我吧?”
在我大脑有些短路,没有来得及作答的时候,王娇妹纸又咯咯笑着说“开玩笑的”,又说把我“吓得不轻”。
王娇美女事后还还原了一些细节,甚至很狗血地对我的某些能力做出了评价,考虑到第一次尝试,还算及格,时间不算短。
“你还说了‘我喜欢你’——在我的耳边,但是没有用‘爱’这个字眼。”王娇妹纸讲述到这里,有短暂的停顿,大概是想观察我的反应,这才接着说,“我用最直接的方式,感受着你的渴望和占有的冲动——你只是不敢承认,对吧?”
“你叫了她的名字——彤彤,你平时都是这样叫她吗?”王娇妹纸说完很认真地看着我,让我无地自容。
“对不起,我——那个时候,叫别人的名字——似乎不太好。”说这话的时候我有些走神,潜意识里竟然对沈雅彤有那些心思,这与我一直坚持的纯洁友谊格格不入。
“不会啊——我反倒会觉得很刺激,哈哈!”王娇妹纸说话间找到手机开始把玩起来,大概是一种掩饰,一边继续轻描淡写地说,“你会怨恨我吗?比如你有想过把那一次,留给你爱的人?”
“怎么可能怨恨你,是我该向你道歉——”说出这话的时候我的确是真诚的,本来就是得了便宜,再卖乖,有些不合情理了。
“有什么好道歉的——我又不是第一次。”王娇妹纸的这话过后,是短暂的沉默,我能感受到这句轻描淡写的话背后有复杂的情感,却又讲不分明。
酒醒之后已经是下午五六点钟,“对质”的时候我和王娇妹纸各自用沈雅彤的毯子盖住身体的尴尬部位。
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我随口说了“这一天生日过得这么浑浑噩噩的”。
王娇妹纸也恢复了“正常”,接话说就当是送我的“生日礼物”好了。为了避免气氛再次陷入僵局,我提议说这一觉睡得浑身酸疼,不如出去“吹吹风”。
“那你转过去,我要穿衣服——不过你要是想看,也还行。”听了王娇妹纸的这话,我自然飞快地转向了一边,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光溜溜的,不禁感觉一凉,虽然盖着毯子,而且气温并不低。
生活中总是有很多巧合,好像这样才能凸显出精彩。始料不及的是小窝的门这时候会被人推开,紧接着一个声音开始呼喊我的名字,听音色判断是王若南。
发生这样的意外,我下意识地看向王娇妹纸,只见对方刚穿完下半身,正好看了上面的全景。情急之下来不及说“抱歉”,我示意王娇妹纸赶紧躲到毯子下面。
听声音若南妹纸先去了我的小窝,大概是发现没人,这才转到沈雅彤的闺房。一眼瞧见我**着上半身,脸上现出些羞涩。
“小涵涵,你死定了,敢偷睡彤彤的床,看她回来不收拾你!”可以听出来,王若南是想借此掩饰,而我心中盘算的是怎样把对方支走。
“那个,若南,你这么着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想要支走若南妹纸,首要的当然是知道对方的目的。
“我做了许多好吃的,想帮你庆生,邀请你去我家。”若南妹纸表明来意的时候很期待,却不料话音刚落,就收到了拒绝。
“若南,谢谢你的好意,我今天胃口不好,晚上就不吃东西了吧。”
“小涵涵,你怎么了?不吃饭怎么能行呢,是生病了吗?”若南妹纸说话间靠了过来,把我吓得不轻,下意识地让对方保持距离。
“好像是有点感冒的节奏——你别过来,免得传染你!”为了避免被看出破绽,我顺势编了个谎。
“怎么那么不小心呢?身体不舒服有看医生吗?”若南妹纸变得焦急起来,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早上不是还好好的吗?是昨天晚上没盖好冻到了吗?我明明检查过的呀!”
若南妹纸的这话分明是说我昨天晚上在她那里过了夜,果然接着便感受到,毯子里的王娇美女用手在我的腿上写了“花心”二字。
129。抓现行百口难辩()
躲在毯子里的王娇妹纸没有停手,继续在我的腿上摩挲着,我分出神去感受,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是“大萝卜”三个字。
莫名其妙被冠了“花心大萝卜”的名头,却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若南妹纸竟然在我熟睡的时候查了我的房,而我却没有半点的察觉。发觉说漏了嘴,若南妹纸赶紧岔开话题,执意要带我去看医生。
“若南,谢谢你的好意,我现在只想睡觉,说不定睡一觉就好了呢?”那时间我被里藏“娇”,而且我身上一丝未挂,只要一下床,势必“奸情”败露。
“生病怎么能不看医生呢,万一病情加重了怎么办?”王若南已经对我生病“谎言”信以为真,向来圆谎是一项“技术活”,有前辈比之“走钢丝”,稍有不慎就可能粉身碎骨。
“都说了,我要睡觉,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对于王若南我已经失去了耐心,加上本来心里就有些郁结,当然这话脱口而出之后,其实是有一些后悔的。
王若南估计没有料到我会突然“发火”,呆了片刻,甚至于眼眶都有些湿润了。虽然后悔,但也是无路可退,必须要“赶”走王若南,大不了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