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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不知道?那她多大了你应该知道吧?她平时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风格的衣服?”
“不知道。”
“那她喜欢什么花呢?”
关小娴猛的停下脚步回过头,范健差点追尾。
“我说你有完没完?”关小娴对这个话痨很反感,如果他单单是话多也就罢了,居然上班第一天就打她上司的主意。一副“吃定了”罗琦琦的嘴脸,看着就让人讨厌。
“我提醒你,如果你为了追求女人才来这里,那我看这个入职手续也不用办了,你直接走人吧。”关小娴语气冰冷。
范健倒急了:“我说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新员工,你就这么对待我?还是人事部的呢,一点人情味都不懂,你当初是怎么进的人事部?不会是用美色喂饱了老总然后把你安排进来的吧?”
是可忍孰不可忍,向来不吃亏的关小娴猛的抬起腿用膝盖顶在了对方的胯间:“老娘就是这么进来的,怎样?”
范健冷不防被撞了下体,疼痛难忍,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手捂蛋蛋,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然后就听见关小娴微弯下腰凑到他耳边说道:“我这个人没什么人情味,你要是把我惹急了,我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你……你……”
关小娴翻着白眼,一副悍妇模样道:“你什么你?信不信我喊非礼让你第一天上班就被辞退回老家去!”
范健恨得咬牙切齿,本想说两句狠话,可惜下体疼得要命,现在他最关心的是命根子还好用不好用,至于这个贱女人,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f
第二零零章 蝴蝶先生()
张小娴一转身朝着办公室走远了,范健这个哑巴吃亏吃定了,到头来连个诉苦的人都找不到。无奈,他只好双腿夹紧,以一个十分怪异的姿势一步步的挪回了行政办公室。
身后有许多双莫名其妙的眼睛盯着他看,有些男人感同身受,暗自替他捏了把汗,心说,这家伙的某些功能,怕是最近不大好用了。
禾田冈次来到了湖城,身边跟着他的女秘书。两人到了这座美丽的城市之后并没有急着开展业务,而是四处游山玩水。岛国总公司那面有些指示他就叫秘书随便回复一下,以正在考察湖城市场为名搪塞总部的追问,然后与秘书在总统套房里昏天黑地的大战了几百回合。
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禾田冈次把这句话诠释得格外到位。
这天一大早,禾田冈次从酒店里出来准备去万通会社位于湖城的分支机构去处理一些业务,刚一出门,就撞上了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
男人一身破衣破裤,脚上一双黑色露着脚趾的布鞋,手拄着一根不知道从哪棵树上折下的粗树枝当拐杖。他走起路来颤颤巍巍,明明还很年轻,却是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
因为眼睛看不见,所以他走到门口的时候正好撞上了禾田冈次的身上。
“你瞎了吗?”禾田冈次用岛国话骂道。
语言虽然不通,不过从对方生气的样子上也能猜到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谁知道男人一点反应也没有,不怒不骂,反而一脸惊诧的盯着禾田冈次看了好半天天知道他能看得见什么。
然后,他掐指算算,说道:“先生,你头顶凶兆,你要有血光之灾。”
“胡说!”禾田冈次这回用的是华夏语:“我好着呢,你不要在这里危言耸听。”
男人又掐指一算,摇了摇头:“不过,也不是不能解,你命中有贵人,是个年轻人。听他的话,你什么坎都能过去,不然的话……唉。”
话说一半留一半,男人转身走了,一边走一边摇头叹息,把禾田冈次弄得心里毛毛躁躁不是滋味。一大早上遇到个怪人说这种晦气的话,难免让人心里犯嘀咕。他站在原地琢磨片刻,再追过去的时候,人家早就没影了。
禾田冈次站在酒店门口的台阶上琢磨了老半天也不得其解,索性不想了,钻进一辆出租车往公司去。
片刻之后,楚天从角落里走出来,摘掉了墨镜,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身随意的t恤牛仔,阳光,帅气逼人。
他看着禾田冈次离开的方向,笑道:“就这样也是相术大师?这家伙不会是只能相岛国人的面吧?”
接下来一段时间禾田冈次身边怪事不断。
某日他在公司正开会,接到一个陌生号码来电,叫他今天不要出门,说完电话里便出现一种像是电波信号的怪异声音,一分钟后电话挂了。
禾田冈次莫名其妙的放下电话继续开会,很快就忘了此事。中午有客户请吃饭,没想到他刚走出公司大门,头顶上从天而降一个花盆,几乎擦着他的脸掉在眼前,“哗啦”一下摔得粉碎。
心有余悸。
接着当天下午禾田冈次与客户在会议室谈判,突然莫名其妙的空调坏了,接着从排风口里吹出一种怪烟,保镖大喝一声:“有毒气!”接着整个办公大楼都骚动起来。
事后查明这烟无非就是普通的香熏,那个错把香气当毒气的保镖意外消失不见。
饭里吃出钢钉,喝口水差点呛死,车座上意外发现一滴血,车子刹车失灵,好好的大晴天突然头顶有霹雳。
接二连三的怪事让禾田冈次想起了那天一大早在酒店门口遇到的怪人,想起他那句“你头顶凶兆”的话,禾田冈次越发觉得不能心安。
整夜整夜的失眠,一包烟一包烟的猛抽,还是觉得胆颤。
凌晨三点钟,他终于坐不住了,把身边一丝不挂的秘书给推开,穿好衣服出了酒店。
他不敢开车,害怕这半夜三更的车子出现什么故障就连个帮手都找不到,死了都没人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他也不敢步行,一是距离目的地太远,而且,万一路上遇到个醉鬼肇事,他这条命是真的交待在湖城了。
想了想还是觉得出租车比较安全,可是沿着酒店门前走了好远,竟然一辆车也没有。
按理说五星级酒店门前,至少该有十辆八辆车在等活儿,再不济两辆三辆也总该有的,可偏偏事情蹊跷,走出几百米了,竟然一辆车也拦不到。
街上空荡荡的,静悄悄,连个鬼影都没有。只有禾田冈次的脚步声回荡在身边,他每走一步都会被自己的脚步声给吓得不轻,好像有鬼跟在后面。
树叶都懒得动一下,一切像凝固了一般。
静谧,诡异。
禾田冈次再也无法淡定了,急匆匆撒鸭子就跑,五十岁的人,身体微胖,跑起来却不输奥运健儿,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也不停下。
跑了足足有一公里,好不容易看到路边一辆车,拉开车门就钻进去。
司机正在与新交的女友煲电话粥,冷不防车里钻进一个脸色惨白头顶冒汗的人来,把他吓了一大跳。
司机回过头,问:“我交班了,你坐别的车吧。”
禾田冈次只觉胸口一阵郁闷,他往前后左右看了看,妈蛋的哪还有车?
二话不说,他从兜里掏出一大把红票往司机怀里一扔,用蹩脚的华夏语说道:“开车。”
电话里半天没动静,另外一端的女朋友不高兴了,妖滴滴的问:“亲爱的,你干嘛,怎么不说话?”
司机嘴角一扬,对着女友说:“没事,碰见一个傻逼。行了,一会再打给你。”
电话挂断,司机还是没开车,从倒车镜里瞄着这个小个子岛国人,冷哼一声:“下车,我要交班了。”
禾田冈次手上的戒指、手表一块撸下来一股脑塞到司机怀里:“这下可以开车了吧?”
司机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妈蛋的,臭岛国人,看你吓得那熊样,估计是干坏事让别人捉奸了!不宰你宰谁。”
把钱和东西收好,司机一脚油门轰到底:“坐好了您哪!”
嗖
车子像箭一样蹿出去,禾田冈次险些被甩出去。
一路上风驰电掣,快到不可思议,白天要走半个小时的路程愣是十分钟就到了。
一间秘室,墙壁上挂着一盏烛灯,有昏黄的光线照着不大的屋子里。
屋子很整齐,布置却很简单,床、一张沙发,一张小桌,还有两把椅子。
一股浓浓的土烟味道充斥着整个房间,高高的排风扇微转,月光洒进来,旋转的齿轮影子映在地面。排风扇旁边有一面窗,没有玻璃,也不是普通人家那种塑钢材质,而是以竹枝支成框架,用花纸糊窗,显得有些古朴味道。
此时椅子上坐着一个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