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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对李裕两人有了怀疑,今天他在入城时见到李裕,心忧义父伤势之下,当晚便来李裕所住客店查看。果然在客店马棚之中,发现了一绺金黄色的毛发,这一绺毛发他自信绝对是义父的毛发,因此他便设计引李裕出来,询问义父所在之地。
一问之下,不由大惊失色,原来这人居然对自己熟悉无比,一眼就认出化妆过的自己。如非是自己熟悉的人,或者对自己有所图谋,可这人自己也只见过半面,如何是自己熟悉的人。当下心里再无疑虑,认定这人一定知道义父的下落!
可这人花言巧语,本想问出自己义父的下落,可自己却渐渐相信这人跟自己义父失踪没有关系!他知道自己耳根子软,最是听不得人言,当下准备将李裕擒下,好好询问一番。如果和李裕没有关系,到时候再磕头赔礼道歉。
他心里将义父的安危放的无比之重,自然也就将自己膝盖看的轻了。不得不说,张无忌是当今第一等的仁厚之人,如是旁人,直接便上来动手便是。如果是李裕做下的,问出情况后,当场便是杀了;如果不是李裕做下的,顶多抱拳赔个不是,哪里有磕头道歉的心思。
也因为如此,张无忌这第一拳,只运了两层功力,李裕轻松的便将张无忌的拳头架开。李裕连忙后退几步,将宝剑拔了出来,准备凝神对敌,这可是张无忌,妥妥的天下第二,如果不是张三丰实在是太bag,他就是天下第一了。
高手过招,差了一丝一毫便是生死两别,由不得李裕不认真对敌。
只见李裕一挥手,一道白蒙蒙的,长达尺许的剑气便激发出来。张无忌不由看得十分稀奇,眼前这人,年纪轻轻,想不到竟然有这番绝技,这尺长的剑气,便是连当初手执倚天剑的灭绝师太也万万不如!
忽而,张无忌转而想到自己,自己不也年纪轻轻的,便有了这番武艺,除了太师傅之外,自己也没有敌手!自己倒是小看天下英雄了!想到这里,他不由暗叫一声:“惭愧!”确是再没有轻视李裕的想法了。
“丹霞派李青主,请张教主指教!”
张无忌不由得心里一怔,这丹霞派倒是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人既然有这番绝技,按理没有如雷贯耳,也早已经大名鼎鼎了。可为什么太师傅在谈论天下剑术的时候却没有提到过呢?
转而又想到,太师傅也并非神仙,这丹霞派不知道又有什么打紧的,当初西域金刚门太师傅不是很清楚么。这丹霞派八成是那种隐世门派吧!否则纵使在南疆,有了这番绝技,也不应该籍籍无名的。
“哦!明教张无忌,请李兄指教!”
过了半响,张无忌才反应过来,连忙说道。搞得李裕满头黑线,这和老实人装比,真是累呀,不知道剑气很耗内力么?
“张教主!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未见过金毛狮王,不过今天既然碰到了,我便试一试自己有多少斤两吧!《玉带流云剑》请指教!”
李裕说完,便抄起长剑,攻了过去!
第110章:玉带流云()
眼见这剑气宛若长虹,气势惊人,张无忌不敢迎接,连忙侧身避过,一记武当绵掌拍向李裕胸口。◎李裕面色不变,自从上次和田伯光交锋之后,他便有许多感悟,当初在荒岛之上,也曾和陈近南验证武学,当下不慌不忙,变劈为扫,向着张无忌腰间斩去!
张无忌自不会让他如意,后退一步,右手乾坤大挪移一引,将李裕长剑带到一旁,左手一个化弧,一记武当长拳宛若一根铁棒一般,向着李裕胸口捣来。李裕面色不变,后退一步,一记大伏魔拳和张无忌的左掌硬拼了一记。
“轰!”
只见一声大响,宛若晴天里一个霹雳,李裕功力不及,蹬蹬退了两步。
张无忌看的不由一阵惊讶,他知能够使出内力的必定是内力雄厚之辈,所以刚刚可是使了八成内力,便是教中以掌力雄厚而闻名的布袋和尚说不得也吃不住,至少要退到五步开外,可这人只是退了两步,不由心中佩服,赞叹一声:
“好汉子!再吃我一记!”
说完不在留手,一记十成的伏虎拳以大内力宛若一条猛龙一般打出,李裕如何敢接,刚刚硬吃了张无忌一记掌力可是让他气血翻涌,久久不能平静,再吃一记非得受伤不可,连忙运起蛇行狸翻避开。
李裕再不敢硬接张无忌掌力,当下将长剑耍的好似一团银光,挑,拨,刺,削,劈,砍诸般招式一一使出,再辅以蛇行狸翻以及螺旋九影的武功不停游斗,东劈一剑,西刺一剑,只因速度太快,好似一条银线一般将张无忌包裹起来。
转眼两人已经斗了五十余招,越斗张无忌越是吃惊,这五十余招他虽然没有使出全力但也用了七八成功力可竟然奈何不得眼前这名叫做‘李青主’的男子,在同龄人中,这可是从来还未有过之事。
不过他观这一名男子招式潇洒,功力深厚,一拳一脚无不具有极大力量,神态也是十分端正,内息悠长,显然修炼的是内家功夫,绝非那种邪派人士,不由有些怀疑,自己是否找错人了。
可转念一想,图谋义父屠龙宝刀的可多半是一些‘正派人士’,自己还是将这人擒下,把事情问清楚,以免造成误会!误伤了好人。
想到这里张无忌不由用上了全力,九阳神功和乾坤大挪移一起发动,跳开两步,掏出两枚圣火令来,左手圣火令使出乾坤大挪移一引。李裕只觉得清霜剑忽然忽然一滞,仿佛磁石一般地吸附在圣火令之上,几番运力都挣脱不得,正待再发力,忽然只见左侧一只圣火令突然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攻来!
李裕吓了一大跳,眉头一抖,连忙撒剑跳开,却见张无忌欺身而上,一式龙爪手向着李裕脖颈捣来,李裕此刻兵器即失,最大依仗已经消失,连忙再退一步。张无忌连攻七招,李裕也退了七步,眼看退无可退。
“少爷勿慌!近南来也!”
李裕眼角一撇,只见不远处,一个人影已经急速赶!李裕心里一喜,转守为攻,一记大伏魔拳向着张无忌击去!
正好张无忌一式开碑拳攻了过来,只见一声大响,李裕只觉得耳膜一鼓,身形晃了一晃,气血翻滚之下,一丝鲜血从嘴角溢出,已然是受了内伤!
“恶贼!受死!”
陈近南怒吼一声,将生平绝技‘凝血神爪’一一使出,张无忌见自己击伤了李裕,心中好生惭愧!他也想不到李裕居然会硬接他那一掌,一时失神之下,竟然被陈近南抢攻了十几招,顿时落在下风!
“李兄弟!我并没有伤你的意思,只需你说出我义父的下落,我便立即为您智商,再向您磕头赔罪!”
李裕见得张无忌在陈近南的抢攻下,仍能开口说话,不由的佩服张无忌的武功,同时也对张无忌的为人有了认识。料想张无忌绝不是那种无辜迁怒别人的人,怎么会单单会纠缠于自己呢?难道自己也中了成昆的算计!
不能呀!自己和陈近南两人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出现过,成昆就是本事再大,也万万不可能知道认识自己。难道是自己在什么不经意的情况下,糟了暗算?
李裕不由得回想这两天自己的一举一动,发现皆无碰到什么异常之事。
“对了……”李裕脑海里电光火石中闪过,白天碰到的那一名向自己吐唾沫的乞丐。
“难道是……”
“陈大哥,张教主,我们都罢手吧!我想我们都被人算计了!”李裕平息了身躯里那翻滚的血气,走上前两步说道。只是他不活动还好,他一活动,自己浑身的血气再一次翻滚了起来,再也忍不住一口血,从口鼻中喷涌了出来。
再也坚持不住,委顿在地上!
“少爷!”陈近南悲鸣一声,后退三步,退开战团,见到张无忌并无追击的意思,连忙准备过来查看!
可他不走还好,一走突然脸上一阵青气涌出,一口鲜血喷出老远,一个跟头栽倒在地上。
“这是……”李裕大惊失色,他万万想不到,自己和陈近南两人居然在同一天晚上,齐齐受了严重的内伤!
“难道是张无忌做的?李裕将目光看向张无忌……”
张无忌也是大惊失色,他刚刚可没有趁手偷袭陈近南,可不知道为何,这人居然自己栽倒在地上。面对李裕的目光一时之间难以解释,连忙抢上去,将一股内息注入陈近南身体,查看了起来。
这一看非同小可,张无忌只见到这人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