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二人之间气氛融洽得宛如她们从未分开,从未吵架过,路澜清抚着她的秀发将这几天深藏的话道出:“过几天高二届学生会出游活动别参加好不好?”
顾怀瑾仍在贪婪地汲取她的温暖,而今被她一句话击溃了心中最柔软的一处,忆及上次的意外,类似的提示再度回荡在耳边。重新筑起一道防护墙,顾怀瑾将所有的柔软全护在墙内,抗拒地推开路澜清,沉声道:“你又这样。”
路澜清沉默不语,看向她的眼眸却是坚定得很。顾怀瑾前段时间复杂的心绪又浮出水面,面无表情地继续说:“你让我很失望。”
说罢,她便头也不回得离开了小门。路澜清苦笑不已,对这样的结局并不感觉意外,她终究还是没能理解自己的心意。
每年a高的下学期期中后都会组织一次学生会出游活动,仅高二届学生能参加,为的是感谢他们近年来的辛勤付出,以及为最后的学生会生活做一个告别仪式,未来将全身心地投入到学习生活当中。
团委和学生会虽为两个单独体,可实质却是差不多,只是人数上多少的区别罢了。
最终学校统计下来的人数不超过十人,便只分配了一个带队老师及一个辅导老师。而此次活动的总负责人兼带队老师正是路澜清的顶头上司——黄教练,另外位也同样是教体育的陈老师。
临行出发前,学校租了一辆小巴,就在陈老师点清所有人员准备让发车时,路澜清悠哉地拖着步伐姗姗来迟。黄教练没好气地吹胡子瞪眼道:“你这黄毛丫头,训练迟到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现在特许带你出去玩儿还跟我迟到,就不能不黑我的脸么。”
“安啦,你的脸够黑了,再黑一点别人也看不出来。”黄教练因常年在外晒太阳的缘故,自是比不上这些年轻人的皮肤,只要是展露在外的肌肤,无一处不是黝黑一片。
路澜清一席话道得黄教练哭笑不得,这丫头前几天黏着自己好说歹说让自己跟学校申请把她带上,美名曰“志愿者”,可他哪不知道是她在学校里闷坏了想溜出去逛逛。
想来枯燥乏味的训练是会让人产生厌倦感,黄教练斟酌再三还是将她带了出来,出门在外有了熟悉的人会轻松些许,而且使唤起她来比任何人都要来得得心应手。
“你这小丫头真是……”黄教练虚着作势要踹她一脚,见她灵敏地躲开寻着空位坐下后便朝陈老师点点头,吩咐司机发车。
路澜清丝毫不在意四周投来的目光,阖眼假寐。她知道她这一举动肯定会引起诸多不满……可跟顾怀瑾的安危相比,这点又算得了什么,高中不过是一个短暂的聚集点罢了,三年后谁又还记得谁。
“她怎么跟过来了?”叶怡然贴近身侧的挚友耳边轻声道,视线始终落在右手边坐着的小家伙身上,脸上满是疑惑不解。
“随她去。”
在路澜清上车的一瞬,顾怀瑾一直提心吊胆的心终得落下,既然路澜清这般提醒她,就证明又有危险发生。而今那人跟着大部队,起码状况不会太糟糕。
顾怀瑾在此刻都没有意识到路澜清的参与,会不会将她自己陷入到危险当中去,心思全然在同行的其他人身上。
叶怡然对顾怀瑾的这般冷淡并不赞同,路澜清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做一些看似冲动的事,她跟过来显然最大的原因是她身旁的女人,可又有什么事非她跟过来不可呢?
一时间叶怡然陷入了沉思。一个猜测闪过脑海中,叶怡然诧异地转头盯着顾怀瑾清冷的面庞许久。
“怎么了?”抬眸,顾怀瑾淡淡地问了一句。
“你们不会吧……”轻声嘟囔着,叶怡然挪了挪身子凑到顾怀瑾身边,脸色不佳地问道,“还记得你之前晚来学校的那天吗?”
“嗯。”
“小家伙那天右手受伤了。”
“我知道,所以呢?”
“就是……”扭捏了一会儿,叶怡然面上浮现丝丝红润,“你那天那么晚起来不会是因为小家伙强【哔——】了你,你一气之下伤了她的手吧?”
末了,叶怡然俏红了脸颊嘟囔道:“那下手也太重了,都上了绷带了,你拿什么砸的她?”
她可从没教过让路澜清霸王硬上弓……顶多是教她怎么让顾怀瑾拿她没辙罢了……
“叶——怡——然——”顾女王将她的话消化后耳根不争气地泛起了红,微微提高音量一字一顿道,“你脑子里装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完全没有的事!”
“哦,”心里陡然说不出的失落,却有夹带着些许庆幸,叶怡然讪笑着,“不是就好。”
“回去之后的交接事宜就交给你做了。”顾怀瑾敛下心神,恢复到以往的平淡模样。
这显然是挚友给她胡思乱想的惩罚,叶怡然叹息一声只得应下,“嗯。”
距离她们仅一个过道的路澜清在她们无法瞧见的侧脸处漾起一抹笑容,她假寐可不代表耳朵不灵光,更何况是有意竖起耳朵“偷听”的情况下。虽然听得不完全,可依稀几个关键词就足够让她了解她们谈论的话题。
路澜清抚了抚右手臂膀上的肌肉,她【哔——】顾怀瑾而伤了手?呵呵——
一切尽在不言中。
作者有话要说:=。=嗨,六一节快乐,我可以征收礼物吗?
第七十一章()
小巴停在郊外的群山山底一处空旷的空地上;两天一夜的室外活动第一天主要便是登山;陶冶学生向上攀登的情操,以及锻炼学生野外的生存能力。
既然是出游;学校自然不会残酷到真什么都要学生自己动手去获取,难度系数看似艰难实际不过真实的五分之一罢了。
“今天的目标是在落山之前登到山顶;一路上大家互相照应。现在是9点20分;两个小时后在山腰野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让今天跟队来的小学妹帮忙。”黄教练将人都聚集一起,简单的阐述了之后;眼神扫视一圈;“还有什么问题吗?”
“以什么速度上山最佳?”叶怡然斟酌了会儿,目测山的高度之后若是以徒步行走;还是需要把握个时间点比较好,毕竟爬上去可能因为植物需要绕道。
不待黄教练开口,卫君舒接茬道:“自然是以欣赏风景的速度前进了。”
叶怡然闻言微不可察地蹙眉,心底不满卫君舒的措辞,虽说是出来游玩,可在郊外也要确保安全性,尤为天黑后。
“前两个小时先欣赏风景,午餐过后就进度再具体决定。”综合而论,黄教练取了中间,这样的决定不会引起诸多不满。并且每次的出游地点皆是从以往特定的两处随机选择,有了前例只要不发生突发状况便不会有多大的问题。
两名老师一前一后,一个领队,一个招呼掉队的学生,分工明确。
四月的树木茂盛,绿草如茵,到处飘散着令人陶醉的气息。一切沐浴着暮春的曙光,绿色在春风中轻轻摇曳、轻摆。
顾怀瑾眯着眼感受着自然的抚慰,微风袭来,一阵清新、淡雅、幽香,参杂着泥土的气息迎面扑来,拂过脸颊,掠起长发。在这一刻,她恍忽间明白:春光明媚的春天之所以如此的美,是因为它让人的心情在此刻绽放。
众学生无不被怡人的清新所软化,或拿着手机将美丽定格,或挨肩搭背近距离感受。然而凡事都有例外,卫君舒和他的同学甲有意走在队伍末端,眼神不怀好意地在路澜清身上来回穿梭。
两人对视一眼,同学甲带着轻蔑地笑容走上前,拍拍路澜清的肩头立马换上难受的表情,“学妹,我有点不舒服。”
“怎么了吗?”不着痕迹地同他保持距离,路澜清上车的时候特地看了眼车上的座位,谁和谁目前关系好,通过座位便能了解,如今面前这位……呵——校内妹妹不消停,校外哥哥也要找茬是么。
“就是累了,你能帮我背背包吗,帮我减轻点负担?”说着,同学甲宛如被背上的背包压得快透不过气一般,虚软了一脚作势倒在路澜清身上。
路澜清轻巧地躲开,同学甲没料想到她会撒手不管,因着背上的重量而导致重心不稳,他双手做好了落地的准备整个人向前倾去。路澜清惊呼一声“小心”,伸手提了带,原本摔落的姿势因路澜清的拉扯而改变了方向。就在拉扯完的一瞬,路澜清手落了空,下一秒便听到他跌倒在地的哀嚎声。
忙上前几步蹲□子扶起他,路澜清关心道:“没事吧?”
显然,这是明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