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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期间,他也曾试着找人联系行踪不定的大师兄,可惜叶哀禅当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根本就没人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退而求其次,想要联系上叶哀禅的徒弟沈虎禅。如果能得到这位阿难刀的兵主的帮助,无异是会让胜算大了许多。可是沈虎禅最近惹上了一些麻烦,在做出了几件大事后销声匿迹了。
唉,自在门说起来高手如云,顶级高手也有好几位,但是到了需要用人的时候,怎么就一个能打的都找不到呢?说起来,在京城里面发呆的三师兄诸葛正我,还有在乡下某个地方发呆的四师兄元十三限,也都是有着惊人的武艺,也是各有原因抽不出身来。
而且,即便是抽的出身,元老四大概也是不愿意来帮忙的。他巴不得诸葛正我这一脉的人死光光,不反过去跟凌落石联手就是万幸。所以,王景略根本就没有派人去联系元十三限。
四大名捕也算是厉害,冷血的快剑,追命的腿法,铁手的内功和掌法,还有老大无情的那套不是气功的气功,每个人都有越级挑战的能力,四个人还有一套联手的阵法,那是诸葛正我专门为他们死人创造出来,用以对抗绝世高手的。
老王板着手指算了一算,觉得真要操作好,自己这边人多势众,一拥而上群殴一个,怎么的也都不可能输了。只是,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的好事呢?惊怖大将军麾下同样是高手众多,而且手下还有一支精锐的大军,别到时候被人家用人海淹没了。
所以,王景略摸了摸光滑的下巴,不无自恋地想:到了最后,还是要看俺老王的么。
“对了,二郎,你可去过北方的星宿海?”
“星宿海?那是什么地方?”
“出了并州地界继续向北,便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每到春夏之际,碧波荡漾,浩瀚无涯,就是星宿海了。”
“听起来倒是不错。”
“那二郎可要一起去看看?那边风景优美,正如诗中所言:刺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不待武二回答,王景略故意道:“只是听说那边地界不甚太平,颇有些危险。”
武松虎目一瞪,拍了拍腰间的宝刀,豪气干云地道:“某家一人一刀,天下何处去不得?”
“只不过,王小哥你是不是忘记我们到底是要干什么了?”武松冷笑道:“每天干些杂七杂八的事情,难道等着天上降下一个霹雳来,好把那凌落石给劈死么?”
“二郎且放心,我都记着呢。”王景略道:“这次我们直奔星宿海,以贩马为名,借机打入惊怖大将军麾下。。。。。。”
“然后趁机把他一刀砍死!”
“额,也不是不行。。。。。”
“好汉子就当快意恩仇,婆婆妈妈的太不痛快!”
“二郎说的好,我们这便到契丹地界上去大杀一通,也好去去恶气!”
武松喝道:“正该如此!”
于是两人出了洛阳城向着北方进发,走到半路,武松忽然反应过来。这星宿海就在契丹地界上,说来说去还不是一回事?可恶,又给这小贼骗了!
洛阳不但是天衣居士许笑一的老家,同样也是“斩经堂”的老巢。当年淮阴张候武功盖世,接任斩经堂的总堂主后,威震八方,当真是颇有不可一世之感。只是可惜碰上了韦青青青这种不讲道理的强者,张候屡经打击,心灰意冷,一蹶不振,就这么淡出了江湖人的视线。
在洛阳城里的时候,王景略也曾去斩经堂附近转过好几次,见到了那些低调地在斩经堂中学武的年轻人,大多是旧党一脉。这也不奇怪,洛阳是旧党的大本营,跟斩经堂这种地方豪强搅和到一起是很自然的事情。
老王只是远远地感应了一下,根本不敢靠的太近。破败的斩经堂里面,有一股很颓废的气息,就像是那个曾经的强者已经是一具空壳了一般。饶是如此,老王也不敢造次。韦青青青能打的张候满地找牙,可不代表他也能做到那样的事情。
现在韦青青青,燕狂徒,还有萧秋水都已经不知所踪,这个世界上敢说张候的,可以说是一个都没有。而且这人在洛阳城里困守了几十年,说不定练成了或者是创出了什么厉害功夫也说不定。
离洛阳城好远一段距离之后,王景略回头望去,只见一股颓败的气息笼罩其上,看着就不是很吉利。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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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自洛阳往星宿海,此去路程何止千里?一路上少不得要住店,少不得要沿途补充食物和饮水。王景略是个不太讲究的人,衣食住行只要能达到他的最低标准就行了。不过在能够过得舒服一点的时候,他也不会拒绝。
进入并州地界后,地势渐渐地不平起来,原本一望无际的平原变成经常可以看到起伏的山峦。武松和王景略都换了适合长途跋涉的装束,另外还买了两头骡子,用来驮一些杂物。
这一日,他们越过了一道山梁,就见到前方十字路口的坡下有几间草房。草房门口摆了些桌椅,斜地里挑着一杆旗帜,上面写了一个“茶”字。
“呔,”武松大喜,道:“前方十字坡下有家店铺!”
“哦,”王景略将手搭在额头上,瞧了一瞧,道:“果然是有家黑店。”
“哪里是什么黑店了?”武松啐了一口,赶着骡子,快步前行,“就你疑心最多,看见店铺就说是黑店,也没真的碰上一个。”
那店铺门口,一个胸脯鼓鼓的少妇正拿着抹布擦桌子,眼角的余光扫到两人,连忙叫道:“这天热的,两位官人快来用些茶水!”
武松把骡子栓在了门口的柱子上,大声道:“喝什么茶,先打两斤酒上来再说!”
“好勒,客官。”妇人朝着后面喊道:“当家的,打两斤酒上来,再切几斤牛肉,撕一只烧鸡,包子上几笼,果子也上几盘。”
“你这妇人,某家只说了要两斤酒,何曾要这么多吃的?”
妇人掩口而笑,挽着兰花指,上来道:“哎呦,大爷,您这要看就是有钱的,哪里还在乎这么点小钱呀。”
此时天气炎热,妇人穿的甚是清凉,弯腰之际,一片白花花的在不住地跳动。武松却是个好汉,不好女色,对此只是视若无睹。妇人卖弄了一会,见武二没反应,心中暗恨,将目光转向边上的少年。
她心中想道:这汉子这般雄壮,不像是不能人道的,又带了这么俊俏的一个小厮,难道是喜欢那一口不成?
后面门帘声响,一个中年男人提着酒菜上来了。那人上来将酒菜摆好,然后唱了一个肥诺,问道:“客官还要点什么?”
武松将宝刀拍在桌子上,挥手道:“不用了,要的时候再与你们说。”
说完,他拿起两个陶碗,分别倒上了些浊酒,道:“来来来,这天气热杀人了,喝点酒解解乏。”
王景略端起碗来,看了看浑浊的酒水,闻了闻那种酸中带咸的味道,笑着摇了摇头。
武松冷眼旁观,见状,道:“怎么?这酒太差了,喝不下去?”
“是啊,”老王承认道:“米酒还算是可以,只是这里面加的作料太倒胃口。”
武二拿起一个包子,撕开来,就要往嘴里喂,王景略嘴角一动,似乎要说什么,却又停了下来。二郎一边吃着包子,一边往嘴里倒酒,道:“你们这般人,就是不甚爽利。你可知道,这天下还有许多人吃不上这种包子,喝不到这种酒!”
“是啊,二哥你真是厉害,”老王佩服地道:“这酒里面下的蒙汗药都酸了,亏得你还能喝下去。”
“恩?”武松的鼻子抽了抽,脑袋微微的有些眩晕。他用力地一拍桌子,怒道:“当真是家黑店?”
王景略笑嘻嘻地道:“简直是黑的没边了。还有,这包子滋味怎么样?听说人肉甚是滑爽,吃起来别有一番滋味呢,”
听了这话,武松怒气更甚,他横过眼睛,往边上砍去,那妇人和汉子早就从后面拖出了朴刀利剑。妇人晃着一双大奶,叫道:“好个不识趣的杀才,喝了我孙二娘的洗脚水,就算你有十分本事,现在也剩不下一半,还不乖乖地等着挨刀?”
那汉子提着朴刀,左手一抖,就是一枚石子丢了出来,直奔武松的眼睛。
“呔!”武松一声怒吼,仿佛平地里打了个霹雳,房屋和桌子都“簌簌”地震动起来。九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