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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隔了这么久再冲乔丰年发泄自己的怨恨和不满。为了维持内心的平衡,她只能把那份愧疚压下去,告诉自己其实她并没有做错任何事。
但面对乔砚泽的冷漠,她依然不可避免的觉得心中刺痛。
就在这时,饭桌上忽然响起了乔丰年爽朗的笑声:“不错,干得漂亮!ars那群老头子我早年也打过交代,个个都是硬骨头,没想到却被你怼的无话可说!哈哈哈!”
乔丰年的兴致异常的高昂。但乔砚泽只是淡淡一笑:“您过奖了,他们也是想和丰乔合作,所以忍着没有发作罢了。”
乔丰年看起来更高兴了:“这才是最难的地方啊!”
对面,乔彦洵看着笑容满面的乔丰年,眼神愈发阴沉。这些年他在公司,乔丰年对他总是训斥和不满居多,哪怕他耗尽了全力,以为自己终于做到完美,在乔丰年这里也只能得到一个冷淡的点头。
乔砚泽究竟有什么能耐,让他毫不吝啬赞赏?什么能者居之,什么公平竞争,都是幌子!这个老头分明就是偏心,他早就打算好了要给乔砚泽铺路!
乔彦洵越想越恨,一个没注意,手里的叉子竟然在餐盘里狠狠的划了一下,发出刺耳的声音。
乔丰年拧眉,面露不悦。他把目光投向长子:“今天你媳妇和宸宸怎么都没来?”
闻言,乔彦洵的脸色更是难看,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岳母这几天身体不舒服,她带宸宸回去了。”
乔丰年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只是晚宴快结束的时候,他还是提点了一句:“别忘了你们都姓乔,丰乔发展好了,你们都有好处。别短视!”
最后一句话,他是看着乔彦洵说的。
乔彦洵自然应是,只是眼睛却垂了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所有情绪。
乔砚泽略一挑眉。
根据他掌握的消息,大嫂这几天似乎在跟乔彦洵闹离婚,而原因……正是因为乔彦洵没能坐上集团总裁的位置。
双重打击之下,乔彦洵有此表现也难免。但愿他还保留着理智。
乔砚泽暗暗生出了几分警惕。
饭后他看着乔夫人忙碌的背影,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妈,您现在有空吗?我有点事想问你。”
乔夫人没想到乔砚泽还会主动跟自己说话,当下又惊又喜:“当然。我也有话想跟你说。”
第1329章 非要我死了你才满意?()
等乔丰年上楼休息,乔彦洵等人驱车离开以后,两人才来到客厅落座。。。
远远的,只看到几个佣人打扫的身影。
乔夫人站起来准备给乔砚泽倒茶,却被乔砚泽拦住了。
“您坐,我来就好。”他淡淡的说着,倒了一杯水放在乔夫人的面前。
乔夫人神色复杂的接了过去,她把水杯送到唇边抿了一口,顿了顿又放下杯子,努力挤出一丝笑容:“砚泽,你要问我什么?”
乔砚泽似乎从沉思中回神,他抬起眼睛:“还是您先说吧。”
乔夫人犹豫了一下,“我没跟你告诉爸爸……”
乔砚泽挑了一下眉。
“他最近很关注和你和云时集团在谈的那个合作意向书……他还跟云时本人联系上了,云时似乎有意让你做他的女婿……”乔夫人终于还是开口,“砚泽,我还是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你现在还年轻,等你到了一定年纪,肯定会后悔的,到时候可就没有云家大小姐这样的婚配对象了……”
乔砚泽轻轻的嗤笑了一声。
乔夫人一下子哽住。
顿了顿,她语气僵硬的开口:“我可以……跟她道歉,求她原谅我,只要你别再这么倔。”
“您还是不必勉强了。”乔砚泽语气更淡了几分,“如果没有诚意,那就不是道歉,而是给人添堵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乔夫人到底还是压不住脾气,她的声音也染上了几分气急败坏,“还是说,非要我死了你才满意?”
“妈。”乔砚泽闭了闭眼睛,再开口的声音已经染上了几分喑哑,“您什么也不必做。另外我希望你能明白,我不打算和别的女人结婚生子,并不是为了惩罚你,更不是为了要挟你。只是我自己的决定,和你无关。”
乔夫人的呼吸有些急促,她端起杯子,把里面的茶水一饮而尽。
“你爸爸不会同意的。你偶尔忤逆他也就罢了,但如果在一些关键问题上你依然固执己见,他不是没可能改主意。”她深吸一口气,“别忘了,公司的股份都还在你爸爸手里。”
“如果他有更好的人选,也并非不可。”乔砚泽笑了一声,倾身把乔夫人倒满水。
乔夫人被噎的无话可说。
“现在,轮到我问你了。”乔砚泽看了她一眼。
“什么?”乔夫人略有些不安的握住了杯子。
“我记得您说过,文妍的死是您动的手脚。”乔砚泽平静的说着,“您到底是怎么做的?”
乔夫人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
她现在很后悔那天激愤之下说出这件事。可是话已出口,她就算想否认也没用。
“都二十多年前的事了,我哪记得。”她推脱了一句,“而且我也没真的要她死,那天我只是太气了,所以故意夸张了一些。”
“我查了一下,记录显示文妍是死于产后羊水栓塞。”乔砚泽一瞬不瞬的望着她,“事实是这样吗?”
乔夫人的脸色有些泛白。
第1330章 我肯定站在你这边的()
“是。”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我收买了她的医生……但我只让他给那个女人一点苦头,也不知道那个医生怎么操作的,竟然弄的那个女人子一宫破裂,引起了羊水栓塞,没几分钟她就没救了……我本来真的没想她死!”
说到最后,她忍不住又一次强调。
乔砚泽眸色晦暗,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您没有把这个念头说出口,但是你内心深处却是这么期待的。你很清楚女人生孩子是冒着什么样的风险,却偏要在那个时候让她吃一点苦头……”
“砚泽!你也知道我生你们的时候冒着什么样的风险,你就这样和我说话的?”乔夫人涨红了脸打断了她的话。
乔砚泽静了一瞬,平静的开口:“所以我说,您永远都是我的母亲,该尽的责任我都会尽到。”
乔夫人顿时哑然。
“砚泽,你不是说了,那丫头根本不屑要你么……你还追究这些干什么?”她的语气染上了几分哀求,“你怪我,我也认了。只是这件事,能不能让它过去?”
乔砚泽讥诮的勾起了唇角。
“这是我最后一次提这件事。”他的手指紧了紧,“当然,也请您再也不要提结婚或者联姻的事。父亲那边,希望您帮我拖延一段时间。”
乔夫人张了张嘴,半晌又闭上了。她苦笑着点头:“好。”
乔砚泽微微颔首:“您休息吧,我该走了。”
说完,他站了起来头也不回的离开。
乔夫人看着他的背影,幽幽的叹了口气。
其实很早以前她就看出来,几个孩子当中,乔砚泽看似最随和,实际上是最固执的。一旦他拿定主意,没有人能拗过他。她现在只能祈求随着时间过去,他能放下对黎以念的执念,那样的话,他也没有理由去冷落漠视她这个生母。
话是这么说,但是她的心里依然很不好受。
她站起来,准备回房间。想起一会儿又要面对丈夫,她的心里就一阵说不出的腻烦。现在这个男人终于玩不动了,赋闲在家也没什么事,倒有兴致跟她玩起了浪漫。她等了这么多年,总算等到了丈夫守在身边的这一天,可是,一个衰弱的病糟老头子她要来又有什么意思?这么多年,她到底图什么?。。
有些问题真的不能深想,一深想,她就觉得自己这么多年都喂了狗。可是日子还得过下去,所以她只能一遍遍的说服自己。
她苦笑了一声,转身却看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彦洵!”她吃了一惊,“你怎么在这里?”
乔彦洵笑了笑,“手机落了,回来拿。我刚刚走之前看到您和砚泽似乎有事要谈。你们在聊什么?”
他的语气有些漫不经心,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乔夫人自然不想说,她勉强一笑:“我就是想让他赶紧成家,他那性子你也知道……”
“妈,你脸色不是很好看。”乔彦洵皱了皱眉,“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我肯定站在你这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