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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却不能掩盖声音,一旦有人发出声响,就会暴露行迹,受到厉鬼的攻击。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就在“高瑜”从血泊中露出脸容的那一刻,何建晟猝然抽了一口气,就是这细微的声音,给他招来灭顶之灾。
说来他也是倒霉,冷不丁被何小曼狠掐一把,猝不及防之下才闹了点动静出来。何小曼当然也不是故意的,她紧张地连自己那只手干了什么都不知道,只不过这无心的举动,却是害惨了何建晟。
吴晌还没来得及阻止,何建晟就被附身了。
被鬼上身后,虽然行动缓慢,却力大如牛,身体更是铁板似的坚硬,还毫无痛觉。
吴晌难敌其手,众人顿时鸟作群散,各逃各命。也亏得何建晟动作迟缓,才让大家顺利地钻空逃出房间,奔到一楼才发现,大门竟然打不开!落地窗则怎么砸也砸不碎!
眼看何建晟要追过来了,无奈之下只好纷纷藏了起来。
何小曼就是藏在二楼那间带阳台的房间,一听见顾凉凉的声音,激动得立刻拉开玻璃门,爬到阳台呼救。
听到这,闻千秋眉毛一挑:“既然阳台的门可以拉开,你们为什么不从二楼跳下来?”
二楼并不高,对于逃命的人来说更是不成问题。
何小曼一呆,茫然道:“那门之前一直开不了的,不知怎么就让我拉开了……”
闻千秋不由皱眉。
门窗的反常,显然是“高瑜”的手笔。如果说她是用自身的力量,将别墅里任何能通向外界的“通道”封死,现在有一个或者更多“通道”失效,也就说明,失效的这部分力量被撤走了。
那就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它力量减弱,但当时它并没有跟任何人发生打斗,这个可能可以排除。另一种就是……力量转移。
它把这部分力量转移到别处,它认为更要紧的地方。
可为什么偏偏是这扇门?
她困惑地将目光投向门外,外面走廊黑漆,一片静谧。
脑中倏然灵光一闪,她立刻冲了出去!
因为胡不喜!
对“高瑜”而言,最具威胁的人是胡不喜。它故意让何小曼拉开门,就是为了放她们进来,为了……引胡不喜上钩!
第127章 神龛()
整栋别墅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电力供给,每一盏灯都停止了工作,黑灯瞎火,只能靠着微弱的月光勉强视物。
今夜多云,月光时隐时现。就在月藏云中,尽收光华的一刹那,闻千秋看见一抹人影在走廊拐角掠过。身高体形像极了胡不喜。
视线又落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她凭着最后一眼的印象向前走了几步。
就在这时,身侧一阵极细微的声响,她反射性地抬起手肘格挡“进攻”,然而,想象中的攻击并没有落下来。黑暗中,那只“进攻”的手轻拍拍她的手臂,像是在表达是友非敌的立场。
闻千秋心中一动,卸下防御,任由被拉着往后退,然后似是进了一个房间。
虽然之前只扫了一眼,但别墅二楼的格局,她心中大致有个数。从距离和方向来看,这房间应该是最里面的一个。
那人将她拉进房后,松开手。
她听见一阵略显沉重的脚步声,朝着一个方向移动,然后停住。
眼前依旧看不见任何东西,对方又一言不发……
“何小曼。”
闻千秋对着那个方向,出声道,“或者,我应该叫你——”
“高瑜。”
她摁亮手机,光束直直地射了过去。
之前一直没用手机照明,是避免暴露行迹,不过现在不需要了。
手机的光驱散了黑暗,照亮了房内的情形。
尽管已有心理准备,她还是惊了一跳。
墙壁上密密麻麻的符文着实令人背脊发寒,最诡异的莫过于那座神龛。
神龛中放的不是佛像,竟是……纸人?
一个穿喉刺钉的纸人?!
那点朱砂犹如血一样鲜红,仿佛会随时喷涌出淋漓鲜血。
这就是……鬼封喉?
闻千秋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你想要我帮你解除……咒术?”
给她看这些,就是为了解“鬼封喉”?所以它的目标不是胡不喜,而是……她?
“高瑜”缓慢地点了一下头。
“我为什么要帮你?”
它犹豫了一下,抬起右手放在胸口,单膝跪地,深深地底下头颅。
闻千秋愣住。
什么意思?臣服?
她蹙眉道:“你要拿自己来交换?”
它没有动,保持着跪地姿势。也就是默认了?
闻千秋心里有种奇异的感觉,就在今天以前,她还被这只鬼整得差点死掉,连跟身边的人说一句话都不能,还要被迫去调查那该死的坠楼事件……现在,这好像厉害得不得了的厉鬼,竟然跪在她面前,以身相许?
她冷笑:“我怎么知道你不会过河拆桥?”
“高瑜”僵硬迟缓地抬起头,目光笔直呆滞地望向她。
附身就这点不好,她根本没办法从这具身体的脸上看出任何情绪……不过鬼本身就没有人的情绪,充其量只能说是一种“意念”。
现在,高瑜留下的“意念”看着她,她竟然有种对方手足无措的感觉。
大概就是这种诡异的感觉,让她忽然改变了主意。
“怎么做?”
“高瑜”慢慢转过身,呆滞的目光落在纸人上,它的手也移到了喉咙。
是要把钉子拔掉?
闻千秋走到神龛前,手指伸向纸人喉上那枚锈迹斑斑的铁钉……
第128章 冥妖()
“喂,醒醒……”
胡不喜勉强睁开眼,头部的剧痛令她一阵龇牙咧嘴。
伸手一摸,天……是血!
身边冷不丁冒出一个声音:“你是谁呀?”
她捂着头往边上一看,竟是个穿着道袍的年轻道士,这道士手边放着根棒球棍,棍子上还沾了血……
道士顺着她的视线也看到了地上的“凶器”,两人目光在空中相交片刻,他尴尬地咳嗽道:“那个……对不起啊,一时失手。”
胡不喜无语。
她追着厉鬼跑到楼梯,莫名其妙就吃了一记闷棍,下手那叫一个狠!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后遗症……对了,那只鬼哪里去了?
“我昏迷了多久?”
她手撑着地板站起来,眼前一阵晕眩,旁边那道士连忙扶住她。
“你没事吧?”
她一肚子火,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我敲你一棍子试试,看看有没有事?!”
道士悻悻地摸了摸鼻子:“这乌漆抹黑的,不仔细看哪里认得到人……”
被胡不喜一瞪,随即干咳道:“你也没晕多久,就几分钟吧。”
胡不喜摸了摸腰包,顿时松了口气。还好,五枚铜钱都在,一个不少。
放下心的同时也抬起头,打量着眼前的人,皱眉道:“那鬼是你弄出来的?”
道士心中一惊,忙否认:“不是我。”
胡不喜扫了他一眼,道:“它的‘气’很古怪,你们做了什么?”
“我……不知道。”
见他不肯说实话,胡不喜哼道:“好啊,不说就大家一块死喽,不过我不一定会死,而你们……那肯定是必死无疑了!”
道士听得冷汗涔涔,他当然知道,那只鬼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他迟疑道:“我说出来,你就能除去厉鬼?”
听对方的口气,似乎是同道中人,而且像是有办法对付这凶残的厉鬼,他们或许可以联手。
胡不喜嘿嘿道:“不说你们必死,说,还有一线生机。”
道士叹了口气,哎,师父,对不住了,为了咱们的命,徒弟不得不说了。
“那女鬼死于七天前,因为跟何家有仇,就缠上了何小姐,师父为了防止它作恶,就对它下了……‘鬼封喉’。”
道士字斟句酌,每句话都在试图洗白自家师父。
胡不喜听得笑道:“亏你说的出来,‘鬼封喉’是用来干什么的你我心里都清楚,就别往你师父脸上贴金了……瞧,你师父可不是自食恶果了么?”
道士心虚地避开眼。
“我看不止‘鬼封喉’吧?你们还做了什么,让一个新亡的鬼魂厉害成这样?”
这鬼给她有种奇怪的感觉,就比如她用三枚五帝铜钱将其打出体外,再追着它出来,却冷不丁吃了一棍……
如果是它故意引她出来,把她引过去吃棍子……那可不得了啊!
这世上的鬼魂一般都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