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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彤得意地告诉他:“那个kay跑不掉的!”
今天下午传来的消息,闻千秋派去的人潜入kay的住宅,在地下室发现唐怡。当即就报警叫救护车。
kay被逮个正着,已经被请进警局喝茶了。下次出来……嘿嘿,就不知是多少年以后了。
而唐怡也被送进医院,具体情况还不知道。
闻千秋道:“以你跟kay的关系,警方很快就会来找你问话。”
杜珩唇角噙笑,意味深长:“你们比警方先一步来,就是为了劝我指证kay?”
闻千秋冷冷地看着他,忽然说:“谈不上劝,只是想跟你做个交易。”
“你要知道,就算没有你,我们也有其他办法,只是麻烦了点。”
何止麻烦一点?有他作证,kay很快就能定罪,罪名也不仅仅一个“限制他人人身自由”。
可这对他有什么好处?他若要指证,就必须曝光嗜血的恶性,他做的很多犯法的事也都牵扯出来……谁会没事做这种百害无一利的蠢事?
“你打算拿什么跟我交易?”
金钱?权势?
呵,他都不感兴趣。
闻千秋看着他,口中缓缓吐出两个字:“易笙。”
杜珩神情骤变,猛地站了起来,眼睛死死盯住她。
第六十三章 交易()
何彤一头雾水:“一生?什么一生?”
说卖身都好理解,一生是什么鬼?这也能做交易?
杜珩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声音甚至带着颤抖:“你再说一遍。”
闻千秋将他的反应全看在眼里,没有丝毫惊讶,“我可以告诉你易笙的下落,全看你怎么做。”
杜珩没有任何犹豫:“我指证!告诉我他在哪里?!”
他再没有往日的优雅清贵,眼中燃着疯狂的火,声音嘶哑得像拉动的风箱。
相比之下,闻千秋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冷眼看着他失控。
“你应该知道,他已经死了吧?”
杜珩的面容有些扭曲,整个人都透出一种尖锐极致的痛苦,已经不能单单用“悲伤”来形容。
何彤吓了一跳,这才反应过来“一生”是一个人。
杜珩喘着气,胸脯剧烈的起伏。他眼中充满血丝,拳头几欲捏碎,每一个字都是从齿缝间艰难地挤出:“他,在,哪?”
闻千秋淡淡地道:“等kay罪名落实,我自然会告诉你。”
杜珩狠狠地盯着她,半晌,闭上眼:“你最好说到做到,否则……”
“我会杀了你。”
我会杀了你。
何彤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电视电影听过不少,却是第一次听出了彻骨的寒意。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头皮寸寸发麻。
***
从酒吧出来,何彤就有些忐忑,看着闻千秋欲言又止,嘴巴张开又合上,让人看了都累。
闻千秋瞥了她一眼:“有话直说。”
何彤就等这句话似的,立马吧啦吧啦说道:“千秋啊,不是我说你,你做事太直接了!说话也直白得让人心塞,就比如说刚才,两个人在你情我愿的情况下达成协议——这是好事啊!偏偏被你处理得双方不欢而散……”
闻千秋打断:“说重点。”
何彤不满:“你看看,你这样说话怎么不会得罪人呢?你如果换一种说法,或者加上敬语,就会产生神奇的效果——”
接收到女魔头投来凉凉的目光,她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我的意思是,不要得罪杜老板嘛……”
俗话说的好,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像杜珩这么冷血的变态,甩小人几条街好吗!闻千秋这么咄咄逼人,不是给自己和同伴挖坑嘛?当然了,她绝对不是担忧自己的安危,而是真心地为大家考虑。
闻千秋说:“不会得罪,这是交易,各取所需。”
顿了顿,淡定道:“就算得罪,也不怕。”
何彤呆呆地看着她。
太……嚣张了!太霸气了!太热血了!不愧是她誓死(?)追随的人啊!
她脑子一热,胸中顿然有万丈豪情:“对!我们不怕!”
“……”
程琛有点纠结:“千秋,‘易笙’是怎么回事?”
他倒不是好奇杜珩和易笙故事,只是有些郁闷千秋瞒着他。
何彤八卦地附和:“对啊对啊!那个‘一生’是谁啊,名字好奇怪!”
闻千秋把那份厚厚的详尽的资料,总结为短短的一句:“杜珩的情a人,死于五年前。”
何彤吐血:“能不能具体一点?比如怎么死的?死的时候几岁?长得漂亮吗?声音甜吗?”
闻千秋缓缓看向她,神情有些古怪,一板一眼地念出资料上的个人信息:“易笙,男,身患迟发性卟啉症。三十岁病发,三十二岁病死。”
“原来是病死的……呃!”
何彤瞪大眼,声音拔高:“男?!”
第六十四章 一个悲伤的故事()
自打知道杜珩的情a人是男性以后,何彤对易笙表现出空前的兴趣。从闻千秋那里拿到资料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两耳不闻窗外事地研究起来。
有时程琛半夜起来喝水,还能听见侧卧里传来若隐若现的啜泣声,能把人怵出一身寒栗子。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被一阵阴森森的磨刀声吵醒。
翻身坐起来一看。
嗬!差点没吓个灵魂出窍。
何彤披头散发,穿着白色睡裙,手摁水果刀在磨刀石上霍霍地磨。
程琛半晌无语。
发觉程琛醒了,她还抬起头打了个招呼:“早。”
只是抬头的一刹那,又吓了程琛一跳。
苍白的脸,深重的黑眼圈,以及可以接水的眼袋……真是不用化妆就可以直接去拍鬼片了。
“何彤,你大早上磨刀干什么?”
程琛扶额,无力地问道。
何彤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说:“我睡不着,看刀有点钝就拿来磨了……”
你把水果刀磨那么锋利,是想削水果还是削人啊?
程琛看了下墙上挂的钟。五点二十五分。
真是人都要被她折腾成二百五了。
“咔。”
听见动静,闻千秋也从房里出来。
那双向来清冷的黑眸难得带了几分睡意的迷糊,甚至还打了一个哈欠,眸子瞬间变得湿漉漉的,软萌软萌,看得程琛呼吸一窒,喉结滚动。
闻千秋走到他身边,靠着他坐下,手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含糊问道:“怎么了?”
程琛有些紧张,他们都接吻三次了,关系也……确定了,可一旦闻千秋靠近他,他还是会面红耳热,手足无措,紧张得脑中一片空白。
何彤幽怨地看着他们,扁扁嘴,眼泪噼里啪啦落下来。
怎么了这是?
程琛和闻千秋都有点莫名其妙。
她幽幽叹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程琛黑线:“何彤,你在搞什么?”
何彤抹了抹泪,眉头微蹙,眼含轻愁:“你们不懂。”
“……”
闻千秋皮笑肉不笑:“你要么不说话,要么说人话。做不到,就滚出去。”
何彤一噎,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自己开口解释:“我把易笙和杜珩的故事都看完了,心里突然有很多感触,所以刚才稍微感慨了一下。”
不愧是何彤,连感慨都弄得跟鬼附身似的。
她难过地吸了吸鼻子:“他们的结局太悲惨了!易笙为了不连累爱a人,带病离开。而杜珩不见爱a人,发狂地寻找,最后却连他死在哪里都不知道……”
说着,她略有些责备地瞄了一眼闻千秋。
在知道杜珩那么悲惨的情况下,她竟然还忍心以此为条件让他去坐牢……实在太冷血太无情了!
“呜呜呜,我要以这个故事为模板写本小说,结局要圆圆满满……一丝丝虐点都不能有!”
闻千秋懒懒地依在程琛怀里,漫不经心地说:“那就是其他人的故事,不是杜珩和易笙的。”
何彤一怔。眼泪又迅速蓄满,像条小溪似的哗哗流下。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地问:“千,千秋……你,你真的知道易笙在哪儿吗?”
闻千秋说:“你没看出来吗?”
看出什么来?
何彤不明白。
她挑了挑眉:“答案就在资料里,或者说,在他们的故事里。”
当某一天你不得不迎来死亡,你会选择在哪儿沉眠?
爱人的身边?
心之所牵的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