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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似的……”
程琛深吸一口气,强调:“我真的有要保护的人!”
闻千秋眉毛一挑,斜睨他:“是谁?”
他不吭声了。
闻千秋忽然福至心灵,恍然大悟:“噢!”
噢?
程琛惊悚抬头。
她她她知道了?这这这……可如何是好?
正当他害羞得不行的时候,闻千秋理所当然地说道:“你说的是爱爱吧!”
爱爱?
……程爱?
反应过来,他一脸黑线,心里憋闷得很。
算了,她说是谁就是谁吧!
闻千秋把空盒子随手一抛,只见那透明的塑料盒在半空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哗一声,精准无比地落进垃圾篓里。
她拍拍手,站起来:“事先说好了,我可以提点你几句,但不准拜师!我可不做你师父!”
她对程琛可是有企图的,这要是师徒关系,日后两人在一起,岂不成**了!
程琛欣喜若狂,连忙点头。
“武功不是一蹴而就的,你现在可以说是零基础,一切都要从最基本的做起。”
闻千秋上下打量了他一圈,摇摇头道,“你身子太单薄了,身娇体弱,得加强训练!”
单薄?身娇体弱?这是拿来形容男人的吗?
程琛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这样吧,你两只脚各绑一个十斤重的沙袋,早上绕小区跑二十圈,晚上做一百个俯卧撑……”
“……”
闻千秋微笑,“如果还没死的话,那就再增加举重,练习臂力……”
***
“啪!”
“贱人!最好别让我们再看见你!”
唐怡捂着脸坐在地上,等那群人都走了,才默默地捡起书包站起来。
一站起来,小腿处就传来阵阵疼痛,白白嫩嫩的皮肤上一大片淤青,看起来特别恕�
她咬了咬牙,终究还是没有掏出手机打给父母。
打了又能说什么?一群校外的小太妹,连成年都没有,就算报警也不能怎么样。更何况这些人明显是受人指使,至于是谁,她想都不用想。
除了庄妍,还能是谁?
庄妍是个官二代,家中父母长辈都是当官的,外公是前任市委书记,家族背景很深。
而唐怡的父母只是生意人,别说他们,就连创立檀香的堂叔,也不可能为了她去得罪庄家的人。所以,这件事没有人能帮她,她只能忍受。
想要讨好庄妍的人很多,他们每个人往她身上吐口口水都能将她淹死,更别说轮番使劲地折磨。
昨天是一盆脏水兜头泼下,今天是个小太妹的拳打脚踢,明天……呵,谁知道明天会是什么?
唐怡觉得整个世界都是灰暗的。她茫然地走在街道上,从斜阳余辉,走到华灯初上。
霓虹灯闪耀在整座城市,漂亮而热闹,几乎迷乱了她的双眼。
她有些冷,紧紧抱着胳膊,却不想回家。
一个人站在灯下,映在地上的影子显得如此孤独无助,她抬起头,忽然便看见了对面那张招牌——
蛰伏。
第三十九章 最近事情很多要么晕倒要么失踪()
幽暗的色调,透着诡异的神秘。说不清为什么,她抬脚,朝这间酒吧走了进去,
她还穿着校服,衣服白色的部分脏兮兮的,头发有些乱,脸上腿上都带着伤。
好奇怪,就这样一副尊容走进去,竟然没人拦下她。很快,她就知道为什么了。
酒吧里根本没人。也不对,吧台前还坐着一个人,听见声音,那个人微微侧过脸。
唐怡定住,几乎忘了呼吸,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昏暗的灯,唯一亮着的那盏橘色的灯,他的脸在灯光下像蒙了一层纱,朦朦胧胧,而那双眼睛妖妖娆娆,直接穿透这层纱,将她的魂魄都一并勾去了。
他轻笑,说:“小妹妹,走错地方了吧?”
唐怡身子一颤,眼神有些迷惘:“我……有点渴,想喝水。”
来酒吧喝水?
他没说什么,真倒了杯蒸馏水推到台子边,看向唐怡。
唐怡犹豫了一会儿,走了过去,脸渐渐发烫,还真有些口干舌燥,干脆拿了杯子喝了一口。
谁知她动作过猛,让水呛得咳嗽起来。
男子拍拍她的背,声音带笑:“喝这么急做什么?我不会赶你走的。”
唐怡又是一阵脸红,等平复下来,尴尬地眼光乱飘:“酒吧怎么没人?”
男子捏着那只造型独特的冰蓝色玻璃杯,轻晃了晃:“这里每周三晚上都会停业,你可能没注意,门口挂了歇业告示牌。”
唐怡羞赧地道:“我没看见。”
他笑了笑:“你要是没进来,上哪找个人陪我喝白水呢?”
这打趣的话让唐怡噗嗤笑出声,说话也随意起来:“你是这家酒吧的老板?”
男子点头,唇边的笑像满树桃花一样令人迷醉:“我叫杜珩。”
******
操场上,阳光灿烂,学生们热汗淋漓,跑了一圈又一圈,体育老师站在一边监视着,但凡有人稍有怠懈,就吹哨警告。
程琛脸上微红,汗如雨下,两条腿却沉而稳,跑得虽不快,却扎扎实实稳稳当当。
他接受闻千秋的特别训练有一个月了,每天累得倒床就睡,刚开始浑身肌肉痛得好像不是自己的,后来要好一些,体质也比从前强韧许多。
不管多辛苦,他都咬牙坚持下来,把学习以外的时间都拿来锻炼,恨不得立刻把“单薄”“娇弱”的身体打磨得结实强壮。
“砰!”
突然一声尖叫,大家惊得停了下来,纷纷往后看。
红色的橡胶跑道上,一个女生倒在地上,长发下的脸苍白得吓人。
同学们站在原地看着,竟然没有一个人过去扶她。
程琛皱了皱眉,脚步刚动,那头体育老师跑了过来,急急忙忙将女生抱到树下的阴凉处,瞧了两眼,迟疑地说:“应该是中暑了……你们女生谁帮忙扶她去趟医务室?”
女生们面面相觑,都没人吭声。
体育老师气得瞪眼,干脆自己点了两个女生,一左一右半扶半抬了去。
两个女生敢怒不敢言,把人送到医务室就赶紧溜了。
唐怡躺在床上,昏昏沉沉,意识模糊,隐约听到校医说贫血,昏厥……
再次清醒,她发现自己已经在家中的卧室里。
唐母担忧地看着女儿:“糖糖,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唐怡虚弱地摇摇头:“我……怎么了?”
唐母心疼地说:“你在学校昏倒了,医生说是贫血……听阿姨说你最近胃口不大好,饭也没怎么吃,妈妈让阿姨给你炖碗补汤,等会儿起来喝……”
唐母碎碎的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地方,听着像梦似的不真切,越来越模糊。
唐怡感觉眼皮又沉又重,含糊地应了声,撑不住睡了过去。
*******
体育课结束后,程琛在洗手池洗了把脸,何彤蹦蹦跳跳地跑过来,东张西望。
“程琛,千秋呢?”
他动作一滞,慢慢地拧紧水龙头,脑中浮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
那天下午大家正上着课,千秋突然接到一个电话,连招呼都不打就冲了出去,当时上课的历史老师气得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又晕倒。
然后他们就听见轰隆隆的声音,一架直升机从天而降,缓缓停落在操场上。
整座教学楼都沸腾了,也不管是不是在上课,所有人都挤到窗户边。
他看见一个穿黑西装的人走下来,护着千秋登上机舱,接着便毫不停留地飞走了。
操场上的草屑被刮得盘旋飞起,撒落一地,老师敲打着戒尺维持纪律,程琛看着天际的黑点,心里落空空的。
她什么也没说,就这么走了。
“程琛!千秋还没消息吗?”
何彤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他擦了把脸,往教室走。
“哎!千秋回来了告诉我一声啊!我找她有事!正经事!”
身后何彤还在不甘心地嚷嚷着。
正经事?不就是想知道千秋去哪儿了吗?
昨天那架直升机的出现几乎轰动全校,身为校刊王牌记者,何彤当然想拿到第一手消息。
程琛充耳未闻,径直走入教室。
他坐在座位上,前面的位子空着,桌子椅子抽屉,干干净净,什么也没留下。昨天闻千秋走了没多久,就来了一帮人,默不作声地把她的东西全带走了。
一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