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是,他让女儿顺其自然,把本该进1班的程琛弄进了6班。
盛熙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闻千秋,嘴上讲道:“千秋真厉害,我读书就不行,家里的长辈总是很担心。”
闻金鸣立刻摇摇头:“盛少谦虚了,您长在国外,中文却这么好,你怎么能妄自菲薄呢?”
盛熙同笑笑:“我祖母是中国人,小时候耳濡目染,也就会了。”
虽说盛家行事低调,家事也甚为隐秘,但闻金鸣却也隐隐听说过,这盛小少爷的生母是盛老爷的第二任夫人,身娇体弱,生完盛熙同没几年就过世了,有传言说盛老爷因此不喜小儿子,盛熙同从小就是祖母养大的,跟父亲关系冷淡。
不管是不是得~宠,只要他是盛家的人,就值得攀交。
想到这,闻金鸣笑意加深:“秋秋啊,吃完饭陪盛少去花园转转。”
闻千秋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看向盛熙同:“吃好了吗?”
“好了。”
盛熙同眨了眨眼,起身做了个请:“有劳千秋。”
晚风扑面,暗送花香,弥散在幽静的园子里,令人心旷神怡,走在鹅卵石铺就的曲径小路,身旁是自己心悦的女子,盛熙同低头瞄了瞄那只玉白滑嫩的手,心脏噗咚乱跳,他悄悄地靠近,再靠近,近在咫尺,他的手就要触碰到了——
少女错开身,快步走到他面前,沉静地看着他。
盛熙同握了握落空的手,心内一阵失落。
差一点,就只差一点点呢!
“我该走了。”
她这么说。
盛熙同笑了笑:“早看出来了,走两步就看一次表,强留你也没用,有事就走吧!”
闻千秋有些讶异,第一次好好地端详眼前的人。
盛熙同哼声道:“你放心吧,我会跟你爸爸解释的。”
闻千秋终于露出今晚第一个笑容,点点头:“多谢。”
转身刚走几步,盛熙同又喊住她。
“别老盛少盛少地叫我,我可是有名字的……”
看着她黑幽的眸子,他忽然想起挂在卧室里那幅美人像,静若处子,似空谷幽兰。
盛熙同一时心旌摇曳,竟连话也忘了说。
闻千秋浅浅一笑,认真道:“嗯,盛熙同。”
嗯,盛熙同。
她的声音清泠泠若寒泉,他的名字让这样的声音念出来,竟令他心内一阵激荡,像是一股电流窜过,遍体酥麻。
“盛少爷!”
他猛然惊醒,面前空空荡荡,少女早已离去。
闻金鸣见他一个人站在昏暗的花灯下,孤零零的背影很是凄凉,不由关心道:“您还好吧?”
四下里不见女儿,又是纳闷:“千秋呢?”
……
闻千秋到了ktv,在服务生的牵引下来到包厢。
隔着一层门都能隐隐听见里面的高歌。
程琛在干什么呢?
应该困得想睡觉吧,他这些天忙着复习都没怎么睡好,但班上的人怎么可能放过他?一定起哄要他点歌,而他推辞不过,只能拿起麦克风……
闻千秋推开门。
一股酒气扑面而来,她皱了皱眉。
酒?
站在台上大声嘶吼形容癫狂的两个男生勾肩搭背,摇摇晃晃,好像随时都会趴倒在地。
沙发上东倒西歪躺着几个人,基本都是男生,女生大概都回家去了。
她又往里走了几步,终于在角落的沙发上找到程琛。
他闭着眼,很安静。
一个女孩趴在他身侧,两手捧起他的脸,慢慢低下头去……
一切发生得太快,等闻千秋回过神时,手已扯住女孩的头发。
女孩吓得尖叫。
恰好是换歌的空档期,尖叫声清晰刺耳,醉醺醺的男生们吓了一跳,惊出一身冷汗,比醒酒茶还管用。
“怎么了?怎么了……呀?!”
茫然中,终于发现角落里的异样。
庄研学姐狼狈地坐在地上,手捂着脸,眼神惊恐,头发凌乱。
不知道的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呢!
看见庄研那副形容的一瞬间,大家都以为发生那什么事了,惊慌失措地喊:“学姐!你没事吧?!”
一道清冷的声音说道:“她当然没事,有事的不是她。”
第二十三章 只是一个间接接吻()
什么有事没事,到底谁有事啊?
大家听得糊里糊涂,忽然反应过来,这熟悉的声音,熟悉的人,不由失声喊道:“闻闻闻魔女?!”
这般闹哄哄的,程琛早被吵醒了,他看看闻千秋,又看看庄研,最后还是看着闻千秋,眼神有些茫然,声音还带着几分醉酒的沙哑:“千秋,你来了……”
闻千秋站得笔直,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我要是再不来,你就要被非礼了!或者说,你还乐得被她非礼,我算是搅了局,真不好意思。
她面若寒霜,不发一言。
不知是不是醉酒的缘故,程琛还有些迷糊,也没察觉她的异样,拉住她的手,皱眉说:“头好疼,走,我们回家。”
回……家?
闻千秋一愣,竟没有挣开,任由他拉着往外走,留下一群呆若木鸡的人。
被外面的风一吹,程琛清醒了许多,头疼得更厉害了,他刚想揉一揉,却发现手里握着什么,这才反应过来,他一直牵着千秋的手!
念头一闪,他下意识地松开手,看向闻千秋。
柔和的灯光下,她的眼神也很柔和,静静地望着他,眼睛黑亮。
程琛有一刻被迷惑了,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一时心潮澎湃,情思起伏,几乎就忍不住——忍不住——
脑子里那个声音不停地引诱他——
告诉她!告诉她你有多喜欢她!毫无顾忌地,大声地说出来!
但是——但是——
他不敢。
他害怕看见她嫌恶的眼神,轻视的表情……不,她不会,她不会瞧不起他,她只会面无表情地站在那儿,甚至连拒绝也不说,而是用沉默告诉他,她心里没有他。
他不敢,不敢用一时的痛快去赌。
就这样吧,他默默地守在她身边,等待那个适合她的人出现。
心上一阵钝痛,他依然能笑,指着头笑着说:“风真凉,吹得头疼。”
闻千秋皱眉:“很疼?”
他点头:“很疼。”
……
******
程琛是被吵醒的。
门外乒乒乓乓的响声,吵得他头疼欲裂。
他起身换衣服,一股焦糊的味道从门缝里钻进来,肆无忌惮地残害他的嗅觉。
千秋!
心中升起一丝无奈,他揉了揉突突发疼的太阳穴,匆忙穿好衣服,疾步走出去。
因为是开放式的厨房,他一眼便看见了闻千秋。
她手里拿着勺子,手忙脚乱关了火,烧糊的味道熏得整张脸都皱起来了。
“千秋。”
程琛发现自己叹气的次数越来越多,“你在做什么?”
“你醒了!”
闻千秋眼睛一亮,手里的勺子沾满了黑乎乎的粘稠物,看起来特别恕�
“我在煮粥,你坐着,马上就好!”
程琛瞄了一眼那柄惨烈的勺子,惊讶地看向她:“你,你会煮粥?”
闻千秋把锅里的粥盛入大瓷碗里,小心翼翼地端到餐桌上。
“你尝尝,不知道糖放得够不够。”
她把餐具摆好,将粥碗推到他面前。
程琛心里咯噔了一下,“你没尝过?”
她顿了一下,说:“我不喜欢吃黑米粥。”
哦,原来这黑糊糊的是黑米粥。
“熬过头了,底下烧糊了一点,不过上面的应该可以吃。”
你确定真的只是烧糊了一点?
程琛沉默。
闻千秋把汤匙塞到他手里,轻笑说:“饿了吧,快吃。”
在她殷切的目光下,程琛抬起手,慢慢地打起一勺,缓缓送入嘴里,不紧不慢地咀嚼,吞咽。
闻千秋紧紧盯着他,问:“怎么样?”
看着她难得表露出的紧张,他忍不住笑了:“还好,就是甜了点,糊了点。”
闻千秋夺过他的勺子,挖了一小口吃,咀嚼了两下,眉头一拧:“味道怪怪的。”
“还好我让老吴多带了早点,可以不用吃这个……”
她讲着讲着,忽然发现不对劲,一抬眼,就见程琛中邪似的,眼睛死死盯着她手里的汤匙。
闻千秋当然知道怎么回事,不就是共用一只勺子了吗?
而且,她就是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