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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看,你们打算怎么迎接李省长的视察?”钱兴祥说道。
“郭记不是要让李省长看生态效益示范试点情况吗?生态效益不就是林丰草茂,牛壮羊肥么?林丰草茂就不用说了,反正这满山满岭不是树木教师草坡。只是这牛壮羊肥不好体现。因为政府还没有投入,老百姓养的牛羊并不多。只能把老百姓的牛羊集中起来,统统赶到路边,让李省长一眼就能看得见,好养养他老人家的眼睛。”赖记说道。
赖记的话音刚落,麻厂长就补充者说道:“我们已经做了布置安排,任务到人到村组到路段。我们镇是个大镇,七七八八的干部职工二百来人,也就是每一个干部职工,至少要在自己负责的村组里联系到五六十头牛羊,也就是一个人头至少腰间五十个牛头或羊头。明天上午九点钟以前统统赶到公路两旁,另外全镇二十四个村,一百四十多个组,总人口贰万伍仟多,牛羊总数不下一万五千头。估计赶五到六钱头牛羊到公路两旁,应该没问题。”
钱兴祥知道乡镇两级领导想上面汇报的假数字都是很有一套的,就点破了说道:“你们这不是估计加统计吧?如果没有这个数字怎么办?”
“钱处,这您就放心好了。这个数字是你们走后,我们按照郭记的吩咐走上来的。就是没有这个数字也没事,我们宣布了一条奖励措施,村民没赶一头牛或羊道公路边,补助五元钱。事后,一镇干部在现场清点的数字为准。这样一来,没有养牛羊的村民,也会到外乡镇的亲戚家里去借牛借羊,赶过来凑数拿钱的。”赖记说道。
这一条措施还真得力。钱兴祥边说道:“这时谁的主意?可以申请专利了。”
“钱处,您不知道,像永昌这样靠近公路的乡镇,一年中也不知道有多少领导要来检查,这样的白发也不知用过多少回了。”秦主任说道。
“那钱又从哪来?”钱兴祥想想也是,就说道。
“早就向郭记汇报过了,给他办事他不给予解决,那就不是我姓癞是他姓癞了。”赖记说道。
听了赖记的话,钱兴祥不觉也就笑了起来。他终于明白过来说道:“真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啊。”
不过他还不放心,要到现场去看看。赖记和麻厂长就陪着他俩走出了镇政府,来到进出公路沿线的草坡上考察了起来。这一考察,钱兴祥有发现了一个问题。
原来时下已过中秋,尽管山里的季节要比外面迟一大截,但路边的草叶也已经在开始发黄了,没有夏天那么青翠嫩绿了。把牛羊赶到这里,如果着草叶缠不住他们,领导的车子还没有开过来,牛羊们早就都跑祥了,还不是白忙乎了吗?不想,钱兴祥又操空心了。
原来在钱兴祥他们还没抵达之前,赖记已经安排各责任段的干部,把周围八村九寨经销店里的食盐全部收购拢来,兑成盐水,在沿途的草地上都洒了个遍。
这样,明天的牛羊一赶过来,吃着有盐味的草叶,那些牛羊还赖着肯走?钱兴祥听了觉得有趣,就随便扯了一把路边的草茎放进嘴里一试,还真是咸咸的。
这下,钱兴祥可不敢小瞧赖记他们了。觉得他们的智慧就是做个市长,市委记什么的,也已经绰绰有余了。
于是,钱兴祥就不由得钦佩的说道:“赖记,真服了你们了。这样的主意就是敲烂我的脑壳,我也是想不出来的。”
“这都是被逼出来的。谁叫我们没本事做大官。只有这个基层干部可当呢。在其任就要谋其政嘛。”赖记说道。
赖记说的话,让钱兴祥的心不觉就往下一沉。他在心里暗暗地想道:“难道说这就是乡镇干部政嘛?”赖记他们把事情做得这么周到,钱兴祥和秦主任也就彻底放心了。晚上,经不住赖记和麻厂长的诱劝,多喝了几杯。喝了酒,赖记和麻厂长还不肯放过他们,码了长城要他们两人上。于是,四个人就哗啦哗啦的搓开了,接过秦主任和钱兴祥输的一败涂地,把口袋里的票子全部都奉献了出来。
直乐得赖记和麻厂长把嘴巴都裂到耳根上面去了。他们笑着说两位是有意扶他们贫的。钱兴祥和秦主任也输得很高兴,说是奖励他们迎接李省长的检查工作做的如此完美。兴尽离桌,大约已经是深夜一点了
。钱兴祥沉沉睡去,就坐起美梦来了。正在酣睡之际,忽然外面狂风大作,雷电交加,下起了暴雨。钱兴祥就猛地性了过来,想起公路两旁洒了盐水的草地,心想,这下完了。暴雨来得快,去的也快。下了半个多小时也就完全停止了。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钱兴祥跑出镇政府,跑到公路两旁淌着雨水的草坡上,扯了一把草茎一嚼,一点咸味都没有了,又扯了一把放在嘴里,依然如故。钱兴祥无奈的怔在草地上,半响动惮不得。
这时,秦主任和赖记,麻厂长几个人赶来了,想钱兴祥一样的扯了草茎放进嘴里嚼着,一个个嚼得脸色铁青。秦主任还跑到附近农家牛舍里,牵出一只牛来,想看看公牛肯不肯吃地上的草。那公牛扯了一把地上的草,表示了一下,尾巴一甩就跑开了。
秦主任追了几米。赖记在后面喊道:“别追了,它会自己毁栏里去的。”
几个人在草地上徘徊了一阵,就开始往镇政府走去。“现在给留在各村组里的干部打电话,要他们再到各经销和代销店去购盐,也许还来得及。”正在走着,钱兴祥说道。
“各经销和代销店的盐,昨天都已经被收购一空了,怕是连盐尿也找不着了。”赖记说道。
“马上京城去购盐,怎么样?”钱兴祥还是有点儿不甘心的提醒着说道。
“现在都快七点了,道城里去走一趟要两三个小时,盐还没购回来,李省长他们都已经到了。”赖记说道。
进了镇政府,钱兴祥又想了一个点子,说道:“可不可以动员老百姓,把各家盐罐里的盐贡献出来,集中到一起?”
“也只能这样了。我们马上给驻在各村组的干部打电话,要他们立即行动。”赖记说道。几个人立即跑进办公室里,叫镇上秘立即拨电话。钱兴祥还掏出了身上的手机,想分头发通知,以争取时间,但那只没有一点任何的信号。
“永昌镇这个鬼地方,第十太低,城里的信号都被大山挡住了,进不来。要不,我们还都不配上了手机。”赖记说道。
“镇后的山头上有没有信号?”钱兴祥问道。
“哎,又一次郭记道这里,我们的电话机坏了,他急着打电话回去,就是跑到山头上面去打手机的。”赖记说道。
有这样的好事,又夏乐而不为呢?麻厂长从秘的手里要了一本电话号码,就要跟钱兴祥一起出门。
钱兴祥又取下秦主任腰里的手机,递给麻厂长说道:“你也开一下洋荤。”
十多分钟后,两人就爬到了后山上面,果然信号清楚的很,两人就分头打起电话来了。打完电话,看看手机上的时间,才七点半,离预计的李省长他们,九点钟赶到永昌沿线的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两人要等反馈,也就没有立即下山。仍在山上待着。崇山峻岭间的白雾这时,现在已经开始向着远处飘移了,太阳开始从东边的山头上升了起来,祥芒四射。雨水浇过的绿色的草地灿烂无比。
先接到电话的村组已经把一件反馈进来了,有的地方经济相对发达些,老百姓家里的盐,存得多,容易收集。有的地方相对落后,老百姓家里的盐不太满,收集起来有些困难。钱兴祥又给镇上打了电话,他们的反馈也差不多。
“要想到达暴雨前的效果,是不可能了的,这毕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补救措施。”麻厂长说道。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着,也是站的高看得远。放眼望去,山下的公路仿佛像是一条长蛇一样,蜿蜒在崇山峻岭之间,跟公路两旁的永昌江或并行,或交叉,然后,又往大山深处曲折而去。
公路上已经有人在行走了,细细看去,大部分是些中小学生,像是童话里的小人一样,正往散布在公路两旁的学校里走去。钱兴祥忽然来了灵感,相处了一个补救的办法。只不过这个办法有点儿邪乎,还没说出口,钱兴祥自己道先笑了起来。
麻厂长看了,不知夏故,问他笑的是什么?钱兴祥给他说了一个小故事。钱兴祥说的是比利时的布鲁塞尔城,那里有一座雕塑,是这个城市的一个象征。雕塑很简单,是一个野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