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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总,看样子我们颜总喝多了,不如这样,后面的酒我来陪您喝高兴,您看怎么样?”张世男知道女人的肠胃已经经不起烈酒的侵蚀,可是赵昌宏却不打算放过司徒颜,鸭子就在眼前了,没有理由放弃的。
“你们到底想不想要这个工程,如果要,就让我看看你们的诚意!”
张世男端着酒杯的手紧了紧,就算是再大十倍的项目,他也不会用这么肮脏的手段拿女人去换!正准备拍桌子走人的时候,司徒颜却在桌布下轻轻的按住他的手,给了他一个别轻举妄动的眼神。
这么多年她都坚持的走过来了,潜意识里她早已经练就了一身刀枪不入的功夫。司徒颜直接拿起刚打开的酒瓶,“赵总,既然要喝痛快,杯子喝的不尽兴,咱们直接用瓶子吧,您不是想看我们公司的诚意吗,这就是我们的诚意,这瓶酒喝完,我们是不是就能谈谈合同的事情了!”
赵昌宏看着这个外表柔弱,却突然展现了惊人气势的女人,也是微微一惊,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男人立刻开下海口,“合同的事情好说,只要你把这瓶酒喝了,合同我立刻签,一言为定、绝不反悔。”
“好!赵总痛快!”得到了她想要的承诺,女人将酒瓶放到唇边,一整瓶的透明液体悉数灌进了胃里。喉咙和食道立刻就像是着了火一样,最后一口酒咽下之后,女人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有没有怎么样?”张世男看的咳嗽到满脸通红的女人,心里心疼的厉害,可是他心里清楚,她是要定了这个项目了!
“赵总,酒我都干了,合同可以签了吗?”司徒颜顺过气来,盯着赵昌宏认真地说道。
赵昌宏也没想到她就真的这么喝了一瓶白酒,但自己刚刚说出去的话现在也不能再反悔了,只好让秘书拿出签字笔,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且盖上了公章,合同正式达成。
看着合同上的红章和赵昌宏的签名,司徒颜扬起一抹笑容,“赵总,谢谢你能选择我们公司,相信我们日后的合作会很顺利,我已经让前台把今天所有消费都挂在了我帐下,稍后让世男陪您再休息休息,我听说都门盛宴的温泉不错,你们可以去泡一泡。我确实喝多了,就先失陪了。”司徒颜说完,人从座位上起身,已经有了明显的摇晃,一瓶多的白酒加一杯红酒,她现在整个胃都好像被烧了起来。
“赵总,我去送一下!”
张世男跟着司徒颜出了包厢,脸上的担心格外明显,“我赶紧送你去医院吧,你现在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很吓人!”
“不用,你回包厢去安顿赵昌宏,我去洗手间吐了就好了。”司徒颜摆摆手,没有人知道她对医院到底有多厌恶,在那里她度过了人生中最阴暗的日子!
张世男拗不过只好回了包厢做善后工作,司徒颜冲进洗手间,立刻抱着马桶狂吐起来,辛辣的酒水,从食道里翻涌上来,在从喉咙而出,那种辣劲和仿佛要将胃掏空的难受,让女人忍不住身体都跟着颤抖了起来。
关着的门被人从外面拉动,司徒颜冲了一下马桶,尽可能声音平稳的朝着外面说道:“不好意思里面有人!”
可门外的敲击声却依旧在持续,司徒颜想要站起来开门,可是胃里又是一种绞痛,再次抱着马桶狂吐了起来。直到觉得自己把整个胃都吐出来了,司徒颜才扶着一旁的扶手站起身,浑身无力的身躯,眼前的事物都跟着在剧烈的晃动,纤细的手刚打开厕所的门,眼前突然一黑,大脑就没了意识,唯一能听到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那么熟悉。
他说,司徒颜,这就是我们再次见面的场景,一点都不浪漫,10年,我却没想到你这样出现在我面前。
红旗轿车开到医院,司机拉开车门,本能的去将后座上昏迷的女人抱进医院,却被段安歌制止了。
“让我来吧!”男人说完,挺拔的身躯弯腰将昏迷中都在皱着眉的女人抱在怀里,在不少人好奇的目光中不乏平稳的走进医院。
市长的亲自光临,让医院的领导吓了一跳,司徒颜被送进急诊室,医生做了全面而详细的检查之后,打了营养点滴。
“段市长,病人是饮酒过度,胃粘膜有穿孔的征兆,估计是以前就有过度饮酒的记录。”医生小心翼翼的说道。
“我知道了。”段安歌点点头,目光看向躺在床上昏迷的女人。
“另外病人之所以还在昏迷,可能是因为她疲劳过度,检查的时候我们发现她眼底充血厉害,应该是好几晚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好,你们出去吧!”
段安歌说完,医生护士立刻离开,病房里就只剩下了段安歌和司徒颜。
“颜言?既然这么想改变自己,为什么不去整个容,让我彻底认不出你!”段安歌手里捏着女人的身份证件,10年里他最开始疯了似的寻找,大概找了两三年,司徒颜都好像是消失了一样,后来,司徒玦说,如果真的是命中注定,那么早晚,她会重新出现在自己面前。所以他放弃了寻找,只是默默等待着,等待着有一天,他们重逢!
直到一则企业年会的视频,让他无意的看见了她熟悉的身影,才找到了她的下落,知道了她这些年都在做什么!
“饮酒过度,疲劳过度?颜颜,为什么要把自己搞到这么狼狈?”段安歌伸手抚摸过女人依旧嫩白如昔的脸庞,印象中她那么柔弱,需要人保护怜惜,哪怕当年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她也没有现在这般狼狈过。
夜幕笼罩大地,司徒颜睡了很久,那种完全放松下来的身体很久没有睡的那么踏实舒服。
睁开眼睛,陌生的房间,陌生却又有些熟悉的气息让司徒颜一惊,女人立刻从床上坐起,目光在看到床头柜上放着的照片摆件时,身体仿佛僵住了一样。
是他,在洗手间里朦胧间听到的那句话,是他!
目光瞟向窗外,呆了很久,司徒颜才从床上起来,看着手背上的医用胶带,看来昨晚,他已经带自己去医院报道过了,否则,她怎么可能有元气醒过来?
穿上自己的鞋子,司徒颜拉开门走下楼,高跟鞋和瓷砖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楼下正在厨房里忙活的男人抬头看了眼声音的发源处。
“睡醒了?先吃饭!”段安歌系着围裙,虽然动作有些生疏,可是却也有模有样。
“昨天谢谢你。”司徒颜脸色尴尬,可除了谢也不知道说什么。
“司徒颜,我们认识多少年了!”段安歌突然开口,声音听不出来喜怒。
“30年了吧!”从小记事开始,感觉他们就认识了,因为段安歌和老三的关系好,所以,他们彼此认识的算早。
“结婚三十年不易,认识三十年也值得珍惜,所以,不用跟我说谢谢!”段安歌说的认真,如果真该说,也是他说对不起,当年都门盛宴的那件事,至今都是他最后悔的一件事!
司徒颜唇角努力扬起,三十多岁的女人,已经不是当年那样动不动就不知所措的年纪。
“过来吃饭吧!你昨天喝多了酒,胃脆弱,早饭必须好好吃!”段安歌再次招呼了一句,司徒颜只好走过去在餐桌上坐下。
“段叔叔呢?”
“他去参加老年夕阳游去了,估计还要两三周才能回来!”
“他身体挺好的吧!”
“很好!吃得好喝的好,睡的香!”
司徒颜并不擅长找话题,问了两句之后就沉默了起来。
“听说你已经当上了市长,恭喜你!”司徒颜尽量让自己笑得和往常一样,心里却是说不出的忐忑和不安。
“男人就该有抱负,将来好为自己的女人和孩子,撑起一片天。”段安歌说的很随意,然而没有人知道这10年他到底是怎么过来的。顶着一个官二代的名字,混迹花丛,被定性为浪荡公子的人,要平步青云,谈何容易?可是他却靠着心里的信念和那个女人,他拼命的努力,因为他要在和司徒颜再次相遇之前,让自己在帝都有一席之地,至少能够为她和今后的孩子遮风挡雨。
“你、你会遇到一个好女人,幸福一辈子的。”司徒颜回避着男人看过来的眼神,不自觉的想起在工地看到的采访,段安歌当着所有媒体的面对大众说他会在等自己,那一刻,说不感动是骗人的,但是她有自知之明,一个离过婚还是一个杀人犯的女人拥有不起这么高调的爱情。男人和女人,要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