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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的血燕给四少奶奶炖了,补补身子!”
“是,夫人!”那血燕还是去年中秋欧阳闵让笑笑给带过来的,夫人自己还没舍得吃,心里虽然不太情愿,可张妈毕竟在这个家里多年了,不会做出不符合身份的事情,立刻点头,就去厨房准备起莉娜的小灶午餐。
司徒正史看了眼跟着进来的老陈,老陈则朝着他微微的点了点头,司徒正史的眼神看起来才温和了许多。
“娜娜,听你妈的,现在你怀着孕,累不得,赶紧上楼歇着去吧!”司徒正史都这么说了,司徒泽也顾不得什么录像了,直接扶着莉娜上了楼。
他们前脚上楼,司徒玦和舒夏的车子后脚就驶进了别墅的院子,走在楼梯拐角处的莉娜听到法拉利的轰鸣,眼神扫了一眼窗外,然后低头下来的时候,唇角扬起了一抹讽刺的笑容。
这一次,她倒要看看司徒玦和舒夏,能找出什么把柄来。
舒夏和司徒玦走进别墅,虽然今天的结果似乎对他们不利,但两人脸上也没有丝毫表现,在楼下,吃过午饭之后,司徒玦和舒夏立刻回了自己的房间,女人进屋之后打开电脑,慕暧已经将医院所有的监控系统,今天一早到他们离开之后的视频都发到了她的邮箱,而有安娜出现的视频都做了特殊标记,以便查看。
舒夏和司徒玦是看着安娜进入b超室的,所以检查之前,换人的可能性极低,女人将b超室的监控视频打开,画面是今天早上医院开始给病人做b超开始的。
“你确定他们在b超的时候就已经掉了包?”司徒泽坐在女人身边,看着上面来来往往的医生和护士,做着最开始的准备工作。
“如果不是这个假的安娜也怀孕6周,那么就一定是这个时段附近掉包的!”舒夏说的肯定。
“如果是这样,最好的办法就是将真的安娜混在病人中提前等待着假安娜的出现!然后迅速掉包!”司徒玦仔细看着画面里一个个的孕妇,想要去寻找安娜的脸。
舒夏和司徒玦的想法相同,这是唯一能让真假安娜互换的可能。
两个人在电脑前仔细看着每一个走进去又出来的孕妇,从相貌到体型,几乎都是带着放大镜去观察的。
直到上官云搀扶着安娜的画面出现,两人都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
“难道我们猜错了?”司徒玦眉头轻挑,一直以来他对自己的眼力可是相当的自信的,如果安娜真的出现,就算是做了改装,他也能认得出来。
困惑的不仅仅是司徒玦,舒夏同样,视频画面还在继续,画面中的上官云在门外停顿的那一分钟,似乎说了什么,然后才又进去。舒夏皱了皱眉,指尖指着b超检查室内。
“一分钟,足够两个一模一样的人调换身份了!”
“但是进这里面的病人都一个个出来了!而且b超室里没有窗户,所以不会有从其他地方进去的可能。”司徒玦摇头说道。
“b超室里面有没有监控,看一下就清楚了!”男人再次说道。
舒夏将所有的监控都看了一眼,摇了摇头,b超区走廊都有监控,但是为了防止监控系统对多普勒b超造成干扰,而且很多也涉及到女性的**,所以里面并没有安装监控。
司徒玦看了女人一眼,现在他们明知道那间检查的屋子里一定有他们要找的人,可是,不在监控范围内的房间,让一切仿佛罩上了一层厚重的黑,阻断了他们想要抓住的线索。
舒夏眉头拧了拧,进进出出的他们都排查过了,可是根本没有疑点,到底是怎么回事!
“妈咪!”舒夏正想着的时候,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回来,脸色看起来有些黑。
“为什么没有去接我放学!”一进门,舒乐就对着舒夏抱怨起来,这才是上学的第二天,爹妈接送的待遇就没了,明天再去上学,他是不是就得靠着他这两条小短腿艰难跋涉着去了。
舒夏这才反应过来,看了眼墙上面的挂钟,眼睛突然睁大,她感觉吃完午饭才没一会儿的功夫,竟然已经五点了,幼儿园4点半就放学,女人只好看了眼司徒玦。
司徒玦接到女人的眼神,脸色也是一黑,然后变得十分难看,小夏夏,你这个时候看我干嘛?你看我干嘛?不是我不去接臭小子的!不要嫁祸给我啊!
舒夏看着司徒玦的眼神微微一凛,男人只好一咬牙,然后收起刚刚那种不要不要的表情,冲着舒乐一咧嘴。
“那个宝贝儿子,爸爸刚刚肚子疼,去了个厕所,一下子过了时间了,不是有意不去接你的!”司徒玦一边说着,一边觉得自己的心口像是被小刀子一刀一刀刮着,臭小子看他那眼神,就四个字,你完蛋了!
舒乐盯了一会儿司徒玦之后,竟然一句话没说,扭头就回了自己屋。
“怎么办,怎么办,这臭小子肯定更不认我了!”司徒玦一脸苦不堪言的说道,他好不容易制造出一枚包子,结果这包子就死活不跟自己亲,现在好了,背了一个黑锅,包子更不想认自己了!
“那你怪我?”舒夏看着司徒玦,眉头微皱,男人见状,哪里还敢心碎,眼里瞬间就带上了谄媚的笑容:“怎么能够呢!老婆就是我的天,小夏夏就是我的女王!”女王的黑锅就是我的责任!宁可得罪小魔王,也不能得罪女王,不怪,不怪!
舒夏听男人说完,眉头才抚平,眼角多了些隐忍的笑意。
司徒玦见舒夏双眼含笑,正准备应景的夸赞几句,博得女王欢心的时候,刚刚被甩上的门又再次推开,舒乐去而复返,而且手里还多了一个小盒子。
“你刚刚真的是去厕所时间久了才没接我的?”舒乐看着司徒玦,既不冷淡也不指责的问道。
“真的,我真的是去厕所了!”司徒玦立刻点头,就差发誓了。
“看来你便秘真的太严重了!这个先吃点吧!对你的便秘有好处!”舒乐一边说着,一边上前走了两步,将手里的小瓶子递给了司徒玦,顺便另一只手里还附带了一杯温开水!
“这是什么?”司徒玦看着舒乐手里的瓶子和杯子,一种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对你有帮助的东西!吃吧!水温刚好!”舒乐一脸看我多为你着想的表情看着司徒玦,那种秒杀男女的呆萌感看的司徒玦心肝剧颤,为什么他觉得手里这东西不但不会对他有帮助,反而会要了他的老命!
“你不会拒绝我的好意对吧?”舒乐继续问道,眼神很期待的眨了几下。
司徒玦笑得嘴巴都僵了,转头用祈求的眼神看向一边的女人,结果舒夏看了他一眼,金口才缓缓开启。
“别拒绝乐乐的好意!”一句话彻底将司徒玦送入了地狱,而且女人扬起的眉梢,分明在告诉司徒玦,不是你说我是你的女王吗?现在女王发令了,照做吧!
司徒玦将手里的小药瓶捂到胸口,老天爷啊,他这是上辈子做了多少孽啊,才被这一大一小吃的死死的。
仰天哭诉之后,司徒玦可怜巴巴的将瓶子里的药丸取出来一颗准备拼死服下,结果舒乐又补了一句。
“一次三粒,一天三次!请遵医嘱!”舒乐伸出自己短粗的手指,在瓶身处指了指,司徒玦就看见了几个明显就是刚刚写上去的字迹,一天三次、一次三粒。
男人咬了咬牙,又从瓶子里倒出两粒小药丸来。白玉般的掌心上,三粒黑乎乎的小药丸,本应该是很有美感的画面,可看在司徒玦眼里就和即将赴死一样。
吃吧!儿子还能毒死老子不行!
本着英勇就义的心,司徒玦将舒乐的好意全都胃领了之后,舒乐才满意的朝着舒夏笑笑。
“妈咪,你在做什么?”
司徒玦一脸锅黑的看着瞬间变得母慈子孝的场面,臭小子赖在他家小夏夏女王怀里,女王一脸温柔的看着小魔王,他完全被晾一边了。
“在玩一个猫捉老鼠的游戏。”舒夏将电脑关上,舒乐虽然和一般孩子有些区别,可在她眼里就是个孩子,孩子的世界,她能做到的就是尽可能的让他活得单纯快乐!
“现在的老鼠很狡猾,她们不一定会伪装成猫,有的时候还会伪装成猫主人!”舒乐说的很随意,眼里却有着不是同龄孩子有的通透聪颖。
“妈咪,挥挥!”舒乐摆了摆手,准备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又看了眼司徒玦。
“妈咪,我屋里的马桶坏了,先在你这嘘嘘可以吗?”舒乐问的一脸真诚,舒夏眉头微微挑起,最后还是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