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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沁言,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你也不怕佛祖听了不高兴,会报应你!不过你老了,佛祖都不屑报应你了,说不好就报应到你女儿的身上!”
对白沁言母女,尤其是白沁言,没有儿子,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威胁,可她就是莫名的讨厌!总觉得这个女人夺取了她很多东西!
一向将情绪完美掩饰的白沁言,听到甄露说到报应的时候,身子突然一阵轻颤,眼里有什么不清晰的情绪迅速在眼底划过,然后又消失不见。
“如果你们要是想吵,出去吵,别妨碍笑笑休息!”龙燕倾从椅子上坐起来,神色清冷,司徒夫人该有的威严,让其他几个女人虽然不爽,却还是都从房间里走了出去。
白沁言从回到自己的房间,脸色却比刚刚在欧阳笑房间里还要苍白,女人有些恐惧的眼睛,看着门口摆放的佛像,普度众生的佛,总是慈悲的笑着,白沁言看着这样的笑容,心才稍稍有一些安定下来。
“佛祖,请你保佑我的女儿!她是无辜的,如果你要报应就报应在我身上,不要报应我的女儿,她那么善良、那么可爱!”
白沁言一边说着,人就虔诚的跪在了佛像面前的蒲团上,她不是善人,这一点,她从来没有否认过,年轻的时候,她也做过不少坏事,所以她才糟了报应,后来,她开始礼佛,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她的女儿!她每天唯一的祈求就是求佛祖保佑她的女儿,不要让她的女儿遭受什么灾难。
上官云从欧阳笑房间里出来,想着去院子里散散步,现在老三大伤未愈,老大又出了这么多乱子,那些丑闻更是每天盘踞新闻的头条,自顾不暇,最主要的是老爷子晕倒之前,说的那句话,让她突然间觉得老头子不是被老大气的,而是被老三气的!
都说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是时候,也该轮到老四出头了!这么一直憋屈的忍耐,到头了!
想到这里,女人柔美的脸上多了一抹得意的轻笑,甄露有甄家撑腰怎么样,跋扈又怎么样,好戏不一定要开场就唱,压轴的才叫主角!
路过二楼的拐角时,上官云的鞋带突然开了,女人找了个空地,重新将鞋带系好,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听见白沁言的卧室,有女人断断续续的声音传了出来。
抬起身子,上官云朝着房间的门看了一眼,才发现,原本该闭合的门,可能关的力道小了,并没有关上,而是开了一条缝隙,所以白沁言的声音才能透过厚实的门板传了出来。
她对上官云在房间里诵经念佛没兴趣,脚步向楼梯走了几步,又退了回来。
刚刚白沁言的脸色明显有些不正常,而且大家一起下楼的时候,她走的最快,而且这么谨慎的一个女人,平时她的房间都是关的死死的,怎么这一次会突然大意了,门都没有关好!
女人的直觉总是带有天生的敏锐,上官云轻轻靠近那扇门,反正已经离门口不远了,干脆听听,说不定,还能听见白沁言在自己房间里诅咒自己。
上官云的身材本来就娇小,脚步放轻,走廊里又都是铺着地毯,根本发不出多大的声音惊动里面的人。
白沁言将点燃的香火插进供奉的香坛之中,然后又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
“佛祖,我唯一的请求就是请您一定保佑我的女儿!”
白沁言的声音传出来,上官云唇角轻笑,眼里带着一抹讽刺,司徒颜的性子,佛祖不保佑的话,早死了!就算佛祖保佑了,最多也是安安稳稳的过完这辈子。
女人正这么想着,里面白沁言继续说出的话,却让她的眉头突然皱紧了,眼里也出现了明显的困惑!
因为白沁言说,请佛祖保佑她的女儿,早登极乐!
这个女人诅咒的竟然不是她们,而是司徒颜!
舒夏开车带着司徒玦去了医院,手术过后,需要定期复查,本每次赶过来并不太现实,所以就选在了帝都医院进行复查。
检查的重点主要是看男人伤口愈合和心脏自我修复的情况,因为司徒玦的身份,所以所有的检查都是绝对的vip待遇,男人只需要做个安静的躺美男就可以。
检查项目完毕,结果出来的很快,医生是司徒玦钦点的!自然信得过。
“玦少,心脏损伤的地方修复的很好,伤口愈合的也很快,再过十天,应该就能断时间的下床走动,不过,如果怕过早运动不好,可以适当的多躺着休息休息。”
“另外,病人的情绪也要多用心观察,像玦少这样的年纪,躺在床上时间太长,心里波动会比较大,医院能给出的建议就是多疏导,条件允许的话,可以适当运动,不过运动的幅度不宜过大,也不能让病人有过于激烈的心脏搏动。这一点,舒小姐需要多多配合!”医生一边说着,一边笑看着舒夏。
女人被这样看的有些莫名其妙,司徒玦运动和她有什么关系,要她配合什么。
“舒小姐?”见舒夏没反应,医生又再次喊了一声。
“和我有什么关系?”舒夏皱眉问道。
“其实我是不太建议玦少靠器具解决需要的,这样很难控制情绪在合理的范围内波动!”医生见舒夏没明白他的意思,只好说的直白一些。
“年轻人,冲动久了,得不到纾解,很容易在心理上产生一定的消极情绪,对于恢复,很不利!”
第十五章 婚离定了!()
这么直白的话,舒夏立刻就听明白了,脸色红了红,看了眼身边笑的有些贼的司徒玦,狠狠瞪了一眼!
“我会注意!”在医生锲而不舍的盯视下,舒夏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
司徒玦的身体底子不错,加上本的手术做的相当完美,复查的结果比预期的还要好。这也算是今天唯一让舒夏觉得心里高兴的事情。
两人回到司徒别墅,阿鬼过来推司徒玦坐着的代步轮椅,舒夏却直接头也不回的进了屋子。
“玦少,舒小姐怎么了?”阿鬼一脸纳闷,明明出去的时候两人还是郎有情妾有意的暧昧劲,怎么这么一会儿回来,女老大就黑脸了!
“她在思考怎么控制病人的情绪!”司徒玦笑着说完,眼神追逐在女人身后,他家小夏夏,这是典型的恼羞成怒!
司徒玦上挑的凤眸扫向朝他走过来的司徒铭,红唇笑意间没有收敛,只不过多了一抹嘲讽。
“大哥,现在风头这么盛,不打算避避风头么!”司徒玦话里指的是最近这几天席卷帝都大小电视台、报刊的出柜新闻。热闹的程度都让他这个娱乐宠儿都自叹不如!
司徒铭冷眼看着司徒玦,杀意被刻意隐忍下去,薄唇抿起,“老三,这次算你走运,下一次,你不会再这么幸运!”
司徒玦却对于这样的威胁充耳不闻,比幸运,他司徒玦很少输给别人,更不会输给司徒铭!“大哥,未必哦!运气这种东西天定的呢!”
司徒玦的这种爆棚式的自信,一向是司徒铭最痛恨的,每当老三露出这样的表情时,都会让他觉得自己低人一等!所以,这些年来,他最想做的,就是狠狠撕裂他和龙燕倾的高人一等的优越感!
“司徒玦,你别高兴的太早,为了报复我!赔上你自己!这一次,你也得不偿失!”心里燃烧的怒气被司徒铭用笑容掩饰掉,言语间也跟着多了讽刺,他这次输了又能怎样,老三也没占上什么便宜,老头子那么聪明,现在失去军火这一大块的市场,自然不会再将公司交给司徒玦!
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人,不是只有他一个!
“我就喜欢鹬蚌相争,让渔翁得利!”司徒玦笑的明媚动人,司徒铭的心思他清楚地很,自己越是笑的开心,他心里就会越愤怒,不需要自己付出多少力气就能让对方气的肝疼的事情,他向来最喜欢做!“那我们拭目以待!”司徒铭狠声说完,人就朝着楼上走去。
司徒玦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他和司徒铭现在在老头子那里都上了黑名单,而唯一能撑得上是渔翁的人,就是老四!男人唇角扬起一抹带着锋利的笑容,渔翁得利,也要看看渔翁有没有那个能力,得的了这个利!
兄弟相残,不是他的本意,可是刀锋已经朝着他刺了过来,他也不会有丝毫的姑息!
司徒家一下子出现了三个病号,最忙的就是张妈,一边要照顾三个病人的饮食,一边还要帮忙照看欧阳笑,不过比起司徒正史和司徒玦的缓慢调养,欧阳笑的发烧好的还是快了很多,脚踝也消了肿,只要不大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