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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玥捏着手机的劲道越发地大,声音却是与表情完全不同的柔和,“你想要我怎么样呢?”
“老实做你自己的事,就当不认识也没见过钟离锦。”
宁玥大脑飞快转动,眼中思绪万千,她知道,无论她问什么都是白问,所以干脆只问她最在意的,“好,我只问一句,你……会让阿锦开心幸福吗?你可能不知道,阿锦以前在感情上受过……”
不等她说完,商寒之便已经给出了回答——毫不留情毫不迟疑地挂断。
宁玥表情僵在脸上,猛然将手机砸在墙上,四分五裂。
……
钟离锦是被饿醒的,可全身软绵绵的不想动弹,于是干脆饿着肚子趴在床上等着某人来伺候,瞅一眼窗外,唉,太阳显然才下山不久,然而此时此刻她光溜溜着身子一身痕迹地躺在一张很陌生的床上……真是白日宣淫啊!
房门被推开,商寒之走了进来,“起来了。”
“好饿啊。”钟离锦依旧趴在床上。
“起来吃。”
“不想动。”
商寒之沉静地看着她。
钟离锦无辜地瞅着他。
然后……商寒之默默地解衬衫扣子。
钟离锦膛目结舌,“等、等一下!寒之……啊!唔……”
一个小时后。
钟离锦像个乖宝宝一样地坐在商寒之对面乖乖吃饭,她算是学到教训了,她也是傻,明明在咖啡厅要完很单纯的亲亲后,就被带回他在这边的一套公寓,大白天的从里到外吃干抹净这件事就能看出商寒之矜持禁欲表面下的本质,她竟然还敢说话撒娇不注意场合,简直就是自作孽。
商寒之神清气爽,神清气爽地以各种方式喂饱自己的女人,然后神清气爽地洗碗,今天几乎是完美的一天,如果没有出现那个叫宁玥的女人,和……那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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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4 平安()
商寒之并没有在京城呆太久的打算,所以准备第二天带钟离锦去慕华看看霍老太后就回去。
两人的变化太明显,霍老太一看就开心的笑了起来,又一次追问什么时候结婚,搞得钟离锦也一点不矜持地直到上飞机都还在追问他什么时候跟她去结婚,搞得过来送毯子的空姐看了都忍不住捂嘴偷笑。
商寒之无奈地把她按在座位上,“你现在身上没有任何的身份证明。”
对哦,没有户口本没有身份证怎么结婚呢?
“去补办嘛。”钟离锦轻松道。
商寒之盯着她,看着她清澈乌黑的眼眸,那里面倒映着完整的自己,还有对自己毫无杂质的喜爱,只是这些,就足以让他去做任何决定和冒险。揉揉她的头,轻轻应声,“嗯。”
钟离锦高兴地玩弄他的手指,不一会儿就靠在他身上睡着了。
她一点不知道,她是美国国籍的人,当年教父把她带走的时候是办了收养手续的,否则当年她不可能能加入美国海军太平洋舰队,即使只是担任随行医师。所以她要补办身份证明,得回到美国去,到美国去,那是白帝国集团的地盘,意味着很多事情都要暴露了,会跟他抢人的人很多。
飞机在跑道上跑出一段距离,然后升空。
与此同时,一架飞机缓缓落地。
林刻骨拿着不属于他却能为他所用的护照从飞机通道内走出,机场人来人往,有人从他身边经过,有人在远处走过,他的目光总是下意识地掠过每一个人影,像是在找寻着什么。
他一直在找一个人,那个人的影子在他脑子一片空白的时候出现,就像一盏灯,就像一座塔,在他脑中伫立不去,无论睁眼闭眼,都能看见,让他无法不在意。他并不理解那种称为“爱”的深刻情感,至少在他失忆到现在四年时间里,他从不理解,可他却忍不住想,脑子里这个人,是不是他以前深爱之人?
“先生,您去哪?”前面的司机先生问道。
“去……”林刻骨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去哪,于是道:“去市里最有名的酒吧会所。”他喜欢呆在热闹人多的地方,即便他总会下意识地在人群中寻找,可吵闹的音乐和灯光还有酒精,都是能让他暂时那道影子忽略的好东西。
想念一个人是一件非常煎熬的事,想念又执着于一个不知面貌、不知姓名、不知所踪的人,更是如此。
……
长而狭窄的路面干燥冒着寒气,赤脚踩在上面有一种寒冰入骨的感觉,滴滴答答的滴水声从远处传来,空旷悠长。
商寒之坐在椅子上,隔着一扇牢门,跟平安面对面。
他面无表情,神色清冷漠然,平安目含警惕和敌意。
“我和小锦在一起了。”好一会儿,商寒之缓缓出声。
平安猛然怔住。
商寒之继续淡淡出声:清冷无波的眼眸盯着他,“我告诉了她一些过去的事,她的父母、我的父母、我们之间,还有为什么我们会分手的原因。”
平安瞪大着眼看他。
“因为家庭父母。”
“砰!”一双手重重地抓住围栏,平安眼里的火几乎要喷出来,如果不是因为他是个哑巴,恐怕现在已经说出最伤人的话来反驳他的话。
商寒之并不理会他的反应,自顾自地说道:“她已经知道你是她的弟弟,所以我不得不放你出去,所以你可以跟她说那些事,她知道后我不知道她会有什么反应,不过我知道我一定会有什么反应。如果她想离开我,我会囚禁她,如果她一直要逃,我就打断她的腿,用铁链捆住她,让她离不开床半步,当然,我可能下不了手,所以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我抱着她一起去死。”
他神色平静,戴着无框眼镜,坐得腰杆挺直的模样,看着斯文隽秀,仿佛一棵青竹,可他太清冷沉静,比起青竹多了几分不近人情,更像长在一望无际冰原上的拒人千里的铁树,即便说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话,也显得高贵冷漠不可侵犯。
平安背脊唰的冒出冷汗,脸色难看地瞪着商寒之。他并不是傻子,他听出来了,商寒之在威胁他!他不让他跟他的姐姐说一点过去的那些事!尤其是……
平安左看右看,翻找出之前周言默又想从他这里挖八卦给他的纸和笔,唰唰地写字,因为太过用力,都划破了纸。
——卑鄙!
平安咬紧牙关,充满敌意地瞪着他。
他看着那两个字,没有说话,其实他看得懂手语,当初为了这位素未谋面的弟弟去学的,因为钟离锦很看重他,所以他爱屋及乌,担心以后见面没法好好交流,所以刻意去学的,只是直到如今,都没有派上用场,他也不想用,因为一番心意,早已被辜负。
——用谎言欺骗得来的东西,得到了你能感到满足能感到安心吗?根本不能,所以你现在才会威胁我,才怕被我姐姐知道!
商寒之站起身,朝他靠近。
平安微微瑟缩了下,捏紧了纸笔,瞪着眼倔强地看他。
商寒之淡淡地将视线往下移,用钥匙把锁打开,打开门,伸手,将平安手上拿着的本子拿过来,一下子撕掉了那两页纸,目光冷冷地看着他,“这种东西,在心里想想可以,不要写出来,被小锦看到,不好。”
平安难以置信地瞪着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卑鄙无耻的人!可他却不得不屈服,至少在现在,他不能跟姐姐说任何不该说的话,要不然商寒之真的发疯对姐姐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怎么办?cot是他的地盘啊,等等吧,这个大骗子,他早晚要戳穿他的谎言告诉姐姐真相!他并不反对钟离锦跟别人在一起,毕竟那个人已经离世4年了,可他无法接受,是这个人!且说着谎言,趁虚而入,还一副深情不寿的模样!
平安跟着商寒之走出地牢,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到太阳了,被刺得睁不开眼,眼角冒出点盐水,好一会儿,才适应这样的光线,跟着他往员工宿舍区走去。
平安一直左看右看,想要找钟离锦,一路上他想象很多现在钟离锦跟商寒之的情况,钟离锦是什么模样。这个卑鄙的男人说了谎话,欺骗她,让她以为过去就是那样,以姐姐的个性一定会觉得疑点重重满心不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