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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告诉我应该是要跟他分开的,可是心却不由自主的偏离我的理智,遵循着头脑中最真实的情感。
韩枫身上的衣服看起来还是他进警署里所穿的那一件,他看起来瘦了不少,却显得依旧很精神,他与我对视的时候眼眸晶亮,我忍不住的站起身,目光像是跟他胶着了一般,怎么样都分不开。
“二少,跨个火盆再进屋吧,驱驱霉运。”
张嫂端来个火盆放在了门口,让韩枫跨过去。
韩枫一步便直接跨过火盆,走进屋里站在我面前,笑着说;“我回来了。”
他说完后便直接将我拥在怀里,我伸手环住他的腰,迷恋于他身上的温暖。
116 原来韩枫早就知道了()
“二少,根据现在的有利证据,可能要洗清你身上的嫌疑只是一件时间的问题。”
曾律师临走前是这样对我们说的。
韩枫点点头,表明他是知道了,他安慰我说不要紧张这件事。
可是我对此表现的确实心事重重,韩枫以为我是因为怀孕而影响了我的心情,故而带着我去妇产科医院做检查,医生说我的精神状态不太好,这样对胎儿的发育也是不利的。
韩枫为此而有意的开解我,他每天都会体贴的陪在我身边,甚至于因为我有孩子的关系,韩枫还吩咐人将桌角都用布匹包起来,甚至于地上也早早的铺上了厚重的防滑地毯,他在小心的等待着这个孩子的出声。
自我上次去妇科做检查时,有仪器检测出婴儿的胎心之后,韩枫便总是半俯身在我的小腹间倾听着,我看着他的动作,只感觉有些哑然失笑,因为现在没有医疗器械的传,只凭借人耳是根本听不出什么来,可他却坚持说他在跟孩子互动,他说话时候的面容都带着一股慈和的光芒,他真的已经在准备好做一个父亲。
为此他还找来了关于孕期的书来看,耐心的帮我制作食谱,许多被我忽略掉的注意事项他都记得,他也在坚持着不碰我,因为现在还没有到三个月。
他这样看重我们的孩子,也在如此的爱护我,我真的不能按照陆墨那般所言讲出那般绝情的话,甚至于从韩枫的身边离开。
但是按照目前的形势来说,这是拯救韩枫的唯一办法。
或许我可以因为爱韩枫而能离开他,但是我绝对不能放弃我们之间的骨肉,我伸手捂住腹部,看着镜子中的我,久久的沉思了起来。
或许我可以就此去跟陆墨谈条件,我可以跟韩枫决裂来,但是孩子我不能打掉。
我走出浴室的时候,看到韩枫正坐在床边上看着一本杂志,我瞥了一眼,当即便大惊失色了起来,那本杂志上刊登的就是我跟林昭亲吻的那些照片。
“这是怎么回事?”
韩枫侧头看向我,语气带笑的问,可是他的眼神却并不见凌厉。
或许这是一次我可以跟韩枫产生矛盾的机会,我心里这样想着,便故作冷淡的开口。
“就如同杂志里所讲的那般,我确实是跟着林昭这样的接吻了。”
韩枫面上的笑容一僵,眼神瞬间便深了起来。
我心里在暗自紧张着,我想着只要韩枫就此而来质问我,我就会开始跟他吵架,但是韩枫忽然伸手揽住了我,低低的在我耳边呢喃。
“我知道你是在为我的事情去求林昭,委屈你了。”
韩枫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愧疚。
他如同我之前所想的那般,并没有因此而误会我,我抬头看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韩枫,你就这样相信我吗?”
“当然。”
韩枫说的理所应当,仿佛这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我心里有些感动,却又有些迟疑,我真的该这样的跟韩枫吵架吗?
我不想跟他吵。
韩枫用被子拉过来盖在我的身上,又冲着我笑说其实林昭有托人给他带了一封信,上面已经严明了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那你是看到那封信之后才这样不怀疑我吗?”
我忍不住的开口问。
“当然不是,既然你的心都在我这里,又怎么可能真的会背着我出轨,简直就是无稽之谈,虽然看到你们这样我心里很吃味,但我根本就不会信。”
韩枫说到这里,又搂住我正色的对我说不要因为他的事而去恳求任何一个男人,免得又被占便宜,他心里介意到不行,可是因为当时并不在我的身边,所以不能保护着我。
“可是我很担心你。”
“我知道,但是我不想你为我去付出什么,如果要依靠你的那些求人之语而使得我得以安全的话,我肯定还深陷在牢狱里。”
韩枫定定的看着我,眼神里流露出不可言说的情感,他的态度端的决然。
“陈曦,我不要你为我去跟别人做什么所谓的交易,你答应我不要这样做。”
我听到韩枫的这番话骤然一惊,他似乎是知道了什么,但是他真的知道我跟陆墨见面的事情吗?
我这样想着,又觉得不可能,毕竟当时的他还在警署里,可能他是在疼惜我,不希望我去求人吧。
我点点头,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声。
韩枫看着我,忽而笑了一声,神色看起来有些落寞和失望,却又转瞬间收敛了神色,只是又说这件事情他已经在准备还击陆墨的手段了,让我不要去担心那些。
但是我怎么能不担心,我只是不能说而已。
第二天起早的时候,我接到了廖原的电话,他跟我说林伯今天已经可以出院了,问我要不要去看望他。
我当即便应承了下来,当时林伯可是因为替我挡车在遭受了车祸,我现下当然是要去看望他的。
韩枫拿着鲜花和水果,跟着我一起去医院看望林伯,在病房门口,我们正欲推门的时候,却猛然听到了林伯愤怒的开口讲话的声音。
“你现在怎么还不肯收手,那个女人犯下的恶行你为什么一定要报应在她的孩子身上,死了那么多的热还不够吗?我不会再帮你做那些坏事了……”
我听到这里,心里有些奇怪,正欲再听的时候,身后却有护士奇怪的问我们怎么站在门口不进去,她说话间便推开门,说是要给林伯出院的单据。
而里面林伯的说话声戛然而止,我只好进去笑着跟林伯问好,但是林伯却避开了我的眼神,并且神色中闪过一丝的不自然,仿佛是带着些慌乱。
我很是疑惑,却暗自的隐忍不发,只能是不动声色的像是什么都没有察觉一般,笑着跟林伯说我们夫妻来接他出院。
“你已经结婚了?”
林伯看着我,又打量着我身侧的韩枫。
我点了点头,忍不住伸手扶住小腹还说我现在已经有孩子了。
“江先生知道之后一定会很高兴。”
林伯的眼中泛泪,说起江腾离世的事情似乎还颇为伤感,语气之间满是凄然。
说起江腾,我的心里亦然也是感怀,却又带着些许埋怨,如果他不肯将弘宣公司给我,又何必对我说出那些托付的话语,这样显得是这般的虚假,如果我是弘宣公司的执掌人,显然韩枫也不会惹上这些官司了。
林伯出院之后无处可去,因为他曾帮我隐瞒身份的事情,秦千萍早已经开除了他,我看了韩枫一眼,便主动跟着林伯说可以住在我跟韩枫的家里,继续充当着我们的管家。
“可我这把老骨头,根本早就不中用了。”
林伯有些推拒。
我却说如果江腾还在世的话,他也是会赞同我这般提议的,总得要给将一生都耗在江家的林伯一个归宿吧,我坚持如此,林伯便应了下来,只是他表示一定会好好的照看我跟韩枫的家。
回家之后,我们安顿好了林伯,我坐在床边上微微沉思着,林伯看向我的那一瞬间慌乱的神情,其实已经在昭显着一些事情了。
我闭上眼睛,想着我当时在德衍山庄看到孙若霜偷情,之后孙若霜便开始对我进行着一系列的迫害,既然法院上的王生证词是孙若霜的授意,而孙若霜又是陆墨的人,那就证明着其实王生根本一直都是在替陆墨办事,他们都是陆墨的手下。
既然如此,孙若霜根本没有必要委身于王生去套取什么信息,因为他们原本就同属于一个系派的人。
那次所谓的偷情只是在演出一场戏做给别人看的。
是在做给我看。
因为就是因为我撞破了孙若霜的这次‘秘密’,所以这成为了她对我发难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