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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青如实回答道:“不是的。我从来不买彩票。你不是让我拿着这块玉去当掉吗?我去了古董街,在瞎逛的时候运气好碰上一件好东西,我以低价买下来,然后再以高价卖出去,从中赚了一大笔钱。一共赚了八万,六万交给你,我留下两万当本钱,我想再去古玩街碰运气,要是运气一直这么好,那说不定还会有收获。”
他没必要欺骗邹梅什么,只要不把那件怪事告诉她就可以了,毕竟这是一个天大的秘密,除了他自己,谁也不能知道。
“我明白了。”邹梅欣然道,“原来你懂古董,古董确实很赚钱的,有的人花一点点钱就能赚很多。”
顾清点头道:“是啊,可比买彩票刺激多了。嫂嫂,把那些钱和卡收好吧。”
“嗯。”邹梅红着脸,眉开眼笑。
贺青终于见到她笑了,自从认识她起就没见她笑过,终rì一脸愁绪,或者以泪洗面。
见自己能博得嫂子欢笑,贺青心中有股小小的成就感。
“咚咚咚、咚咚咚……”
正在这时,房门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贺青一听就知道了,那是房东在叫门,前来催促他们交房租了。
由于交不起押金和一个月以上的租金,贺青和邹梅付的是rì租,每天二十元,之前支付了一个星期的,但前天就到期了,老板来催的时候贺青只能拖下去,对方明显不耐烦了,颇有撵人的倾向。
“我去开门。”等邹梅收好东西之后,贺青走去打开了门。
“哎,两位,你们到底还住不住?都好几天了,你们还一分钱都没给呢。要是不打算住下去,就把这几天的房租给了,然后收拾东西走吧。”
一打开门,就迎面传来一个粗暴无礼的呵斥声。
此刻站在贺青眼前的是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那男子光着膀子,手上捏着一根烟,不时深深地吸一口,那近距离对着人吞云吐雾的样子实在是有点刺眼。
贺青当然认识面前这个大腹便便的男子,对方正是房东,看那副架势分明是来撵人的。
“咦?!”
突然间,贺青眼睛一亮,他发现那包租公脖子上戴着的那个玉坠也散发出一团淡淡的红光,视线稍微一凝聚,那团红光就升腾了起来。
“太好了,还能看到东西的来历!”
暗中,贺青又惊又喜。
因为那件古玉又在“放电影”了,物品的来龙去脉一一在他眼前呈现。
原来那块玉来路不正,竟是从坟墓里挖出来的,源自清朝时期的一户富足人家。
“你看什么呢?”见贺青呆呆地看着自己胸前的玉,包租公毫不耐烦地说道,“我说你该交房租了啊。”
“老板,你那玉器不错。”贺青指着那个玉坠笑了笑道。
“那当然了。”包租公得意洋洋地说道,“老玉器,知道吗?玉貔貅,用来辟邪的,特别吉利!”
贺青呵呵一笑,却不言语。
“你笑什么?”包租公质疑道。
贺青一本正经地说道:“老板,那确实是玉貔貅,不过东西没有你说的那么吉利。”
“你什么意思?”包租公以一种很不善的眼神盯着贺青,大言炎炎地说道,“你不懂就别乱说,我可是花了很多钱淘来的。你凭什么说它不吉利了?!”
贺青苦笑道:“老板,你别激动。我没说它不吉利,只是……好吧,既然你想知道个究竟,那我就告诉你好了,本来我不想多嘴的,但看你是比较熟的人,所以不希望你被人蒙了。知道什么叫‘土玉’吗?”
“不知道。你说。”包租公见贺青很懂的样子,便似乎来了几分兴趣,当下他扔掉烟蒂认真听了起来。
只听贺青一五一十地解说道:“顾名思义,‘土玉’就是出土的一种玉,从地里挖出来的,你看你那块玉明显有一层土锈,那层被土侵蚀过的痕迹很难抹掉的。”
“什么?!你说我这块玉貔貅是从……坟地里挖出来的?!这、这怎么可能呢?!”包租公焦急道。
“虽然我也不希望你整天戴着的是土玉,但事实如此,那确实是一件不祥之物。”贺青端正神sè道,“送你一句话,‘冥气不入室,土玉不沾身’。你要是懂这句话的意思就知道它的危害xìng了!老板,好自为之吧。这是这几天的房钱,我们马上搬走,你不要再催了。”
说罢贺青将这几天的房租钱塞到了包租公的手里,然后扭头就要走开。
“哎,你别走!你还没说清楚呢!”那老板急了,连忙拉住贺青的手道,“你要是给我说明白了,那这几天的房租就免了,你们还能继续免费住下去!”
贺青无可奈何地说道:“你真想知道?”
“那当然了!”那老板一边说一边讲那个古玉吊坠取了下来,他显然有所动摇了。
“‘冥器不入室’,这里的‘室’说的是卧房。因为人在睡觉的时候跟死了没什么两样。三魂七魄经常能飘零在体外,游荡在屋中,此时屋里要是放了几件冥器,人的魂魄很容易被其中的yīn寒之物所伤,轻则大病一场,重则一命呜呼。”贺青煞有介事地说道,“你这可不是一般的出土文物,而是真正的‘土玉’,也就是死人贴身佩戴的玉品,是死者家属给死去的人陪葬的冥器,让死人带去冥界用的,活人又怎么能用呢?!老板,一般人我可不会告诉他们的,你自己小心点吧。”
这些知识并不是贺青从刚才的“纪录片”中看到的,而是他从《鬼吹灯》等一些盗墓小说中获知的,因为平时他喜欢看这类小说,买的那套鬼吹灯他都看了好几遍了,里面的很多东西耳熟能详,其中“土玉”的说法他印象很深,有了这些知识,再加上那块玉的真实来历,他自然而然能编故事了。
“我、cāo!”那老板长长地倒抽了一口凉气,被贺青那么一说,他脸都吓白了,连忙颤声说道,“难怪最近我运气一直不怎么好,打牌总是输,我儿子也闹病!妈的,原来都是这鬼东西在害人!卖我玉的那个王八蛋我跟他没完!这位老弟,原来你是个高人啊!我有眼不识泰山,失敬失敬!”
他赶忙赔笑,并将那些钱塞回到贺青的手里。
贺青谦虚道:“你过奖了,我哪称得上高人,在古玩行混过而已。”
“这么说,你知道鉴定古董了?”那老板惊奇道。
贺青说道:“说懂懂点,不是很懂,略懂而已。老板,好了,我们走了。这钱呢,我不能收,我们住了几天就得付你几天的房钱。后会有期。”
而后贺青不由分说地将那几十块钱塞到那老板的手上,现在他们可不缺这几个钱了,何必欠人情呢。
随即贺青带上邹梅离开了这间破旧不堪的租房,而那包租公怔怔地凝望着贺青的背影,暗中感叹道:“这年轻人可真厉害啊!如果早知道他这么厉害,那上次就不需要拿着东西上劳什子的鉴宝节目了!”
。。。
第006章 陆子冈玉雕(二)()
有钱了,贺青要做的第一件事当然是换房子,先前和邹梅挤在那么破旧的租房里是迫不得已,现在完全没必要了,可以住得好一点。
“嫂嫂,我们要住在距离中心医院近一点的地方。”从贫民窟一般的租房走出来之后,贺青郑重其事地说道,“这样的话,你每天去看哥的时候就不用走那么远的路了。”
邹梅说道:“可是医院周围的租房都很贵的,好像最便宜的也要三千块钱一个月。”
贺青却若无其事地说道:“那有什么关系?好房不便宜,便宜没好房。虽然贵一点,但能住得舒服很多啊。嫂嫂,我们现在又不是没有钱。你放心,我现在手头上有两万的本钱,还会继续赚的。”
如果不是刚才偶然间发现那个现象,那贺青现在也不会有这么大的信心,确定还能看到古董的来龙去脉之后,他就有十足的把握了,只道自己后面还会淘到好东西。
有了贺青这话,邹梅心里很踏实,当下她跟着贺青赶去丈夫治病的医院附近租房子。
有了钱什么事都好办,中午十二点钟的时候租房的事情就搞定了,贺青他们在市中心医院不远处的一个花园式小区里租了一套房子,三室一厅的,楼房朝阳,环境很好,租金是每个月三千多一点,在贺青他们的预算之中。
“小青,你喜欢吃什么?我给你做点好吃的吧。”租房里的一切布置妥当之后,邹梅巧笑嫣然地说道,“这几天你一直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