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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应该是这家五五星级饭店最豪华的客房了,里面装饰极其奢侈华丽,算得是传说中的“总统套房”。
走进房间的那一瞬间,贺青打起精神,他在仔细观察四下里的情景,看房里有没有宝光,以及其浓厚情况。
“咦,奇了!”随即,贺青不由暗自一惊,因为他很奇怪地发现,房间里面虽然笼罩着一团混沌状红光,但光显得比较淡,不怎么显眼。
由此贺青基本上能做出判断了,黎先生房间里虽然收藏有古董,但那些东西不过尔尔,不像是什么大宝贝,至少没有天价珐琅彩瓷器那样的珍宝级古瓷。
“他收藏的只是一批赝品吧?”贺青暗想道。
得知这个情况后,他既失望,又感到有点欢喜,心情比较矛盾。
让他失望的是,他看不到好东西了,欣喜的在于好东西并不属于黎先生,身边这个虚伪的日本人。
此刻房间里除了黎先生和贺青他们,还有几个人在,那几个人贺青他们都认识,正是昨天下午在古玩街上和黎先生一起的那几名男子。
当时,他们仗势欺人,一个个嚣张得很,在贺青面前也是颐指气使的,可这下再度见到贺青的时候却都显得恭恭敬敬了,一点脾气都没有了,毕竟贺青是黎先生请来的贵宾,是高深莫测的鉴定师,他们怎还敢无礼相待。
“贺老弟,两位先请坐,东西准备好了,马上拿出来请两位掌眼。”走进来,黎先生十分客气地请贺青两人入座,并叫人上茶款待。
“嗯,不急。”贺青点点头道。
坐下来陪贺青寒暄了一阵之后,黎先生叫人把东西从卧房里一一搬了出来,摆在茶几上供贺青和林海涛欣赏和鉴定。
一见到那批瓷器,林海涛眼睛就亮了,忍不住暗暗赞叹道:“真漂亮!”
贺青自然也看出来了,黎先生拿出来请他鉴定的那几件瓷器都是“重器”,看上去每一件都是那么地鲜艳夺目,端庄大雅。
“贺老弟,我跟你说的那几件瓷器都在这里了。”黎先生指着那堆瓷器眉飞色舞地说道,“感觉怎么样?一共八件,四件粉彩瓷,四件珐琅彩瓷,每一件都是大件。不瞒你说,为了尽快拿下这批宝瓷,我可是花了不少钱啊,每一件都是重金拿下来的!”
贺青站起身来,绕着那批瓷器转了一个圈,从各个方位细致入微地察看了一遍。
看完之后,他在黎先生身边停住脚步,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贺老弟,怎么样?看好了没有?”黎先生急切地问道。
“嗯,不错!”贺青沉声回答道,“难得见到这么上眼的清代瓷器。黎先生,这八件瓷器都非常漂亮啊!”
听贺青郑重其辞地那么一说,黎先生一阵惊喜,大声笑问道:“真的?!贺老弟,你真觉得不错?!”
贺青用力点头道:“嗯,不错!难得一见!”
他再次表示称赞。
黎先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无比欢喜地说道:“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贺老弟,太感谢你了!”
“呵呵,别客气,我实话实说而已。”贺青呵呵一笑道,那笑容意味深长,黎先生却什么也没看出来。
“黎先生,你看,就先说这只粉彩大瓶吧。”贺青忽然指着其中一件瓷器,说道,“做工多精良,从釉色到纹饰都简直毫无挑剔,但……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说着他摇头晃脑起来,眉头也微微皱了一下,神色间显然有了股失望之情。
“不对劲?!怎么了?!”黎先生一惊而起,脸色乍然大变,十分诧异的样子。
“嗯,不大对劲啊。”贺青重重点头道,“黎先生,这批东西有猫腻儿。”
“有什么猫腻?!”黎先生颤声问道,“贺老弟,你可别吓我啊!你刚刚不是说这批东西很漂亮,难得一见么?!”
贺青一本正经地说道:“是的,我是这么说了,这批瓷器确实做得精美绝伦,但做得太漂亮的瓷器也并不能说明它就是古代某个时期的瓷器。现在行里有很师傅手艺那可精得很,做出来的东西惟妙惟肖,让你真假难辨!黎先生,很遗憾地告诉你,这批瓷器不是清代官窑瓷,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应该是一批高仿。”
“高仿?!这全是仿品?!”闻言,黎先生浑身一震,随即双腿发软,一个趔趄之下,没差点仰天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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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 夺宝行动(七)()
第490章夺宝行动(七)
当贺青大转折性地说出真相来时,黎先生震惊了,脸色霎时惨白,毫无人色。
“黎先生,你没事吧?”见黎先生浑身颤抖,摇摇欲坠,贺青抢先一步伸出手去搀扶,幸好他出手及时,要不然黎先生可能会一跤跌倒。
此刻黎先生胸口剧烈起伏着,面如金纸,难看之极。
“黎先生,快吃药!”这时,黎先生一名助手冲了过来,在贺青的帮助下搀扶着黎先生坐下,并喂他吃了一颗药。
尽管没有问明黎先生的病情,但通过观察气色,其实贺青早就看出来了,黎先生是个病人,有心脏病。
吃下药后,气喘吁吁的黎先生呼吸渐渐平复下来,脸色也稍有好转。
见状,贺青和林海涛下意识地互相看了一眼,心下里都不由一阵“幸灾乐祸”。
谁都看得出来,黎先生虽然很富有,但为人极其吝啬,是个十足的守财奴,这下突然听到这个消息,自然有如晴天霹雳,让他极为震惊和生气了。
“黎先生,你好些了吧?”等到黎先生面色恢复过来之后,贺青问道,表面上甚为关切的样子。
黎先生轻轻地点了点头,一时之间却没有说什么。
贺青一本正经地叹了口气,摇头晃脑地说道:“都怪我啊,我不应该把真实情况告诉你的,差点惊着你了。不过你没事我也就放心了。”
黎先生连忙摇头。开口说道,声音低微:“贺老弟。这不能怪你啊,是我请你来做鉴定的,我要的就是实话。可……你没有看错吧?我收来的这批清代官窑瓷器全部是赝品?!没有一件是真品?!”
贺青一脸严肃地注视着黎先生,郑重地点点头,回答道:“是啊。事实就是这样的。我又何必把真的说成假的呢?当然了,这个东西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也许是我眼拙,看走眼了。但依我看情况就是这样的,毫无疑问!”
“为什么?”听贺青那么一解释,黎先生脸色又逐渐变得难看起来,随即他摇摇晃晃地站起了身来,走上几步,指着那批外表精美绝伦的瓷器说道,“贺老弟。既然你说这些瓷器全都是赝品,那请你告诉我,这么漂亮,毫无瑕疵的瓷器毛病到底出在哪里?!”
他语气十分激动,虽然他很相信贺青的眼力,但他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眼前的事实。自己花高价收来的一批官窑瓷,竟然全军覆没,全是仿品。
如果是其他一般的专家做出这样的鉴定,那黎先生肯定会禁不住勃然大怒,与之争辩。因为这在他看来完全是没道理的事,但现在给他做鉴定的不是普通的鉴定师。而是一位在古玩行极富权威的年轻天才鉴宝专家,因此他除了震惊,最多是将信将疑了。
如果对方拿不出足以让人信服的证据,那这个判断就是没根据的,不信也罢。
贺青苦笑着摇摇头,神情有些无奈地说道:“黎先生,在你这样的大收藏家面前我可不敢班门弄斧。不过没有十足的证据我不会说那样的话。黎先生,问你个问题。”
“什么?”黎先生皱眉道,“你问吧。”
贺青问道:“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朱仿’的事?”
“‘朱仿’?!你说这是‘朱仿’?!”贺青话音刚落,黎先生就惊了起来,神色顿时惶恐不安,很明显他是知道朱仿的事的。
“恐怕是的。”贺青点头应道。
“怎么可能?!”黎先生连连摇头道,“我这可是人家祖上传下来的,是传家之宝,不可能是朱仿吧?!”
闻言,贺青呵呵一笑,说道:“黎先生,古玩这一行,会说故事的人多了,随便一件东西,都可能被吹成是传家之宝,更何况是做得这么漂亮的瓷器呢?之所以它这么精美,毫无挑剔,就是因为它极有可能是朱仿。黎先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