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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店里收不收?!”那男子语气急切地说道,“这真是一幅好画,如果不是急用钱,我绝对不会卖的!”
“那你自己先说说看,这幅画你打算多少钱转让?”龙叔不慌不忙地问道。
那男子回答道:“龙师傅,您是行家,你眼力那么好,肯定看得准这幅画的价值了,所以还是你来给个价吧。”
闻言,龙叔和林海涛互相看了一眼,眼神均是若有所思。
沉思了片刻之后,只听龙叔郑重其辞地说道:“邵老板,既然你要我开价,那我就先实话实说了。这幅画呢,确实比较老了。但不是唐伯虎的,是后世的一幅仿品。东西还不错,我们收的话,给你四十万,不过最多也就这个价了。”
“四十万?!”那男子语气十分激动地说道,“龙师傅,没有加了吗?”
“没有了,四十万是极限价了。”龙叔郑重地点头应答道,“我们给你的这个价钱应该很实在了,你卖给其他人,或者送去拍卖公司,不一定能实现这么个价钱,拍卖公司一般对于名家仿品是会慎重考虑的,因为他们有风险啊,你想想看,在宣传册上说是仿品的画还会有谁来投标,说成真品,万一买家看出来了,他们的名声就不好了。邵先生,你请好好考虑一下吧,我们不急。”
“哎,没得考虑了!”那男子却用力地摇了摇头,叹口气说道,“这幅画至少六十万,少一分我都不会考虑的,因为我原本所开的价钱是一百万,几年前有位香港老板愿意以一百二十万买下来,可我硬是舍不得,现在是没办法了,家里急需用钱,我得筹钱,才低价出售的。”
“哦,是这样啊?”龙叔恍然大悟一般地说道,“那邵先生,东西请收起来吧。”
六十万他们“鉴宝斋”不要!
“有劳龙师傅了。”邵先生倒也没多犹豫,当即小心翼翼地将那幅画收了起来,并很快道别离开了“鉴宝斋”。
“那么多皇帝珍藏的那幅画应该不止六十万吧?”邵先生走开之后,贺青暗自思忖道。
他总觉得不对劲,认为龙叔判断有误,倒不是因为那幅画是不是唐伯虎的真迹这件事,而是……
仔细回想刚刚看到的影像,贺青脑中豁然一亮:“哦,对了,那幅画前后都做了手脚,而龙叔一时间没有看出来!或许秘密就在那个地方了!”
他越想越感到兴奋,因为他认为那位邵先生手里的那幅《大明秋猎图》是个漏,查出并解决那个问题后,它的价钱就会立马翻倍!
卖个百万以上的天价都可能不是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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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46章 媲美明版《清明上河图》()
当贺青意识到那幅来历不凡的《大明秋猎图》很有可能是个漏时,那个邵老板已经走出了“鉴宝斋”,此刻他也不方便就这么追出去,然后找到那老板洽谈交易事宜。
不过他估计林海涛和龙叔他们认识那人,等下间接地打听一下对方的去向,能够找到对方谈成这笔生意固然好,如果找不到那也没多大的关系,反正也不会损失什么。
贺青很快打定了主意,只等着找个合适的话题谈及刚才那行sè匆匆的老板。
“海涛,你刚刚也应该看出来了吧?”龙叔突然笑吟吟地说道,“那幅画是一幅好画,一些方面确实很不错,这一点不可否定,但是存在的问题也不小。”
“嗯,龙叔,我看出一些名堂来了。”林海涛郑重地点头道,“依我看,那幅画是重新装裱过的,好像落款做了手脚,是用的新款,那款不像是唐伯虎的真款。”
“你说对了!”龙叔呵呵一笑道,“虽说那画的风格和唐伯虎一派有几分相似的地方,但我能肯定的是,那不是唐伯虎的真迹!唐伯虎的真品和仿品还是比较容易鉴别出来的。我估计那幅画要么是唐伯虎的仿品,要么就是仇英的仿品,说是仇英的描摹作品应该更jīng确吧,两者风格很近啊!”
林海涛应道:“是啊,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仇英的作品在民间虽然没有唐伯虎的那么高的知名度,但是也广为后世画家所效仿,所以出现了很多他的仿品,现在出现在古字画艺术品市场上的多半是仿品吧?”
龙叔赞同道:“对,大多数是赝品!仇英的传世作品并不多,他的真迹大部分在国内各大博物馆。所以可想而知他的作品有多珍贵了!”
“仇英?!”林海涛和龙叔谈论邵老板那幅画的时候,站在一旁的贺青竖起耳朵倾听着,当听说那幅画也有可能是仇英的仿品时,他心中不由微微吃了一惊,对于古代这位书画家,贺青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不过他隐隐觉得,如果那画跟仇英有关的话,那多半是真品,而不是仿品,因为是仿品的话不可能那么受人珍藏。
可这事情他尚不确定,有待考察。
龙叔再和林海涛说了几句之后就向他们道了一声别,并掉头走开了,去忙别的事了。
“海涛,仇英是谁?古代有这么一位画家么?”一直静静站在旁边的谷清忽地问道。
这正好也是贺青想要得到的答案,很巧这下谷清也问了,那就待认真听了,看林海涛怎么说。
只听林海涛娓娓说道:“当然有啊!还很出名的!不久前拍卖市场上有一幅古画成交了,叫做《赤壁图》,你们知道最后多少钱成交吗?七千多万,直逼八千万!差点过亿了,厉害吧?!我告诉你们,那幅拍出天价来的《赤壁图》就是出自仇英之手!”
“哇,那么贵重的画啊?!那那位画家可不简单了!”谷清赞叹道。
“是的,仇英在众多古代画家中还是比较出sè的,他是明朝人,和唐伯虎是同一时代的,你们可能只知道‘吴门四才子’,但不知道‘吴门四家’,仇英和唐伯虎是同学,单在画画方面,可以说两人齐名,各有所长。”林海涛一五一十地说道,“仇英最初是以模仿别人的画为生的,不过他描摹的也有很多jīng品,比如《清明上河图》……”
“《清明上河图》?!”贺青惊疑道,“那是北宋张择端的吧?!”
他没想到绘画史上还有另外一幅《清明上河图》,不过很快他就明白了,只道张择端那幅《清明上河图》那么有名,后世肯定有人模仿的,只不过有优劣之分,而仇英的仿品比较出名而已。
“原版《清明上河图》是张择端的,这个但凡学过历史的基本上都知道。”林海涛微笑着回答道,“明代版的《清明上河图》就是仇英所画,现在也被哪家省级博物馆收藏着,视为一级文物,由此可想而知它有多么宝贵了!仇英出名后,他的画就成为后是画家竞相模仿的典范了,刚才邵老板拿来鉴定的那幅画估计就是在模仿仇英的《皇家秋猎图》一类的作品。不过尽管是一幅仿品,但平心而论,那个画家技法很高明啊,偌大的一幅手卷,从景物到人物都刻画得很jīng妙,可谓栩栩如生!那场面,那用笔,几乎可以和明版《清明上河图》相媲美了!但很可惜,没有正规的落款,那唐伯虎的印章是重新装裱时由做旧者弄上去的,那个太拙劣了,很容易被看出来。”
“原来如此!”闻言,贺青和谷清互相看了一样,眼神中均露出恍然大悟之sè。
“海涛,那个邵老板是本地人吧?”贺青随口问了一句。
林海涛也没多想什么,只是照实回答道:“他是本地人,也是开古玩店的,就在这古董街上,不过他家里好像出了点事,最近古玩店一直没开,听说要转让了。谷清姐,你应该认识他吧?他古玩店名叫‘古瓷轩’,以前以经营瓷器为主。”
“听说过,但没去过。”谷清回答道。
“‘古瓷轩’?”贺青暗想道,“等下得去看看。那幅画来头那么大,潜在的价值应该不小!”
听林海涛他们说了那么多,贺青有所领会了,他猜想,那幅画极有可能就是仇英的真品之作,因为通过之前的影像记录,他发现那个画家和唐伯虎属于同一个时代,尽管对方脸上没有标明“仇英”,但按道理说那人不应该是仇英或者唐伯虎的模仿者,要不然怎么画一做出就那么受人喜欢。
再在“鉴宝斋”坐了一会儿之后,贺青就和谷清道别离开了。
“贺青,今天和你们出去逛庙街玩得很愉快。”
从“鉴宝斋”走出来之后,谷清巧笑嫣然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