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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发走的奥利尔扭过身看向所谓的垃圾堆——呃,也许该说是垃圾山?
总之,这一天就结束再两个人搀扶着离开的回忆里。
半年的时间,说长也长,说短也短。奥利尔并不总是能跟去林艾爵身后。但是一有时间,男孩子就会出现在林艾爵的周围。
不知不觉间,他成为了林艾爵除了福克斯夫人之外第二重视的人。
这一年圣诞节如期而至。连着一周准时出现在三餐饭点的林艾爵让奥利尔好奇起了。他忍不住再次询问:“你不需要出去买礼物吗?我真好奇,你给福克斯买的到底是什么?”
“这你就别管了,唔,今天的咖喱味道真棒!”
“什么啊,透露一下啊!呃,这是什么?”奥利尔好奇的接过林艾爵递给他的礼品盒。小心的摇了摇,表情欢喜极了:“是送给我的吗?”
林艾爵有些害羞:“唔,你打开看看。”
“等一等,我也有准备给你的礼物,我们一起拆!”奥利尔一边说,一遍从自己的衣服兜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礼品盒——“圣诞快乐,克里斯汀!”
……“圣,圣诞快乐~奥利尔。”
“现在,让我们拆礼物吧!”男孩欢快的回应!快速又小心的拆开包装精美的礼物。蜘蛛侠的手办正呆在盒子里仰着头看他呢!他没忍住笑的更开心了——克里斯居然注意到自己喜欢蜘蛛侠!哈哈哈!
而另一边,林艾爵还在平复自己的心情。她确实没有想到,自己会从奥利尔这里收到礼物。她打开包装纸,依然是发卡。
这是她收到的第二个发卡。树叶状的粉色发卡上有着透明的叶脉。她别在自己脑袋上:“我看起来怎么样?”
“让我看看,恩~~~~~美爆了!”观众奥利尔捧场的露出了夸张的奉承表情,林艾爵满意的点点头。
接下来,她将要送出自己人生中第二份礼物了——给福克斯女士准备的一条项链。
这是她背着所有人捡了近半年的垃圾,然后攒钱送的一条也许并不那么好看的项链。
她略有忐忑的敲响了福克斯夫人的办公室。
林艾爵多年后仍能回忆起自己当时的心情。她交出用粉红塑料纸包装的项链递到福克斯手里时,感觉自己好像交出的是自己整个世界。在这一瞬间,她非常惧怕福克斯质问她钱的来源,只是想象一下,她就觉得难堪的仿佛被冰冷的水兜头泼下。
但是福克斯没有。她拆开了包装,看着那条银质的星星项链安静的躺在盒子里,然后转头对林笑弯了双眼,她许久没有说话,片刻后声音略有沙哑的开口:“谢谢,克里斯汀,我非常喜欢。”
“帮我带上好吗?”
林艾爵抿抿嘴。说不出是开心还是庆幸,又带着些许莫名的失落,她接过了项链,然后小心的戴在了福克斯的脖子上。
福克斯递给她一个巨大的盒子,非常的有重量:“打开看看,克里斯。”
林艾爵看看她,女人的脸上带着种莫名的期待。
她拆开了包装。
包装盒里整齐的摆放着各类书本,最下面压,还有一个漂亮的笔盒(她相信里面一定装满了笔)
“明年,你就可以回学校上课了。克里斯,你会越来越优秀的。”
福克斯女士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笃定,虔诚,就好像已经看到了这样的未来,她只是把事实转述出来。
这一瞬林艾爵突然想问问她可否答应她一个渺小的请求,哪怕只有今晚就好,她可不可以,叫她一声'妈妈'。
就假装她们真的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一样。
但是林艾爵最终只是露出一个微笑:“谢谢,塞拉。”她叫了塞拉福克斯的名字。
第7章()
个体必须始终在社会中挣扎求生,才能使自己不至幻灭。——尼采。
这一年顺利的不可思议,一切都似乎开始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克里斯汀被福克斯收养了,虽说是收养,除了换了住处和正式改名为克里斯汀林福克斯以外,似乎并没有特别大的变化。(福克斯坚持要留林作为她的中间名)
她甚至有些奇怪为什么塞拉会兴起收养她的念头。不过对结局很满意就是了。
13岁这一年她回到了学校,七年级。课程并不难,她甚至在艺术课、社会课和语文课(英语)得到过a+。这几门课的老师个性凸出。教艺术的阿曼达声音沙哑冷淡,但是性格却很热心,她鼓励来上她课的学生发动所有的奇思妙想来制作各类手工,当时期末的作业林用用过的废弃的订书针制作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汽车人(大黄蜂)模型,最厉害的是虽然不能变身成为车,但是大黄蜂的四肢可以小幅度运动,这简直太酷了。林艾爵也因为这手艺在艺术班里交到几个朋友。
而社会课的威克多先生就严肃的多,虽然他自以为很funny,但他非常喜欢看到学生在他的课堂上因为他给出的论题激烈的吵起来(他称之为辩论)。林艾爵一开始并不发言,如果不是因为社会课是必修,她甚至不能理解为什么她会坐在他的课堂里。
直到威克多出了一个新题目:“针对有色人种而产生的社会歧视的现象是否有可能完全泯灭”,班里包括亚裔的林艾爵的在内,还有一个名叫朗科多的巴西人和另外两名黑皮朋克对此针对性强烈的命题,表达出强烈的不满,他们甚至私下里联合要整垮威克多的□□统治,解放七年b班教师对有色人种的'针对性'(虽然后来校长认为这个命题说明不了什么而拒绝了他们的’解放运动’…)
哦,当时林艾爵抽到的签是反方。也就是说她的论题是针对有色人种而产生的社会歧视现象不可能完全泯灭。
她在思考后举了个例子:“正方辩友认为随着时间的推移,针对有色人种而产生的社会歧视现象能够完全泯灭。请原谅我不能认可。但是我所否认的并不是这种可能性,是这思想的绝对性!我们当然可以怀有这样的希望,如同马丁路德金所言的我有一个梦想。但是这理想的实现艰难且征途漫长。
这里请容我举个例子:阿道夫希特勒,耳熟能详是吗,两个小时前我们的世界史刚刚讲到二战。可以说他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的主要发动者。作为一个极端种族主义者和反犹太主义者他对犹太人实施残酷的杀害,以至于德国战败后,即使柏林墙拆除,集中营败落,也无法泯灭他的恶行!即使是如此恶行,但是半个世纪后的今日,依然有希特勒狂热的崇拜者。有金发崇拜。同样,这样的伤害带来的结局是双向的,大部分犹太人如今已经可以平和的对待德国人,但是还是存在着针对德国而产生的仇视,一个民族所受过的伤害永远不会消失,伤疤永远提醒着过去种种。
是的,你想说这与我们的论题并没有太多联系是吗,但是接下来我要说的才是重点。
我想表达的并不是这种历史遗留问题,而是一种社会人的特殊性。
这种特殊性是必然的。因为它决定于每个人不同的生活经历与思考方式,有人喜欢黑色就有人恨它,有人热爱站在高处却也有人恐高。
很多时候两种事情是可以同时完成的,就好比一个人在等待,并不代表她不可以在等待的过程里做别的事情,就好比许多人也许并不在乎有色人种刷存在感,也不会主动去伤害他们,但是并不意味着他们就要对其产生认同感。更何况人的特殊性,永远存在。
谁也不能否认这个世界某个地方存在着冥顽不灵的蠢货坚定着白人至上理论。
因此,有色人种而产生的社会歧视现象能够完全泯灭?呵,原谅我的不以为然,因为完全不现实。”
非常狡猾,林艾爵在这场辩论里偷换了概念。
【针对有色人种而产生的社会歧视的现象是否有可能完全泯灭】。命题的重点在于可能性,但是她将正方的辩论归为’绝对性’的’完全泯灭’,因此从社会人特殊性入手,避开了关于’可能性’的辩论,因为一旦辩论可能的话,就完全输掉了啊…毕竟'未来'本身,就意味着无数的可能。
当然,也因为此次课题,她的狡猾引起了威可多先生的兴趣,在其后他也发起了几次刻意的“刁难”,她得承认,社会课确实很有趣。
林艾爵不知道自己的思路为什么会飘的那么远,直到朗科多拍拍她的肩膀才回过神。巴西人冲她眨巴着眼睛,示意她看向门口,一转头就看到埃里克那张蠢脸在窗边对她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