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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与此同时,陈淑芳吓得脸色一变,尖叫一声,再次冲向陈默,欲要用身子帮陈默挡下这一拳,但因离得太远,根本来不及。
下一刻。
就当周柄权和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认为叶帆会被魏宏一拳砸翻在地的时候,叶帆动了!
微弱的灯光下,他的脚步一撮,身子微微一侧,脑袋一偏,看似惊险,实则轻松地躲过了魏宏的拳头。
“这……这怎么可能?”
魏宏一拳打空,拳头擦着陈默的耳畔而过,胳膊一阵刺痛,心中震惊无比。
可能么?
唰!
陈默用实际行动做出回答!
他猛地伸出左手,五指呈爪状,宛如铁爪一般,扣住魏宏的手腕,用力一拉!
魏宏猝不及防,外加出拳之后重心前倾,直接被陈默拉至身前。
陈默脚步再次一撮,脚下发力,腰部一扭,力道传至肩膀,猛然撞向魏宏。
八极拳,贴山靠!
砰!
一声闷响,魏宏那将近一百七十斤的魁梧身躯腾空离地,宛如被击飞的棒球一般,倒飞而出。
砰!
旋即,魏宏狠狠撞在了土墙上,轰然倒地,脸色煞白,嘴角流淌着血迹,身子蜷缩在一起,像是触电一般,抽搐不止。
他受了内伤!
事实上,若非陈默现在这具身体实在太弱,这一击就能让魏宏肋骨断裂,内脏破裂,不死也要丢掉半条命!
这一切,看似复杂,实则只是在短短几秒钟之内发生,快得让陈淑芳、周柄权和佩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没有反应过来。
“你要弄死谁?”
一击撞飞魏宏,陈默迈步走向周柄权,冷声问道。
“嘶~”
没有回答,陈默森冷的话语宛如惊雷一般在周柄权和佩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耳畔炸响,让他们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一刻。
他们只觉得自己像是坠入了冰窖一般,浑身汗毛乍起,从头到脚一片冰凉!
第七章 太岁头上动土()
“呼……呼……”
眼看陈默大步走来,周炳权和佩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依旧没有回答,而是一脸惊恐地看着陈默,不断地喘着粗气。
这一刻,他们的脸上再无半点来时的不可一世,取而代之的是恐惧!
他们实在无法想象,曾经胆小懦弱的陈默为何突然之间换了一个人!
不光是他们,就连陈淑芬也是一脸的茫然。
“不……不要过来!”。。
旋即,随着陈默的脚步临近,周炳权从惊骇中回过神,下意识地开口,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甚至,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撑着地,支撑着身子往后退。
他想离陈默远一点!
与此同时,那名佩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像是被施用了定身术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完全不敢上前阻拦陈默。
“小……小默……不要!”
就在这时,陈淑芬从茫然中惊醒,一边大声提醒陈默不要再动手,一边冲向陈默。
她虽然不知道陈默为何突然之间变了个人,而且会功夫,但她看得出来,陈默还要继续教训周炳权。
她担心陈默将周炳权打伤,甚至闹出人命。
耳畔响起陈淑芬的话语,陈默脚步在空中一顿,尔后停下了脚步。
“呼~”
眼看陈默停下脚步,无论是周炳权和佩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还是陈淑芬都松了口气。
“不要让我再看到你进我家院子,否则我打断你的狗腿!”
下一刻,不等周炳权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陈默再一次开口了。
唰!
刹那间,周炳权和佩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脸色一变,浑身直打哆嗦。
因为,他们都听得出来,陈默并非在开玩笑,而陈默那冷漠的眼神更是让他们心中发憷!
“滚!”
陈默虽然想给周炳权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但怕吓到陈淑芬,外加不好善后,便没再出手,而是冷声喝道。
依旧没有回答,周炳权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
配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见状,连忙上前搀着周炳权,匆忙朝院外走去。
另外一边,被陈默一记贴山靠撞飞的魏宏,强忍着剧痛,站起身,结果因为牵动伤势,疼得呲牙咧嘴。
他惊恐地看了陈默一眼,然后忍着痛快步追上周炳权和佩戴眼镜的中年男人。
很快,在陈默和陈淑芬的注视中,周炳权三人宛如丧家之犬一般,夹着尾巴,走出了院子。
院外,两男两女快步朝陈默家走来。
他们都是陈默的邻居,刚才听到了周炳权的嘶吼,担心陈默和陈淑芬被周炳权欺负,思前想后,最终还是感恩之心压过了利益之心和畏惧之心,准备前来帮忙。
在周炳权成为兴安村的村长之前,他们曾不止一次这样将骚扰陈淑芬的人赶走。
嗯?
忽然,四人同时看到了周炳权三人。
借着明亮的月光,他们清晰地看到,周炳权浑身是土,脸蛋高高肿起,留着五道清晰的手指印,嘴角残留着血迹。
而魏宏比起周炳权而言更加狼狈,胸口像是要炸裂一般,疼得他一边走路一边打哆嗦,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佩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虽然身上没伤,但尚未从惊吓中回过神,一脸苍白,眼神中残留着恐惧。
“怎么回事?”
看到这一幕,陈默的四位邻居全部傻眼了。
原本,他们都以为周炳权对陈淑芬动了歪念,趁着酒劲带人来到陈家干龌龊之事,故而念及陈默外公的旧情,准备来帮忙。
而此刻,周炳权三人像是被人教训了,狼狈至极。
这一切,让他们像是丈二的和尚一样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什么看?再看,我把你们的眼睛珠子挖下来下酒!”
身为兴安村的土皇帝,周炳权在村子里一手遮天,刚才被陈默教训了一顿,虽然心有余悸,但更多的是愤怒,此刻看到四人盯着他们三人看,当下找到了出气筒,怒目瞪着,大声喝道。
唰!
耳畔响起周炳权的怒喝,望着周炳权一脸狰狞的样子,四人吓得脸色一变,连忙收回了目光,不敢再去看周炳权三人。
不知是因为怕丢人,还是怕陈默追上来,周炳权没再说什么,而是在佩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的搀扶下,快步离开了。
“周……周村长好像被人打了!”
“不是好像,他和那个叫魏宏的都被打了,而且伤势不轻,都见血了!”
随着周炳权离开,两名妇人先后开口,尔后不约而同地问:“谁干的?”
话音落下,她们看向自家男人,结果看到的是两张茫然的脸。
“走,去淑芳家看看就知道了!”
其中一名妇人说道,她是陈淑芬口中的王婶,五十出头,当年得了一场大病,是陈默的外公将她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故而一直对陈默家十分照顾。
听到王婶的话,其他三人都不再多说,快步走向陈默家。
陈默家,院子里。
陈淑芬似乎还没有从之前的震惊中回过神,看着熟悉而又陌生的陈默,脑子很乱,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
陈默知道,自己今天的表现和曾经的原主人相差太大,完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陈淑芬震惊、诧异是正常的,故而也没有说什么,而是给时间让陈淑芬自己消化。
“淑芳!”
稍后,不等陈淑芬恢复平静,王婶四人来到院子门口,开口喊道。
“王姐。”
听到喊声,陈淑芬回过神,扭头看了王婶四人一眼。
“我们刚才看到周村长他们三人从你家走出,而且都受伤了,怎么回事?”王婶开口问道。
王婶问的也是她男人,和陈默家另外一户邻居夫妇两人想知道的,他们三人都怔怔地看着陈淑芬,等着陈淑芬回答。
“周……周村长想威胁强迫我去陪酒,结果被小默给打了……”
陈淑芬支支吾吾地说道,似乎直到此刻,她也不相信,自己一向胆小的儿子,竟然敢出手教训兴安村的土皇帝周炳权。
“什……什么??”
尚且连亲眼目睹那一切的陈淑萍都不相信,何况王婶四人?
他们听到陈淑芬的话后,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一般,同时惊呼。
唰!
下一刻,他们不约而同地将目光从陈淑芬的身上挪开,看向陈默,脸上充斥着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