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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爷爷。”嘉煜笑道,又对欣怡风度翩翩的一笑:“以后请多指教,欣怡。”
欣怡眉角抽搐。真不愧是天字号第一的大贱人。
这之后嘉煜又跟爷爷对弈了几盘棋,或输或赢,双方旗鼓相当之下全凭棋运。这时妈妈喊吃饭,爷爷和爸爸起身,爸爸说:“闺女,你把桌子擦一下。”
嘉煜说:“我来帮忙。”
爸爸说:“让她收拾就行了,你是客人。”
爷爷说:“让他们俩收拾吧!年轻人爱跟年轻人凑一块。棋盘不要动,一会吃完接着下!”
爷爷这是想促成他俩的好事啊。
爷爷和爸爸前脚刚一走,欣怡马上把嘉煜拽到一边,嗔道:“你竟然瞒着我跟我爸有来往!现在还收买了我爷爷!”
她气鼓鼓的样子真是可爱,确定大人们看不到阳台的情况,嘉煜在欣怡唇上偷亲了一下,“我好想你。”
“别岔开话题!说!什么时候认识我爸的?”
“在一次检查公司的客户清单上看见叔叔的名字,就特意核实了一下,确定后叔叔的业务就由我来跟了。”
他当时说要亲自负责xx银行xx分行的售后升级服务时,部门主管吓了一跳。
“经理,这种事交给下面的人做就好,哪需要您亲力亲为?”
“那不同。”嘉煜挥手,“这位客户可是我的老丈人。”
当时可真是一语惊人,惊起一滩鸥鹭啊!一想到主管当时好像生吞鸭蛋一样的表情,他就能笑出声来。
“笑个屁!你来我家怎么不告诉我啊?”欣怡叉腰,脸凑近逼视他。
“想给你一个惊喜嘛。”靠这么近,他又在她的唇上啾了一下。
“……我鄙视你。”美男计也不好使。
“好啦,别鄙视我了。你看看这个saber你满意不。”
欣怡瞠目,“你买的?”
“嗯。”
欣怡打开包装,细细端详模型做工,惊声:“这是——日本原装的?”
“废话。我能给你买仿制的?”看见她在朋友圈发的消息后,他就联系日本的高濑家族帮他买了寄过来,为了能在春节给她,嘉煜还特意选择走空运。
她就是随便在朋友圈上一发,他竟然把这件事放在了心上……
欣怡虽然心里是美滋滋,但嘴上依然是凶巴巴的:“那我也鄙视你。去把棋子摆好,凳子放整齐,桌上的水渍擦干净。不然不许吃饭。”
第62章 §§062来整一盅()
嘉煜认为给媳妇娘家干活是天经地义的,只是嘉煜以前从没想过,这种事这么快就会轮到自己身上。现在媳妇给了他这个机会,他觉得,挺新鲜的。
嘉煜拿来置物架上的抹布,将桌边的水渍擦干,又将两边的棋子和木凳摆放好。欣怡一直袖手旁观,但是看着看着,她又心软了。她一把夺过嘉煜手中的抹布,比着手势说:“你去洗洗手吃饭吧,剩下的我来干。”
嘉煜又夺了过来,说:“哎,我干上瘾了,你不要剥夺我的乐趣。”
欣怡眨了眨眼,第一次听说“干家务活是一种乐趣”。
等他收拾完,欣怡说:“快去洗洗手,那边催吃饭了。”
“洗手间在哪?你带我去。”
“我家什么构造你不是都知道吗?”
“欣怡。”嘉煜微微一笑,“你忘了我今天可是第一次来你家?”
在老爸老妈眼里,嘉煜是第一次来他家做客,他“不可能知道”洗手间在什么位置。
他心思倒挺细腻的。
嘉煜淋水,欣怡就将洗手液挤在他的手上。欣怡的温馨动作让嘉煜心中一甜,脑子里更是萌生了捉弄她的念头。他快速摩擦让泡沫包覆双手,“欣怡。”她一看他,他就马上把手上的泡沫点在她的脸上。
嘉煜像个孩子一样高声笑了出来。
好像他八辈子都没这么开心过。
欣怡的眼瞪得比核桃还大,脸上那种略微黏腻的感觉把她的火气直接勾了上来,她狠狠擦掉泡沫,并用沾着泡沫的手去打嘉煜。
她本想打他两三下解解气,可是想要打到一个运动神经优秀、动态视力超群的人非常不容易。
非但不容易,还被他趁机吃了豆腐。
唇上**辣的感觉刚转瞬即逝,脖子上就传来了黏腻的感觉。
——这个死嘉煜又把泡沫抹她脖子上了。
“韩嘉煜!你还没完了、没完了、没完了是吧?”
她每说一句“没完了”,就在他肩上狠狠拍一下。
这一回他倒是没有躲开,而是嬉笑着让她打。可是他还不如躲开呢!这二货骨头好硬,他疼不疼不知道,她的手好疼啊!
“我看看,我宝贝哪里打疼了。”他不闹了,赶紧去抓她的手。
“别用你摸完屁股的手摸我。”疼死她了,她一边“吸溜”着吹着手,一边瞪着他。
“宝贝儿,我刚才摸的可是你呀。”嘉煜忍着笑,媳妇是被他气傻了吗?
媳妇果然气结。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你看!”嘉煜把剩余的泡沫涂在了自己的脸上。
欣怡看着他,眼里满满的鄙视。“幼稚。”
泡沫抹了满脸,好像圣诞老公公的胡子。明明像个二愣子,可为什么帅度丝毫未减,反而更显得他别样的风情呢?
“赶快把脸擦干净啦!幼稚!”
嘉煜“哦”了一声,去拿搭在架子上的毛巾。一共有三条,嘉煜从其中一条毛巾上印着的草莓图案判断出这应该是欣怡使用的。摘下来,直接往脸上招呼去。
欣怡已经用清水洗干净了脖子,正要去拿毛巾,看见嘉煜用她的毛巾擦脸,马上去抢,急声:“你怎么不问下我就拿去擦脸?这条是我擦脚的毛巾!”
说完欣怡忽然也大笑了出来,笑的比他更像个孩子,好像九辈子都没这么开心过。她差点就笑岔了气。
“让你糗我!这下好了吧。哈哈哈!”
跟他生的气一下子就消了。
嘉煜的面部表情丰富极了,阴晴多变化,不过最后还是统一成“我认了”。——反正是媳妇的,不是外人。
两人从洗手间来到餐厅,分别落了座。
老爸正在拆酒的包装,见嘉煜坐下,说:“小韩也喝点酒吧?”
爷爷比划着:“给他整一盅。”
嘉煜点头:“好。”
欣怡马上反对:“不行!他是开车来的,不能喝酒。”
可是老爸手快,酒已经倒上了。嘉煜也并没有推却。老丈人叫他喝,他当然不能拒绝。嘉煜在她后背轻轻拍了一下,意思是不要紧。
爷爷拿过一杯酒,说:“才斤把酒,一会儿跟我下两盘棋酒劲就散了。”
欣怡嗔道:“爷爷!现在交警查酒驾查得很厉害的,你们这不是在害他么?”
爷爷手点着欣怡,扭头对儿子说:“瞧见没?‘女生外向’,这跟小韩处了还没一会儿呢胳膊肘就开始往外拐了。”
欣怡脸上一烧:“爷爷!”
老爸听了以后神情有点复杂。小韩是他介绍给女儿的,也是他第一个能够勉强放进「我心目中够资格成为我女婿人选之文件夹」中的男人(对老爸来说哪个男孩子都只能算“勉强”),但吴父心里此时还是有一种自己一手带大的乖女儿被猪给拱了的微妙感觉。
被这种微妙的感情左右,吴父已经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对嘉煜来说才不算失礼。
好在这时老妈端着蔬菜出来打圆场:“爸爸,您就别取笑欣怡了,不然这孩子一会连饭都吃不下去了。”
爷爷笑着说:“想堵住爷爷的嘴呀,就陪爷爷喝酒。”
嘉煜马上起身,恭敬着说:“第一杯自当敬您。”
从起身、杯沿相碰,动作中满满的是对爷爷的敬重,“我干了,爷爷随意。”说完他一饮而尽,动作连贯、一气呵成,既透着年轻人的潇洒,又有一种酒场老手的稳健。
爷爷问:“酒怎么样?”
这酒是三十年陈的汾酒,度数高、酒味醇,别看入口清爽,下肚的后劲可大,迅速上头。他这酒共雪藏了两瓶,十年前拿出来其中一瓶跟朋友对饮时,可干翻了不少人。可这小子一口饮尽还能面不改色,实属难得。
对于不会喝酒或不惯喝酒的人,酒入喉头时会有一种呛辣、灼烧之感,但是对于酒中圣徒来说,只有入口绵柔、回甜爽口之感。嘉煜一尝便知道此酒非凡,连连夸赞,句句点在精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