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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钱泫给墨上筠的监控截图里,她看到了陆洋的眼神——那是一个毫无求生欲之人的眼神,空洞,没有任何情绪。
陆洋愣了好一会儿。
最后,他有些牵强地扯了扯嘴角,“我会努力活下去的。”
他声音很轻,却像极了保证。
就算死,他也想毫无牵挂的死。
可是,这一个月来,跟他有牵挂的人,他欠的债,越来越多了。
有人想让他死,但,也有人想让他活着,甚至有素未谋面之人为此冒过生命危险。
070、她都知道【二更】()
找个花瓶,阎天邢花了十来分钟。
门再次被推开的时候,墨上筠已经将第一个苹果削好、切成块,插上牙签,正在给陆洋一块块地喂。
陆洋尴尬的不行,但手臂因为绷带绷得紧紧的,压根抬不起来,理所当然的只能被喂。
这几天本该是习惯了的,可因喂他那人是墨上筠,陆洋怎么都觉得不自在。
于是,等阎天邢开门进来的时候,陆洋意识到了根源所在——
对,阎天邢。
墨上筠跟阎天邢之间的气氛,就跟寻常的朋友不一般。
冷不丁的意识到什么,陆洋一惊,差点儿没把自己舌头给咬断。
而,拿着一个崭新花瓶进门的阎天邢,进门后看到坐在病床旁贴心给陆洋喂苹果的墨上筠,周身的气温嗖嗖地往下降,阎天邢脸色铁青,只觉得头顶一片绿。
“去哪儿了?”
墨上筠毫无察觉地回过头,看向站在门口附近的阎天邢。
“楼下。”阎天邢冷冷道。
墨上筠没来得及看他的人,倒是被他手里漂亮的玻璃花瓶引去了注意,略带调侃意味地问:“花瓶新买的?”
“嗯。”阎天邢继续冷冷应声。
真的?
讶然地瞧了他一眼,顺利瞧见阎天邢那阴沉的表情,只当是他因楼上楼下跑了一趟而不高兴,遂道:“辛苦了。”
说完,便收回了视线,打算继续给陆洋喂苹果。
陆洋可没墨上筠那么反应迟钝,赶紧朝墨上筠使眼色,挤眉弄眼地暗示,连阎天邢都看明白了,偏偏墨上筠没有意识到。
“墨上筠。”阎天邢喊她。
“嗯?”
墨上筠答应了一声。
不着痕迹地扫了眼桌上另外两个苹果,阎天邢问:“我的呢?”
“……”
回过头,墨上筠注意到阎天邢的眼神,看了看苹果后,有些无语地扫了眼他健全的两只手。
四肢健全,活蹦乱跳的,还让人削苹果?
算了。
反正现在这位是爷,看在他先前在自己这儿受过不少气,也经常给自己捣鼓吃的的份上,也罢。
墨上筠同情了下自己,拿起桌上的一个苹果和水果刀,开削。
她的刀工还可以,不多时,苹果就削好了。
这时,阎天邢刚将花瓶装满水,准备拆开先前买来的鲜花的。
“好了。”墨上筠朝他招呼一声。
淡淡的扫了一眼,阎天邢道:“切成块。”
“……”
墨上筠无语地拿起刀,准备将苹果切块。
见此,阎天邢满意地收回视线,将拆出来的话往花瓶里一丢,就此了事。
至于好看不好看,就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了。
——毕竟让他做这种事,已经是很给墨上筠面子了。
墨上筠抽空看到那瓶花,对阎天邢插花的技术叹为观止。
“喏。”
将切成块的苹果放到盘子里,顺带放上几根牙签,墨上筠将其递给了这位手残的爷。
阎天邢心满意足地接过。
——看在陆洋有伤在身的份上,就不让墨上筠喂了。
不过,刚吃了一块,见到墨上筠拿起剩下的一个苹果,直接准备开吃,他手一抬就将苹果顺了过来。
墨上筠:“……”
“削了再吃。”阎天邢解释。
“没工夫削。”墨上筠伸手去拿。
可,阎天邢却直接避开,让她拿了个空。
在墨上筠忍无可忍之际,阎天邢及时道:“我帮你。”
墨上筠:“……”
得!
那她给他削苹果的意义何在?
陆洋在一旁看着,眼睛里不知何时盛满了笑意,唇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扬。
他现在越来越确定这两人非同一般的关系了。
阎天邢表示,削给他的,那就是他的,盘子里的苹果不允许动。
于是,墨上筠只能干巴巴地在旁等着,看着阎天邢将属于她的苹果削干净。
然后赶在阎天邢欲要将其切成块之前,直接夺过。
她才不那么墨迹呢。
这个阎天邢倒是没管,看着她咬了口自己削的苹果,心情甚好地拿起了墨上筠削的苹果。
这就像是一场闹剧,分明有点幼稚,可是,两人平时素来聪明的人,硬是没有察觉到有什么问题。
但很快的,这闹剧就翻了篇。
墨上筠吃完苹果,便起身,去捣鼓阎天邢刚刚插的花,适当地让这几束花更配得上这漂亮花瓶一点。
很显然,自幼陪着外婆整个院子花花草草一起长大的她,对此比较有天分些。
不多时,原本凌乱的鲜花,就俨然成了此房间的点缀。
“阎队,我有事想跟你说。”
陆洋倏地出声,虽然很克制,但还是抑制不住语气的沉重。
他说这话时,特地朝墨上筠看了一眼。
他想让墨上筠稍微离开一下。
墨上筠看到了,却没有如愿离开。
“她都知道。”阎天邢在一旁道。
事到如今,既然墨上筠参与其中,也没必要再刻意避开她了。
071、约会逛街()
“她都知道。”
听到阎天邢笃定的这四个字,陆洋心里难免有些惊讶。
他知道墨上筠只是一个刚毕业的军校生,现在在集团军团侦察营当副连长,无论从哪个方面来想,墨上筠都是不可能知道这些事的。
而,以他对阎天邢的了解,阎天邢绝对不会亲自对墨上筠说这些。
不过阎天邢都这么说了,陆洋犹豫了下,也没有再让墨上筠出去。
“上次他们抓我过去的时候,一直在问杀他们……二当家的是谁。”陆洋声音微微压低,神情也渐渐黯淡下来,“他们好像觉得二当家是别人杀的。阎队,这消息跟你有没有关系?”
说到这儿,陆洋抬起头,有点紧张地看着阎天邢。
当初发生的事,他全程参与其中,自然是一清二楚的。
正因如此,他也知道,不可能会有其他可能。——也就是说,那群人得到的消息是绝不可能的。
他苏醒过来后,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放出这个消息的人,最有可能目的的就是帮他的,而且对方清楚此事来龙去脉。
清楚来龙去脉的,除了军方高层,就是当初参与任务的个别人,当时在场的,也就三个,其中包括阎天邢和他的兵。
因为枪制造出来的确凿证据,军方是不可能特地帮他的,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阎天邢。
这半年来,阎天邢虽然表现的不是很明显,但总是有意无意地帮他。
“没有。”
阎天邢淡声说着,平稳的语调听不出真假。
墨上筠凉凉地扫了阎天邢一眼。
阎天邢假装没看到。
近乎笃定的答案,却被阎天邢给否决,陆洋心有疑惑,但见阎天邢已经回答了,还想说点什么的他,犹豫了下,将话给咽了下去。
“这样啊。”陆洋接过话,顺利将这个话题绕开,随后道,“还有件事。他们审问我的时候,听到过他们的聊天,他们最近在安城活动,不仅是为了我,还在跟另一伙人有接触,如果没猜错的话,他们可能会在安城采取什么行动。”
“另一伙人?”原本不打算掺和对话的墨上筠不由得出声,朝陆洋追问道,“什么人?”
陆洋轻轻皱眉,仔细想了想,但还是很遗憾地摇头,“不太清楚。”
他只听到只言片语,主要是对方接了通电话,然后跟身边的人嘀咕了几句,那时候他勉强听到几句,没有听出个所以然来,但可以知道的是他们在安城内绝对会采取什么行动。
而且是大规模的。
墨上筠跟阎天邢对视了一眼,神情多少有点不对劲。
枪在安城活动,黑鹰也在安城活动……这两个组织之间,会不会存在某种联系?
陆洋说的“另一伙人”,是否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