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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很难说。
好像习惯了高度紧张的生活……
不缺事儿的工作。
永远不会闲下来。
提升自己、提升队友、外出任务……事情一堆接一堆,像是忙不完一样。
也不是没有跟阎天邢“约会”过,也不是没有拿出时间来做别的事,更不是没有放松过……
可是,以往总归是绷着一根弦,她永远把工作排在第一位,身体机能随时都能进入警备状态。
这一次放松得有些彻底,她吃撑的时候回想起来,感觉自己有些迟钝。
论文看到一半丢下,资料看到一半丢下……是她这几年来,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阎天邢心疼地揉着她的头发,搂着她的臂膀也稍稍用力。
普通人的生活,怎么到她这儿,就能有罪恶感了?
低头,阎天邢认真地盯着她,“墨小筠同志,你来说说,我们今天的任务是什么?”
“招兵。”墨上筠表情倒是很平静,回答完后,慢吞吞地补充道,“结果还失败了。”
“还有约会。”
“……”
“总有失败的时候,本来成功的几率就不高。”阎天邢说,“但是你,在本来该跟我约会的时间里,挖掘到新的目标,了解到邵长航的基本信息,看了他的论文……”
阎天邢细数着她这工作狂的种种行为,最后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摊上你这个没情趣的工作狂,我认了。不过,你还觉得自己‘不思进取’,是不是有些过分啊?”
墨上筠被他夸懵了,“我还挺伟大?”
神色收拢了些,阎天邢正色道:“比我这种心胸宽广的男朋友还要差一点。”
“……”墨上筠倏地一笑,伸手去戳他的脸颊,“阎爷,你是用什么厚颜无耻的心态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的?”
他的皮肤是健康的肤色,比想象中的要嫩、有弹性,但没有梁之琼脸蛋那么软,摸起来触感还挺不一样的。
墨上筠便顺手摸了几把。
“跟着你耳濡目染的,我还需要做心理准备吗?”
阎天邢漫不经心地回击着,但一把抓住了她不规矩的手。
墨上筠的动作被他制止了。
下一刻,他眼睑一抬,眼底挑起几分笑,邪邪的,看得墨上筠愣神的一瞬,他倏地凑过来。
四目相对,鼻尖相贴,气息交错。
清浅的呼吸,微热的温度,却刺激着毛孔,一股滚烫的热意自胸口蔓延开,令人无所适从。
“调戏我可是要负责的。”阎天邢嗓音低沉。
这男人,光是凭借着那把撩人好嗓子,就能让人毫无招架余地。
骨头酥得都要散架了,稍稍一碰便能化作烟飘散。
“……别给我甩锅。”
想到他在超市货架上拿的那两盒……墨上筠顿时冷静几分。
拿就拿了,还两盒……
他用得完吗?!
抵着她的额头,阎天邢得寸进尺,“毕竟只有你调戏才管用。”
墨上筠一个激灵,感觉骨头架子稀里哗啦全散了,被他扣住的肩膀提不上丁点力气。
风衣外套脱了后一直没穿上,两人挨得极近,几乎紧贴着,他身上的温度透过紧贴的部位传递过来,一件衣服的阻碍如同无物,墨上筠感觉肩膀、后背烧得慌。
脸上的温度也好不到哪儿去。
被他撩得心慌,一颗心跟被烧着似的,热血翻滚,燃得旺盛。
“你特么别说话!”
墨上筠皱眉说着,有点怨气在里面,却如同撒娇。
话一说完,明明是命令、叱责的话,可连墨上筠自己都听出语气中的不对劲。
她睁着眼,对上阎天邢的目光,从他眼里看出暧昧和戏谑。
顿时气血上涌,她一把甩开阎天邢的手,然后跳下了沙发。
赤脚站在地板上,触感微凉,墨上筠稍稍冷静了些。
她侧身对着阎天邢,腰杆笔挺,跟站军装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底气十足。
不过,左耳那抹粉嫩却成功出卖了她。
阎天邢有些想笑。
明明……先前都大方得很。
墨上筠低头踩着拖鞋,头也不回地说:“我去洗澡,回来再跟你说。”
刚说完,墨上筠就趿拉着鞋走向卧室。
全程都没有再看阎天邢一眼。
阎天邢:“……”洗澡归洗澡,谈心就没必要继续了。
再拖下去都要到下半夜了。
两分钟后,墨上筠忽然阴着一张脸,走到卧室门口,手里拎着一件睡袍。
“你家怎么有女人的衣服?”墨上筠拧眉盯着阎天邢,神情颇为不爽,视线夹杂着凌厉。她晃了晃手中的睡袍,声音凉飕飕地补充道,“还是情侣的。”
得到这种质问,阎天邢慢条斯理地将电视给关了——生怕墨上筠听不清一样,他淡定地朝墨上筠道:“让阿姨给你准备的。”
墨上筠:“……”他还交代这种事儿?!
墨上筠脸色一黑,再次转身进了卧室。
这一次,还跟发泄情绪似的,把卧室的门给甩上了。
阎天邢站起身,望了那卧室几眼,然后勾勾唇角。
等了片刻,确定墨上筠应该进了卧室后,他便走了过去。
卧室门锁手柄一拧,门被轻而易举地推开。
这丫头都没反锁,开门简直不能太容易……
228、学习【08】这次什么时候分?【二更】()
浴室里响起花洒的声音。
淅淅沥沥。
这样的动静之下,墨上筠就算听力再敏锐,也不可能听到卧室轻微开门的动静。
玻璃门上有光影浮动,看不清晰,影影绰绰,门内花洒的水声似是有节奏似的,声声响响敲打在心里。
喉结上下滚动两圈。
眸色渐渐暗得深沉。
同墨上筠说,此次出门是为了“招兵”,顺便“约会”,实则掉了个个儿。
醉翁之意不在酒。
国庆这几日不忙,所有事情都排在后面,这两日出行他是同大队准了假的。
不是出差,而是请假。
墨上筠这边也顺带同大队知会了一声。
不过他来GS9多年,攒下的假期不知有多少,只有去年时常去安城找墨上筠,才用掉当年的假期。但积攒的假期,拿来度几次蜜月都够了。
这次“骗”墨上筠,一是习惯使然,想看看好苗子,问问陆城树的意思。二是怕墨上筠这种工作狂不应,折腾一些幺蛾子,只能用“工作”压着她。
不曾想,墨上筠这长年累月被工作“折磨”成习惯的……
一想到她抱头反思的画面,阎天邢心里就跟堵了团棉花一样,愤懑、憋屈。
物极必反。
站了半响,阎天邢打开衣柜,拿了套自己的睡袍,走出卧室。
这套房不算大,三室两厅的格局,有两个卫生间,一个是主卧附带的,一个是公共的。
他心烧得慌,可不想耽搁时间。
*
浴室内。
从上喷洒而下的水花淋湿全身。
水沿着头顶砸落,发丝被打湿,软趴趴地垂落下来,墨上筠闭了闭眼,有水流从眼皮滑落。
旧事翻出来,纵使讲的时候平静,情绪也没有激烈,但间或静下来一想,所有印象深刻的画面都在迅速交替,一幕一幕地划过,毫无规则、毫无秩序,它们只是不受控地爆发出来。
这一段记忆,对比现在的安宁,令她惶惶不安。
就像一脚踩在泥地里,不知深浅,落空那一瞬的提心吊胆。
她只有投身于工作的时候,才感觉没有对不起他们。
所以玩乐过后冷静下来,总有一种说不出的罪恶感汹涌而上。
扼喉的窒息感。
无处不在的压力……
密密麻麻,令她烦闷。
轻轻吐出口气,墨上筠睁开双目,水珠溅在眼里,在眼眸上镀上一层水润的光,锃亮锃亮的。
伸手关掉花洒,墨上筠伸手去摁洗发水,却在水声消失的那一瞬,听到卧室门被合上的声响。
咔。
极轻。
转瞬,极静。
墨上筠停顿了下,想到阎天邢近在咫尺时的画面,那些撩人香艳的场景,一幕一幕的,迅速取代先前不受控的那些,脸色稍稍变得有些不对劲。
艹。
饱暖思**。
这么堕落下去,怎么得了?!
呜呼哀哉,墨上筠悲痛扼腕。
*
不知抱着怎样复杂的心理,墨上筠洗完澡后故意磨蹭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