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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她有吗?
还是尚茹也有呢?
亦或是,给尚茹准备的,没有送出去,才给她的?
不,纪先生不会做出这种事。
理智告诉她,应该回到宿舍再打开,可是,手中的礼品盒却吸引着她的全部注意力,令她无法挪开脚步。
马上。
尽快。
她想看。
感性是如此告诉她的。
于是,她解开礼品盒外面的打结的丝带,将其打开了。
小巧而精致的钢笔暴露在柔柔的月光里。
指尖触碰到钢笔的瞬间,感觉到微微的凉意,她拿起来,看到笔盖上的那一个“唐”字。
光芒折射下,是如此耀眼。
唐诗里的眼里有光溢出来,亮亮的。
*
纪舟回到宿舍时,同寝的燕寒羽还没回来。
燕寒羽有事在身,得加班,今晚都不一定能回。
忙起来都这样,纪舟早就习以为常。
刚准备去洗澡,但脑海里倏地闪过唐诗一袭白裙站在路边的模样,乖巧安静的她,却有着低头皱眉、撇嘴发泄的画面……小表情还挺多。
照片、朋友圈。
她发了吗?
暂且搁下洗澡的事,纪舟拿出手机。
微信有消息显示,但不是唐诗单独发来的。
他没有去群里看照片,而是直接点开朋友圈。
翻过最近更新的几条,目标精准地找到某个名字。
小姑娘待在部队,也不爱玩手机,一年到头没几条消息,但今晚倒是发了。
话语简洁,就四个字:中秋快乐。
此外,配了九宫格。
他点开,一张一张的翻,仔仔细细地瞧。
视线基本都只在同一个人身上停留。
反复瞧完后,又一张张地保存。
点了赞。
他往上翻,打算退出朋友圈,却无意瞥见尚茹发的朋友圈。
她发了今晚的照片,都是自己拍的。
一眼就瞥见在某张合照边缘,有某个小姑娘的身影。
纪舟便稍作停留,翻看了下她那几张照片。
结果在翻到最后……
纪舟端详着一张商场自拍,将某一部分扩大,仔细瞧了几眼后,确定了“入镜”的两道身影。
墨上筠大概是个“专情”的人。
这一套便衣,他见墨上筠穿过好几次了……
撞一件衣服的几率有点高,但是撞全身的几率很低。
侧脸、身形,以及知晓墨上筠前天出门逛街的消息,所以纪舟基本就可以确定是她了。
至于他对面的人……
微微眯着眼,纪舟将扩大后的画面截图,然后退出朋友圈,找到【阎队】的备注后,点开对话框。
照片,发送。
221、学习【01】阎爷,你听我解释!我不听,我不听!()
阎天邢洗完澡出来时,听到放抽屉的手机有震动的声响。
白毛巾搭在头上,阎天邢走至书桌旁,手指勾出抽屉,把手机拿出来。
屏幕亮着,是纪舟发来的消息。
纪舟:阎队。
纪舟:'图片'
纪舟:朋友的照片,墨队入镜了,跟他在一起的有些眼熟。
眼熟?
当即,阎天邢倚在一旁,修长的手指轻点,进入微信点开图片。
两道身影,化成灰他都认识。
墨上筠的穿着和侧影,光是一眼,他就可以断定墨上筠的身份。
至于旁边那玩意儿……
所有杂七杂八的情绪凝聚一团,最后千言万语只能化作两个字:妈的。
冷不丁的,想起出差那几日,墨上筠脱口而出的那句话——
“您这脾气得改改。我们这些年轻人吧,跟您谈恋爱的时候,就觉得贼无聊……”
跟他是‘无聊’,跟‘年轻’的白川在商场里遇见还能唠几句?
好好的心情,被这样一张突如其来的照片,全给毁了。
打量半响,阎天邢拧紧眉头,退出微信后进入通讯录,搜寻到某个名字后,点了拨通。
电话响了两下,很快就被接听了。
“稀罕啊,你竟然能这么晚跟我打电话。”略带调侃的男声从电话那边飘来。
“……”
阎天邢眉头拧得更紧了。
“什么事?”估摸着他有挂电话的趋势,对方赶紧问道。
停顿半响,阎天邢问:“怎么让小女生觉得不无聊?”
“噗,”电话那边的人轻笑一声,然后问,“去年那只凶悍的小野猫?”
“……”
阎天邢凝眸思索片刻,想起他指的是什么。
然后,他嗯了一声。
“兄弟,”对方语重心长,“就你这皮囊,就你这身份,就你这经历,大把的姑娘排队等着你。就你上次回来露一面,十多个找我要你联系方式的。你可不要一时想不开。一年多都弄不到手的,要么心有所属,要么实在跟你合不来,你还是死心吧,无聊什么的只是借口……”
声音戛然而止。
阎天邢把电话掐断了。
找他询问简直就是脑子有病。
用毛巾擦拭着脖颈的水珠,没两下,手机有电话来了,这次是个陌生电话。
“喂。”
“防不胜防吧,我换了个手机。”
年近三十的人了,口吻里竟是有些得意。
幼稚得让人惊讶。
阎天邢:“……”懒得应他。
对方老神在在地道:“就你这么挑剔的人,我瞅着遇见一只满意的小野猫不容易——”
阎天邢沉声道:“我下个月带她回去见家长。”
“……已经到手了你问个什么劲儿!”
“我不介意把她宠上天。”
“……”
特么的妻奴!
*
洗完澡,墨上筠打着哈欠翻身上床。
对于她和丁镜来说,中间的铁梯就是个摆设,基本没有能用到的时候。
刚一掀起被子,墨上筠就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
“卧槽,你昭妈太烦人了。”
丁镜一边走进来一边抱怨着。
手肘撑在床板上,墨上筠疑惑地往下看来,“怎么?”
丁镜站在床铺旁,面朝着她,露出一双黑亮的眼睛,“你说你也是的,干嘛逗她玩儿?她知道你和阎队在交往后,差点怀疑人生了,一直在思考是不是因为你过于魔怔后的臆想。”
墨上筠有些好笑地说:“这不是,她一开始就想歪了嘛……”
她当时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没想到百里昭对此事深信不疑。
“扯吧你!”
丁镜一点都不相信,反而朝她丢了一记白眼。
她刚可是被百里昭拉着反复询问了小半个小时。
比苦练半个小时还难受。
差点儿就一时想不开,直接把百里昭敲晕了。
如今身心俱疲,懒得跟墨上筠叨叨,转身就走向衣柜,拿出衣服打算去洗澡。
墨上筠笑笑,毫无心里负担地躺下睡觉。
*
翌日,清晨。
纵然睡眠时间不长,但这一觉的睡眠质量不错,墨上筠睡醒后神清气爽。
不到晨练的时间,起床号也没有吹响,墨上筠伸着懒腰起床。
丁镜听到一点动静就醒来了,她趴在床铺边缘,打着哈欠朝弯腰系鞋带的墨上筠问:“这么早干嘛去?”
“来个套餐。”墨上筠抬眼看她,“要一起吗?”
微微眯着眼,丁镜睡眼惺忪地说:“我要晨练。”
“就那点量?”墨上筠一扬眉。
“……”
艹,受刺激了!
将被子一掀,丁镜一个鲤鱼打挺起了身,然后直接跳下床铺。
墨上筠感觉一阵风从头顶往下刮,有点凉。
她微微偏过头,朝阳台外的天空看了眼。
天幕黑漆漆的,一片静谧,吹进宿舍的风,裹着丝丝凉意。
天气越来越凉了。
……
因为这轻描淡写的轻视,丁镜顺利加入墨上筠的套餐队伍。
墨上筠晨练的套餐很繁琐,一个流程下来得有四五个小时,比考核训练期间的程度要高得多。
——曾经跟墨上筠练过一次后的丁镜,恍然大悟:难怪墨上筠面对考核训练时在基础项目方面那么轻松。
墨上筠的训练程度着实有些可怖。
上午九点多,墨上筠和丁镜结束训练,大汗淋漓,作训服被汗水浸透。
丁镜跟着墨上筠往食堂方向走时,抓住衣摆一拧,浸透衣服的汗水成滴往下掉。吓得路过的两人嘀咕她们是不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