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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
那些责任与压力,都是他的。
她有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
两个小时后,牧程将车开回基地。
他们要走一天的路程,牧程走大道,只需俩小时。
没睡饱的墨上筠在停车时,还觉得精神有些恍惚,但好歹迅速苏醒了,没有睡死在车上让牧程看笑话。
解开安全带,墨上筠将车门给推开,然后下了车。
开门用的是右手,她的手臂已经不酸麻了,但肩膀却疼得难受,她连抬一下臂膀都觉得困难。
呼出口气,墨上筠强忍了下来。
陆续的,秦雪和柴心妍也都从车上下来。
柴心妍的脸色很难看,白如纸张,没有以往信心满满的姿态,此刻微微低着头,满脸的疲惫憔悴,周围一切的事物于她而言都没了兴趣。
秦雪站在门边,身形站得笔直,观察着周围教官的情况。
跟她们一起回来的,还有一辆车。
全部都是教官。
刚一下来,就径直朝她们仨走过来。
此外,没有去参加行动的步以容,早已在基地里等候多时,见到这辆车停下,也大步朝她们而来。
“情况怎么样?”步以容朝牧程问道。
“顺利。”
牧程简短地回答。
墨上筠狐疑地看了眼步以容。
情况不是该第一时间联系到基地吗,步以容这个副队长,怎么可能不知道?
疑惑一闪而过。
但很快的,墨上筠就意识到——他们俩说的,完全不是那回事儿。
步以容和颜悦色地看了秦雪一眼,然后偏头看向身侧的萧初云和澎于秋。
眉目的温和淡去,步以容语气倏地冷下来,“带走。”
话音一落,两人就一左一右来到秦雪身边。
秦雪刚想要反抗,但两人先一步,将她身上的武器全部取了下来。
手枪、猎刀、步枪。
以及分配给他们的背包。
秦雪万年不变的冰山脸终于闪过一抹慌乱,“你们——”
一左一右抓住她的手臂,萧初云和澎于秋制止了她的动作,没有给她任何挣扎的余地。
步以容又和善地看她,道:“不用紧张,我们就是问点儿事。”
语气跟刚刚截然不同。
但,愈是柔和,就愈是危险。
令人毛骨悚然。
墨上筠沉默地看着秦雪被萧初云和澎于秋带走。
不出所料。
他们早就察觉到秦雪有猫腻,只要等秦雪跟黑鹰联合动手,就可以向秦雪动手。
不过,有关“泄密”和“策反”,一旦发现端倪就可以直接动手,无需等待这么久才对,墨上筠难免会想,其实gs9也不知对方的真正目的,只知道他们的目标是丁镜,而允许秦雪继续下去,主要原因就是为了引出黑鹰、得知最终的目的。
或者说,他们知道目的,又想借此机会将黑鹰捉拿。
墨上筠只是猜测,无法得知准确的答案。
旁边的柴心妍,默默地看着这一切,直接傻了眼。
她们……都要被这么带走吗?
柴心妍止不住的慌乱。
刚刚经历的事情太过刺激,导致她一时半会儿很难恢复理智、冷静的去思考秦雪跟她们有什么不一样。
她只看到小组的学员被如此带走,毫无反抗之力。
柴心妍紧张地口干舌燥。
她是组长,也是她提议跟踪那批毒贩的,并且抱着极大的侥幸心理,虽然最终的结果是毒贩被成功抓获,可肖强的手指……
想到肖强的手指,柴心妍便觉得心里往下一沉,身形止不住地瑟瑟发抖。
肖强是个很努力的人,虽然成绩没有言今朝、段子慕那样突出,但只要他继续努力下去,能够坚持到后面成为正式队员也有可能。
他也勇敢、善良。
为了保护她,身上挨了刀子。
在她觉得小组没一个可信之人的时候,肖强虽然也偏向于墨上筠,却多次向她伸出援助之手,没有孤立过她,多次尴尬、气氛僵硬的时候,都是他帮忙才化解的。
柴心妍想到他惨叫的模样,一个二十来岁的大男孩,哭喊得撕心裂肺,四根手指被齐齐切断,虽然她没有看到那四根手指,但却见到他被断掉的手掌……
那是光是想一想,就会觉得毛骨悚然的一幕。
柴心妍紧紧咬着唇,忽然有些想哭。
肖强的手指能顺利被接上吗?
肖强这种状态还能参加选拔吗?
如果她稍微理智一点,如果她坚持要等待救援,如果……
肖强或许还好好的,可以继续参加接下来的训练,甚至名正言顺地成为一名真正特种兵。
就在柴心妍于愧疚、惊恐的心理中面临崩溃的时候,忽然听到步以容的声音,“你们辛苦了,先去检查一下伤势吧。”
柴心妍茫然地抬起头,眼里含着泪花,不可置信地看着步以容。
步以容朝牧程看了一眼。
牧程赶紧道:“我这就带她们过去。”
“嗯。”
步以容点了点头,然后就离开了。
他还要处理一下秦雪的事儿,把所有的资料、线索、证据都整合一下,递交上去。
他和阎天邢都不能私下处理这种事,必须交给上面的人来处置。
当然,还有一个叫秦莲的……
纵然确信秦莲没有出任何事,但有了秦雪这一档子事,秦莲肯定也会受到牵连。
或许还不止是秦莲一人,甚至还包括她们全家。
这都是后话了。
*
牧程再一次开着车,将墨上筠和柴心妍都送去了军区医院。
虽然她们俩的伤势都不重,完全可以丢到医务室里去解决,可牧程毕竟是跟墨上筠有交情在的,所以干脆给拉到医院里好好检查一番,尽量不让墨上筠的伤势影响到后面的训练。
至于这个柴心妍嘛……那就是单纯的顺便了。
牧程毫无愧疚之心地如此想。
柴心妍这情况,更应该看心理医生,但处理完伤势,就得带她们去问清楚事情的细节乃至于她们所有的行动步骤,这都得问得清清楚楚。
包括只是来通风报信的任予,也是如此。
毕竟他们都是以学员的身份参与的实战,事情也不是他们应该管的,随意跟别人交火就是他们的不对,gs9能护住他们就很不错了,但想让她们敷衍了事……那是完全不行的。
于是,墨上筠和柴心妍开始了新的忙碌。
墨上筠和柴心妍伤势都不重。
墨上筠右肩上的伤势没有伤到骨头,稍微养几天就可以恢复了,而柴心妍也因为救援来得及时,身上只有一点点皮外伤,包扎一下即可。
她们俩折腾完,也不过半个小时左右。
但接下来,牧程就马不停蹄地拉着墨上筠和柴心妍去“询问室”。
这样的经历,墨上筠有过好几次。
刚下二连的时候,她就因为携带一枚实弹跟黑鹰的两个人对上,被拎去质问了好一通,当时若不是墨沧出面,她怕是“在劫难逃”,连被记过、再无晋升可能都是小事儿,闹得大一点儿,连开除军籍都有可能。
后来就是郑村那件事。
当时她也被询问了很久。
毕竟团长都在行动中牺牲了,对于部队来说损失很大,所以对方询问的时候语气也不好,分分钟给你精神上的压迫。
这一次,情况也差不多。
墨上筠很讨厌这种情况。
因为他们会反复地询问你,一遍一遍地经过确认,一旦你几次说的有所不符,他们就会对你产生质疑,怀疑你在撒谎。
他们必须要判断所说一切的真实性。
虽然知道这是正常的,但感觉总归不太好受。
被问了整整三个小时。
墨上筠没有想到,他们除了追问毒贩的细节后,还询问了有关秦雪的事情。
后来她才知道,是任予将“见到秦雪疑似有通讯设备、半夜跟其他的人偷偷联系”一事主动说明了,因为她和丁镜也知情,所以对方才再三追问她这件事。
反正也不觉得秦雪是无辜的,墨上筠没有添油加醋,但也都一一如实相告,连秦雪一直都有盯着丁镜的事情,也都同他们说了。
再一次出门时,墨上筠看到外面的阳光。
金灿灿的,有些刺眼,一瞬迷得她睁不开眼,但温度却是暖洋洋的,洒落在身上,驱逐着这几个小时里所入侵身体的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