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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任予的呼喊,丁镜毕竟也不是“真·恶魔”,所以适当地放慢了些许速度,让任予有能力可以跟上。
任予本以为自己一喊,丁镜就会停下来让他喘口气、休息一下,没想到她只是稍微放慢了点速度,差点儿没当场气得吐血。
卧槽!
战友情呢?!
跑腿情呢?!
为何如此之残忍?!
任予欲哭无泪,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只能认命地跟上丁镜的速度。
这一跑,也不知跑了多久。
在丛林里穿梭本来就累,更何况任予完全不知道方向、地点,只是茫然地跟着丁镜跑,偶尔从“跟上”的神志里稍微抽离一下,任予就觉得亚历山大,浑身都跟散架了似的,每一次跳跃和跑动,都觉得腿都要断了似的。
任予汗如雨下。
他想,丁镜应该也差不远。
有一次见丁镜跳上一块石头的时候,他清晰地见到丁镜的睫毛出滑落一滴汗水。
她的衣领渐渐湿透。
但是,却一直没有停下来。
任予很难相信,一个人为何可以如此坚持——难道不该喊累吗?稍微休息一下又能怎样?!
他自认为自己的忍耐力是不错的,恒心也好、毅力也罢,都是数一数二的,不然也不可能在男学员的排名里名列前茅,但他第一次见到一个,在他都觉得随时都可以崩溃的情况下,还能如此能坚持的!
任予觉得……自己简直要佩服死丁镜了。
做到这种程度的,绝对不是正常人。
不知跑了多久。
当任予觉得自己完全在凭借毅力坚持、身体差不多都失去知觉的时候,前方一直都没有停歇过的丁镜,终于——停下了。
停!下!了!
脑海里浮现出这三个字的时候,任予一时间竟然还觉得有些恍惚。。。
前面是一片平坦的地,他眼睛都没眨一下,大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直接从停下的丁镜身边跑了过去。
丁镜刚想坐下来休息,见他跟失去理智似的往前跑,不由得伸出手揪住他的后领,然后把他生生给拖了回来。
丁镜道:“到营地了。”
“啊?”满脸都是汗的任予反应很慢地偏过头,双目无神地问,“可以休息了吗?”
“可以了。”
丁镜点了点头。
没想,她刚刚一说完,手中的任予就两眼一翻白,直接倒在地上。
丁镜:“……”
------题外话------
我有一个局,布了近一年,你们可能都忘了……
呵。
孤独而寂寞的我,只能继续单机。
190、实战【三】营地会合()
墨上筠抵达营地的时候,丁镜正在坐在溪水边清洗身上的伤口。
而任予则是被她丢在溪边的杂草丛里,乍眼一看还以为是丁镜刚解决掉任予,此刻正打算清晰一身的血迹。
“这么晚啊?”
掏出猎刀往溪水里清洗,丁镜朝墨上筠的方向斜眼看去。
将步枪背在肩上,墨上筠淡定地朝她走过去,问:“到了多久了?”
拿着刀柄,丁镜将刀刃在溪水里滑动了下,尔后淡淡道:“二十来分钟。”
微微点头,墨上筠朝草丛里看了眼,问:“他怎么了?”
“累倒了。”
挑了挑眉,丁镜的语气里还有几分嫌弃。
一个大男人,跑了这么一段路而已……竟然活生生给累倒了。
墨上筠无语地看着她。
他们可是马不停蹄赶过来的。
按照他们先前的速度,需要走三个小时才能到,现在生生缩减到一个多小时,而且是在非常规的道路上一路狂奔,能四肢健全地跑来还算是不错了,要求不能太高。
尽管,对于丁镜能如此快抵达,她也是有点儿意外。
把猎刀洗好后,丁镜朝墨上筠问:“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慢悠悠地走过来,墨上筠来到丁镜身边,找了块石头坐下,然后道:“一开始秦雪确实想跟上你们,不过后面因为跟不上,加上有个教官一直盯上她,她就放弃了。”
墨上筠和丁镜之间虽然没有任何对于计划的交流,但她们俩却默契地分工合作。
丁镜负责在动乱的时候将任予给带走,而墨上筠则是观察秦雪的举动。
具体的行动方式由她们自己来决定。
最终的目的就是营地。——她们在这里会合。
她们甚至不需要提前说目的地,因为一番分析下来,目的地就是她们最合适的会合地点。
类似于晚点抵达可能会被猜疑、约定其他地点可能会找不到、继续在丛林里磨蹭更有可能会遇上教官等原因,其实她们都没有重点考虑,选择以最快的速度抵达营地、在营地集合,就一个简单粗暴的理由——秦雪等人绝对无法在两个小时内赶到。
尤其在被教官追了一通、存在迷失方向的风险的情况下。
本来按照正常计划会在下午四点赶到,但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天黑前能抵达就很不错了。
提前赶到的他们,可以说是趁着“教官不注意”赶了个巧,但也因此,教官应该会更加着重找柴心妍、肖强以及秦雪的麻烦。
这一段时间,他们都可以自由活动。
“她是盯着我,还是盯着任予?”
将猎刀放到刀鞘里,丁镜有些疑惑地问道。
“不知道,”墨上筠挑了挑眉,“估计都有。”
她连这事的门都没有摸到,就更不用说分析什么了。
做到这种程度都很不容易了。
丁镜仔细想了想,但她那脑子明显不适合活动,想了会儿就干脆作罢,于是一边解自己的鞋带,一边道:“趁着他还没醒,你先帮我挑一下脚上的水泡。”
“我?”
墨上筠莫名地问。
丁镜理所当然地反问:“不然?”
“……”
你个跑腿的,哪来如此底气指挥她?
趁着墨上筠无语的间隙,丁镜已经将军靴给脱了,她伸手将袜子一扯,然后就直接朝墨上筠伸了过去,“来来来,速战速决。”
墨上筠强忍着拿起一块石头砸扁那只脚的冲动,没好气地道:“滚去洗脚。”
“……行行行。”
丁镜倒是很快就应下了。
虽然丁镜不是个讲究的人,但都走了两天的路了,也出了不少汗,要递给墨上筠来挑泡的话……洗就洗一下嘛。
丁镜顺势把自己的袜子给洗了。
看着再一次伸到跟前来的两只白白净净的脚,墨上筠叹了口气,心想宰来当猪蹄啃都嫌硌牙,然后她将自己的猎刀给抽出来。
丁镜这一个多小时里,怕是没少折腾,两只脚都起了泡,两到三个不等,还有一个泡直接破了,她清洗了下自己的猎刀,随后用刀尖把丁镜脚上的泡一一给挑破了,之后又从背包里拿出医药包,找了点药给抹上。
没有给她用绷带,因为绑着绷带不方便行动,她最后就给丁镜贴了几个创口贴。
“短时间内这里应该没什么事,”将猎刀收好,墨上筠看着丁镜穿鞋的动作,道,“你赤脚乱跑也没关系。”
闻声,丁镜笑了一下,然后继续穿鞋,笑道:“我喜欢把‘万一’俩字贴脑门上,时刻提醒一下。”
“随你。”
耸了耸肩,墨上筠也不再强求。
趁着丁镜穿鞋的功夫,墨上筠也顺带清洗了一下她身上的伤口。
她可没有丁镜那么乱来,虽然也是马不停蹄地赶路,但在遇到障碍的时候还是会绕开一下的,绕不开的就用刀或树枝来开路,只是偶尔不注意才会被树枝刮到、或是被石头什么的蹭到,但问题都很小,清洗一下后连药都不用抹,任由它们自己结疤即可。
不多时,穿好军靴的丁镜,朝她走过来,“我来帮你。”
“什么?”
侧过头,墨上筠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蹲下身,丁镜理所当然地道:“挑水泡。”
墨上筠淡淡道:“我没事。”
抬手打了个响指,丁镜半蹲着,手肘搭在膝盖上,“你要说你脚上没水泡,我还真不动你。”
“……”
好像脚上真气泡了。
丁镜了然地道:“来吧,我又不嫌弃你。”
“……但我嫌弃你。”
“我下手很轻的。”
“你这么一说,更让我觉得你会恶意报复。”
“我是那样的人吗?”丁镜痛心疾首地质问。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