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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失魂落魄的踉跄着离开宅院,院子里众人笑成了一团。
刚才以为本事多么了得,现在一瞧,原来就是二个二货而已,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陈天见他走远,转过身来一脸歉意的对阿莫尼致歉道:“姥姥,这一次施针,并没有起到任何的效果,请您见谅。”
“那你还忙了这么长时间?”塔莎觉得很是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
反倒是阿莫尼一脸的平静,眼眸并没有任何失望的神色,坦然道:“没事年轻人,我知道你尽力,这就够了。”
对于阿莫尼的宽厚,陈天心里不免一阵温暖。
他是一个喜欢挑战的人,对于一切困难,他都不会知难而退,再说,刚才分明感受到了来自于阿莫尼的身体那股子阻力,让自己的气很难游走于阿莫尼的身体里七筋八脉。
这股阻力到底是什么?陈天觉得必须要搞清楚。
脸上露淡淡笑容,拍着胸脯向阿莫尼承诺道:“姥姥,你放心,我以后一个礼拜就为施针一次,直到你康复为止。”
话说得极为自信,让人听到也不免是信心大增。
塔莎嘟着嘴,在一旁不忘打击陈天道:“刚才是谁劳而无获,现在又在这里吹大牛?”
陈天这一次出奇没跟她计较,相反,坦然的承认道:“这一次,是我没有将姥姥的病理出头绪,不过,我相信,用不了太久,我就能治好她的病,让她给站起来。”
他的话,赢得在场的族人一片掌声。
“谢谢”陈天像是一个演讲完毕的政客,礼貌又谦逊的向大家鞠了一躬。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陈天还其它要紧的事情要办,便提前大家告别,塔莎与他约定下周来替姥姥医治,目送着他离开。
陈天走出四合院,顺着分布错综复杂的街巷走到大街上正准备打车的时候,一辆加长的黑色林肯停在他的面前。
从上面下了一名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戴着黑墨镜面无表情的对陈天说道:“陈先生,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对不起,我不认识你,所以也不会随随便便的跟你走。”陈天可不是一个任由别人摆布的人。
没想到的是,刚想往前走两步就见黑墨镜一个箭步挡住了去路,说道:“对不起,你今天必须要跟我走。”
“凭什么?”陈天连眼皮都没抬,理也不理打算绕过他离开。
黑墨镜本就无任何表情的一张脸,这会儿更加的冷若冰霜道:“那可就对不起了。”
敏捷、迅速、势大力沉
一瞧出手,陈天便意识到眼前这个男子是个练家子,可越是这样,陈天却是越不打算配合,刚准备跟这家伙练几手,再瞅个空档跑路之时,救星来了
唐雅出现了……
本打算拼个鱼死破,精疲力竭才罢手的陈天一见唐雅立刻喜上眉梢,挥动着手,招呼道:“唐雅,我在这儿。”
“一个男人竟然找一个女人当挡箭牌,真可耻。”黑墨镜男子暗道:“长得帅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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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五章 施针如施法()
唐雅冲着陈天走了过来,瞅也没瞅黑墨镜男子还有那辆特别显眼加长林肯一眼,冷冰冰的说道:“今天龙君身体很不舒服,需要你去。 ”
陈天心一惊,脸上笑容尽皆敛去,点头道:“事宜早不宜迟,我们尽快去吧”
两人一问一答,根本就没把一旁看热闹的黑墨镜当回事,或许直接把他当成了透明人自动屏蔽。
“慢着”黑墨镜可不是泛泛之辈,他还是有脾气,有性格的,再说,唐大少要找的人,可不敢不给他找过来,见陈天要走,一个箭步用他巨大的身躯挡在了陈天和唐雅的面前,说道:“陈天,那也不许去,今天必须得跟我走。”
陈天叹了口气,见过不怕死的,可黑墨镜这样不怕死的还真是少见,微笑着对唐雅说道:“这事儿就交给你了。”
唐雅也不废话,本是空无一物的手掌,凭空的多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寒光一闪,黑墨镜只觉得眼花,本能往很后退了两步,感觉像是被什么绊住,脚步没站稳,身子一个趔趄,往后一仰栽倒在地。
让他大跌眼镜的事情发生了,本来完好的皮带断成了两截,当裤子失去皮带才懂得什么叫做依赖。
两条光溜溜长着茂盛腿毛的腿暴露在空气,陈天瞬间觉得很欢快。
一个长有一米八的汉子,竟然穿着一条极具有童趣的腊笔小新的内裤,也难怪陈天会欢乐,就连唐雅的脸也不禁微微一红。
黑墨镜顿时觉得无比的抓狂,有种想给自己两巴掌的冲动,他没想到自己的秘密竟然会被人给发现,这一刻,他很想死
“这是给你的教训,下次,可就不是皮带那么简单了。”唐雅冷冷的丢了一句,从黑墨镜身旁走了过去。
陈天走到目瞪口呆的黑墨镜的面前,问道:“你是谁派来的?”
黑墨镜要换平日肯定宁死不从的紧咬牙根,今天只是一个回合,刚一照面皮带就被人给划断,这让他对人生立刻觉得是了然无趣,哀莫大于心死的说道:“唐大少派我来请你的,他有话要找你谈。”
“唐枭?他找我干嘛?”陈天想到之前二人之间的矛盾,一听到他的名字就如梗在喉不吐不快道。
“我不知道,我只负责干活儿,其他的我管不了。”黑墨镜实话实说道。
陈天见唐雅上了车,也知道龙君的病让她很牵挂,虽说,她性格很冷,经过的接触,陈天觉得她是一个心思细腻的人,龙君名为是她的上司,实际上是她的爷爷。
爷爷身体抱恙,她无论脸上表情有多么清冷,但心里却如百抓挠心一样焦急。
这一切,从她的身上的气场,就可以明显的感觉的到,陈天也不再与黑墨镜扯皮,脚步急促的追上唐雅,在悍马离开之前丢了一句话道:“你去跟唐枭说,我陈天有空一定会拜会他。”
在黑墨镜的注视,悍马车一骑绝尘的离去,配上一轮傍晚时分的红日,黑墨镜自觉得无比的凄凉,于是大喊道:“我这条皮带可是金利来的……”
黑墨镜的悲怆,陈天当然是听不到滴,此刻的他,正往龙怒的大本营赶去,经过半个小时的跋涉,陈天出现了龙怒总部。
刚一进门,就见一个景德镇官窑烧出来茶杯从里面扔了出来,幸亏陈天眼疾手快,不然,还真被茶杯砸得脑袋开花不可。
再往里走了两步,才发现房间里早已是满地狼籍,桌椅板凳倒了一片,满地的破碎的瓷器片,让人看了触目惊心,陈天意识到了,龙君的老毛病又犯了。
果然不出他之所料的是,龙君正捧着脑袋左突右晃,从他痛苦的表情来看这一次的病情来势汹汹,要说,龙君的病情早已稳定,可没想到的是,这一次不但犯,而且比起之前更加的严重。
龙怒的其他人都一旁爱莫能助的看着龙君,陈天把疑惑对司马晓问道:“龙君,怎么会病情如此的严重。”
“今天总参的人来了……”司马晓下意识的看了龙君一眼,然后压低着声音对陈天说道:“罗义带着总参的命令,说龙君包庇属下,要撤他的职。”
“难怪,龙君会发这么大的怒。”陈天也明白事由自己而起,罗义此举完全是报复,陈久的被关禁闭的仇,一想到这儿,他的心不免多了一分愧疚。
指着正在发狂乱扔东西的龙君,司马晓问道:“他的病……”
“他现在很痛苦,肯定是戾气胀满身体的七筋八脉,如果再耽搁下去,估计会有生命危险。”陈天观察了一阵后,下结论道。
对于陈天的诊断,受过益的司马晓当然是深信不疑,脸色大变道:“那我们该做些什么。”
雷达,火药等人都把目光望了过去,面对他们焦急灼热的眼神,陈天低头沉吟片刻,说道:“你们必须把龙君给绑起来,让我来施针。”
众人你望我,我望你,发了会愣,可谁也不敢去把龙君给绑起来。
“龙君的病情已经很严重了,再拖他就要有生命危险了。”陈天见众人犹豫不决,主动的说道:“听我口令,我们大家一起上。”
“3,2,……”
陈天倒数几个数字,众人都暗暗的做着准备。
“0”
雷达反应最快,一个箭步冲了上去,要将龙君给压在身下,可没想到的是,却被龙君一脚踢开,接着,火药又上,将龙君死死搂着。
唐雅第三,猎鹰第四,接下来,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