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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说什么?我怎么没听懂?”罗义可是陈老爷子得意门生,老爷子的那一套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手段,学得可谓是学到了精髓,倚着靠背显得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说道。
他这套官老爷的做派对于金命不起任何作用,瞧着他装傻也不着急,更没动怒,指着一旁王健告辞道:“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回去了,你让这个混小子抓的人,那我就放了。”
连说话的机会都没给罗义,转身就要往办公室外面走去。
“慢着。”罗义急忙从老板椅上站了起来,示意他们不要离开。
金命又是甘于受缚的人,对罗义的呼唤根本就不放到心里去,头回也回往外面走去,罗义见自己呼唤不起任何效果,疾步上前拉着金命的胳膊陪着笑脸道:“兄弟,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
“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金命半转身过来,假装不解的问道。
“刚才我不是才回来,没听明白你的话意思嘛,抓得人暂时还不能放,陈老爷子点名要的人,我也完全是奉命行事。”罗义见金命完全是公事公办的样子,连称兄道弟的心情没有,情急之下,忘了陈老爷子置身事外的叮嘱,将他搬了出来。
金命微微一皱眉,他当然明白陈老爷子是谁,这尊大佛一抬出来,正是佛光万丈照耀四方,缓缓转过身来面朝着罗义看了一眼,挣开了罗义紧抓自己的手。
罗义见他有话要说也不再坚持,大方举着手,耸了耸肩以示自己的无辜。
金命还没开口,当着罗义的面,不由分说的又甩手给了小平头一巴掌,骂道:“人家有靠山也就罢了,你怎么也这么糊涂?现在你告诉该怎么办?”
一路上,没少挨嘴巴子的王健,今天算是倒了大霉,奉了总参的命去抓陈天,可没想到当金命得知消息,二话没说就甩手给了自己几个响亮的耳光。
打得眼冒金星不说,还有苦难言,王健这会儿算是真正的体会到了打落门牙往肚里咽的苦楚。
罗义表情略显几分不自然,看着眼前的一幕,这那是在教训手下,分明就是打自己的脸,这一巴掌打得清脆而且响亮,让他实在尴尬无所适从,干笑几声道:“兄弟,你这又是何苦呢?”
“真他妈的不给我省心,回去后看我怎么收拾你。”金命低声喝道。
金命在指桑骂槐,罗义分明感到脸红辣辣的烧得厉害,无奈之下只好打起圆场道:“兄弟,有什么事好好讲,不要发火嘛。”
金命这才正视着他,也不说话,分明就是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的架式。
罗义又不傻怎么会看不出来,说到底自己好歹也是总参的副职,论起军衔来也要比起金命的大校高上一级,可偏偏他此刻却心里发虚。
难不成真是做贼心虚?罗义暗道。
不过,他又很快的否定了这一说法,可又如何平息金命的怒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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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 胡老出马()
罗义觉得很是纠结,就要是他就二把刷子,真是辜负了陈老的一番栽培,再说,能混到现在这个位置,要是没二把刷子说出去都不会有人相信,眉头一皱计上心头,说道:“兄弟,我没跟你打招呼,就用你的人,是我的不对,改天有空,我请你喝酒。 ”
“喝不下”金命冷哼一声,丝毫没打算给他面子道:“胃不舒服。”
你哪是胃不舒服,分明就是心不舒服,罗义恨得牙痒痒的,可又无可奈何,说到底,人家金命敢这么横,背后有着胡老做着靠山,要是真是撕下脸来,万一惊动了胡老,自己那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罢休?”罗义话没说几句,脑筋都转了几圈,连陈老这尊大佛都搬出来,可面前这个金命还是一副油盐难进,水火难侵的样子。
罗义一时着急也语气也免加重几分,眼眸里透出杀人的眼神,与金命的眼神一接触,就发出滋滋的电流声,让夹在中间的王健很是为难。
神仙打架,小鬼的遭殃,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世道。王健暗自叹着倒霉。
这也让他很奇怪,那个叫陈天的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能让金命如此大动干戈的替他出头,甚至连总参的人都不惜得罪。
想了半天也没想通,可他也不敢问,生怕惹怒了金命,又平白挨了一巴掌,早上到现在,他挨得已经够多了,实在不想再挨打了。
“我说放人。”金命说道。
一味的委曲求全,金命仍然不肯善罢甘休,罗义当然也不肯再轻弱下去,免得被人小瞧了自己,他冷笑几声,回道:“人是你的手下抓的而且也关在牢里,也是陈老爷子点名要的,你偏偏带着人到我的地方来要人,真是好不讲道理啊”
耍流氓我也会,而且比起你来,我更专业。
罗义连消带打的几句话,让金命脸上露古怪的笑容,伸手指了指他,赞赏道:“你有种,我们后悔有期。”
“没种的话,老子早就不当兵了。”罗义做着撕破脸的打算,分毫不退针锋相对道:“在你走之前,我也有必要奉劝一句,如果你回去把人给放了,万一惹得陈老爷子不高兴,要是有什么后果,那可别怪我没通知你。”
话不投机半句多,金命也没心情再与他继续废话下去,转身就离去,既然罗义把陈老搬出来,那他也有必要把事情跟胡老说一下。
大不了被胡老责骂几句办事不力,金命很生气,真的很生气。
龙怒大本营
陈天被抓的消息传了过来,唐雅第一时间请求龙君让自己去救人,龙君却没有答应她这一个要求。
“为什么?”唐雅很是不理解。
龙君淡淡一笑,自信的说道:“事情才刚刚开始,各方正在较力,我们贸然闯进去,会破坏平衡,这样一边倒的游戏又有什么意思”
唐雅一呆,龙君刚才的话,她并太能理解什么意思,要论战斗力她在龙怒排第二,仅次于司马晓之后,可论起权谋,她可能连权谋到底是啥意思都搞不清楚。
胸大无脑说她倒有些冤枉了,不过,涉世不深,仅凭着一腔热血,一股子蛮劲来说她倒也合适。
“龙君的意思很明白,让我们暂时按兵不动,然后,再见机行事”一旁的司马晓不愧是龙怒的二当家,对于龙君的心思把握相当的到位,见唐雅满是不解主动在一旁开口说道。
唐雅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最后弱弱的问了一句道:“那到底要等多久?”
“我与你打个赌好吗?”司马晓倒是胸有成竹的说道。
唐雅不解的看着他,问道:“什么赌?”
“不出三天,陈天就能放出来。”司马晓说起话来很有底气,继而话锋一转说道:“但是,龙君必须要给抓陈天的人施加些压力。”
“真的?”唐雅满面狐疑,她不是不信司马晓,司马晓文武全才在龙怒是出了名的,说到底,她还是心里放不下陈天,总担心他会出事。
“那当然。”司马晓坚定的语气和笃定的态度多少给了唐雅一丝信心。
唐雅把目光转向了龙君,只见龙君须发皆张,很是粗犷的脸却是一脸慈爱的笑意,此刻他不再是龙怒君临天下的睥睨天下的王者,而是一个很普通疼爱着自己的孙女。
妈的,谁敢动我的孙女婿,老子废了他,当然,这句话龙君是万万不会当着唐雅的面说出口的。
香颂会所
胡老又在一个听着戏,他喜欢听戏,尤其喜欢从戏中揣摩着演绎者的心态,不过,以往他听戏都是两眼微闭,泡着一壶顶极龙井茶,随意中透着一分惬意。
可今天却不同,他神情明显带几着焦躁,台上几位京都城最有名的角儿演得十分的卖力,可他仍然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胡老,我回来了。”胡老要等的人终于出现了他的面前。
胡老看着自己最得力的干将金命是一个人回来,刚才有些一丝笑意瞬间化为了乌有,质问道:“我让你办得事情,你都办了吗?”
金命跟随胡老多年,对于他的脾气自然是摸得通透,胡老一但吩咐下来的事情,如果没办法或者没办好,以胡老的脾气绝对会骂娘。
略带着几分不自然的回道:“对不起,胡老,我没办好。”
“人就在你的地方,你竟然告诉我说没办法好,说实话,你到底是没办好,还是不想办。”
胡老的话很重,他很少为什么事情会用这么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