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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点儿我很奇怪,为什么指纹门禁系统,竟然还保存着我们的指纹。”林美英有所指的问道。
柯志宗并不想解释,只是轻描淡写道:“这只是我的一个疏忽,无关大局,不要太在意了。”
密歇尔生怕手机惹祸,用力往地上一掼,还不忘狠狠地在被摔得粉碎的手机上用脚踩了几脚,才放下心来,林美英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的举动。
“你是不是想杀了我?”林美英一针见血的问道。
她如此的直白还真让柯志宗无法回答,嘿嘿的笑了几声,点点头,说:“别怪我不念旧情,你知道了一些不应该知道的事情,所以,你必须得死。”
“跟她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密歇尔仔细的林美英搜了搜,除了手机以外,并没有发现有任何可疑的东西,放心下来,扭头嚷道:“杀了这个婊|子。”
林美英知道自己活不下去,反倒没了紧张把头一仰,眼睛一闭,慷慨就义道:“杀了我吧”
“你很想死吗?”柯志宗见她一心求死,反倒不着急要杀她,笑着示意密歇尔先行离开,剩下的事情由他一个人来搞定。
密歇尔求之不得离开这个阴森恐怖让人毛骨悚然的地方,丢了一句别找麻烦就头也不回的离开,只留柯志宗和被绳索绑住手脚的林美英。
“我并不想杀你,如果你不知道的那么多,我也不会动了杀念。”柯志宗将盘着腿心平气和坐在林美英面前。
林美英根本就不吃他这一套,啐了一口道:“别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
柯志宗没想到一向很有气质的林美英会做出这样不雅的事情来,猝不及防的他眉心正中一口痰,恼羞成怒的他甩手就用枪托砸了一记林美英的脑袋。
林美英鲜血直流,一直从额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划出长长的血迹,一直流到脖颈里。
未怒未消的柯志宗也不停手,用枪托连敲了林美英几下,直到把林美英打昏过去,恨恨地啐了一口骂道:“臭婊|子,真是给脸不要脸,冥顽不灵的家伙。”
连敲了几下,只见林美英进气多出气少,两眼紧闭,奄奄一息,这才住了手,从裤兜里掏出手帕将枪托沾染的血迹用手帕擦了又擦,直到擦干净后,才将沾了林美英鲜血的手帕扔掉。
“你就在这里慢慢地等死吧,我就不陪你了。”柯志宗嘴角多了一抹残忍的笑意,连昏迷不醒,脑袋流着鲜血的林美英也多不看一眼走出了封密的实验室,他绝情的样子,对于他来说昔年的情谊早就昨日的黄花,连半分也不顾及。
过了不知道多久,受伤过重的林美英才悠悠转醒,头脑欲裂的她,浑身沾染了大片大片的血迹,脑袋被柯志宗连敲数下的伤口,已经凝结成块不再流血。
失血过多的她,只觉得浑身绵软无力,连动一动手指都觉得很是困难,不过,即便是这样,她还是上衣内袋的夹层里翻找出了一张储存卡。
“柯志宗,你只要不杀死我,我就一定要把你投进监狱,无论有多困难,我都要做到。”林美英出神的凝视着手中的记忆卡,她受了伤的头很痛,痛到大脑都快成了一片空白,但是,她还是努力的让自己尽快的清醒过来。
“我不能睡,千万不能睡。”林美英不断告诫自己,她也明白生命在一点一点儿的从她身体里流逝,多年学医的她也懂得,这时候睡了过去,可能再也无法醒过来。
但是她的眼皮却是越来越重,几乎快要睁不开,她很挣扎的在内心大声呼救,死亡对于她而言并不可怕,唯一让她遗憾的是,不能将坏人绳之以法。
“陈天,你在哪里?我已经掌握了柯志宗的犯罪证据,又该如何交给你。”林美英不断祈祷着,真的希望仁慈的上帝能够感知这一切,将重要的信息告诉陈天。
当然,她也知道,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在她的内心还有另外一件事情在祈求,就是希望,她的侄女陈幼彤能够把消息带给陈天。
望了一眼早已被密歇尔踩成碎渣的手机,希望不免又多了一分,暗道:“我一定要努力的活下去,这样才会有希望为无辜枉死的人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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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第一千零六十四章 诡异()
副总统威尔逊的私人宅邸,相比上次威尔逊傲慢,陈天再次光临受到的礼遇要好了很多,法式红酒蜗牛,波士顿大龙虾,林林总总的美食摆了一桌,外加一瓶很有年份的82年的拉菲红酒。复制址访问 :
如此高规格的宴会在蔡洪福记忆中,当年*国首相访美,威尔逊也不过如此接待,由此可见,威尔逊把陈天视若上宾。
陈天,唐雅,屠虎和小黑四人坐在席间,除了屠虎稍稍有点不适外,其他三人都很自然,威尔逊眼光很毒,他瞧得出来,陈天的来历不一般,举手投足间透着稳重颇有几分大将之风。
不仅如此,蔡洪福身为宾客出席,威尔逊还让他的家人也一起陪同,夫人美莎穿着黑色露肩晚礼服,身材保持依旧不错,婀娜的身姿在觥筹交错中平添了几分神采,她的女儿爱丽丝小脸红扑扑的,也不知道是兴奋还是被室里烧得红彤彤的炉火映红的。
加之之前,陈天对爱丽斯有过救命之恩,席间爱丽丝以她特有美国人的热情频频向陈天放电,搞得陈天最后竟然脸也红了起来。
陪待一旁的待者82年的拉菲红葡萄酒,倒进威尔逊面前空的杯子,腥红的葡萄酒倒进杯中,威尔逊将盛满葡萄酒的杯子端起来向陈天敬道:“我今天能够逃过一劫,多亏了你的帮助,不然,今天我能不能活着坐在这里与家人团聚。”
先前陈天对他的印象并不好,总觉得这家伙傲慢无礼,盛气凌人,此刻,他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倒让陈天对他的印象有了改观,好歹也是真情真性的汉子。
他毫不犹豫的将足足有大半杯的葡萄酒一饮而尽,似乎并不在乎陈天会不会回应,陈天天生就对酒精过敏,沾酒即倒,先前也因喝酒闹过不少的笑话,见到威尔逊如此的豪爽,脑袋上的黑线都挂了下来。
端着酒杯,嘴角抽搐尴尬的站着,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陈天面带几分难色的刚要开口,一旁的徒弟屠虎当然晓得陈天的弱点,主动站起来抢话道:“我师父真的不能喝酒,不如让我这个徒弟替他喝吧”
席间也就蔡洪福和威尔逊能听懂屠虎夹杂着华夏国方言的华夏语,其他人包括一直努力学习华夏文化的爱丽丝也是一头雾水打量着有点冒失的屠虎。
屠虎神色有点不自然,被人注视的感觉,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很自然的接受,老脸微红的干咳两声,倒是陈天替他打起圆场道:“我酒精过敏,沾酒即倒,屠虎是我的徒弟,由他来替我喝一杯,真的很抱歉。”
两人的岁数一般大却以师徒相称,让威尔逊觉得很神奇,放下手里早就喝得精光的空酒杯,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俩人。
屠虎也不待他答应,抓起酒杯咣咣的一饮而尽,喝起酒来倒有几分豪气。
脸色陀红的放下酒杯,刚想说两句,外面传来一阵嘈杂,陪在一旁保镖脸色微变,屠虎喝了点酒,酒劲正往上涌稀里糊涂就听到外面传来阵阵啼哭声。
耳边传来的啼哭声,当场炸了毛,忍不住的打了个冷战,嘟囔一句,不会有鬼吧。
他以为自己酒喝得太多,耳聋眼花才会听错,晃了晃脑袋,再仔细看了看身旁的人,也都是一脸严肃,早没了刚才一团和气的氛围。
“师父……”屠虎凑到陈天身旁,刚想问上一句,没想到的是,陈天用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不要说话,唐雅手按在腰间的枪套,身体做出防御状态,稍有风吹草动就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去。
相比陈天一行人的凝重,威尔逊和他们家人倒是轻松不少,置若罔闻吃喝,只不过,他们也不再说话,只顾着低头吃着晚餐,守在他们身旁的保镖却是如临大敌。
“不用担心,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五次了。”蔡洪福作为威尔逊的老朋友,对他家发生的一切倒也清楚,见陈天一行人脸色皆不自然,主动的安抚道。
他的话一说,陈天更觉得奇怪,要说外面传来令人发毛的女人的哭声,再配上阴森的音乐绝对是恐怖片的桥段,最让陈天弄不清的是,威尔逊一家人的态度,除了加强戒备以外,对此也是置若罔闻。
“副总统阁下,没把我当朋友啊”陈天主动站起来抬腿往房间外面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