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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的确不能挖走的话,那咱们还提这件事干什么?”何劲松有些纳闷地问道。
“我是说,咱们不行,但不代表,没人不行。”面对何劲松的话,何锦城说道。
“谁?”韩嘉宁跟何劲松,几乎同时问道。
“远在天边。”何锦城苍老的目光,不由地落在段浪身上,说道。
“何老,你是说我?”段浪满脸难以置信。在今天之前,他根本就不清楚这个世界上有解子扬这么一号人物,而现在,韩家和何家均是请不动的人物,凭什么他段浪就能够请动?他段浪又算哪根葱?
“何爷爷,你不是认真的吧?段浪他跟谢家的人,可是仇深似海……”韩嘉宁说道。
段浪之前废掉谢波的四肢,送谢泉入狱的事情,可是已经轰动整个蓉城,现在怕是谢家任何一个人,均对他恨之入骨,而对谢家格外衷心的解子扬,怕是也不例外。
在这样的情况下,凭什么说,段浪能够挖走解子扬?
“我知道,我知道……”何锦城摆了摆手,老谋深算地扫了段浪一眼,这才说道。“老头子我可从来不会信口雌黄,我既然这么说,那肯定是有我的依据的。”喝了一口茶,何锦城继续说道。“解子扬幼年丧父,由在谢家做下人的母亲含辛茹苦的拉扯大,可以说,他的母亲,才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为重要的亲人。”
“慢着,慢着……”段浪打断了何锦城的话,说道。“何老,你们该不会是想我施美男计,去接近解子扬的母亲,缓解老年女人的空虚寂寞冷吧?我段浪再怎么说,也是一个有原则,有道德,有底线的人,如果你们仅仅是为了商业利益,就要我出卖自己的原则、道德、底线,这,是万万不可能的,我承认,我长的比较帅,但如果你们要居心叵测的利用这一点的话,岂不是给我帅气的外表戴上了罪恶的枷锁吗?”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段浪觉得,这个何锦城,简直是太可耻了,为了达到目的,竟然可以不折手段。
他要自己出卖色相接近谁,自己就接近谁呀?
他段浪是那种人吗?
如果是解子扬的娇妻或者女儿之类的,段浪倒是还可以勉强考虑,至于解子扬的母亲……
那,还是算了吧。
“这位小兄弟,可真风趣啊。”面对段浪的一番话,何锦城笑道。“放心,我要你接近解子扬的母亲,并非要你出卖色相,而是……”
“身体?”段浪抓住问题的关键,质问道。何锦城这个老狐狸,前一句话都还在说,不让自己出卖色相,可是后一句话,则要自己出卖身体了,混蛋,简直是太混蛋了。“何老,我已经无数次的表明了我自己的立场,我是不会去做的,如果,你们为了自身利益,非要我如此牺牲,那是不是……”
补偿,必须补偿!
其它事情,段浪倒是可以做出让步,但是这件事,绝对不可能。
“不是。”何锦城笑道。“我们需要的,是你神奇的医术。”
“啊?”段浪面色一变,满是尴尬,难道,自己会错意了?不过,整个人,还是一本正经地说道。“吓死我了,只要不让我出卖色相,出卖身体,一切好说……”
“何爷爷,请继续讲吧。”冷漠地扫了段浪一眼,韩嘉宁说道。
“是这样的。”何锦城说道。“解子扬的母亲在三年前,得了一种不治之症,卧床不起,生命垂危……三年来,解子扬几乎请尽了海内外名医,依旧无能为力,如果,在这种关键时刻,段先生能够治好解子扬母亲的病,整个事情,岂不是会有转机?”
第904章 差距!()
第904章 差距!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
但是,他们对付谢家的筹码,几乎是压在了段浪一个人身上。
正懒散吮吸着香烟的段浪,一时间,只感觉亚历山大。
“怎么样,段先生,你有没有信心?”何锦城问道。
“何老,我只不过是会一些三脚猫的中医之术,用过去的话来讲,那就叫江湖郎中,招摇撞骗,你未免也太抬举我了一些吧?”段浪笑着说道。
“不,不,不。”何锦城连连摆手,说道。“神农派医术,可是千年传承,博大精深,然而,却被你打的落花流水,头破血流,难道说,这是三脚猫的功夫,或者是招摇撞骗的江湖郎中就能办到的吗?”
“……”段浪没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何锦城这个老狐狸,竟然了如指掌。
他在第一时间,就已经将何锦城划分到危险人物的范畴。
“段浪,如果你不愿意去,我们可以再想其它的办法。”韩嘉宁十分理解地说道。她虽然一直没说,但是自然也清楚,段浪有着许多不为人知的本领。
饶是如此,并不代表韩嘉宁愿意强人所难。
这件事,再怎么说,也只不过是她跟何家联手的事情,牵扯不到段浪身上来。
“谁说我不愿意去的?”翻了翻白眼,段浪问道。“我只是怕这次的任务太重,责任太大,自己办不好而已。”
“段先生放心,我既然放心的将这件事情交给你来处理,肯定是对你的人品以及能力,有着充分的信赖的。”何锦城说道。
“你们信赖我,可是,我自己却不怎么信赖我自己啊。”段浪的言辞中,还是有着几分推辞。
“段先生放心,事成之后,自然是少不了段先生的好处的。”何锦城保证道。“咱们这次挖解子扬的唯一目的,就是要花费巨资,成立自己的钒钛公司,到时候,段先生势必是股东之一。”
“别,别,别……”段浪阻止道。“何老,你误解我的一瞬了,我说这件事情有难度,并不是向您索要酬劳什么的,你们要深信,我段浪,无论是对您,还是对韩总,只要有驱使,都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段先生就不必客气了,能者多劳,新公司成立,可少不了你这位足智多谋的股东呢。”何锦城说道。
“这个……”段浪勉为其难地说道。“怎么说呢,君子之交淡如水,我原本是不想要新公司的股份的,但是,既然新公司少不了我,那么,为了韩总,为了何老,为了我国乃至世界的钒钛产业,我个人觉得,我是有必要出一份微薄之力的,司马迁不是说,人固有一死,或轻如鸿毛,或重如泰山吗?我可不想像轻如鸿毛一般的死去,就算是要死,也得轰轰烈烈,不是吗?”
“……”屋子内,几个人同时目瞪口呆,膛目结舌。
见过不要脸的,他们却从未见过如此不要脸的。
这混蛋,差点儿就将他自己标榜成拯救地球,拯救宇宙的英雄了。
“小宁,你觉得如何?”何锦城没再理会段浪,问道。
“我没意见。”韩嘉宁道。
“既然如此,那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何锦城说道。“如果能将解子扬挖过来,咱们成立的钒钛公司,将由咱们两家共同出资,组建而成,如何?”
“没问题。”韩嘉宁说道。“我初步预算了一下,咱们要建立一个初具规模的钒钛公司,前前后后,至少需要110亿资金的投入,咱们双方各出资55亿,在缔结合约之日,打入新开设的瑞士银行账户,专项用于推荐钒钛产业的构建,每笔资金的使用,均需要您我的签字,才能够视线,如何?”
“完全没问题。”何锦城道。
“何爷爷,合作愉快。”韩嘉宁起身,一只纤细的手,跟何锦城握了握,才对段浪说道。“我们走吧。”
“我去送送他们。”何劲松说着,就跟着走了出去,大概四五分钟之后,才再次回到爷爷何锦城的屋子。“爷爷,这件事,您怎么看?”
“看不透。”何锦城说道。
“什么?”何劲松失声问道。“凭借您的智慧,也没看透韩嘉宁这次过来的真正用意?”
“的确没看透。”何锦城说道。“他们这次来,试探真凶是真,寻求合作也是真。”
“怎么讲?”何劲松问。
“第一、韩嘉宁中蛊这件事,无论是谢家还是何家,均是脱离不了干系的,都是她怀疑的对象;第二、既然都是怀疑的对象,而她又必须进行报复,所以,她只有选择一家,集中火力,对付另外一家。”何锦城说道。“无论是对于你我,还是对于韩嘉宁,下蛊真凶究竟是谁,根本就不重要,唯一重要的,就是寻求一个正确的合作伙伴,懂了吗?”
“我明白了,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