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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傅时遇不在意。
车内陷入一阵安静。
过了会儿,傅时遇再次出声:“你和那位米小姐有恩怨?”
恩怨?她仔细想了下。米露是江一敏一手带出来的一姐,她在公司也听过不少关于米露的八卦,诸如最初米露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边缘嫩模,江一敏一眼相中她,签下,持续好几年手里都只有米露这一个模特,费劲心血终于把她带了出来。谁也没想到米露会毫不念旧情离开,而且还带走天娱大批得力干将。虽然据说此前米露和江一敏的关系就陷入了僵持,但不论是公司还是江一敏本人,都没想过米露会做得如此恩断义绝。
至于沈汐和这两人的关系?首先,虽然江一敏也是沈汐的经纪人,但是她和对方真心不熟。要不是因为乱世红颜,估计两人的接触会更加少。而她和米露就更没关系了,今天是第一次见面,对方准确地叫出她的名字确实挺令沈汐吃惊的,至于恩怨?那更是无稽之谈了。
但是如果她这么说了,又该怎么解释自己对米露毫无由头产生的抵触呢?
沈汐不好回答,干脆就不回答了。
左边响起傅时遇的低笑。
她装作没听见,闭上眼睛,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
再醒来时车子已经停了,窗外是有些眼熟的环境,车内却没有其他人。沈汐微微一动,盖在身上的西装外套便滑落下去,她看了几眼,将外套放到后座。
接着掏出手机看时间,显示刚过下午三点。
她竟然睡了差不多有两个钟。
不过,傅时遇人呢?
沈汐往窗外看,同时也认出车正停在自家楼下,但她没有找到傅时遇。
车主不在,她不好离开,只得拿起手机拨电话。
结果刚按完十一位数字,车门开了。
沈汐抬头,“你去哪里了?”
傅时遇带着一身烟味坐进来,这下她不问都能知道答案了,顿时皱起眉头用手当扇扇了好几下。
他头上还戴了个帽子,估计是怕被人认出来,注意到她的动作后也没什么反应。
沈汐扇累了,停下,忍不住问:“你现在烟瘾怎么这么大?”
在她还以为傅时遇是一个画家的时候,他只有在灵感枯竭画不出画的时候抽烟,而在她知道对方真实身份后,他会在两人吵架后半夜在阳台上抽烟。那时候她就发现,傅时遇的烟瘾并不大,一旦他开始蓄烟,那一定是心情不好的时候。
这是不是意味着,他此刻的心情不好?
她企图从傅时遇脸上找出答案,失败了。
过了片刻,沈汐忍不住再次开口:“你记得以前我们在纽约时,我每个星期都要去福利院做义工吗?我曾经照顾过一个病人,他才四十岁就却患上了肺癌。他说自己无妻无子,所以不想治疗,还告诉我之所以生病就是因为年轻时天天抽烟,我才接触他两个月,他就去世了。”
她说完后,安静地等待他的反应。
一分钟过去,傅时遇才转过头来看她,问:“你什么时候这么富有爱心了?”
沈汐眼睛一瞪,“狗咬吕洞宾!”
白瞎了她的好意!下车!回家!
然而她往后退的动作却被迫停下,傅时遇单手托着她的后脑勺,阻止了她的远离。
两人之间的距离因为他的举动被拉近许多,再往前十厘米,鼻尖就会碰上。
“你知道他为什么早早病逝?”他看着她的眼睛,问。
沈汐眨了眨眼,没说话。
“因为他无妻无子,也没有爱他的人照顾。
所以不是病痛带走了他,是孤单。”
她仿佛有所预感,接下来她会说什么,想逃,逃不掉。
“如果我是他,只要有一个人在,我就会坚强活下去。”
28。第 28 章()
第五章
沈汐不觉得自己和分手多年的前男友有什么好说的,所以上车后就摸出了手机,一会儿刷刷朋友圈,一会儿刷刷微博,看到逗乐的转发一个,相当自在。om
结果乐于其中过了头,刹车时差点扑街在杂物箱上。
她把凌乱的头发往后狠狠一拨,转过头来。
“好像撞到了只猫。”傅时遇眉头微皱,说。
沈汐微微瞪大眼,心也跟着提了起来,但仍旧有些怀疑地问了一句:“真的假的?”
傅时遇没有回答,而是转过头静静看着她。
沈汐被盯得浑身几乎发毛,“你看我干吗,看猫才对吧。”话落同时,她开车门下了车,随之听到另一头开车门的声音。
绕到车前,果真发现了一只匍在地上的成年大小的猫,就那么趴着,一动不动。沈汐心里“咯噔”一下,心想不会真的出事了吧,毕竟是一条生命呢。这么担心着,她在相距不到一米的位置蹲下来,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等――”傅时遇正要阻止,声音未落,成年猫忽然蹿起,对着沈汐的手背就招呼过来,完后直接跳入旁边的树丛,跑了。
沈汐全神贯注都在生死问题上,冷不防被挠了一爪,甚至都没反应过痛来,唯有眉头跟着本能地皱起,半晌,才注意到往外渗血的伤口。
到这会儿,她后知后痛地倒抽口气。
这猫抓得也忒狠了!
呼了两下伤口,沈汐回头,傅时遇就站在身后,两手插在口袋,静静地望着她。
这副冷眼旁观的样子一下戳破了沈汐的爆点,她站起来,高声道:“你在这儿看好戏呢!”
傅时遇比她高不少,而她今天穿的又是平底鞋,她瞪他得从低往上去看,着实不占优势。但身高不够,音量来凑,整体气势一定不能弱了。
再说她以前和傅时遇也不是没吵过架,除了最后一次,她有哪次输过?
这么想着,沈汐只感觉自己胸中有烧不尽的熊熊之火,恨不得把面前这个男人给一并烧了。
然而,她的战意只换来对方微不可察的蹙眉。
呸,什么微不可察,就差把嫌弃写在脸上了好吗。
沈汐的手背还在淌血,那猫应该是真的受了惊吓,一点也没有爪下留情。沈汐被胸口的火烧到差点忘记伤口的存在,直到手腕忽然被人握住,温热的触感借着皮肤传递过来。om她骤然一惊,想要缩手没能成功。
傅时遇未抬眼看她,另只手从外衣口袋里拿出一块手帕。然而正准备包扎的时候,树丛里闪过一道白光。两人俱是一楞,沈汐本能地将脸往反方向转,并且成功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手帕落在了地上。
傅时遇面色微凉,说:“先上车。”话落后首先绕回驾驶位坐了进去。
沈汐不知为何在原地出神了几秒,上车前瞥到地上的手帕,将其重新捡了起来。
车内,空气中透着奇怪的沉默。
沈汐单手抖开手帕。
傅时遇从以前开始就有随身携带手帕的习惯,她还嘲笑过这习惯太像老人家。不过后来被对方影响着,她也开始用手帕,并且都是傅时遇送她的。乃至于分手后,她并没有花很长时间就把这个习惯给戒掉了。原因无他,这些都是特别定制的,她找不到出处。
手里的这块是很素雅的白色,只有角落一隅刺有藏青色花样,她没见过这个图案,但莫名觉得有些眼熟,一时却想不起来。
单手不好包扎,沈汐试了几次没能成功后,干脆直接压着伤口。隔十几秒掀开看一下,血一直都没有彻底止住。
一道红灯前,车缓缓停下。
“手伸过来。”傅时遇淡淡的声音响起。
沈汐微抬眼皮,扫了一眼后收回去,没应声。
随即一只手伸了过来,直接捉着她的手腕开始包扎,她也没推拒。
但是心里头总归有些憋屈,视线从手腕处上移,一路来到傅时遇的鼻尖、眼睛和额头。
从这个角度她是看不清的,但这并不影响她想象他的神态――一定是嘴唇抿着,面无表情的样子。
她轻轻哼了一声。
傅时遇的手微顿一瞬,将结系好。
沈汐眼瞅着他就要这么不吭不响地坐回去了,不由开口:“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红灯变绿灯,车重新启动。
傅时遇:“比如说?”
“道个歉什么的。”
傅时遇嘴角弯了下,没说话。
沈汐撇撇嘴,还想说什么,但转念一想,这样会不会显得自己太斤斤计较?其实不过一个小伤口而已,虽然对方不认真开车在先,但她正好可以显示下自己的大度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