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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沈汐和这两人的关系?首先,虽然江一敏也是沈汐的经纪人,但是她和对方真心不熟。要不是因为乱世红颜,估计两人的接触会更加少。而她和米露就更没关系了,今天是第一次见面,对方准确地叫出她的名字确实挺令沈汐吃惊的,至于恩怨?那更是无稽之谈了。
但是如果她这么说了,又该怎么解释自己对米露毫无由头产生的抵触呢?
沈汐不好回答,干脆就不回答了。
左边响起傅时遇的低笑。
她装作没听见,闭上眼睛,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
再醒来时车子已经停了,窗外是有些眼熟的环境,车内却没有其他人。沈汐微微一动,盖在身上的西装外套便滑落下去,她看了几眼,将外套放到后座。
接着掏出手机看时间,显示刚过下午三点。
她竟然睡了差不多有两个钟。
不过,傅时遇人呢?
沈汐往窗外看,同时也认出车正停在自家楼下,但她没有找到傅时遇。
车主不在,她不好离开,只得拿起手机拨电话。
结果刚按完十一位数字,车门开了。
沈汐抬头,“你去哪里了?”
傅时遇带着一身烟味坐进来,这下她不问都能知道答案了,顿时皱起眉头用手当扇扇了好几下。
他头上还戴了个帽子,估计是怕被人认出来,注意到她的动作后也没什么反应。
沈汐扇累了,停下,忍不住问:“你现在烟瘾怎么这么大?”
在她还以为傅时遇是一个画家的时候,他只有在灵感枯竭画不出画的时候抽烟,而在她知道对方真实身份后,他会在两人吵架后半夜在阳台上抽烟。那时候她就发现,傅时遇的烟瘾并不大,一旦他开始蓄烟,那一定是心情不好的时候。
这是不是意味着,他此刻的心情不好?
她企图从傅时遇脸上找出答案,失败了。
过了片刻,沈汐忍不住再次开口:“你记得以前我们在纽约时,我每个星期都要去福利院做义工吗?我曾经照顾过一个病人,他才四十岁就却患上了肺癌。他说自己无妻无子,所以不想治疗,还告诉我之所以生病就是因为年轻时天天抽烟,我才接触他两个月,他就去世了。”
她说完后,安静地等待他的反应。
一分钟过去,傅时遇才转过头来看她,问:“你什么时候这么富有爱心了?”
沈汐眼睛一瞪,“狗咬吕洞宾!”
白瞎了她的好意!下车!回家!
然而她往后退的动作却被迫停下,傅时遇单手托着她的后脑勺,阻止了她的远离。
两人之间的距离因为他的举动被拉近许多,再往前十厘米,鼻尖就会碰上。
“你知道他为什么早早病逝?”他看着她的眼睛,问。
沈汐眨了眨眼,没说话。
“因为他无妻无子,也没有爱他的人照顾。
所以不是病痛带走了他,是孤单。”
她仿佛有所预感,接下来她会说什么,想逃,逃不掉。
“如果我是他,只要有一个人在,我就会坚强活下去。”
16。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六月,初夏的暑气开始弥漫,沈汐也即将迎来她的杀青。om
故事的最后,赵四身份泄露,身死的结局已注定,与许昭良的最后一面,她倚在男人怀中,终究问出一个所有世俗女人都不能避免的问题。
“你爱过我吗?”
不是爱吗,而是爱过吗。
她如浮萍般短暂的一生,从未奢求过真心爱恋,可遇上了,却如飞蛾扑火,身不由己。
对于这个问题,她心中其实是知晓答案的。
人常说,逢场作戏,戏子无情。可既然是人,有血有肉,又怎能做到无情?
反而是那些野心填满了胸腔,双眼只望向远方的人,才能做到丢下无关紧要的包袱,往前行去。
许昭良是这样的人,她一早就知道。
可即便知道,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他们有着相悖的立场,无情是必需品,有情则推向毁灭。
然而临到最后,她却想做一个简单的女人,只想要知道,自己深爱的男人到底是否爱过自己。
可是半晌过去了,她都没有听到答案。
脸颊旁的胸膛是温热的,胸膛下的心,却是冰冷的。
赵四阖上眼,一滴泪沿着她脸颊淌下,消失在衣襟中。
短暂的平静被突然闯入的枪兵打破,厢门被踹开,许昭良面容平静地望向来人,赵四惊慌坐起,她知道这些人是上面的人派来刺杀他的,她推着许昭良想让他从窗户逃离,可许昭良却不动。
来人冷笑一声,举枪。
赵四面露惊恐,毫不犹豫挡在许昭良身前。
砰――
一道枪响,划破天空,消失在那道娇软的身躯之中。
赵四倒下了,在没有人注意到的地方,许昭良的指尖微微颤抖几下,但很快恢复平静。他扶起赵四的上半身,令她靠在自己怀中,安静地看着她嘴角带笑的脸,终于开口:“你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我会替你完成。”
那些开枪的人这时却都安静地立于一旁,赵四什么都明白了。
她没有不甘,也没有怨恨,她不再看他,只是望着头顶的天花板,仿佛望向了更远的地方。
血从她的口中溢出,她轻轻哼唱起了家乡的歌谣。
那是小时候,娘亲在世时为她唱过的。
“正月正摇花灯妹呀妹你莫愁我马你勤个好婆家”
声音,断了。om
悲凉的惆怅弥漫在空气中。
直到方清的声音终于想起,才打破这一室凝滞。
沈汐这便才回神,慢慢睁开眼,对上了傅时遇充满压抑痛苦的目光,她心中感到惊愕,因为分不清这是属于傅时遇的痛苦还是许昭良的。剧本中不会告诉你他究竟有没有爱上赵四,导演心中可能有定义但是他也不会说,艺术作品的特点便是留给你无限解读的空间。赵四的爱恨鲜明,而许昭良即使他爱,也必然是压抑而隐秘的。
如果沈汐就是赵四,看见自己死后爱的人如此目光,大抵也能瞑目了吧。
“好好好,非常好!”方清有些激动地说,“时遇,还不快把沈汐扶起来,躺在地上多难受啊。”
傅时遇如言将她扶起来。然后主动接过助理递过来的纸巾,为沈汐擦去脸上的“血”。
沈汐缩了缩,说了句“谢谢前辈,我自己来吧”,然后便另外抽了几张纸擦拭。
傅时遇倒什么也没说,只将用过的纸巾丢进一旁的垃圾袋中。
这场戏拍得并没有多顺利,期间已经ng了五六次,为了揣摩人物的感情,沈汐更是从几天前就开始反复研读剧本,与方清探讨。而方清作为导演也是十足心大,他的风格就是给予演员充分诠释的权利,而不会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你身上,虽然一旦你演绎出完全偏离的感觉,他也会把你喷得体无完肤
这场戏的结束,代表着属于沈汐的戏份彻底杀青。
“沈汐啊,你优秀得让我想要现在就把下一部戏的角色给签了呢。”方清毫不吝啬地赞美道。
听见夸奖自己的话谁不高兴,沈汐乐呵呵地说:“那是方导您得好。”
方清:“唔,我得好当然也是原因之一。不过像你这种花瓶型的女艺人有天赋又愿意努力才是最关键的啊。”
沈汐嘴角抽了抽,深深觉得果然是方清的嘴,夸别人的话都能说得跟损人似的。
“怎么样?考虑考虑下一部戏的女主角?我是认真的哦。”方清眨眨眼,娃娃脸活泼起来也是十分可爱。说着他还瞥了眼傅时遇,“而且我发现你和时遇cp感很好,正好拍多了正剧我也有些累,干脆就你俩做主演,我们拍一部都市爱情喜剧怎么样?”
傅时遇挑眉,“可以考虑。”
沈汐一听,吓得直摆手,“别别别,感谢导演如此看得起我,不过我暂时没有继续闯荡影视圈的想法啊哈哈哈哈。”
方清:“哦是吗,那挺可惜的啊。”他说的也不是很认真,估计是觉得沈汐做不到吧。
这年头,但凡在这个圈子里的,就没有不想往电影咖发展。有些人是没条件,来了,红不了,又走了。沈汐呢,有颜值,也有演技,只要抓住机遇,不会不成功。
剧组原本计划为沈汐办一场欢送会,但沈汐知道后却是坚持拒绝了,方清想着反正最后的杀青宴她也要来的,也就没再坚持。而沈汐近来也是真的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