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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济州那边事情急,梁景湛再三叮嘱后,匆匆跟着青川出了门。
但是他刚翻身上马,杜筱玖突然跑出来了:“梁哥哥!”
“出什么事了?”梁景湛看着她,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我……能跟你去吗?”杜筱玖说:“京里一个人也不认识。”
好无聊。
“不行!”梁景湛断然拒绝:“此去凶险,你跟着太容易暴露行迹!”
杜筱玖立时住嘴,不敢再矫情。
她可不想啥忙也没帮,反而成了梁景湛的拖累。
梁景湛怕她多想,又吩咐了再吩咐:“关好门窗,好好待着,我很快回来!”
看着梁景湛等人绝尘而去的背影,杜筱玖握了握拳头。
她也不能干坐着,要不……从萧家下手?
反正没有养恩,感情不深。
杜筱玖觉着,搞起萧家来,包袱并没有自己想的大。
222求助()
梁景湛不让杜筱玖出门,其实她自己也不愿意出去。
上次那么搞萧青吾,谁知道萧家什么态度。
她要是上街溜达,万一被萧家人看见就遭了,梁景湛不在,她连喊人都不知道喊谁。
齐喧?
他一个质子,自己能照顾自己吗?
杜筱玖一个人蹲在练武场,托着腮想来想去。
齐喧打架可能不行,不过打听消息应该成吧?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杜筱玖猛的站起来,吓了一旁跟着发呆的小玉一跳:“姑娘,咋了?”
“没咋!”杜筱玖撮了撮手指:“小玉呀,上次闯进咱马车的那个公子,你还记着不?”
小玉瞪大了眼睛:“记着呢!”
长的倒是好看,就是正变声呢,说话声音有点嘶哑,叨叨叨说个没完。
“你去定北王在京里的府邸,帮我捎个信呗。”杜筱玖说道。
“啥?”小玉惊道:“姑娘,你想好了?”
“……”
杜筱玖懵懵的,没明白小玉的意思。
小玉咽了口吐沫,解释道:“我……奴婢在京里呆的比你时间长,高门大户的规矩都打听清楚了。”
她在杜筱玖没来前,很细心的学习了高门大户丫鬟,该怎么走路怎么行事怎么说话,就怕给杜筱玖丢脸。
学习的同时,也听了听姑娘们的规矩。
“七岁男女不同席”这一条,杜筱玖就做的很不好。
延城县小,百姓们不注意,也就算了。
但是这是京城,万一被人揪住小辫子,可劲的往泥坑里踩,就遭了。
听说,送庙里的,被家里勒死的,数不胜数。
小玉想想都怕:“姑娘,我听了好多这种故事,你派我去找世子,被人说成私相授受怎么办?”
杜筱玖脑门上,三条粗粗的大黑线。
她一巴掌拍在小玉脑门上:“你傻了吧,听的故事都是哪朝哪代的?”
前朝时,严苛太过,发生不少惨绝人寰的事情;因此北齐夺权后,发布了一系列政令,提高了妇女地位。
前朝贵族逃到南楚,跟北齐骂架的时候,有一条就是“世风日下,伤风败俗。”
战火连绵几年,人丁凋零,北齐朝廷鼓励婚事生育,民风开放,对朝廷是好事。
早看对眼早成亲,多生孩子多劳力。
谁跟南楚皇族似的,眼看着要绝后了,还嚷嚷什么男女授受不亲,鼓励寡妇守节。
纯属脑子有病!
杜筱玖说道:“咱们朝廷,可没那么严苛;再说了,高门是高门,本姑娘长于市井,本就不是高门;
跟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大姑娘一样,扭扭捏捏,也不嫌矫情!
所以,你到底去不去!”
“去!”小玉忙道:“奴婢也觉着,那样不自在!”
杜筱玖笑了:“我写个条子,你带过去。”
小玉连连点头,但还是忍不住好奇问:“姑娘,啥事呀?”
“别多问!”杜筱玖翻了个白眼:“另外,不许告诉梁哥哥,知道不?”
齐喧不是说,梁景湛不让他见她吗?
肯定是不乐意杜筱玖跟纨绔多接触,学坏了。
小玉一拍胸脯:“奴婢是谁的丫鬟呀,必须的!”
“好了,你也别奴婢奴婢的,突然改成这样,怪别扭的!”杜筱玖说。
小玉道:“那不行,万一说秃噜嘴,那些眼高于顶的姑娘,又有借口挤兑咱了!”
好吧。
杜筱玖认了,回屋里写了要打听的事,等字迹干了,小心的折好塞给小玉:“交给双瑞就行。”
223揍他!()
梁景湛走到京城门口,又折了回来。
他突然反过醒,莫不是上了人的当。
浮生商号被萧家查出来,是早晚的事情。
毕竟他现在力量太弱,难免照顾不全。
“青川,用暗语通知外围的兄弟,让牛掌柜往云溪城方向撤!”
梁景湛勒住马:“兄弟们在后面掩护,务必将萧家派出去的人手,一网打尽!”
他在云龙山半年,仗着父亲当年练兵的手段,硬是将手底下一群乌合之众,练成了行动敏捷、观察敏锐的斥候。
这也惹了大当家的忌讳。
若不是潘琼花,梁景湛早杀了大当家,自己占山为王。
再给他半年时间,云龙山又是一个梁家军。
可惜……
梁景湛将下一步的计划,仔仔细细吩咐了之后,策马出城,往相反的方向去了。
山林里传递消息的手段,用在陆地上,也是快的惊人。
萧泽恒蹲在济州城的酒楼里,还在等着京城的消息,却发现浮生商号的老巢,突然空了!
他领着人,里里外外翻了个遍,连张残破的账本都没找到。
负责盯着浮生商号的属下,大气都不敢喘,看着萧泽恒将院子里的一切,砸了个稀巴烂。
“派人去追!”萧泽恒发泄一通,又恢复了阴沉的气质:“通知济州知府,将城门全封了!”
“公子,惊动官府,怕不妥。”属下小心翼翼的提醒。
萧家是文官,私下里养几个死士,天家睁只眼闭只眼。
但是现在,萧泽恒突然带着十几个死士,出现在交通枢纽的济州城,还要命令朝廷命官封城,且不说官员会不会听,宫里怕都要坐不住了。
萧泽恒自然也知道,听了属下的话,硬咽下一口腥气。
“去追!”萧泽恒狠狠说道:“济州城虽说四通八达,但是官道就那几条,我不信他们还能飞了!”
只是,他们只摸到浮生商号的老巢,连里面人长啥样,还都不知道。
怎么追,怎么查?
属下虽为难,但还是按着吩咐,派人沿着几条官道去查询。
梁景湛在西山溜达到傍晚,才提着几只野兔,不紧不慢的往家走。
猛一看,好像是趁着风和日丽,打猎去一样。
还未走到家门,远远就看见长兴伯府墙下,有个鬼鬼祟祟的人影。
他心里的气,不打一处来,快马加鞭行过去,大喝一声:“齐世子,你不刚走,又来!”
真是个狗皮膏药!
齐喧吓得一哆嗦,不是说梁景湛出门了吗?
他刚回家,就听说杜筱玖的丫鬟小玉,上门送东西。
齐喧乐屁颠屁颠出门,接了纸条也不看,拉着小玉问了半天话。
小玉无意中,说漏嘴:梁景湛出门了。
齐喧送走小玉,看完纸条,有点不太明白,趁着梁景湛不在家,决定去找杜筱玖当面问清楚。
但是还未进门,就吃了青岩的闭门羹。
气的齐喧呦,决定翻墙进去。
结果走到后门,还没找到最佳翻墙点,梁景湛咋又回来了。
我擦,一会没见,对方脸咋变得更黑?
齐喧理亏气短,呵呵一笑:“我饭后溜达溜达,就走到这了;你打猎回来啦,哈哈,真好,没事我走了!”
他忘了白日里,自己要拿世子的气度碾压梁景湛的事,脚底抹油就想走。
梁景湛可不打算放过他。
这里是长兴伯府后街,很少有人路过。
既然齐喧走到这里……哼哼!
梁景湛直接吩咐自己带着的四个护卫:“揍他!”
224不带这样的()
“不带这样的啊,我可是定北王世子!别,别,哎呦!”
齐喧嘴里喊着“别打”,四个前山匪,现任长兴伯护卫,脑子里可没什么强权贵族的概念,说揍就揍!
齐喧要哭死了。
早知道梁景湛去而复